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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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蘇醒
大病初愈，陸曉在一片陌生的粉色房間醒來，發現床邊擺放著棕色玩偶小熊。
她默默看著面前的年長者：“你是？”
看床上的孫女一臉懵懂，陸景輝心裏一痛環上她的肩：“乖，別害怕。我是你的爺爺，那是你哥哥。”
他揮手把一旁眼眶發紅的陸吉招來。
“你不認識我了嗎。”十一歲的陸吉握著妹妹的手，見床上的人一臉茫後語氣焦急：“你真忘了？”
床上的小姑娘皺起眉毛回憶著，卻捂起腦袋：“頭好疼。”
緊閉雙眼，但眼前仍像有什麽在不停波動。
腦海裏閃過片段，陸曉臉色泛白，本能揪起長輩袖子的手逐漸用力：“我好難受，什麽也……想不起來。”
看陸曉表情不對，陸景輝急得伸手阻止：“別想了別想了！”
“你受了傷，乖乖聽話不要想了好不好，想要什麽玩具爺爺都給你買。”
扶起她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將人安撫入睡後才輕聲關上門。
醫院走廊格外寂靜，尤其在夜晚，指示燈亮得刺眼。
陸吉怯懦懦得看向陸景輝，他正一臉沈重，連說話都帶上了些哭腔：“爺爺，妹妹怎麽了。”
蹲下身子，陸景輝望著自家孫子：“你妹妹失憶了，我們需要跟她重新認識，重新做一家人。”
“那爸爸媽媽，回不來了嗎……”陸吉攥著手心忍下眼淚。
“有爺爺，有爺爺在的。我會照顧好你們倆的。”陸景輝心裏一痛，將孫子摟進懷裏：“你以後也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
懷中人點頭，他便起身將陸吉送回房間，一人站在昔日熱鬧的房間走上陽臺，點了一支煙望著市區的燈火闌珊，撐欄獨自嘆氣。
“六月十五日，於華北A市發生的漓江大橋爆炸已有最新進展，據現場消息得知，事件最終造成十七人輕傷，八人重傷，五人死亡，最終判斷為天氣炎熱幹燥，經由警方調查是由於某組織人為的惡意事件造成。”
“此次事故極為惡劣，對於事故中因見義勇為喪生的兩位市民，國家總理親自授予勳章，於不久後出面為此哀悼，並對相關親屬進行後一步的事故賠償，市民自發組織哀悼前往大橋送花，目前漓江大橋正在維修，請廣大市民遵紀守法，反對邪教團隊，反對惡意暴力恐怖事，件FFTV為您報道。”
盯著厚重的電視，聽著裏面的人聲伴隨著陣陣電流，陸曉切換頻道。
她分明記得，昏迷前全身疼痛無比像是看見無數電流閃過。
“曉曉起來了？”陸景輝放下盤子：“吃點水果。”
“謝謝爺爺。”陸曉禮貌一笑，拿起削好的蘋果放進嘴裏。
她對以前完全沒了記憶，看著這片房子也只覺得陌生，但面前的中年男人格外熱情，她也禮貌接受。
據說她是現在是個九歲的女孩，今年跳級讀了初一，跟父母一起坐車前去購物時遭受意外，兩人因為救助其他受困群眾而被爆炸波及，不幸身亡。
看陸曉沈默不語跟之前活潑的樣子判若兩人，陸景輝心裏又跟著難受：“放暑假了，曉曉多跟朋友去見見面好不好？周羽婕前幾天還來看你了呢。”
“你小學認識的朋友，就住在隔壁樓裏。”他立刻解釋。
“周羽婕？”陸曉嚼著蘋果，看著電視裏播放的熱門電影：“我會考慮跟她見一面的。”
這話講得兩人都跟著一楞，陸曉捏著牙簽看向陸景輝，他也望著自己笑意吟吟：“怎麽像個小大人似的。”
“我也不知道。”她撓撓頭笑得靦腆：“謝謝爺爺削的蘋果，我回屋裏了。”
“好好好，記得多出門轉轉，別整日悶在屋子裏。”陸景輝收起果盤：“有什麽喜歡的，就跟爺爺講。”
房間裏粉粉嫩嫩的裝潢，她坐在床上格外迷茫。
聽自己爺爺講起以前，或許她的成績還算不錯。
翻開初中的語文跟歷史課本，陸曉竟然覺得一篇篇文章跟圖畫看起來十分輕松，沒一小時就讀完了兩本。
“難不成我之前是個天才？”
在看數學跟英語時，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雙手舉起手中書本，望著窗外有些陌生的高樓大廈。
思來想去，她決定試著跟周羽婕見上一面了解自己的情況，更好的直到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想到這裏，她立馬起身翻著電話本，按著座機按鈕生疏撥通號碼等待。
