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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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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不急,”獨孤宇宙按著柳輕正欲舉杯的手道:“在下還想與先生多敘一敘詩詞。”

柳輕本來海量,酒色並不上臉,此時面上卻微微一紅,笑道:“也好,先生請隨我來。”說著引宇宙往樓上雅室去,著人安置已醉倒的阿取在另一間休息。

室內陳設頗為錦繡雅致,臨窗置一大案,上有筆墨紙硯,紙下鋪氈。

柳輕與宇宙在室中圓桌旁坐下,丫鬟又擺下酒果。合上門後,還隱隱傳來絲竹彈唱之音。

“先生平日便是在這裏作詞?當真妙極。”宇宙環顧四周道。

“時常於此休息,甚至讀書。不過說到寫詞,則是隨時隨地,有感而得,在此記下來罷了。”

二人把酒言歡,良夜時光易逝。酒酣耳熱之際,宇宙問道:“柳先生久居風月場中,自然對世間戀情見解通透。今夜在下來此,原也是欲遣懷。有幸遇到先生,若是行酒令贏過,先生可否為我作一首?”

柳輕柔聲道:“不必行什麽酒令...小生與獨孤兄一見如故,作上兩三首...都行。”

宇宙忙道:“求贈一首足矣……”話音未落,柳輕已起身走上前來,貼住宇宙的耳畔緩緩吟出詞句。聽聞柳輕妙語,宇宙耳中心中癢癢,至於是何等高妙意境,宇宙大約不會令旁人知曉。

吟罷柳輕便倒在宇宙懷中,不知是不勝酒力或是順勢為之。宇宙也順手抱定柳輕,懷中人當真俊雅輕柔如柳,心緒竟澹然沈靜。此刻窗外傳來婉轉歌聲,卻是一曲少年游:

“......狎興生疏,酒徒蕭索,不似少年時。”

宇宙心中反笑道:如此也罷,也罷。梅子素的玉丹,應當並非神物。能左右自己內心的,只有自身心魔。魔也罷,醉夢也罷,又何須論得失。我竟是輸了?

於是將柳輕抱起,至床榻,放柳輕躺下。柳輕卻摟住宇宙頸項,將他帶倒。山水帳幔垂下,易醉之人,難醉之人,求受之人,求慰之人,仿佛都只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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