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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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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男配

趙岳哼哧哼哧趕檢討, 鄭文澤犯賤把他好一頓嘲笑,氣的趙岳差點又和他幹一架,好在吳俊楠怕做的過分把人勸走, 不然又得爆發一場沖突。

“你覺得我鄭家比不上趙家?”鄭文澤不爽踢了下吳俊楠的小腿,表情陰霾,“我警告你, 你要有不該有的心思, 兩頭是討不了好的。”

吳俊楠舔著臉討好道:“澤哥,我們打小的交情,我再歪的心思也動不到你身上啊。”

鄭文澤臉色稍霽。

“澤哥, 趙岳要護著那個私生子, 他是個莽夫, 其實我們不用明火執仗和趙岳對上。”吳俊楠腦筋轉出來個毒計,“這麽多人,又不止我們討厭私生子, 只是他們在觀望而已, 沈辭亭這麽囂張, 我們私下挑撥些人對付他, 趙岳不可能次次幫他出頭。”

鄭文澤一喜, 緊接著不爽道, “你不早說,存心害我丟臉,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你爸說的合作成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吳俊楠緊了緊手心, 自然說道:“放心, 簡單得很,我打聽過, 沈辭亭和他爸關系不好,他在學校和人起沖突,他爸肯定不會為他得罪人,再傲氣的人多折幾次,也沒資本傲起來。”

兩人一通合計,仿佛預見了沈辭亭的悲慘命運,鄭文澤心裏不由暢快,看到賊母鼠眼覷他的鄭文哲,得意蕩然無存。

世界上為什麽要出現私生子這種東西?

私生子帶著原罪出生,就該自覺剖腹自盡以死明志,一根頭發絲的存在感都不該有!

他動不了鄭文哲,還動不了一個區區贅婿出軌弄出來的私生子嗎!?

要怪只能怪沈辭亭自己不夾著尾巴做人,他提前讓沈辭亭見識到社會的險惡,沈辭亭該感謝他。

鄭文哲迫不及待要看沈辭亭向他搖尾乞憐的模樣,催促吳俊楠,“你的招數都使出來,不用留手。”

吳俊楠毫無負擔應下。

另一邊,趙岳搞定檢討後,好心提醒沈辭亭,“鄭文澤小肚雞腸,他恨鄭文哲都恨出心魔了,你當心點,他暫時拿鄭文哲沒辦法,很有可能會遷怒你。”

沈辭亭:“欺軟怕硬。”

趙岳聳聳肩,“誰讓你和鄭文哲太像了,簡直是送給鄭文澤的完美替代品,不然鄭文澤昨兒個不會吃飽了撐著找你茬。”

沈辭亭反胃,冷冷道:“你眼睛瞎了。”

他最惡心這樣的做派,尤其是替身什麽的,對無辜人士無能狂怒,肆意欺辱,以此滿足內心的私欲,從本質來說,不過是一場恃強淩弱的另類霸淩。

趙岳理虧,略微心虛道:“我沒這麽想啊,都是鄭文澤的想法,我是提醒你留個心眼。”

說著說著他一拍腦門兒,小聲說道:“對了,你也別惦記給鄭文澤教訓了,昨天我也沒吃虧,這事到此為止。”

雖然趙岳很想看戲,也好奇沈辭亭做什麽能打中鄭文澤的七寸,但他轉念一想,沈辭亭不過是個普通學生,沈家也不是他的後盾,要應付鄭文澤尚且艱難,更別提有錢有勢的鄭家了。

沈辭亭不是來學校當鬥雞眼的,但很顯然,“結不結束不由你我決定。”

鄭文澤會收手嗎?

不會!

不巧,沈辭亭也不是被動挨打的人,他不挑事兒,但不怕事。

他不會在學校和鄭文澤打打鬧鬧,這樣勝之不武,更不想打了小的引來老的,幹脆一步到位,省心省事。

“我寫檢討寫的腦子壞了。”趙岳撐著額頭,為自己的‘單蠢’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反正絕對不是他腦瓜子不頂用。

沈辭亭附和他,“對,都怪班任。”

趙岳深深讚同,“沒錯。”

教師辦公室裏莫名打了個噴嚏的班任:你們禮貌嗎?

