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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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身為璃月的仙人，赫赫有名的『降魔大聖』，懲惡揚善、降妖除魔是魈持續了百年的職責。
空從不懷疑魈對邪魔的厭惡與對正義的堅守，可在空的認知中，這些都僅針對於妖魔或丘丘人，這些可以威脅到璃月百姓的危險存在。
如今一朝穿越，遠離家鄉，需要守護的璃月暫且無法回歸，又沒了業障纏身，與鐘離的契約也暫時無需遵循，怎麽看都是一個體驗現實社會與平凡生活的好時機。
——降魔大聖再如何也不該對普通人下手吧？
可惜如今擋在他與魈面前的混混五人組不得不讓空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魈會。
他指望魈能好好放松，結果魈似乎習慣了日覆一日的斬妖除魔工作，即便是穿越也不打算放棄自己的本職工作，沒了邪魔就拿惹事的混混們開刀。
空都不知道該誇讚魈敬業還是吐槽他勞碌命了。
但空轉瞬又想，就算魈是個天生勞碌命，一刻停不下來，也不至於對人類下手吧？魈雖面上冷淡，可做事卻素來有分寸，什麽時候見他與人類計較了？
難道這件事背後還藏著隱情？
嗯！一定是這樣！
我們魈有什麽錯！當個好人有錯嗎！
空看著混混五人組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上前一步直接將魈擋在身後，不善道：“你們是誰？”
為首的黃毛小子“哈”了一聲，雙手插在兜中，腦袋向前伸著，恨不得直接貼上空的腦袋，用充滿歧視且譏諷的目光拖長尾音道：“你小子，『楠木會』三個字你看不見嗎！”
被黃毛這麽一吼，空才註意到他穿著的黑外套上寫著『楠木會』三個大字。
空：“...鬼看得出來啊！”
他還以為是某個牌子的設計風格。
“餵餵不會吧，這條街居然還有不知道我們『楠木會』的？”黃毛拉高音調，誇張道。
這種怪裏怪氣的說話強調讓空覺得拳頭有點癢，耗盡了自制力才沒讓自己把拳頭蓋在黃毛的臉上。
就不能好好說話麽？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無知的小鬼！”黃毛身後一個染著紅毛的青年憤怒道：“你是想引起『楠木會』的怒火嗎！”
空：“......”
這對話真的進行不下去了！
還是那句話，這些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空實在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對話上，拉著魈的手腕就準備繞開這幾個青年。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卻忽然一擡腿，攔腰擋在了空和魈的面前。
“我讓你們走了嗎？”身高一米八五的老大掃了二人一眼，冷冰冰道。
身高163的空：“......”
身高164的魈：“......”
“我真的很討厭這個用身高鄙視人的世界。”
空拉著魈氣呼呼往前走，五個原本趾高氣揚的社會青年七零八落躺了一地，如霜打的茄子焉巴巴地，只剩下叫喚“哎喲”的份。
魈雖沒有說話，卻難得小幅度點了一下頭，表示對空的讚同。
...
沒了混混五人組的幹擾，接下來的委托一路順分順水。有元素視野輔助，走失的“飯團”很快就被空找到——原來是委托人沒拴好繩子，貪吃的小狗被路邊攤吸引，結果跟著收攤的店家一路跑了回去。
當空找到飯團時，這小狗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肚子圓滾滾的，模樣比委托人交給他們的照片明顯胖了一大圈。
和千恩萬謝的委托人告別後，看著又重新豐腴起來的原石總數與日元，空心滿意足地關了界面。
“走，請你吃冰淇淋！”空拉著魈便往路邊的咖啡廳走。
涼意在打開店門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空舒服地半瞇起眼睛。等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頓時懶洋洋起來，像半融化的一攤貓餅，完全沒了活力。
“今天好熱啊。”空將臉頰也一並貼在了冰涼的桌子上，口中嘀咕著，目光卻落在魈身上，上下徘徊了半天，好奇道：“你不熱嗎？”
在璃月的時候，魈總是穿著無袖短打，輕便又利落，就連冬天也是如此，似乎從來不知道冷一般。
但到了異世界後，魈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套上了外套。雖然都是一些透氣棒球服或牛仔外套，可如今大夏天的，即便外套再輕薄也依然悶熱。
更別提身為仙人，魈的體溫本就比人類高許多。即便如今身處在空調房裏，光是看著魈的穿著打扮，空便感覺一陣悶熱。