“餵，我是周羽婕，是陸爺爺嗎？”電話那頭聲音雀躍。
“你好，我是陸曉。”她眨了眨眼睛：“聽我爺爺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是同班同學，我想跟你見上一面。”
“陸曉？！你身體怎麽樣了！”周羽婕開心大笑，看了眼自己媽媽捂著通話口：“是陸曉！”
語氣透露著興奮：“我們什麽時候見？”
看到窗外天色漸晚，她即答：“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吧，我不認得你家的路。”
“那明天見！”
門鈴聲響起，陸曉墊腳擰開防盜門。
映入眼簾是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孩，梳著馬尾辮，胸口戴著粉色小花。
“你好。”陸曉側身：“請進，這是拖鞋。”
看她這樣客套禮貌，周羽婕配合著點頭，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陸曉點頭將人帶回自己房間，不忘和陸景輝、陸吉打著招呼。
“那你也不記得我跟你一起吃辣條了？”周羽婕坐在小板凳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
她點頭。
“那我們去捉蝌蚪呢？”隨後又問了許多問題，周羽婕收獲的都是一個答案。
“這可怎麽辦，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她犯難。
“我看了語文跟歷史，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名為英語跟數學的，還有許多帶著奇怪符號的我都看不懂。”陸曉詢問：“你的功課怎麽樣，能教教我嗎？”
“我來教你？”周羽婕啞然。
這可是她們班裏第二名，年級全十，讓她來教嗎？自己還在讀小學呢。
“我、我也不確定……”她攥著裙子：“要不你跟老師打電話試試。”
兩人圍繞功課討論起來，周羽婕也覺得陸曉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很像她看過的一些古裝電視劇裏的人物。
“你說話的語調好奇怪。”周羽婕抱起玩偶：“像古代人。”
沒等陸曉詢問這是什麽意思，就看她眼睛一亮：“我家裏買了電腦，上面有很多小游戲，特別有意思，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
“而且上面還可以跟別人聊天，玩好多游戲，甚至可以把你的角色變成各種人，特別有意思。”
“電腦是什麽？”陸曉疑惑。
“誒呀，一會兒你來我家看看就知道了，正好我媽也想見見你，你要不要來呀？”
被吸引，她點頭答應。
兩人坐在電腦前，看著周羽婕熟練操作電腦，陸曉一臉乖巧的跟對方家人打著招呼。
“快看，這就是BH。”周羽婕展示著屏幕，還點開網頁：“這個論壇上上面能看見好多人發言。”
陸曉湊近，見她積極回應：“我給你也註冊一個賬號吧，這樣我們兩個不用打電話就可以說話了！”
“但我沒電腦。”陸曉指了指屏幕，周羽婕失落一陣，開始翻找起視頻。
“你看，這裏還能看以前的新聞跟電視！”周羽婕雙眼冒光。
電腦發出響聲，她也覺得新奇。
“童星寧瀾今日出院，好在傷勢較輕，眾多粉絲前去迎接，被醫院職責擾民……”
盯著屏幕裏被人圍著的身影，陸曉看著那張臉龐久久出神。
這張臉好熟悉。
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斷斷續續的片段竟在腦海裏閃過畫面跟聲音，可她只是捂著腦袋回憶著過往。
“我叫……鄭雯瓔，你呢。”
“我得保護你。”
“是為了讓我每次看見它，都想起今天，想起自己很可笑嗎？”
“讓你看著我先死，會不會……你就、就能惦記我一輩子。”
腦海閃過模糊的面容，被她摟在懷裏的人滿身血跡。
聽不見耳邊周羽婕的呼喚，陸曉窩在床邊繼續抱起腦袋。
“你千不該萬不該，與我作對。”
