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坊竊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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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坊竊玉 ◇
◎……他是不是愛死她們側妃了啊？◎
同這死太監胡鬧了許久, 直到阿環來找她，林皎月才堪堪站好，將自己裙上的折痕理順了下去。
她沒有避著阿環, 小丫頭自然也一眼瞧見了那摟著側妃腰肢的顧督公，卡在喉嚨眼的“二姑娘與人私通”滾了滾, 傻楞楞地硬是一個字兒都沒憋出來。
她的眼都不知該往哪兒放，挪開吧可又忍不住腦袋裏嗡嗡響，她是來幹嘛的？
顧玄禮看了那小丫頭一眼，慢吞吞用骨玉纖長的手繼續替林皎月理裙擺，甚至俯身蹲跪著，用心無比, 哪還有平日裏傳聞中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模樣？
他像個忠誠又卑微的仆從, 阿環心裏迷迷糊糊地有點分不清，她家側妃和這位督公, 究竟是個什麽關系？
“如何了？”林皎月故作平靜問阿環，實則心虛不已地悄然瞪了眼那死太監。
剛剛她神智迷離，回應阿環回應得太快, 導致阿環找來時, 她的褻褲都沒穿好。
他倒好, 見狀直接將她掛在腿上的褻褲給扯了, 此刻正藏在他袖中呢！
豈可修！
阿環不知主子心中覆雜, 收斂了情緒, 老老實實答, 她本帶著人守在院門口的, 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動靜, 心中實在有些不安。
林皎月暗暗松了口氣, 想著沒動靜也正常, 那侍衛色膽包天直接來找自己了。
她便道：“督公已將人拿下了，帶回去一道審問便是。”
阿環頓了頓，忍不住偷偷瞥了眼側妃，只覺得側妃指使督公做事的語氣十分熟絡，好似兩人早已不分你我了一般。
還，還怪親熱的……叫她忍不住更浮想聯翩！
不僅是她，顧玄禮亦有這種奇異感覺——
嘖，小側妃當真沒將他當狗使喚嗎？
忽而又想起衣袖中偷偷藏好的小側妃的褻褲，擦著手臂還留有細膩溫度，他慢吞吞舔了舔牙。
嗯，給她當狗好像也不錯，他垂著眼眸低聲笑了幾聲。
笑聲驚醒阿環，阿環臉色又有幾分尷尬：“側妃，或許咱們不用帶那個侍衛回去了。”
林皎月和顧玄禮一道朝她看去，小丫鬟磕磕絆絆道：“奴婢來找您之前，還是不放心進院子看了眼，看到了二姑娘不聲不響……拉、拉了個不知從何處溜進院子的小廝……”
林皎月臉上寫滿震驚，所以說，命運不單單戲耍自己，連林覓雙都未能逃脫？
顧玄禮也故作驚嘆：“側妃母家的女子都是這般追求本心的嗎？”
林皎月回神，知道他又忍不住撥弄起口舌了，暗暗瞪他一眼，小聲罵了句呸。
阿環眼觀鼻鼻觀心，實則腦海中電閃雷鳴——
不得了不得了，她們家側妃原來不是個被世子嫌厭的小可憐，而是連廠衛司顧督公都敢呸的狠角兒！
而再看那位督公，外頭傳得都神乎其神啊，這會兒被側妃呸了一聲後也不氣不怒，只是挑了挑眉笑得又深邃了些。
……他是不是愛死她們側妃了啊？阿環戰戰兢兢地想。
隨即，阿環被林皎月帶著，一路更加堅定了，側妃果真胸有溝壑，不僅提前布置好了人手耳目，更是在事發後極快地請人私下招來世子，以退為進，先認錯拖累了王府，再將林覓雙今日所作所為全盤揭露！
今日寧王府本來了客人，此事若是鬧大，林覓雙丟人不假，可更丟人的是李長夙，故而林皎月只暗暗遣人去叫李長夙，絕不驚動其他人，這般布置，叫李長夙不由多看了眼這位側妃。
想也是被氣的，小側妃面頰上浮著往日不曾有的紅暈，眼尾也泛紅，如同激動過流了淚一般怒視著想要嫁禍給她的人：
“嫡姐，我自認為對您尊敬有加，在府中不曾頂撞過，嫁過人後也禮遇待您，您為何卻要對妹妹下這般狠手呢？”
林覓雙身體仍在戰栗，那藥放大了她心底的欲，叫她再不願與這卑劣的庶女虛與委蛇，只眼巴巴看向李長夙，淚水漣漣哭訴：“長夙哥哥，不是這樣的，你別聽她亂說，是她要害我，我心中只有您，只有您啊！”
聲嘶力竭的哭訴叫李長夙額角的青筋都凸起了，特別是那聲“長夙哥哥”，叫他下意識看向林皎月，見對方眼神怔怔，他心中一緊，立刻低聲呵斥：
“二姑娘莫要胡言亂語！王府中的下人皆在作證，若非側妃偶然錯拿了杯盞，今日遭殃的便是側妃，你還有何顏面作此辯解！”
林覓雙啞口無言，李長夙亦不同她多糾纏，左右今日之事得虧於林皎月處理妥善沒有鬧大，且出事的亦不是他的側妃，故而他很快便將此事了結了。
林覓雙德行虧損，終於比以往每一遭都早地受到了她該有的報應。
但事情並未如林皎月設想得完全結束，李長夙在離開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連帶著在前院與顧玄禮以及諸多貴人相與時，都被人瞧出魂不守舍。
