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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舔了下嘴唇：“當然。”
於是林硯舟很慢地伸出手撫上他的衣領, 手指伸入衣襟下方，觸上他的肩膀，然後微一用力, 將外套脫下來，然後認認真真掛上衣架。
謝錚全程都低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硯舟，但林硯舟看衣服看手指偏偏不跟他對視，明明臉都是粉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非要裝得一本正經無事發生。
謝錚挑眉。
感覺在他不在的什麽時候, 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前幾天還在為劇本的事情鬧矛盾，謝錚更是為此好幾天心煩意亂不知道要怎麽辦。
要不是昨天林硯舟主動跑到魏文呈家找他這件事給了他不少信心, 多半是已經原諒他了，謝錚現在還在為此提心吊膽。
不過舟舟今天……似乎也有些不太對。
謝錚看著林硯舟把他的外套收好, 轉身要走時 ，伸出手拉住了林硯舟的手腕。
“脫外套是劇本原來的設定, 但是顧導不是說，現在把這個動作改成了解領帶嗎？”
“不試試這個動作嗎？”
林硯舟腳步一頓, “嗯”了一聲，又轉了回去，伸出手指將謝錚的領帶結解開來。
領帶兩端纏繞在他細長的手指間，但林硯舟沒有立刻扯下來，而是兩手各握著一端，突然用力一拉。
謝錚被領帶扯得向前撲去, 恰恰好將林硯舟抱進了懷裏。
他側首望進林硯舟的眼睛裏, 放輕了聲音：“怎麽了？”
“心情不好嗎？”
林硯舟抿著嘴, 半晌不說話, 突然擡頭咬住了謝錚的脖子。
今天下午的試演，也有這個動作, 當時礙於鏡頭直播的原因，他只是和謝錚做了埋首借位的動作，並沒有真的碰到。
但現在卻是結結實實地真咬了上去，還很用力，頸間一痛，謝錚不由得吸了口冷氣。
林硯舟像是負氣一般，咬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親了親咬過的地方。
“這下真成小狗了。”謝錚笑了一聲，沒有問為什麽。
林硯舟擡起頭來，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帶著些瀲灩的水色，看上去委屈巴巴倒像他才是那個被咬的人一樣。
“怎麽了？”謝錚捧起他的臉，輕輕伸手幫他擦淚，“吃飯的時候看起來還好啊，怎麽吃完就不開心了？是因為又入戲了嗎，舟舟？”
“不是。”林硯舟悶悶地開口。
他握住謝錚的手腕，深深吸了口氣，可要開口時卻又遲疑了。
說實話，今天他聽到顧榮的話後，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比如他那幾年的劇本運其實很不錯，有一些從未接洽過的導演主動邀請他去試鏡，即使最終沒能達成合作，大多也對他十分讚賞。
林硯舟那個時候還沒什麽作品傍身，更沒什麽名氣，剛畢業的青瓜蛋子一個，佟彥也不是經驗老道人脈資源豐富的那種經紀人，幫不了他什麽。他一度都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麽被人發現的。
原來是謝錚這個冤大頭，一邊被他在背後暗戳戳罵了好幾年，一邊還在給自己合作的導演引薦他。
他曾經總為謝錚當年的否定而在意，而難過，但事實上，他那個時候試鏡的演技，不管是用力過猛還是不夠成熟，都並不合格，遷怒於謝錚實在是很沒道理的事情。
他想問謝錚為什麽會幫自己，又覺得這話問出來實在是多餘。
不管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因為內疚，因為欣賞他的能力，又有什麽差別呢？