擡頭，陌生男子的聲音充滿威脅，陸曉蜷縮在角落，任由周羽婕搖晃還是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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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初愈，陸曉在一片陌生的粉色房間醒來，發現床邊擺放著棕色玩偶小熊。
她默默看著面前的年長者：“你是？”
看床上的孫女一臉懵懂，陸景輝心裏一痛環上她的肩：“乖，別害怕。我是你的爺爺，那是你哥哥。”
他揮手把一旁眼眶發紅的陸吉招來。
“你不認識我了嗎。”十一歲的陸吉握著妹妹的手，見床上的人一臉茫後語氣焦急：“你真忘了？”
床上的小姑娘皺起眉毛回憶著，卻捂起腦袋：“頭好疼。”
緊閉雙眼，但眼前仍像有什麽在不停波動。
腦海裏閃過片段，陸曉臉色泛白，本能揪起長輩袖子的手逐漸用力：“我好難受，什麽也……想不起來。”
看陸曉表情不對，陸景輝急得伸手阻止：“別想了別想了！”
“你受了傷，乖乖聽話不要想了好不好，想要什麽玩具爺爺都給你買。”
扶起她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將人安撫入睡後才輕聲關上門。
醫院走廊格外寂靜，尤其在夜晚，指示燈亮得刺眼。
陸吉怯懦懦得看向陸景輝，他正一臉沈重，連說話都帶上了些哭腔：“爺爺，妹妹怎麽了。”
蹲下身子，陸景輝望著自家孫子：“你妹妹失憶了，我們需要跟她重新認識，重新做一家人。”
“那爸爸媽媽，回不來了嗎……”陸吉攥著手心忍下眼淚。
“有爺爺，有爺爺在的。我會照顧好你們倆的。”陸景輝心裏一痛，將孫子摟進懷裏：“你以後也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
懷中人點頭，他便起身將陸吉送回房間，一人站在昔日熱鬧的房間走上陽臺，點了一支煙望著市區的燈火闌珊，撐欄獨自嘆氣。
“六月十五日，於華北A市發生的漓江大橋爆炸已有最新進展，據現場消息得知，事件最終造成十七人輕傷，八人重傷，五人死亡，最終判斷為天氣炎熱幹燥，經由警方調查是由於某組織人為的惡意事件造成。”
“此次事故極為惡劣，對於事故中因見義勇為喪生的兩位市民，國家總理親自授予勳章，於不久後出面為此哀悼，並對相關親屬進行後一步的事故賠償，市民自發組織哀悼前往大橋送花，目前漓江大橋正在維修，請廣大市民遵紀守法，反對邪教團隊，反對惡意暴力恐怖事，件FFTV為您報道。”
盯著厚重的電視，聽著裏面的人聲伴隨著陣陣電流，陸曉切換頻道。
她分明記得，昏迷前全身疼痛無比像是看見無數電流閃過。
“曉曉起來了？”陸景輝放下盤子：“吃點水果。”
“謝謝爺爺。”陸曉禮貌一笑，拿起削好的蘋果放進嘴裏。
她對以前完全沒了記憶，看著這片房子也只覺得陌生，但面前的中年男人格外熱情，她也禮貌接受。
據說她是現在是個九歲的女孩，今年跳級讀了初一，跟父母一起坐車前去購物時遭受意外，兩人因為救助其他受困群眾而被爆炸波及，不幸身亡。
看陸曉沈默不語跟之前活潑的樣子判若兩人，陸景輝心裏又跟著難受：“放暑假了，曉曉多跟朋友去見見面好不好？周羽婕前幾天還來看你了呢。”
“你小學認識的朋友，就住在隔壁樓裏。”他立刻解釋。
“周羽婕？”陸曉嚼著蘋果，看著電視裏播放的熱門電影：“我會考慮跟她見一面的。”
這話講得兩人都跟著一楞，陸曉捏著牙簽看向陸景輝，他也望著自己笑意吟吟：“怎麽像個小大人似的。”
“我也不知道。”她撓撓頭笑得靦腆：“謝謝爺爺削的蘋果，我回屋裏了。”
“好好好，記得多出門轉轉，別整日悶在屋子裏。”陸景輝收起果盤：“有什麽喜歡的，就跟爺爺講。”
房間裏粉粉嫩嫩的裝潢，她坐在床上格外迷茫。
聽自己爺爺講起以前，或許她的成績還算不錯。
翻開初中的語文跟歷史課本，陸曉竟然覺得一篇篇文章跟圖畫看起來十分輕松，沒一小時就讀完了兩本。
“難不成我之前是個天才？”
在看數學跟英語時，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雙手舉起手中書本，望著窗外有些陌生的高樓大廈。
思來想去，她決定試著跟周羽婕見上一面了解自己的情況，更好的直到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想到這裏，她立馬起身翻著電話本，按著座機按鈕生疏撥通號碼等待。