*

不止趙岳提醒,連沈懷瑾也叮囑了句,當心鄭文澤。

並不是鄭文澤有多厲害,而是他心胸狹窄又自大,從他和鄭文哲的爭鬥中占據下風,就能看出他這個人真不是多聰明。

事實上,對於鄭文澤幹不過鄭文哲,手握好牌,打的稀巴爛,一群二代真驚掉了下巴。

屢戰屢敗,鄭文澤手段愈加陰損,倒也讓鄭文哲吃了不少暗虧,不過鄭文澤也被二代們愈加看不上,如果不是鄭家還行,沒多少人願意和鄭文澤打交道。

說起這些,沈懷瑾神情厭惡,“鄭家兄弟相爭,除了吳俊楠,沒人願意摻和,都在當猴戲看。鄭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兄弟兩都不是好東西。”

鄭文哲自己都沒發現,他在和鄭文哲一次次的交手中,離正統的繼承人路子越來越偏了。

起碼像沈懷瑾趙岳他們清楚兄弟兩的頻頻手段的知情者,日後不會輕易選擇和兩人合作。

秋後的螞蚱,沈辭亭有是閑心看他們蹦跶,“不管什麽手段,我確定我不會中招。至於其他,我母親不在國內,他要是去搞沈大行,我求之不得。”

沈辭亭的社會關系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他本人要麽在學校,要麽在沈家,根本不給人可乘之機。

“還是小心著為好。”沈懷瑾倒不是忌憚鄭文澤,只是嫌棄和鄭文澤牽扯多了影響風評。

“放心。”

趙岳和沈懷瑾都一副需要嚴陣以待的模樣,弄的沈辭亭都忍不住懷疑自己識人的本事是不是退步了。

鄭文澤就不是能翻起大浪的人,即使是上輩子的原主都能暗戳戳坑到他,而且趙岳不知道鄭家情況也就罷了,沈懷瑾已經知道鄭家是一艘即將倒下的大船,鄭文澤什麽下場全在沈辭亭一念之間。

明面上,沈辭亭是弱勢方。

實際上,沈辭亭已經張開獠牙等著了。

只等沈辭亭聯系的記者臥底拍下證據,就是鄭家倒臺全網出名的時候,按照那位記者嫉惡如仇的性格、雷厲風行的手段,沈辭亭隱在暗處相助,頂多一個星期,就會出結果。

再大的保護傘,都別想護住這場滔天大惡。

沈懷瑾不知道沈辭亭在等導火線蓄力放大招,見沈辭亭一副誰幹我我幹死誰的模樣,他只得交待,“別用板磚。”

容易打壞腦袋。

善後難度比較大。

沈辭亭精準get到沈懷瑾的意思,悻悻摸了下鼻尖,沈懷瑾對他有誤解,天大的誤解!

放學回家,沈繁難得在家。

沈大行頭上纏著紗布,在沈繁面前殷勤伏低做小,看到這一幕,沈懷瑾身影頓了頓,叫了聲爸媽。

沈辭亭一如既往忽略渣男,只對沈繁有禮貌,“阿姨。”

“回來了。”沈繁像是特意等著兩人,“跟我來書房。”

“老婆,都是自家人,邊吃飯邊聊唄。”沈大行腦袋隱隱作痛,他硬扛著討好沈繁,沒想到她愛答不理就算了,說話還要避開他,有什麽事情連沈辭亭這個兔崽子能聽,而他不能的?

沈繁沒有太下他面子,“你先吃,不用等我們。”

沈大行臉一僵,直接問道:“辭亭也需要去書房?是不是不太合適?”