他想要的就是這些。
他想要謝錚覺得他好。
林硯舟心裏的怨言早已消散，餘下的一點不快只有關於自己怎麽這麽好哄這一點的怨念。
明明上次也是自己先認錯，這次本來打算讓謝錚來的……結果自己又莫名其妙就被哄好了。
真想咬他。
咬死他。
林硯舟抿著唇看了謝錚好一會兒，看得謝錚都有些無措時，才開口兇巴巴命令：“道歉。”
謝錚也不問為什麽，直截了當道：“對不起。”
“說你錯了。”
“我錯了，舟舟。”
“錯哪了？”
這個問題顯然要覆雜一些，謝錚思考了兩秒才老老實實道：“不該不相信你的能力，阻攔你接《不落日》的劇本，不管是這次在節目裏，還是幾年前的試鏡，都不該攔你，也不該這幾天做縮頭烏龜，不去主動道歉。”
“還有呢？”林硯舟裝得兇巴巴地看他。
謝錚微一思索：“……也不該和魏文呈走得太近。”
林硯舟噗嗤笑出聲來。
謝錚也笑起來：“你終於笑了。”
林硯舟摸摸鼻子：“幹嘛，把我說得好像總板著臉一樣。”
“沒有，是我最近太害怕了。”
謝錚牽著他的手：“舟舟，很抱歉我的一些做法傷害到了你，仔細想想，有時候我的確實太過自私了——”
“自私”這個詞一出，林硯舟立刻想解釋，但被謝錚很堅定地拍了拍手安撫，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你當時為說了這個詞而後悔和內疚，但實際上並沒有說錯，我考慮得還是太少，演戲是藝術，但演員需要生活，我該做的不是阻攔你進入有挑戰性的劇本，而是該陪著你，幫助你，走出這個困局。”
“或許你不相信，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我其實也很懦弱，最初暗戀你的時候，因為害怕你因戲生情對我有濾鏡存在，所以選擇了逃離來冷卻情感，以至於我們錯過這麽多年，在這段時間裏，又因為太過害怕你會因為生氣而離開我，所以不敢來承認，不敢跟你講清楚事情，沒想到最後還是要讓你來主動來打破僵局，是我太沒用了。”
“我好像總因為膽怯而錯過。”
謝錚的眼睛第一次沒看向林硯舟，而是半垂著放空了。
忽然，他的手被用力握住，林硯舟的聲音響起來。
“沒事的，謝錚。”
“勇敢是很好的品質，但願意承認和接受自己不勇敢也很難得。”
“感情需要兩個人一起維護，你已經向我走了很多步，那接下來這些小小的勇敢，就留給我來吧。”
“對了，你曾經說我很好，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謝錚，你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雖然有時候有點笨，但是，你也是那個我仰慕很久，暗戀很久的優秀的學長。當然啦，可能我們以後還是會吵架，會生氣，會意見相左，但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記住——”
林硯舟笑得很燦爛，像春日的暖陽，能催開一樹的花。
“我愛你，謝錚。”
林硯舟踮腳吻了上來。
謝錚的的眼睫顫動了兩下，立刻回吻了回去。
他們的呼吸交錯，唇齒間還有剛吃過的茉莉薄荷糖的味道，謝錚的手臂把林硯舟抱得很緊，緊到要把人箍進骨血。
怎麽能讓他不愛呢
他的愛人，他的小妻子，是這樣的坦誠，純真，毫無保留地愛著他，帶著熱烈的愛意奔向他。
於是他心裏的花海也開了。
*
“歡迎各位觀眾收看本次《演培》的直播，今天就是萬眾期待的，四公表演成員搭檔的公布！”
林硯舟坐在學員席上，跟著大家一起興致缺缺地鼓掌。
他前幾天在排練之餘也用了小號悄咪咪去官博下面檢查自己的投票結果。
結果不出意外，他和易溫搭檔的選項一騎絕塵，遙遙領先。
林硯舟當時就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世界上果然還是樂子人多啊……
