第110章 父親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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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父親的愧疚
“不必覺得有心裏負擔，做那些對我來說，不費什麽事兒。”
那也不能當做理所當然啊。
蘇淩月在心裏暗暗說道。
她本是想說出口的，可是對上盛景初那認真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她就有些說不出來了，總感覺那樣會很掃興。
正好這會兒小二來上菜了，這個話題也就這麽被岔過去。
之後倆人開始專心吃飯，除了偶爾說幾句這個菜好不好吃，其餘沒再多說。
在天香樓吃過飯後，倆人也沒在外面逗留便回了丞相府。
剛一回府，便有人急忙來告訴蘇淩月，父親在找她。
“該不會是父親知道武昌伯夫人的事了吧？”
這次不管是武昌伯夫人的事，還是李氏讓人在丞相府散播謠言的事，她都沒讓父親知道。
倒也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只是她看得出來，父親最近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她不想拿這些事情去給他增添煩惱，於是才想著幹脆自己處理了，回頭再跟父親說。
“也罷，正好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該去跟父親說一聲了。”
盛景初有些擔心她，“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找父親說就行。”
盛景初看著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擔心什麽，蘇淩月沖他燦爛一笑，“你放心吧，父親又不可能因為這些事生我的氣。”
見盛景初神色好像緩和了一些，她也沒再跟他多說，揮揮手，便跟著那來報信的下人去找她父親了。
父親現在一直住在客院，下人們也把客院布置起來，這客院的書房現在也不比長春院的差了。
知道父親人在書房，蘇淩月直奔書房而去。
“爹。”
站在書房門外叫了一聲。
“進來吧。”
聽到父親的聲音，蘇淩月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裏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蘇淩月看到父親面色凝重，眉宇間甚至還隱藏著幾分怒氣。
這是在生氣？
“爹，您找我什麽事你？”她試探性的問道。
蘇丞相也沒打算跟女兒賣關子，直接便問：“你與武昌伯夫人，是怎麽回事？”
“您真知道啦？所以您今日這麽早回來也是因為聽聞這件事才特意回來的吧？”
大抵是想到自己總是早出晚歸，蘇丞相心裏越發愧疚。
“是爹不好，爹沒有保護好你，才叫你受這種委屈。”
嗯？
還以為要挨罵的，沒想到父親反而自我檢討起來。
“上次便不該讓你去武昌伯府，若不是那次，你也不會惹上這些麻煩。”
蘇丞相想到上次的事，心裏更加後悔。
女兒是為了他才去的武昌伯府，女兒這兩日遭受的罪，都是因他而起。
“爹真的沒有照顧好你，你被人欺負，爹竟一點也不知道，還是從別人口中才知道這些事情。”
說到這裏，蘇丞相甚至有些痛恨自己。
天知道從底下人得知今日發生在京兆府的事情的時候，他有那麽多痛恨自己，多麽愧對這個女兒。
“爹，你別這樣啊，這事情已經解決了，您怎麽還傷心起來了。”
蘇淩月真的有點慌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傷心的模樣，不，應該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上輩子。
上輩子她堅持要嫁給傅塵，那時候父親也曾經勸過自己，可自己一意孤行，最後父親十分傷心。
那時候的父親與現在的相比，似乎還多了幾分其他感覺。
回想起上輩子的那些事，蘇淩月心裏也難受起來。
“爹，我知道您想保護我，在您的心裏，我一直都是一個需要您保護是柔弱女孩，可是女兒總是會長大了，女兒已經快十七了，應該要學會保護自己，還有家人了。”
忍著心裏的難受，蘇淩月神色認真語氣堅定道。
蘇丞相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之前女兒也曾經這樣認真的告訴自己，她長大了。
是啊，女兒長大了，而且她變得堅強又聰明，被欺負了能立刻反擊回去。
作為父親，他應該要引以為傲的，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心底確有一絲失落在蔓延。
沈默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蘇淩月肩膀，“嗯，爹知道了。”
蘇淩月隱隱的感覺父親好像有點怪怪的，可不等她多想，便聽他道：“韋氏那邊，爹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蘇淩月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韋氏說的是武昌伯夫人。
“爹想怎麽做呢？”
她也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今天鬧這麽一出，不過是個開始。
“先看武昌伯那邊會這麽做吧，若武昌伯把韋氏帶回去後就此作罷，我會上折子彈劾他。”
這個方法倒是很是父親的手段，只不過……
她還沒打算讓這件事弄到朝堂去，尤其是武昌伯人還不錯，她希望父親能與武昌伯交好。
別人不知道，可她卻很清楚，上輩子到最後，武昌伯手裏依然握著重兵，就連傅塵都奈何不了他。
父親是文臣，關鍵時刻沒法調兵遣將，可武昌伯卻不一樣了。
與武昌伯交好，或許能給他們蘇家帶來多一分的安全。
“今日在京兆府，武昌伯的態度倒是頗為公正，相信他應該不會徇私，咱們就給他點時間，先不急著彈劾吧。”
蘇丞相沈默了一下點點頭，“韋氏畢竟是武昌伯府的當家主母，要處理的確也沒那麽快，況且她身後還有個巨鹿侯府……”
不知是想到什麽，蘇丞相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爹，我覺得武昌伯夫人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咱們只等著武昌伯那邊的動作就是，眼下咱們該處理的是李氏，還有她放在我們丞相府的釘子。”
雖然父親自知道李氏被武昌伯夫人指使壞她名聲的事，但她相信父親回來後，肯定也派人去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果然，聽到她提起李氏，父親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反是憤怒叫他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比起武昌伯夫人，父親顯然更氣李氏。
“當年我便不該心軟！”
