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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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也想知道啊。

達達利亞心想:這種好事我以前都只敢在夢裏想想。

他甚至開始後悔沒能早點醒來,趁著空睡覺先好好欣賞一番他的睡顏。如果他能再膽大一點,就可以將腦袋擱在空身邊,兩人共枕一個枕頭,空的呼吸灑落在他的臉頰,他睜大眼睛,一根根數空的睫毛...

哎,可惜了!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達達利亞,你這麽能不好好把握住呢!

達達利亞砸了砸嘴,開始回味起方才觸碰空時的觸感來。

小小的,軟軟的,熱熱的...

達達利亞從來都習慣將情緒表露在臉上,因此他在想些什麽,稍微有些心眼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鐘離抿了抿嘴唇,雖不言語,廢了很大的勁才讓自己的情緒平息,不給空註意到他的異樣。

倒是空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並沒有多麽在意。

過去在提瓦爾大陸游歷時幕天席地的,也不是沒有和別人靠一起睡過。大家都是男人,睡一張床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唯一能讓他不滿的也只有達達利亞睡覺像打拳了,吵得他根本沒睡好。

聽見鐘離壓著慍怒的詢問,空揉了揉泛紅的眼睛,隨口道:“肯定是達達利亞晚上去了洗手間後跑錯房間了。他渾身都是酒味兒,多半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

鐘離:“......”

鐘離默默握緊藏在背後的拳頭,並堅定了之後再也不會讓達達利亞碰酒這件事。

倒是達達利亞見空口吻中並無不滿的情緒,眼睛陡然一亮,整個人瞬間支棱起來了。

看來空對身體接觸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排斥啊!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動作可以再...膽大一點?

“啊呀,空,你居然沒趕走我,還讓我在你床上睡了一覺,你實在太好了!”達達利亞嘴上讓著,身體卻先一步撲在空的身上,大著膽子摟住空的腰,臉貼著他的臉頰輕輕蹭了一下。

空身上的睡衣略有些松垮,被達達利亞這麽一蹭,隱約能看見領口下精致的鎖骨。

達達利亞鼻子忽然有些發癢。

“哎呀你別亂蹭!”空嫌棄地把達達利亞的腦袋往外推:“你還沒洗漱呢!嘴裏的酒精味兒都沒散去,離我遠點!”

不等空推開達達利亞,鐘離的手早就忍不住,一把拉住達達利亞的衣領便往外提拉。

“公子閣下,空不喜歡你這個樣子,還請你註意分寸。”

達達利亞得了便宜趕緊賣乖,也不敢再和鐘離鬥嘴,跟個被扼住脖子的鴨子似的,被鐘離直接帶出了房間。

眼看著屋內終於安靜下來,空再次打了個呵欠,睡眼迷離地往床上一鋪,將被子卷在懷中,蹭了蹭,很快又陷入甜夢之中。

...

中午的時候,田村一輝像是報時的布谷鳥,抱著小書包準時準點又跑到萬事屋來了。

“空哥哥,我來接你去學校啦。”

他話是這麽說著,眼睛卻巴巴地望著桌上擺滿的美食,嘴角的口水漬亮晶晶的,雙眼充滿了渴望。

空:“......”

有的時候他也搞不明白,田村一輝這麽頻繁來店裏到底是看上了七七,還是純粹想吃他做的菜。

但空還是從廚房裏給他帶了雙筷子,田村一輝頓時發出一聲歡呼,整個人撲進美食中,吃得腦袋都擡不起來。

空托著腮順口道:“你家裏不做飯嗎?”

這吃相跟個十年沒吃過飯一樣,狼吞虎咽的。

田村一輝一仰腦袋,脖子一伸,嘴裏的食物便圇吞咽進肚子裏,一副小鵝進食的模樣。他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唇,認真道:“我媽媽做的飯不好吃。”

空:“...你媽媽知道你這麽評價她嗎?”

也不知道田村一輝這麽小的身子到底如何塞進那樣多的食物。空做了一桌子菜,最後剩下的寥寥無幾。

倒是田村一輝肚子已經塞滿了,眼睛還死死盯著未空的盤子,一臉不舍與可惜。

空:“...我給你打包總行了吧!”

正好下午要去帝丹小學,空便將幾個方便即食的料理放進打包盒,又順手從背包裏拿出一些點心塞了進去。

沒人知道他們會在學校裏遇見什麽,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今天下午就讓我跟著一起去吧。”達達利亞摩拳擦掌:“昨天鐘離先生和七七都去接你了,只有我沒去成,今天怎麽也該輪到我了!”