易溫那邊也是類似的場面，不過後面似乎是粉絲團聯合投票，把個沒聽說過的新人男演員投上了搭檔第一位，林硯舟查了查，這個叫趙誠的男演員似乎和易溫同公司，大約是公司授意他帶新人增加曝光的意思。
那自己怎麽辦？節目組會怎麽安排？
算了下自己和易溫搭檔的票數被反超的概率和謝錚突然愛上魏文呈的概率差不太多，林硯舟嘆了口氣，關掉投票結果，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可臨到公布錄制的今天，林硯舟突然又後悔沒在上臺前看一眼結果。
萬一呢？
這邊林硯舟還在糾結，另一邊李松已經開始公布《一代女相》的演員名單了。
“A組《一代女相》，1號：蘇語謙和秦一清，2號：田思琦和孟天。”
李松念完挑了挑眉：“這兩組都是組內分配，而且幾位也都是合作很多次的關系，看來觀眾對你們的搭檔效果很滿意，還請第四公演加油，不要辜負觀眾們每一票的期待。”
【啊啊啊我的投票都成功了！甜甜組合兩個人cp感絕了，蘇秦一組我也從一公就開始嗑了，沒想到還能再次看到合作節目！太好了！】
“接下來是B組《不落日》的分配，和A組不一樣，我們有一些新鮮血液的加入了哈，3號：易溫和演員趙誠，趙誠也是易溫上上部戲的搭檔，節目組已經和演員進行過錄制確認，會在明天進入演培的錄制地陪同易溫排練。”
【啊啊啊啊趙誠！我的小糊豆居然能上演培了！立刻奔走相告！】
“謝謝大家喜歡我們，我和趙誠會繼續加油的，四公見！”
易溫的笑容很完美，但笑不達眼底，
林硯舟看著他稍顯僵硬的笑容，總覺得有些不對。
“2號是林硯舟，他的搭檔是——”
李松突然的拖長音成功喚回了林硯舟的註意，他立刻盯住李松，心砰砰跳著，等待著那個答案。
李松瞇眼一笑：“小林，你猜猜是誰？”
林硯舟：……
現在是玩這種猜猜猜的游戲的時候嗎？
李松笑了一聲，又看向謝錚：“那謝老師猜猜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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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舔了下嘴唇：“當然。”
於是林硯舟很慢地伸出手撫上他的衣領, 手指伸入衣襟下方，觸上他的肩膀，然後微一用力, 將外套脫下來，然後認認真真掛上衣架。
謝錚全程都低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硯舟，但林硯舟看衣服看手指偏偏不跟他對視，明明臉都是粉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非要裝得一本正經無事發生。
謝錚挑眉。
感覺在他不在的什麽時候, 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前幾天還在為劇本的事情鬧矛盾，謝錚更是為此好幾天心煩意亂不知道要怎麽辦。
要不是昨天林硯舟主動跑到魏文呈家找他這件事給了他不少信心, 多半是已經原諒他了，謝錚現在還在為此提心吊膽。
不過舟舟今天……似乎也有些不太對。
謝錚看著林硯舟把他的外套收好, 轉身要走時 ，伸出手拉住了林硯舟的手腕。
“脫外套是劇本原來的設定, 但是顧導不是說，現在把這個動作改成了解領帶嗎？”
“不試試這個動作嗎？”
林硯舟腳步一頓, “嗯”了一聲，又轉了回去，伸出手指將謝錚的領帶結解開來。
領帶兩端纏繞在他細長的手指間，但林硯舟沒有立刻扯下來，而是兩手各握著一端，突然用力一拉。
謝錚被領帶扯得向前撲去, 恰恰好將林硯舟抱進了懷裏。
他側首望進林硯舟的眼睛裏, 放輕了聲音：“怎麽了？”
“心情不好嗎？”
林硯舟抿著嘴, 半晌不說話, 突然擡頭咬住了謝錚的脖子。
今天下午的試演，也有這個動作, 當時礙於鏡頭直播的原因，他只是和謝錚做了埋首借位的動作，並沒有真的碰到。