蘇丞相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吐出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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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當做理所當然啊。
蘇淩月在心裏暗暗說道。
她本是想說出口的，可是對上盛景初那認真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她就有些說不出來了，總感覺那樣會很掃興。
正好這會兒小二來上菜了，這個話題也就這麽被岔過去。
之後倆人開始專心吃飯，除了偶爾說幾句這個菜好不好吃，其餘沒再多說。
在天香樓吃過飯後，倆人也沒在外面逗留便回了丞相府。
剛一回府，便有人急忙來告訴蘇淩月，父親在找她。
“該不會是父親知道武昌伯夫人的事了吧？”
這次不管是武昌伯夫人的事，還是李氏讓人在丞相府散播謠言的事，她都沒讓父親知道。
倒也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只是她看得出來，父親最近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她不想拿這些事情去給他增添煩惱，於是才想著幹脆自己處理了，回頭再跟父親說。
“也罷，正好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該去跟父親說一聲了。”
盛景初有些擔心她，“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找父親說就行。”
盛景初看著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擔心什麽，蘇淩月沖他燦爛一笑，“你放心吧，父親又不可能因為這些事生我的氣。”
見盛景初神色好像緩和了一些，她也沒再跟他多說，揮揮手，便跟著那來報信的下人去找她父親了。
父親現在一直住在客院，下人們也把客院布置起來，這客院的書房現在也不比長春院的差了。
知道父親人在書房，蘇淩月直奔書房而去。
“爹。”
站在書房門外叫了一聲。
“進來吧。”
聽到父親的聲音，蘇淩月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裏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蘇淩月看到父親面色凝重，眉宇間甚至還隱藏著幾分怒氣。
這是在生氣？
“爹，您找我什麽事你？”她試探性的問道。
蘇丞相也沒打算跟女兒賣關子，直接便問：“你與武昌伯夫人，是怎麽回事？”
“您真知道啦？所以您今日這麽早回來也是因為聽聞這件事才特意回來的吧？”
大抵是想到自己總是早出晚歸，蘇丞相心裏越發愧疚。
“是爹不好，爹沒有保護好你，才叫你受這種委屈。”
嗯？
還以為要挨罵的，沒想到父親反而自我檢討起來。
“上次便不該讓你去武昌伯府，若不是那次，你也不會惹上這些麻煩。”
蘇丞相想到上次的事，心裏更加後悔。
女兒是為了他才去的武昌伯府，女兒這兩日遭受的罪，都是因他而起。
“爹真的沒有照顧好你，你被人欺負，爹竟一點也不知道，還是從別人口中才知道這些事情。”
說到這裏，蘇丞相甚至有些痛恨自己。
天知道從底下人得知今日發生在京兆府的事情的時候，他有那麽多痛恨自己，多麽愧對這個女兒。
“爹，你別這樣啊，這事情已經解決了，您怎麽還傷心起來了。”
蘇淩月真的有點慌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傷心的模樣，不，應該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上輩子。
上輩子她堅持要嫁給傅塵，那時候父親也曾經勸過自己，可自己一意孤行，最後父親十分傷心。
那時候的父親與現在的相比，似乎還多了幾分其他感覺。
回想起上輩子的那些事，蘇淩月心裏也難受起來。
“爹，我知道您想保護我，在您的心裏，我一直都是一個需要您保護是柔弱女孩，可是女兒總是會長大了，女兒已經快十七了，應該要學會保護自己，還有家人了。”
忍著心裏的難受，蘇淩月神色認真語氣堅定道。
蘇丞相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之前女兒也曾經這樣認真的告訴自己，她長大了。
是啊，女兒長大了，而且她變得堅強又聰明，被欺負了能立刻反擊回去。
作為父親，他應該要引以為傲的，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心底確有一絲失落在蔓延。
沈默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蘇淩月肩膀，“嗯，爹知道了。”
蘇淩月隱隱的感覺父親好像有點怪怪的，可不等她多想，便聽他道：“韋氏那邊，爹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蘇淩月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韋氏說的是武昌伯夫人。
“爹想怎麽做呢？”
她也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今天鬧這麽一出，不過是個開始。
“先看武昌伯那邊會這麽做吧，若武昌伯把韋氏帶回去後就此作罷，我會上折子彈劾他。”
這個方法倒是很是父親的手段，只不過……
她還沒打算讓這件事弄到朝堂去，尤其是武昌伯人還不錯，她希望父親能與武昌伯交好。
別人不知道，可她卻很清楚，上輩子到最後，武昌伯手裏依然握著重兵，就連傅塵都奈何不了他。
父親是文臣，關鍵時刻沒法調兵遣將，可武昌伯卻不一樣了。
與武昌伯交好，或許能給他們蘇家帶來多一分的安全。
“今日在京兆府，武昌伯的態度倒是頗為公正，相信他應該不會徇私，咱們就給他點時間，先不急著彈劾吧。”
蘇丞相沈默了一下點點頭，“韋氏畢竟是武昌伯府的當家主母，要處理的確也沒那麽快，況且她身後還有個巨鹿侯府……”
不知是想到什麽，蘇丞相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爹，我覺得武昌伯夫人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咱們只等著武昌伯那邊的動作就是，眼下咱們該處理的是李氏，還有她放在我們丞相府的釘子。”
雖然父親自知道李氏被武昌伯夫人指使壞她名聲的事，但她相信父親回來後，肯定也派人去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果然，聽到她提起李氏，父親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反是憤怒叫他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比起武昌伯夫人，父親顯然更氣李氏。
“當年我便不該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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