“餵，我是周羽婕，是陸爺爺嗎？”電話那頭聲音雀躍。
“你好，我是陸曉。”她眨了眨眼睛：“聽我爺爺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是同班同學，我想跟你見上一面。”
“陸曉？！你身體怎麽樣了！”周羽婕開心大笑，看了眼自己媽媽捂著通話口：“是陸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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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陸曉側身：“請進，這是拖鞋。”
看她這樣客套禮貌，周羽婕配合著點頭，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陸曉點頭將人帶回自己房間，不忘和陸景輝、陸吉打著招呼。
“那你也不記得我跟你一起吃辣條了？”周羽婕坐在小板凳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
她點頭。
“那我們去捉蝌蚪呢？”隨後又問了許多問題，周羽婕收獲的都是一個答案。
“這可怎麽辦，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她犯難。
“我看了語文跟歷史，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名為英語跟數學的，還有許多帶著奇怪符號的我都看不懂。”陸曉詢問：“你的功課怎麽樣，能教教我嗎？”
“我來教你？”周羽婕啞然。
這可是她們班裏第二名，年級全十，讓她來教嗎？自己還在讀小學呢。
“我、我也不確定……”她攥著裙子：“要不你跟老師打電話試試。”
兩人圍繞功課討論起來，周羽婕也覺得陸曉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很像她看過的一些古裝電視劇裏的人物。
“你說話的語調好奇怪。”周羽婕抱起玩偶：“像古代人。”
沒等陸曉詢問這是什麽意思，就看她眼睛一亮：“我家裏買了電腦，上面有很多小游戲，特別有意思，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
“而且上面還可以跟別人聊天，玩好多游戲，甚至可以把你的角色變成各種人，特別有意思。”
“電腦是什麽？”陸曉疑惑。
“誒呀，一會兒你來我家看看就知道了，正好我媽也想見見你，你要不要來呀？”
被吸引，她點頭答應。
兩人坐在電腦前，看著周羽婕熟練操作電腦，陸曉一臉乖巧的跟對方家人打著招呼。
“快看，這就是BH。”周羽婕展示著屏幕，還點開網頁：“這個論壇上上面能看見好多人發言。”
陸曉湊近，見她積極回應：“我給你也註冊一個賬號吧，這樣我們兩個不用打電話就可以說話了！”
“但我沒電腦。”陸曉指了指屏幕，周羽婕失落一陣，開始翻找起視頻。
“你看，這裏還能看以前的新聞跟電視！”周羽婕雙眼冒光。
電腦發出響聲，她也覺得新奇。
“童星寧瀾今日出院，好在傷勢較輕，眾多粉絲前去迎接，被醫院職責擾民……”
盯著屏幕裏被人圍著的身影，陸曉看著那張臉龐久久出神。
這張臉好熟悉。
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斷斷續續的片段竟在腦海裏閃過畫面跟聲音，可她只是捂著腦袋回憶著過往。
“我叫……鄭雯瓔，你呢。”
“我得保護你。”
“是為了讓我每次看見它，都想起今天，想起自己很可笑嗎？”
“讓你看著我先死，會不會……你就、就能惦記我一輩子。”
腦海閃過模糊的面容，被她摟在懷裏的人滿身血跡。
聽不見耳邊周羽婕的呼喚，陸曉窩在床邊繼續抱起腦袋。
“你千不該萬不該，與我作對。”
擡頭，陌生男子的聲音充滿威脅，陸曉蜷縮在角落，任由周羽婕搖晃還是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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