寧王見狀，低聲提點了李長夙幾句：“今日顧玄禮都駕臨了，雖說不對付，但你也不能如此敷衍囫圇。”
李長夙面有愧色地同父親道了歉，耳力過人的顧玄禮懶洋洋側目瞥了眼，神色莫變，嘴角意味深長地勾了勾。
臨別，這位端方的世子終於迫不及待做好了決定，送走貴人們之後，神色果決地去往了林皎月的小院。
白日之事也讓林皎月受了驚，故而她今夜反覆睡不著後，便在院中納涼，李長夙進院之時吩咐下人不要出聲，瞧見的便是那千嬌百媚的小夫人側倚在涼床上，香肩往下一路凹凸曼妙，給炎熱的酷暑更增添幾分燥熱。
阿環本也在一旁休憩，時不時懶洋洋揮揮扇子，給林皎月扇去靠近的蚊蟲，猛然一擡頭瞧見李長夙，嚇得險些扇子都掉了。
李長夙看了她一眼，無聲地揮揮手叫她下去。
明明是大熱天，可阿環瞥了眼世子，卻覺得背後沁出一身冷汗，她再遲鈍也知側妃不喜世子，而是喜歡顧督公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但李長夙畢竟是王府裏的主子，他的命令阿環不能明著違抗，只好低頭退出院子，眼巴巴看著李長夙接過她放在一旁的扇子，輕輕朝林皎月走去。
林皎月睡得倒很安逸，她早通曉李長夙和林覓雙各自的秉性，且今日白天的事本就經歷過兩遭，故並未給她帶來任何影響，唯一偏差便是與顧玄禮青天白日幕天席地地胡鬧了一番，叫她身子稍稍有些酸軟乏力。
“阿環，不要扇了，你也去睡。”
她閉著眼某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像籠著層若隱若現的薄紗。
李長夙眼眸微暗，突然有些不記得，當日納她為妾時，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決意絕不碰她的？
他為求端方品行，告誡自己在迎娶正妻之前，不能與妾室胡來，作出寵妾滅妻之事，
可若他只是給與她該有的雨露和體面，她是否也不會在今日居然險些被侍衛欺負了呢？
李長夙坐在涼床的床沿停下扇風，直停到自己心底裏的火再也壓不住，終是決意賞她這份恩寵。
林皎月迷迷糊糊間便察覺自己被人握住了肩頭，掰過身體，她的烏發被撩起，露出纖細修長的脖子。
她困得不行，嗚咽道不要了，李長夙頓了頓，雖直覺似乎有何處不太對勁，可珍饈當前，他確實也顧不上太多了。
阿環腳步匆忙地悄摸跑出府，她聽到其他下人說了，說前院的宴席剛結束，督公定也未走多遠，她得趕緊去找督公，找督公幫幫她家側妃！
她雖然不明白為何側妃處心積慮嫁進王府後，反而不喜世子，但她知道側妃為了避寵廢了多少心思。
她是個沒本事的小丫頭，側妃待她親如姐妹，自小便護著她，哪怕她幫不成什麽，也得去做！
於是她終於找到廠衛司的人馬後，忍著驚懼和眼淚快步走上前：“奴婢求見督公！”
林皎月迷迷糊糊終於察覺不對，她忍著困意睜開眼，一瞬間所有的綿軟都化作了僵硬。
“世子！？”
她的驚愕沒掩藏住，叫李長夙略微不喜，他正將她摟起，聞言輕聲反問：“怎了？”
身體碰觸到的所有地方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林皎月忍著不適和驚懼，故作懵懂道：“您，您怎來了？”
聽著她軟下去的聲音，李長夙咂摸她前頭並非對他厭惡，而只是剛睡醒有幾分詫異，便也放下心中淡淡不喜：“來看看你，你白日受了驚，我卻忙於前院宴請無暇關照你。”
“無妨的，”林皎月趕忙故作解意，“您事務繁忙，妾身哪敢邀寵叨擾……”
“林皎月，”
李長夙嘆了口氣，略有幾分無奈似的看她，將她看得噤聲拘謹，
“你可以不必如此乖巧，受了委屈也該和我說，你是我的側妃，何須向旁人低頭？”
林皎月乍然聽見，險些笑出聲來。
這話若是放在兩世前，她恐怕會信以為真，陷入這人不值錢的溫柔中不可自拔，
可林皎月清楚明白，今日之事，哪怕自己處理得不夠妥善一丁點兒，都會引得李長夙對她厭惡加倍，在心中判處死刑。
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只會在看到了甜頭時才會分出心思來與她虛與委蛇，而他肯在自己身上花費心思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這絲甜頭。
林皎月心中的警鐘敲響，她故作不明道：“世子白日肯為妾身說話，給妾身撐腰已是恩寵了，妾身不敢再妄求其他。”
李長夙輕輕笑出來，越發滿意她的乖巧懂事：“你可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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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禮看了那小丫頭一眼，慢吞吞用骨玉纖長的手繼續替林皎月理裙擺，甚至俯身蹲跪著，用心無比, 哪還有平日裏傳聞中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模樣？