面對空的詢問，魈抿了抿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我似乎沒有問什麽不得了的問題吧？
空第一反應便是反思自己的體溫，但思前想後，他也弄不明白魈為何在他問完這個問題後，周身總圍繞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尷尬。
直到空點的豪華芭菲端上桌子，他這才聽見一聲極微弱，似自言自語般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會嚇到他們。”
“啊？”空往嘴裏塞冰淇淋的動作一頓。
面對空的茫然，魈顯得有些為難，似乎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空連忙道：“既然你不想說，沒必要特意為我解釋的。我也就是順口問了一句！”
“...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空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只見魈深吸一口氣，又重覆了一遍：“你我之間，你若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便可。我不會在意，也...願意告知於你。你我相識已久，無需處處照顧我的情緒。”
“連你也都這麽說了，看來真的很刻意啊。”空嘿嘿一笑，舀了勺冰淇淋塞進口中，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我也不是小心翼翼，你就當我愛瞎操心吧。我這個人呢，面對不同性格的人，就會習慣性用不同的方式去面對，真的不是故意去討好你，害怕讓你生氣哦！”
魈點點頭：“我知道。”
“不過你既然說了，今後我也會註意的。”空說著，拿起另一個沒用過的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直接遞到了魈的嘴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魈一時來不及反應，下意識便張開了嘴。
短暫的冰涼後，口腔的“雪團”便化作蜜水淌了下去，舌尖彌漫著淡淡的奶香與杏仁香，滿心都是清爽與甜蜜。
“好吃吧？”空笑瞇瞇道：“接受新鮮事物，偶爾也會有驚喜發生哦。”
魈楞楞地望著眼前的少年，一時間心頭百轉千回，無數話語堆積在胸口，瘋了似的想要向外湧出。
...還不是時候。
魈心想，可沒有殺戮化解心中的戾氣，喧囂的情緒卻愈來愈瘋狂，一遍遍折磨著他的內心，以至於在魈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已喃喃出聲：“我...”
“嗯？”空作洗耳恭聽狀。
魈：“......”
他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讓想說的話在口中轉了個彎，變成別的模樣。
“你先前問我，為何要穿外衣。”魈垂眸低語：“數日前我執行委托途中，偶遇一老者，她...”
魈靜默了數秒，似乎有些尷尬：“她說：小小年紀便紋花臂，實在有辱斯文。”
這話必定是魈精簡過的。
空秒懂，只怕那位老太太的原話大概是：“你看你小小年紀模樣又那麽好看，怎麽能學小混混紋花臂呢！”
“而且，似乎這樣的紋路在異世界並不是好的象征，還有一幼童因紋身被嚇哭，我便只能將它遮起了。”
“...就這？”
“...嗯。”
“我還以為你剛才沈默了半天，是因為紋身涉及到你的過去或某個秘密呢。”空松了口氣，旋即笑道：“其實這個世界紋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啦。只是像你這樣大花臂...啊不是，就是這種大面積的紋身，在這個世界多半與混混啊，□□人士掛鉤，也不怪人老太太說這種話。”
“原來如此。”
魈說罷又沈默了片刻，就在空以為魈已無話可說時，只聽對面之人又道：“方才我沈默，是因為驚訝。”
“驚訝什麽？”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何要對人類動手。”
若更早之前，空的確會對這個問題十分在意。但此刻過了震驚的勁，空也沒了刨根問底的心思：“這是你的私事，你心裏有數就行，我又不是你的家長，總不能事事都問個清楚吧？”
空將口中的水果咽下，補充道：“不過呢，這個世界其實有針對惡人的職業——警察。你若是看那些黑惡勢力不順眼，處理的時候還是要小心點，萬一被警察發現就有些麻煩了。”
“並非看不順眼。”魈認真道：“那些人身上有瘴氣纏身。”
“啊？”
意想不到的回答讓空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能看見那些人身上纏著的瘴氣，與業障相似，又像是邪魔。若那些人繼續被瘴氣產生，未來必見血光。”魈道：“而且這座城市的地下，似乎有著某種東西。”
...