“哪裏不合適?”沈辭亭佯裝好奇,怎麽的,他就該是這個家庭最底層,不該被接納,老東西拐彎抹角點他沒資格去書房嘞。

沈大行表情為難,欲言又止,“你阿姨書房有很多文件,辭亭你不懂重要性,我擔心你看見什麽,不小心洩露出去,給你阿姨公司造成損失。”

“老婆,要不辭亭還是和我先吃飯吧,等你和懷瑾聊完事情。”

沈繁忍不住懷疑年輕時候自己的眼光,手段這麽低級的挑撥離間,沈大行不嫌掉價,她都替他丟臉。

更別說,還是作用在自己兒子身上。

不過沈繁也確定了,沈大行這個男人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沈辭亭發出一道鼻音輕嗤,嘲諷意味十足。

沈大行忍下到嘴邊的訓斥,當沒聽見,他是個很會看眉眼高低的人,不然不會實現階級大跨越。

挽回沈繁對他的看法,才是當下重中之重。

沈大行清楚,沈繁既然沒有露出要和他離婚的口風,說明她有另外的考慮,經過權衡之後不離婚比離婚性價比更大。

他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機會,不求抹平所有嫌隙,起碼讓沈繁知道他識趣,不會犯第二次錯誤。

沈辭亭對他不敬,日後有的是機會拿捏他。

“你需要人陪你吃飯?”沈繁面無表情,“懷瑾,過去。”

二叔笑瞇瞇插話道:“姑爺,要不我陪你也成。”

沈大行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沈繁會點名沈懷瑾,直覺支配他的嘴回道:“不用不用,我不能耽誤你教導孩子們。”

目送著沈辭亭沒有半點不自在跟在沈繁身後,沈大行腦子仿佛毛線打結,亂七八糟理不清頭緒。

思來想去,他只能猜測,難道和黃梅梅那個賤人有關?

書房內,沈繁開門見山,正色道:“辭亭,我時間不夠,沈家吃不下這麽大的蛋糕!”她頓了頓,“所以,我準備聯合多方吃至少百分之八九十。”

沈懷瑾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媽,鄭家真的?”

“八九不離十。”沈繁沈下臉,把平板遞給沈懷瑾,裏面是短時間內查到的駭人事件,“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懷瑾:“該死!!!”

沈繁斂下情緒,對沈辭亭說道:“阿姨不占你的便宜,辭亭你提供的信息,我會支付相應的費用。”

“不用,我該感謝您收留我,哪能厚臉皮從您那拿錢。”沈辭亭再次拒絕,“再說了,爆雷的時間我也沒辦法準確提供。”

不能這麽算。

沈繁解釋:“是我不能厚臉皮,事實上,阿姨已經靠著這個消息在盈利了,你願意相信我,無償告知商業機密,我布局和合作方利益交換,沈家這兩年的發展和營業額都穩了,辭亭,你還小,以後再大些就明白了。”

沈懷瑾從小耳濡目染,深以為然,“辭亭,我媽吃肉,你頂多喝了點湯,別推辭了,吃大戶的機會可不多。”

沈辭亭輕笑,“我明白,這會是一筆常人不敢想象的金額。”但他不會要,“撇開沈大行,就當買下我心安理得住下來的資格。”

“也讓我有看不起沈大行的底氣。”

沈繁目露讚賞,沒有繼續非要給他錢,大不了從生活費上添回去。

但她還是補充道:“孩子家家的,別想太多,沈大行是你父親,必須承擔撫養你的義務。你有骨氣,我就公事公辦,你花了多少,我讓生活秘書記賬,等你畢業後,把剩下的錢還給你做創業資金。”

沈辭亭清楚沈繁還是準備補貼他,無奈點了點頭,“謝謝您。”

沈懷瑾碰了碰沈辭亭的肩,半調侃半認真道:“說不定日後我還需要你投資我呢。”

他媽陣仗這麽大,小錢不值得她說這麽多。

沈辭亭想了想,先打預防針,“如果你沒有為情所困的話。”

萬一沈懷瑾還是愛上了女主,以沈辭亭的經驗,他事業再成功最終都會為男女主添磚加瓦,沈辭亭可不想跟著當冤大頭。

沈懷瑾懵逼,八竿子打不著的幹系,什麽跟什麽啊。

沈繁沒管兩兄弟打趣,回家目的完成,沒有時間吃飯,接了通電話又要趕去公司。

“鄭文澤最後悔的事情絕對是把你當軟柿子捏。”沈懷瑾不由感慨。

沈辭亭:“因果報應而已。”

多行不義必自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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