“既然如此,我也一並通行吧。”鐘離心知堵不如疏,一味阻止達達利亞只會讓自己也失去機會,於是並沒有否決達達利亞的行動。

可惜今天的空依然搖了搖頭:“你們一個兩個都要去,也太顯眼了。”

哪有小學突然進去三個大人的?就算田村一輝和工藤新一他們不介意,學校門衛也肯定不會允許。

能把達達利亞留下,鐘離倒也還算滿意。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結果,倒是達達利亞還不死心,嘟囔了幾句:“萬一有危險怎麽辦?空你一個人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若真有危險,在(鬼怪)這方面,我的經驗想必比公子閣下豐富許多。”鐘離端著茶杯押了一口,淡淡道。

“你們誰也別爭,今天我帶七七去。”空揉了一把身旁七七的腦袋,笑瞇瞇道。

田村一輝雙眼頓時亮了,感動道:“空哥哥...”

空迅速無情地掐斷了少年的妄想:“我今天是帶七七去認識‘同齡人’的。老讓七七悶在家裏也不好,該多去玩玩才是。”

正好看看七七喜不喜歡這裏的學校。若喜歡,等暑假結束,他便安排七七去帝丹小學上學。

不僅僅是為了讓七七多交些朋友。這個世界有太多先進的知識,若回到提瓦特,這些知識都會成為提瓦特的助。

他是沒工夫學習了,若七七能多學一點也是好的。

不過這自然是先要看看七七能不能接受,若七七排斥,空也不打算強迫。

只是這些話他並沒有在田村一輝面前說出口,哪有十歲的孩子還未去過學校的?

空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下午一點,空帶著七七和田村一輝,再次去往了帝丹小學。

由於昨日工藤新一脫口而出空是自己的哥哥,今日空和田村一輝一起前往學校只會引起門衛的懷疑。於是三人在學校附近的便利店等了一會兒,提前打過電話的工藤新一不多時便帶著毛利蘭走入店內。

“空哥哥。”兩個小孩禮貌地沖空打招呼,隨後好奇的目光便落在了七七的身上。

他們可沒忘了田村一輝昨天見到七七時羞澀的模樣,沒想到空今天會將七七也一同帶來。

“空哥哥,她是?”毛利蘭問。

空拉著七七的手,將她往毛利蘭身邊帶了帶:“她叫七七,是我的妹妹。七七,這是小蘭。”

七七眨了眨眼睛,目光略有些呆滯地看著毛利蘭的方向。大抵是毛利蘭天生的親切感,七七主動往毛利蘭身邊靠近了些,一字一頓卻分外認真道:“你好,我是七七。”

很少有人能不因七七的外貌心生好感,尤其是喜歡可愛事物的毛利蘭。她充滿驚喜地望著眼前雖略有些遲鈍,卻異常可愛的女孩,一把握住七七的手,親昵道:“你好七七,我是毛利蘭。”

見兩個女孩熱切地聊了起來,工藤新一往空身邊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空哥哥,我們今天不是來調查的嗎?你怎麽把你妹妹也帶來了?”

調查往往意味著危險,他難道不害怕七七因此落入危險中嗎?

空心說我就是因為知道會有危險,才會把七七帶來的。

三個孩子中毛利蘭有社團活動要參加,田村一輝雖然人小鬼大卻十分膽小,並不適合一同調查。唯獨工藤新一思路清晰,性格冷靜,很有推理才能,也是三個孩子中唯一能幫得上忙的。

空有自信能護住工藤新一的安全,但他並不打算讓田村一輝一同跟隨。正好毛利蘭有社團活動要忙,空便準備讓七七陪同過去,到時候田村一輝自然會忙不疊選擇跟著七七行動。

毛利蘭和田村一輝在人多的地方行動安全性會比他和工藤新一高很多,一個七七足以庇佑他們的安全。

這些話空自然不可能告訴工藤新一,於是他隨口搪塞:“七七之後可能要轉學來這裏,我先讓她來學校熟悉熟悉。”

工藤新一“唔”了一聲,但他天性多疑,並不會隨意相信空的借口,只是沒有再多言,暗暗在心中藏起了自己的懷疑。

事實上,工藤新一一直對空的身份十分好奇。包括昨夜見到的鐘離,以及此刻被他帶來的七七。三個人不僅外貌清一色的出挑,氣質更是萬中無一,絕對不會是什麽平凡人。

昨夜他回到家後,算著時間給田村一輝播了一通電話,旁敲側擊從田村一輝口中套到了關於空他們的不少消息。

在田村一輝的口中,空和鐘離,以及還有一位沒露面,名叫“達達利亞”的年輕人才搬來米花町不久,並一起開了家萬事屋。

先不說萬事屋這種在米花町還算常見的店鋪,空的年紀這麽看都只是高中生,卻早早的出來工作了。田村一輝從未聽過空聊自己的父母家人,他的名字也故意隱去了姓氏,仿佛是在隱瞞著什麽。

再看鐘離和七七,兩人顯然是華國名字。鐘離看著二十多歲的外貌,氣質卻完全不匹配年齡。而那位達達利亞,雖然還沒見到真人,但看名字多半是東歐一塊的。

四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卻突然齊聚米花町,還開了一家萬事屋,怎麽看都像隱藏了許多故事。

不過從空的性格看,這一家四人給人的感覺並不壞,不像米花町隨處可見的幫派或組織。

工藤新一好奇了一會兒便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

若七七要轉學來帝丹小學,之後必然會有許多時間與空他們接觸。比起糾結這家人的身份,如今還是昨夜的紅衣女孩更值得他在意。

...