黃毛揉著額頭凸起的大包，疼的齜牙咧嘴，連被烈日曬得頭昏腦漲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他倒吸一口涼氣，耐著性子道：“老大，咱們真的要跟蹤這兩小子啊？”
他可沒忘記那個金發小子下手的狠勁。
年紀輕輕的，咋就力氣這麽大，身手這麽好呢？
“老大，這口氣咱可不能就這麽咽下去！”紅毛生怕老大放棄覆仇的心思，連忙道：“這兩小子太囂張了！我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老大“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目光兇狠：“當然不會這麽放過他們！”
想他堂堂『楠木會』老大，什麽時候受過這樣大的恥辱？
“『森川幫』不是在找什麽『青眼羅剎』麽？”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想個辦法和『森川幫』聯系，就說我們找到『青眼羅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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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璃月的仙人，赫赫有名的『降魔大聖』，懲惡揚善、降妖除魔是魈持續了百年的職責。
空從不懷疑魈對邪魔的厭惡與對正義的堅守，可在空的認知中，這些都僅針對於妖魔或丘丘人，這些可以威脅到璃月百姓的危險存在。
如今一朝穿越，遠離家鄉，需要守護的璃月暫且無法回歸，又沒了業障纏身，與鐘離的契約也暫時無需遵循，怎麽看都是一個體驗現實社會與平凡生活的好時機。
——降魔大聖再如何也不該對普通人下手吧？
可惜如今擋在他與魈面前的混混五人組不得不讓空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魈會。
他指望魈能好好放松，結果魈似乎習慣了日覆一日的斬妖除魔工作，即便是穿越也不打算放棄自己的本職工作，沒了邪魔就拿惹事的混混們開刀。
空都不知道該誇讚魈敬業還是吐槽他勞碌命了。
但空轉瞬又想，就算魈是個天生勞碌命，一刻停不下來，也不至於對人類下手吧？魈雖面上冷淡，可做事卻素來有分寸，什麽時候見他與人類計較了？
難道這件事背後還藏著隱情？
嗯！一定是這樣！
我們魈有什麽錯！當個好人有錯嗎！
空看著混混五人組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上前一步直接將魈擋在身後，不善道：“你們是誰？”
為首的黃毛小子“哈”了一聲，雙手插在兜中，腦袋向前伸著，恨不得直接貼上空的腦袋，用充滿歧視且譏諷的目光拖長尾音道：“你小子，『楠木會』三個字你看不見嗎！”
被黃毛這麽一吼，空才註意到他穿著的黑外套上寫著『楠木會』三個大字。
空：“...鬼看得出來啊！”
他還以為是某個牌子的設計風格。
“餵餵不會吧，這條街居然還有不知道我們『楠木會』的？”黃毛拉高音調，誇張道。
這種怪裏怪氣的說話強調讓空覺得拳頭有點癢，耗盡了自制力才沒讓自己把拳頭蓋在黃毛的臉上。
就不能好好說話麽？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無知的小鬼！”黃毛身後一個染著紅毛的青年憤怒道：“你是想引起『楠木會』的怒火嗎！”
空：“......”
這對話真的進行不下去了！
還是那句話，這些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空實在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對話上，拉著魈的手腕就準備繞開這幾個青年。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卻忽然一擡腿，攔腰擋在了空和魈的面前。
“我讓你們走了嗎？”身高一米八五的老大掃了二人一眼，冷冰冰道。
身高163的空：“......”
身高164的魈：“......”
“我真的很討厭這個用身高鄙視人的世界。”
空拉著魈氣呼呼往前走，五個原本趾高氣揚的社會青年七零八落躺了一地，如霜打的茄子焉巴巴地，只剩下叫喚“哎喲”的份。
魈雖沒有說話，卻難得小幅度點了一下頭，表示對空的讚同。
...
沒了混混五人組的幹擾，接下來的委托一路順分順水。有元素視野輔助，走失的“飯團”很快就被空找到——原來是委托人沒拴好繩子，貪吃的小狗被路邊攤吸引，結果跟著收攤的店家一路跑了回去。
當空找到飯團時，這小狗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肚子圓滾滾的，模樣比委托人交給他們的照片明顯胖了一大圈。
和千恩萬謝的委托人告別後，看著又重新豐腴起來的原石總數與日元，空心滿意足地關了界面。
“走，請你吃冰淇淋！”空拉著魈便往路邊的咖啡廳走。
涼意在打開店門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空舒服地半瞇起眼睛。等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頓時懶洋洋起來，像半融化的一攤貓餅，完全沒了活力。
“今天好熱啊。”空將臉頰也一並貼在了冰涼的桌子上，口中嘀咕著，目光卻落在魈身上，上下徘徊了半天，好奇道：“你不熱嗎？”
在璃月的時候，魈總是穿著無袖短打，輕便又利落，就連冬天也是如此，似乎從來不知道冷一般。
但到了異世界後，魈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套上了外套。雖然都是一些透氣棒球服或牛仔外套，可如今大夏天的，即便外套再輕薄也依然悶熱。
更別提身為仙人，魈的體溫本就比人類高許多。即便如今身處在空調房裏，光是看著魈的穿著打扮，空便感覺一陣悶熱。
面對空的詢問，魈抿了抿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我似乎沒有問什麽不得了的問題吧？
