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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男配番外(可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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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男配番外(可不買)

沈辭亭擡著籮筐, 不由自主走了神。

他上一世完全紮根在安市一中,像老班一樣,退休了也被返聘回校, 其實中途有升遷去教育局的機會,沈辭亭拒絕了,當然這種決定被卓小芹知道後, 又在背後吐槽了一番他教書教傻了。

沈辭亭嚴重懷疑系統告訴自己是羨慕他日子過得太愜意放松。

他和何穎珊婚後歲月靜好, 淩哲徐嬋娟那邊就是一出接一出的大戲,淩哲妹妹淩曼自己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換,還要在爸媽面前給徐嬋娟上眼藥, 殊不知徐嬋娟完全不care, 她一心奔在工作上, 淩哲公司對外商貿這一塊的業務,幾乎全被她抓在手心,不得不說, 其中也有淩哲想借工作綁住人的原因。

反正淩曼在背後怎麽舞都無所謂, 但要敢對她出手, 徐嬋娟嫌棄對付她掉價, 讓淩哲自個兒處理。

淩父淩母不至於對徐嬋娟本人有偏見, 但做父母的肯定不喜歡經常讓一雙兒女產生沖突的女人。

對此, 徐嬋娟笑而不語,她連他們兒子都可以不要, 還會稀罕二老的喜歡嗎?

真正讓徐嬋娟和淩家人正面產生大的沖突, 還是沈辭亭這個藍顏禍水, 他和何穎珊突然興致上來想參觀下徐嬋娟的工作環境, 好巧不巧,撞上了大小姐淩曼。

有些事情發生是必然的, 淩曼還是看中了沈辭亭的皮囊。

使盡渾身解數,沒等到正眼後,小腦袋瓜想出了絕妙的主意,她對徐嬋娟說,只要能讓何穎珊主動離婚,她就會說服父母,不反對徐嬋娟進他們淩家的大門。

徐嬋娟只有兩個字送給她:傻逼!

大小姐惱羞成怒要開了她,徐嬋娟害怕繼續在淩氏工作,自己也染上淩曼的腦殘,她錢也賺夠了,正巧趙州行準備進軍新的領域,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挖過她,她真不缺淩氏這份工作。

好嘛,這一弄,淩哲和徐嬋娟本來水到渠成的關系,直接降到了冰點。別提什麽遷怒沒道理,一個娘胎出來的,淩哲越優秀,淩曼越能仗著他無法無天。

何穎珊哭唧唧抱著徐嬋娟拱火,“姐妹,弄不過大小姐,也幹不掉她,委屈。”轉頭就搶了一個和淩氏的長期合作商。

徐嬋娟淡淡道:“一個不解氣,兩個三個...都隨便你。”

她包括何穎珊自己都沒想到,當初只是為了給兩家工廠增加銷售額弄出來的電商小公司,現在已經成了下金蛋的母雞。

不,那邊坐著越發儒雅隨和的男人,估計心裏有成算。

線上銷售這塊兒,何穎珊只專註於賣自己工廠的貨,隨著口碑做起來粉絲量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的需求也反饋到她面前。陸陸續續有品牌商找她合作,何穎珊路子不敢邁的太大,絕大多數精力都消耗在篩選商品上,連工廠事宜都又轉交給了兩邊爸爸。

後來還是沈辭亭見不得她辛苦,把選品這一環節攬了過去,團隊裏有人提出異議,何穎珊一律打回去,有意見可以辭職,她早就想整治這股風氣了,工廠裏最多的大媽們都沒對沈辭亭抱有輕視,她這個團隊中倒是有人飄起來,看不起她老公。

沈辭亭不計較,不代表何穎珊可以忽視。對不起,她的生意不一定要越做越大,但這種人,她供不起。

站在風口做起來的電商不計其數,選品出問題的不少,但他們從來沒有因為商品品質問題被客人投訴過,哪怕一例!

沈辭亭已經成為團隊背後的超級大神,定海神針。

何穎珊永遠對他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世界上她也只在沈辭亭面前,甘願成為小迷妹。

辛苦但沒有酬勞的系統:......

因為出色的口碑,他們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做到了這一行的頂端,趨之若鶩的品牌商寄來的樣品,都要一個新倉庫擺放。

高瀚王星默離得近,照他們的話說就是,何穎珊完全可以開個百貨超市沒問題。自打換了新倉庫,兩人家裏的各種吃的喝的用的,基本不用在外面買。高瀚很欠兒的拍了張琳瑯滿目一眼望不頭的倉庫照片,非常苦惱發朋友圈,表示自己都快忘了去超市的路怎麽走。

何穎珊只能說,萬一有一天他在外頭被人套麻袋了,她能做的就是高額懸賞嫌疑人。

在外頭打拼的朋友自然不會落下,倉庫經常要整理,何穎珊盡量選擇沈辭亭沒課時,兩人都很享受推著購物車一起穿梭在貨架前,商量著哪款剃須刀更適合趙州行?哪個美容儀適合徐嬋娟?