但現在卻是結結實實地真咬了上去，還很用力，頸間一痛，謝錚不由得吸了口冷氣。
林硯舟像是負氣一般，咬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親了親咬過的地方。
“這下真成小狗了。”謝錚笑了一聲，沒有問為什麽。
林硯舟擡起頭來，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帶著些瀲灩的水色，看上去委屈巴巴倒像他才是那個被咬的人一樣。
“怎麽了？”謝錚捧起他的臉，輕輕伸手幫他擦淚，“吃飯的時候看起來還好啊，怎麽吃完就不開心了？是因為又入戲了嗎，舟舟？”
“不是。”林硯舟悶悶地開口。
他握住謝錚的手腕，深深吸了口氣，可要開口時卻又遲疑了。
說實話，今天他聽到顧榮的話後，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比如他那幾年的劇本運其實很不錯，有一些從未接洽過的導演主動邀請他去試鏡，即使最終沒能達成合作，大多也對他十分讚賞。
林硯舟那個時候還沒什麽作品傍身，更沒什麽名氣，剛畢業的青瓜蛋子一個，佟彥也不是經驗老道人脈資源豐富的那種經紀人，幫不了他什麽。他一度都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麽被人發現的。
原來是謝錚這個冤大頭，一邊被他在背後暗戳戳罵了好幾年，一邊還在給自己合作的導演引薦他。
他曾經總為謝錚當年的否定而在意，而難過，但事實上，他那個時候試鏡的演技，不管是用力過猛還是不夠成熟，都並不合格，遷怒於謝錚實在是很沒道理的事情。
他想問謝錚為什麽會幫自己，又覺得這話問出來實在是多餘。
不管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因為內疚，因為欣賞他的能力，又有什麽差別呢？
他想要的就是這些。
他想要謝錚覺得他好。
林硯舟心裏的怨言早已消散，餘下的一點不快只有關於自己怎麽這麽好哄這一點的怨念。
明明上次也是自己先認錯，這次本來打算讓謝錚來的……結果自己又莫名其妙就被哄好了。
真想咬他。
咬死他。
林硯舟抿著唇看了謝錚好一會兒，看得謝錚都有些無措時，才開口兇巴巴命令：“道歉。”
謝錚也不問為什麽，直截了當道：“對不起。”
“說你錯了。”
“我錯了，舟舟。”
“錯哪了？”
這個問題顯然要覆雜一些，謝錚思考了兩秒才老老實實道：“不該不相信你的能力，阻攔你接《不落日》的劇本，不管是這次在節目裏，還是幾年前的試鏡，都不該攔你，也不該這幾天做縮頭烏龜，不去主動道歉。”
“還有呢？”林硯舟裝得兇巴巴地看他。
謝錚微一思索：“……也不該和魏文呈走得太近。”
林硯舟噗嗤笑出聲來。
謝錚也笑起來：“你終於笑了。”
林硯舟摸摸鼻子：“幹嘛，把我說得好像總板著臉一樣。”
“沒有，是我最近太害怕了。”
謝錚牽著他的手：“舟舟，很抱歉我的一些做法傷害到了你，仔細想想，有時候我的確實太過自私了——”
“自私”這個詞一出，林硯舟立刻想解釋，但被謝錚很堅定地拍了拍手安撫，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你當時為說了這個詞而後悔和內疚，但實際上並沒有說錯，我考慮得還是太少，演戲是藝術，但演員需要生活，我該做的不是阻攔你進入有挑戰性的劇本，而是該陪著你，幫助你，走出這個困局。”
“或許你不相信，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我其實也很懦弱，最初暗戀你的時候，因為害怕你因戲生情對我有濾鏡存在，所以選擇了逃離來冷卻情感，以至於我們錯過這麽多年，在這段時間裏，又因為太過害怕你會因為生氣而離開我，所以不敢來承認，不敢跟你講清楚事情，沒想到最後還是要讓你來主動來打破僵局，是我太沒用了。”
“我好像總因為膽怯而錯過。”