空第一反應便是反思自己的體溫，但思前想後，他也弄不明白魈為何在他問完這個問題後，周身總圍繞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尷尬。
直到空點的豪華芭菲端上桌子，他這才聽見一聲極微弱，似自言自語般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會嚇到他們。”
“啊？”空往嘴裏塞冰淇淋的動作一頓。
面對空的茫然，魈顯得有些為難，似乎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空連忙道：“既然你不想說，沒必要特意為我解釋的。我也就是順口問了一句！”
“...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空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只見魈深吸一口氣，又重覆了一遍：“你我之間，你若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便可。我不會在意，也...願意告知於你。你我相識已久，無需處處照顧我的情緒。”
“連你也都這麽說了，看來真的很刻意啊。”空嘿嘿一笑，舀了勺冰淇淋塞進口中，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我也不是小心翼翼，你就當我愛瞎操心吧。我這個人呢，面對不同性格的人，就會習慣性用不同的方式去面對，真的不是故意去討好你，害怕讓你生氣哦！”
魈點點頭：“我知道。”
“不過你既然說了，今後我也會註意的。”空說著，拿起另一個沒用過的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直接遞到了魈的嘴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魈一時來不及反應，下意識便張開了嘴。
短暫的冰涼後，口腔的“雪團”便化作蜜水淌了下去，舌尖彌漫著淡淡的奶香與杏仁香，滿心都是清爽與甜蜜。
“好吃吧？”空笑瞇瞇道：“接受新鮮事物，偶爾也會有驚喜發生哦。”
魈楞楞地望著眼前的少年，一時間心頭百轉千回，無數話語堆積在胸口，瘋了似的想要向外湧出。
...還不是時候。
魈心想，可沒有殺戮化解心中的戾氣，喧囂的情緒卻愈來愈瘋狂，一遍遍折磨著他的內心，以至於在魈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已喃喃出聲：“我...”
“嗯？”空作洗耳恭聽狀。
魈：“......”
他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讓想說的話在口中轉了個彎，變成別的模樣。
“你先前問我，為何要穿外衣。”魈垂眸低語：“數日前我執行委托途中，偶遇一老者，她...”
魈靜默了數秒，似乎有些尷尬：“她說：小小年紀便紋花臂，實在有辱斯文。”
這話必定是魈精簡過的。
空秒懂，只怕那位老太太的原話大概是：“你看你小小年紀模樣又那麽好看，怎麽能學小混混紋花臂呢！”
“而且，似乎這樣的紋路在異世界並不是好的象征，還有一幼童因紋身被嚇哭，我便只能將它遮起了。”
“...就這？”
“...嗯。”
“我還以為你剛才沈默了半天，是因為紋身涉及到你的過去或某個秘密呢。”空松了口氣，旋即笑道：“其實這個世界紋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啦。只是像你這樣大花臂...啊不是，就是這種大面積的紋身，在這個世界多半與混混啊，□□人士掛鉤，也不怪人老太太說這種話。”
“原來如此。”
魈說罷又沈默了片刻，就在空以為魈已無話可說時，只聽對面之人又道：“方才我沈默，是因為驚訝。”
“驚訝什麽？”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何要對人類動手。”
若更早之前，空的確會對這個問題十分在意。但此刻過了震驚的勁，空也沒了刨根問底的心思：“這是你的私事，你心裏有數就行，我又不是你的家長，總不能事事都問個清楚吧？”
空將口中的水果咽下，補充道：“不過呢，這個世界其實有針對惡人的職業——警察。你若是看那些黑惡勢力不順眼，處理的時候還是要小心點，萬一被警察發現就有些麻煩了。”
“並非看不順眼。”魈認真道：“那些人身上有瘴氣纏身。”
“啊？”
意想不到的回答讓空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能看見那些人身上纏著的瘴氣，與業障相似，又像是邪魔。若那些人繼續被瘴氣產生，未來必見血光。”魈道：“而且這座城市的地下，似乎有著某種東西。”
...
黃毛揉著額頭凸起的大包，疼的齜牙咧嘴，連被烈日曬得頭昏腦漲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他倒吸一口涼氣，耐著性子道：“老大，咱們真的要跟蹤這兩小子啊？”
他可沒忘記那個金發小子下手的狠勁。
年紀輕輕的，咋就力氣這麽大，身手這麽好呢？
“老大，這口氣咱可不能就這麽咽下去！”紅毛生怕老大放棄覆仇的心思，連忙道：“這兩小子太囂張了！我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老大“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目光兇狠：“當然不會這麽放過他們！”
想他堂堂『楠木會』老大，什麽時候受過這樣大的恥辱？
“『森川幫』不是在找什麽『青眼羅剎』麽？”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想個辦法和『森川幫』聯系，就說我們找到『青眼羅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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