他像個忠誠又卑微的仆從, 阿環心裏迷迷糊糊地有點分不清，她家側妃和這位督公, 究竟是個什麽關系？
“如何了？”林皎月故作平靜問阿環，實則心虛不已地悄然瞪了眼那死太監。
剛剛她神智迷離，回應阿環回應得太快, 導致阿環找來時, 她的褻褲都沒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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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環不知主子心中覆雜, 收斂了情緒, 老老實實答, 她本帶著人守在院門口的, 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動靜, 心中實在有些不安。
林皎月暗暗松了口氣, 想著沒動靜也正常, 那侍衛色膽包天直接來找自己了。
她便道：“督公已將人拿下了，帶回去一道審問便是。”
阿環頓了頓，忍不住偷偷瞥了眼側妃，只覺得側妃指使督公做事的語氣十分熟絡，好似兩人早已不分你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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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給她當狗好像也不錯，他垂著眼眸低聲笑了幾聲。
笑聲驚醒阿環，阿環臉色又有幾分尷尬：“側妃，或許咱們不用帶那個侍衛回去了。”
林皎月和顧玄禮一道朝她看去，小丫鬟磕磕絆絆道：“奴婢來找您之前，還是不放心進院子看了眼，看到了二姑娘不聲不響……拉、拉了個不知從何處溜進院子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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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禮也故作驚嘆：“側妃母家的女子都是這般追求本心的嗎？”
林皎月回神，知道他又忍不住撥弄起口舌了，暗暗瞪他一眼，小聲罵了句呸。
阿環眼觀鼻鼻觀心，實則腦海中電閃雷鳴——
不得了不得了，她們家側妃原來不是個被世子嫌厭的小可憐，而是連廠衛司顧督公都敢呸的狠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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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愛死她們側妃了啊？阿環戰戰兢兢地想。
隨即，阿環被林皎月帶著，一路更加堅定了，側妃果真胸有溝壑，不僅提前布置好了人手耳目，更是在事發後極快地請人私下招來世子，以退為進，先認錯拖累了王府，再將林覓雙今日所作所為全盤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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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是被氣的，小側妃面頰上浮著往日不曾有的紅暈，眼尾也泛紅，如同激動過流了淚一般怒視著想要嫁禍給她的人：
“嫡姐，我自認為對您尊敬有加，在府中不曾頂撞過，嫁過人後也禮遇待您，您為何卻要對妹妹下這般狠手呢？”
林覓雙身體仍在戰栗，那藥放大了她心底的欲，叫她再不願與這卑劣的庶女虛與委蛇，只眼巴巴看向李長夙，淚水漣漣哭訴：“長夙哥哥，不是這樣的，你別聽她亂說，是她要害我，我心中只有您，只有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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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覓雙啞口無言，李長夙亦不同她多糾纏，左右今日之事得虧於林皎月處理妥善沒有鬧大，且出事的亦不是他的側妃，故而他很快便將此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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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見狀，低聲提點了李長夙幾句：“今日顧玄禮都駕臨了，雖說不對付，但你也不能如此敷衍囫圇。”