也經常接受朋友們遠程添加購物車,每回寄東西用最大號的快遞箱,五到六個不等。

情感是相互的,在本地的朋友經常能見面更有話題聊,這是人之常情。沈辭亭和何穎珊對高瀚王星默會隨意一點,缺什麽自己來拿,但對徐嬋娟他們,則是更加用心,畢竟相隔千裏,遇到個什麽事情,他們沒辦法第一時間知道,聊天沒辦法對上雙方的時間,那就多寄點東西。

不用經常聯絡,只要你有需要,我一直在。

沈辭亭和何穎珊有資本說出這句話。

“你怎麽知道的?”何穎珊不驚慌,更多的是驚訝。

“州行摻了一腳,在群裏邀功,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徐嬋娟笑道,淩氏畢竟底蘊頗深,何穎珊突兀去搶人家合作夥伴,哪能這麽容易成功?淩哲表示歉意放水,又要對股東們交待,這才搬出來了趙州行。

趙州行:“兄弟姐妹們有需要盡管說,我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淩曼最不該的就是想要破壞沈辭亭和何穎珊的婚姻,這麽多年,他們一圈人不僅是同學朋友,更是守望相助能交付後背的親人。

每年從安市寄過來的快遞紙箱,賣廢品都能賣幾百塊。淩曼冒犯沈辭亭,想要傷害何穎珊,比她針對徐嬋娟自己,更讓徐嬋娟不能接受。

何穎珊:“我不氣了,氣也已經出了,你和淩哲別因為這件事鬧矛盾,兩個人一路走過來不容易。”

“你們都很重要,淩哲要拎不清,我和他也長久不了,長痛不如短痛。”

說曹操,曹操來電。

徐嬋娟示意何穎珊松開,“你的氣出了,我還沒,離遠點,不要耽誤我罵人。”

何穎珊:......

好的,姐妹你盡情發揮。

徐嬋娟接通第一句話,就把這頭那頭的人都震住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你妹妹,淩哲你有意見嗎?”

沈·天鵝·辭亭:......

淩哲:“...我聽見了。”

“你妹妹挑事生非尖酸刻薄,可以讓我攻伐的缺點數都數不清。但我從沒鄙夷過她換男人如換衣的行為,雙方心甘情願,我尊重任何一位女性的擇偶權。她有錢有閑任性,想結一百次一萬次婚,都可以。”徐嬋娟語調沒有起伏。

淩哲結巴道:“沒,沒這麽誇張。”

徐嬋娟繼續說道:“我沒想過她還能做出更沒下限的事情,上趕著破壞人婚姻,道德敗壞到極點,我他媽沒見過她這麽沒腦子的傻逼,小三這行業都看不上她。”

“你淩家的大門了不得,還要嫂子給小姑子助一臂之力成全她當小三的願望,才進得去?”

噗嗤,何穎珊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淩哲無言,他見過許多回徐嬋娟在會議桌上舌戰群儒大殺四方,但自己從沒被她殺過,這次拜淩曼所賜,有幸體會到了。

“我一正常普通人,沒有特殊的癖好非要進你家大門...淩哲,如果這回你再處理不好,我們玩完。”

“另外,你家的大門,我這輩子也不會進,你自己考慮一下。”

說完立馬掛斷電話。

何穎珊:“你想讓淩哲入贅?”

“想什麽呢。”徐嬋娟不至於為難他,“他處理好了,我們就單獨出來一個新的家庭,主人家只有我和他。”

“萬一沒達到你的要求呢?”

徐嬋娟奇怪道:“那就分開。”她是真不耐煩和腦子有病的淩家人打交道,一輩子就幾十年,她絕對不會為了另外一個人委曲求全,她爸媽把她帶到這世上,也不是為了讓她在別人面前伏低做小忍氣吞聲的。

“你和辭亭吸金這麽厲害,高瀚都能大手一揮不眨眼買下兩套房,我比他投資的份額多,只會比他更有錢。”

何穎珊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不遠處的沈辭亭接話,“有錢有貌有姐妹,男人算個什麽東西。”他舉起ipad,正好刷到一個應景的視頻,給兩人念念文案。

“沒錯,姐妹帶我暴富,不就是讓我視男人如浮雲嗎!”

沈辭亭默默掛斷語音通話,“你不用急著對我道歉。”

還是想想怎麽追妻先!

淩哲:......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火急火燎趕回家,還聽見淩曼又在滿嘴胡話,“...我是不對,但爸媽你們沒看見當時徐嬋娟的臉色,刷的就黑下來了,恨不得把我吃了。我在她面前說我哥就是和她玩玩時,她都沒有這麽可怕。我看她就是看中了我哥的錢,根本不在乎他,那沈辭亭搞不好才是她真正喜歡的人...”

淩哲鐵青著臉,狠狠一巴掌拍向淩曼的臉,“你做的事情真多啊!”