謝錚的眼睛第一次沒看向林硯舟，而是半垂著放空了。
忽然，他的手被用力握住，林硯舟的聲音響起來。
“沒事的，謝錚。”
“勇敢是很好的品質，但願意承認和接受自己不勇敢也很難得。”
“感情需要兩個人一起維護，你已經向我走了很多步，那接下來這些小小的勇敢，就留給我來吧。”
“對了，你曾經說我很好，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謝錚，你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雖然有時候有點笨，但是，你也是那個我仰慕很久，暗戀很久的優秀的學長。當然啦，可能我們以後還是會吵架，會生氣，會意見相左，但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記住——”
林硯舟笑得很燦爛，像春日的暖陽，能催開一樹的花。
“我愛你，謝錚。”
林硯舟踮腳吻了上來。
謝錚的的眼睫顫動了兩下，立刻回吻了回去。
他們的呼吸交錯，唇齒間還有剛吃過的茉莉薄荷糖的味道，謝錚的手臂把林硯舟抱得很緊，緊到要把人箍進骨血。
怎麽能讓他不愛呢
他的愛人，他的小妻子，是這樣的坦誠，純真，毫無保留地愛著他，帶著熱烈的愛意奔向他。
於是他心裏的花海也開了。
*
“歡迎各位觀眾收看本次《演培》的直播，今天就是萬眾期待的，四公表演成員搭檔的公布！”
林硯舟坐在學員席上，跟著大家一起興致缺缺地鼓掌。
他前幾天在排練之餘也用了小號悄咪咪去官博下面檢查自己的投票結果。
結果不出意外，他和易溫搭檔的選項一騎絕塵，遙遙領先。
林硯舟當時就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世界上果然還是樂子人多啊……
易溫那邊也是類似的場面，不過後面似乎是粉絲團聯合投票，把個沒聽說過的新人男演員投上了搭檔第一位，林硯舟查了查，這個叫趙誠的男演員似乎和易溫同公司，大約是公司授意他帶新人增加曝光的意思。
那自己怎麽辦？節目組會怎麽安排？
算了下自己和易溫搭檔的票數被反超的概率和謝錚突然愛上魏文呈的概率差不太多，林硯舟嘆了口氣，關掉投票結果，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可臨到公布錄制的今天，林硯舟突然又後悔沒在上臺前看一眼結果。
萬一呢？
這邊林硯舟還在糾結，另一邊李松已經開始公布《一代女相》的演員名單了。
“A組《一代女相》，1號：蘇語謙和秦一清，2號：田思琦和孟天。”
李松念完挑了挑眉：“這兩組都是組內分配，而且幾位也都是合作很多次的關系，看來觀眾對你們的搭檔效果很滿意，還請第四公演加油，不要辜負觀眾們每一票的期待。”
【啊啊啊我的投票都成功了！甜甜組合兩個人cp感絕了，蘇秦一組我也從一公就開始嗑了，沒想到還能再次看到合作節目！太好了！】
“接下來是B組《不落日》的分配，和A組不一樣，我們有一些新鮮血液的加入了哈，3號：易溫和演員趙誠，趙誠也是易溫上上部戲的搭檔，節目組已經和演員進行過錄制確認，會在明天進入演培的錄制地陪同易溫排練。”
【啊啊啊啊趙誠！我的小糊豆居然能上演培了！立刻奔走相告！】
“謝謝大家喜歡我們，我和趙誠會繼續加油的，四公見！”
易溫的笑容很完美，但笑不達眼底，
林硯舟看著他稍顯僵硬的笑容，總覺得有些不對。
“2號是林硯舟，他的搭檔是——”
李松突然的拖長音成功喚回了林硯舟的註意，他立刻盯住李松，心砰砰跳著，等待著那個答案。
李松瞇眼一笑：“小林，你猜猜是誰？”
林硯舟：……
現在是玩這種猜猜猜的游戲的時候嗎？
李松笑了一聲，又看向謝錚：“那謝老師猜猜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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