一行人碰頭後便徑直去了學校。

由於昨夜才與門衛見過,空並沒有受到詢問便直接放了進去。七七更是直接被當成在這裏上學的學生,根本沒分得多少視線。

雖然門衛的失職對於一個小學而言並非什麽好事,卻大大減少了空與七七的麻煩。

一行五人進了學校後,在空暗中示意下,七七以參觀與名義,主動跟著要參加社團活動的毛利蘭離開。田村一輝找空委托的根本目的本就是為了七七,他一向對於恐怖的事情敬謝不敏,當即便表示自己不願拖累調查,美滋滋追隨七七而去。

這自然合了空與工藤新一的心意,兩人不再拖延,直奔教室。

如今正值暑假,教學樓空空蕩蕩,只聽得見二人的腳步聲。

路上,工藤新一便將昨夜查到的情報告訴了空。

“我們學校建校好幾十年了,過去一直沒有出現過與紅衣女孩相似的傳聞。我拜托我爸爸幫我查了一下學校這些年發生的案件,目前還未告破的只有一件:十年前,五年三班一位叫‘錦上憐奈’的學姐突然失蹤。”

“你爸爸是做什麽的?”空驚訝道:“連這個都能調查到,他也是警察嗎?”

“也?”工藤新一卻抓住空脫口而出的字眼:“我爸爸不是警察,只是一個推理小說家啦。不過他在警局有熟人可以幫忙。”

他故作隨意道:“難道空哥哥的爸爸是警察嗎?”

“...是我的監護人。”空揉了揉鼻子,道。

監護人...不是父親嗎?

工藤新一將套出的情報默默記在心裏。

空並未註意到眼前少年對自己的旁敲側擊,心思全在工藤新一所提到的案件上:“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紅衣女孩有可能就是錦上憐奈?”

“我也只是懷疑。畢竟紅衣女孩的出現實在太奇怪了,我並不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海市蜃樓還是真的有冤魂求援,也許這件事真的只是普通的科學現象,純粹是我們想多了罷了。”

話雖如此,工藤新一卻一眨不眨地望著空,儼然要聽聽空的判斷,顯然他並不相信昨夜自己想出的“解釋”。

所以這孩子到底是希望我說真話還是假話啊?真的要破壞他的世界觀嗎?

空心中嘟囔了一聲,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工藤君,你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工藤新一卻並沒有露出過大的神色波動,對空會說這樣的話似乎並不意外,反倒有些“果然如此”的樣子。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我信。這個世界上科學還不能解釋的事有很多,所謂的鬼怪靈魂,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人類對於無法用常理解釋的‘非自然現象’的概稱。隨著科學的發展,這些事一定也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空:“......”

空看著工藤新一眼眶下厚厚兩抹黑色,已經能想象出少年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的樣子了。

這是花了多少工夫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啊!

“呃,你就這麽理解也沒問題,大概就是這麽個道理。”空含糊過了這個話題,又將重心引回了紅衣女孩身上:“那個女孩的確是鬼,有點像是你們傳說裏的‘地縛靈’。”

工藤新一:“......”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堅強的表情,故作鎮定道:“果然如此。”

空:“......”

真是為難他了。

但工藤新一不虧是工藤新一,世界觀的崩塌終究沒有抵過心中對真相的追求,他很快恢覆了冷靜,手抵著下巴分析起現狀:“如果紅衣女孩就是錦上憐奈,這也就是說,十年前錦上憐奈遇害地點實際就是帝丹小學,且十年來一直被困在這裏。可既然如此,為什麽直到昨天她才第一次現身呢?”