李長夙面有愧色地同父親道了歉，耳力過人的顧玄禮懶洋洋側目瞥了眼，神色莫變，嘴角意味深長地勾了勾。
臨別，這位端方的世子終於迫不及待做好了決定，送走貴人們之後，神色果決地去往了林皎月的小院。
白日之事也讓林皎月受了驚，故而她今夜反覆睡不著後，便在院中納涼，李長夙進院之時吩咐下人不要出聲，瞧見的便是那千嬌百媚的小夫人側倚在涼床上，香肩往下一路凹凸曼妙，給炎熱的酷暑更增添幾分燥熱。
阿環本也在一旁休憩，時不時懶洋洋揮揮扇子，給林皎月扇去靠近的蚊蟲，猛然一擡頭瞧見李長夙，嚇得險些扇子都掉了。
李長夙看了她一眼，無聲地揮揮手叫她下去。
明明是大熱天，可阿環瞥了眼世子，卻覺得背後沁出一身冷汗，她再遲鈍也知側妃不喜世子，而是喜歡顧督公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但李長夙畢竟是王府裏的主子，他的命令阿環不能明著違抗，只好低頭退出院子，眼巴巴看著李長夙接過她放在一旁的扇子，輕輕朝林皎月走去。
林皎月睡得倒很安逸，她早通曉李長夙和林覓雙各自的秉性，且今日白天的事本就經歷過兩遭，故並未給她帶來任何影響，唯一偏差便是與顧玄禮青天白日幕天席地地胡鬧了一番，叫她身子稍稍有些酸軟乏力。
“阿環，不要扇了，你也去睡。”
她閉著眼某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像籠著層若隱若現的薄紗。
李長夙眼眸微暗，突然有些不記得，當日納她為妾時，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決意絕不碰她的？
他為求端方品行，告誡自己在迎娶正妻之前，不能與妾室胡來，作出寵妾滅妻之事，
可若他只是給與她該有的雨露和體面，她是否也不會在今日居然險些被侍衛欺負了呢？
李長夙坐在涼床的床沿停下扇風，直停到自己心底裏的火再也壓不住，終是決意賞她這份恩寵。
林皎月迷迷糊糊間便察覺自己被人握住了肩頭，掰過身體，她的烏發被撩起，露出纖細修長的脖子。
她困得不行，嗚咽道不要了，李長夙頓了頓，雖直覺似乎有何處不太對勁，可珍饈當前，他確實也顧不上太多了。
阿環腳步匆忙地悄摸跑出府，她聽到其他下人說了，說前院的宴席剛結束，督公定也未走多遠，她得趕緊去找督公，找督公幫幫她家側妃！
她雖然不明白為何側妃處心積慮嫁進王府後，反而不喜世子，但她知道側妃為了避寵廢了多少心思。
她是個沒本事的小丫頭，側妃待她親如姐妹，自小便護著她，哪怕她幫不成什麽，也得去做！
於是她終於找到廠衛司的人馬後，忍著驚懼和眼淚快步走上前：“奴婢求見督公！”
林皎月迷迷糊糊終於察覺不對，她忍著困意睜開眼，一瞬間所有的綿軟都化作了僵硬。
“世子！？”
她的驚愕沒掩藏住，叫李長夙略微不喜，他正將她摟起，聞言輕聲反問：“怎了？”
身體碰觸到的所有地方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林皎月忍著不適和驚懼，故作懵懂道：“您，您怎來了？”
聽著她軟下去的聲音，李長夙咂摸她前頭並非對他厭惡，而只是剛睡醒有幾分詫異，便也放下心中淡淡不喜：“來看看你，你白日受了驚，我卻忙於前院宴請無暇關照你。”
“無妨的，”林皎月趕忙故作解意，“您事務繁忙，妾身哪敢邀寵叨擾……”
“林皎月，”
李長夙嘆了口氣，略有幾分無奈似的看她，將她看得噤聲拘謹，
“你可以不必如此乖巧，受了委屈也該和我說，你是我的側妃，何須向旁人低頭？”
林皎月乍然聽見，險些笑出聲來。
這話若是放在兩世前，她恐怕會信以為真，陷入這人不值錢的溫柔中不可自拔，
可林皎月清楚明白，今日之事，哪怕自己處理得不夠妥善一丁點兒，都會引得李長夙對她厭惡加倍，在心中判處死刑。
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只會在看到了甜頭時才會分出心思來與她虛與委蛇，而他肯在自己身上花費心思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這絲甜頭。
林皎月心中的警鐘敲響，她故作不明道：“世子白日肯為妾身說話，給妾身撐腰已是恩寵了，妾身不敢再妄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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