空的腦海中浮現出米花町下的巨大陣法,他隱約覺得這件事與陣法有關,但此刻也沒證據指向,一時間也不好與工藤新一說。

更重要的是,空並不想讓工藤新一卷入陣法相連的事件之中。紅衣女孩只是個例,和鬼魂接觸危險性實在太大,一個十歲的孩子不該被卷入綿延不斷的危險中。

空想了想,便將另一個猜測說了出來。

“前段時間你們學校不是出現了紅衣女孩相關的校園怪談麽?雖然與錦上憐奈無關,但她的形象與錦上憐奈產生重合,也許在潛移默化中對錦上憐奈產生了影響,讓她可以短暫化形,並出現在我們面前。”

至於為何會選擇出現在他們面前,多半應該與自己有關。

空想。

靈魂眼中的世界與人類並不相同,他們能夠看見無形的能量,自然也會註意到他體內湧動的元素力。

靈魂同樣是能量的一種,會天然對元素力感到親近。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錦上憐奈才會耗費全部的力量在他們面前化形。可惜錦上憐奈的力量實在不夠,即便成功顯形,也只能如人偶般木訥,無法親口訴說自己的冤屈。

“不管錦上憐奈因為什麽原因現身,她既然選擇向我們求助,我一定會找到她,讓她靈魂得以安息。”工藤新一認真地說:“她是人是靈魂都不重要,對我而言,她只是一個等待沈冤得雪的受害者。”

這小孩格局真大。

空難得對一個孩子產生了欽佩的情緒。他擡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腦袋,在少年抵觸的眼中哈哈笑道:“別這麽老氣橫秋嘛!不過,我會幫你的。她也是我重要的委托人呢。”

兩人很快來到工藤新一的教室前。昨夜因為他們闖入,教室的門直到現在還半掩著沒有關上。工藤新一習慣性先一步進了教室調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殘留線索的地方。

空並未進入教室,他站在昨夜紅衣女孩所在的位置,閉上眼睛,打開了元素視野。

果不其然,紅衣女孩所在的位置出現了明顯的能量殘留。點點光斑向著樓梯的方向蔓延,看著像是血濺落在地面的痕跡,引導空向教學樓外走去。

空正準備喊來工藤新一,告訴他自己發現的線索,卻見工藤新一一臉凝重地站在教室裏,似乎發現了某個重要的秘密。

“怎麽了?”

“空哥哥,你看這個。”工藤新一指著地面,表情嚴肅。

空隨著他的手指望去,借著光線,隱約可見一個腳印的輪廓,上面殘留著黑泥,像是沾濕後踏下的。

“昨天晚上的雨是在我們離開學校前才下的,我和小蘭都換了室內鞋,你和田村君雖然沒有換鞋子,但我昨天註意過,你們兩的鞋子並不臟,也沒有在教室裏留下腳印。”

空:“......”

這孩子一天天到底在觀察些什麽啊?連這種小細節他都會特別留一份心嗎?

“會不會是門衛在我們走後又回了教學樓?”空道。

工藤新一搖頭否決了這個猜測:“如果是門衛大叔,那他不可能在走的時候還不把教室門關上。關燈、關門,這都是他晚上需要檢查的內容,已經成了習慣。”

“也就是說,要麽是這個人沒有關門的習慣,要麽就是他故意不關門,想讓我們以為自我們走後教室裏再沒有任何人進來過。”空迅速明白了工藤新一的想法。

工藤新一點點頭:“但昨天晚上卻下了大雨,他的鞋子因此沾染了泥土的痕跡。為了不被門衛察覺,他一定不會開燈,又因為下雨室內的光線更差了幾分。他大概註意到自己在教室裏留下了腳印,所以胡亂將它擦去,卻因為光線的問題並沒有將痕跡徹底抹去。學校走廊每天都會有保潔阿姨打掃,所以他不擔心留在走廊的腳印被人發現,卻沒想到千防萬防,卻還是在教室裏殘留了線索。”

“很多人在犯罪之後,會選擇回到犯罪地點進行監視。前幾天因為隔壁秋田同學的事情,紅女女孩的傳言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如果犯人就在帝丹小學,他一定會註意到這個傳聞,並產生警惕的情緒。昨夜小蘭又恰好發出尖叫,他絕對不可能不註意到這件事。”

“所以他才會半夜偷偷溜進你們教室,想看看這裏會不會殘留他犯罪的證據?”空順著工藤新一的話道。

“我想應該就是這樣。”工藤新一道:“說起來,空哥哥你剛剛在教室外面做什麽呢?”

“哦,我查了一下紅衣女孩殘留的能量痕跡,發現它延伸向那裏。”

空指著窗外某棟建築道。

“...你能看見?”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

“對啊。”空理所當然。

工藤新一:“......”

也是,這人都知道鬼魂的存在了,會有些特殊能力也不奇怪。

只是乍然間從小堅信的世界觀再次遭到了破壞,工藤新一一時間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空哪裏不知道他的想法,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笑道:“這個世界精彩的東西還多著呢,你以後多半會接觸到的。”

以工藤新一的能力,未來多半會成為一名偵探。異能力雖然在橫濱之外屬於秘密,卻也並未隱藏的十分嚴密,空並不懷疑未來工藤新一會與異能力者接觸。

工藤新一神情略有些恍惚,胡亂點了點頭:“...哦。”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接觸啊!

工藤新一在心中默默地想,再次為自己崩塌的世界觀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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