淩曼眼淚瞬間就出來了,“我說中了實話,你惱羞成怒,徐嬋娟壓根兒不在乎你,是你一廂情願。”

“沈辭亭老婆是嬋娟閨蜜,他們三是同班同學。”淩哲忽視淩父淩母欲言又止的模樣,“搶走合作商的也是他們一個班的,叫趙州行;爸媽,你們再看看我眼角的淤青,還是他們一個班的,高瀚,打飛的過來揍的。”他說著反倒笑了,手機解鎖點開關註著的一個公眾號,“爸媽,你們也來看看,人家上百萬的作者,寫了篇小短文把這事前因後果交待的明明白白...”

“根據真實事件改編!”淩哲冷笑,“淩曼你過來數數,底下評論有多少個人罵你不知廉恥的?又有多少個好奇心旺盛想扒出來現實主人公的?”

淩曼不屑:“一群失敗者,能對我造成什麽影響?”

淩母急了,“不是,曼曼這種作者號流量很大的。”她戴上眼鏡,越看評論越心驚,“作者還說他朋友沒得到應有的道歉,拼著封號的結果,也會把你公布出來。”

淩曼死鴨子嘴硬,“我不怕。”

“媽,她那個只裝稻草和男人的腦袋,搞不清的。無非就是醜聞全網飛,讓網名都知道我淩家大小姐的風流韻事,說不定淩曼還自豪呢,確實不怕。”

淩父開口,“去聯系這個作者,別讓他爆料。”

淩哲懶洋洋道:“我有他聯系方式,他們一個班的,姓王。”

“怎麽全是一個班的?”淩母不信。

“嬋娟自己優秀,朋友和她一樣優秀,有什麽問題嗎?”淩哲道,“淩曼不是看不上嬋娟家庭條件嗎?這會兒怎麽不出聲了,你交的酒肉朋友,找得出一個能在你被欺負時,不計一切幫助你的嗎?”

“人以群分,你嫉妒也沒用。”

淩曼臉色一變:“我犯得著嫉妒姓徐的?”

淩哲不理她,轉而說道:“對了,爸,您不是想和深河直播合作,推出我們新開發的氣泡飲料,讓他們用自己的口碑為產品背書嗎?”

“吹了。”

說到公事,淩父上心多了,“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就差確定一些細節嗎?”

淩哲幸災樂禍道:“因為深海直播的老板是......”

淩母不可置信插話,“不會又是徐嬋娟他們一個班的吧?”

“不是。”淩母剛松口氣,淩哲又說道,“開個玩笑。深河深河,爸,你細品,淩曼想插足人家婚姻的夫妻兩,一個姓沈,一個姓何。”

話都說得這麽直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媽,別激動,不就是找咱麻煩的都是他們一個班的,小事情。您兒子本來也是他們朋友中的一員,拜您生的好閨女,我他媽對象沒了,朋友也沒了,連群聊都被提出來了,不也還好端端坐在這和您們談公事嗎。”

他想起趙州行打電話罵完他後,突然來的一句他妹妹捅了他們高三(一)班的窩,用的還挺形象。

“多大點事。”淩哲聳肩,“和深河直播合作這事,爸你自己對負責人解釋啊。雖然是我大包大攬的,但今時不同往日,嬋娟辭職了,我不受待見,您閨女要搶人老公,咳咳......別想著合作了,希望他們別接咱競爭對手推廣,反過來幹咱們就可以了。”

淩父:......

淩母:......

淩父沈著臉,“你問問他們怎麽才能消氣?”

“爸。”淩曼不可置信,她爸要主動服軟?

淩哲叼著煙,“不用問,我作為他們的朋友很了解,罪魁禍首該道歉該懲罰,到位了就行。”

淩父沈沈看向淩曼,滿臉不忿,這個閨女是被寵壞了,“淩曼去道歉,她的卡我停了,每個月領生活費。”

淩哲說道:“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雖然我不這麽覺得,但淩曼嫁人了,還住在娘家,是不是不妥當?”

淩曼尖叫反抗,“我不道歉,這個家也有我的一般,淩哲你沒資格趕我出去,家裏公司我也有一半繼承權!”

“行啊,那咱們對半分,或許都給你。”淩哲嗤笑,看來這些年,淩曼拿著他辛苦賺的錢,還覺得他欠她的。

“胡鬧,我還沒死呢!”淩父吹胡子瞪眼,現在就當著他的面瓜分財產,是想把他氣死嗎?他直言,“老子打下的江山,能者居之,淩曼你就別想了,你沒這個能力,你要上位,我怕你哥把老子這個淩氏改成他那個淩。你安分點,不愁吃不愁喝,不然就滾出家門自己掙,公司只會是你哥的。”

“爸,你偏心,淩哲現在為了外人對付我,等以後我絕對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淩曼終於意識到,淩哲是不怕淩父淩母的,甚至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自立門戶,家裏沒有什麽能夠挾制住他,反過來,是家裏的公司離不開淩哲。

所以淩哲態度強勢,爸媽都會讓步。

她沒踩到淩哲的底線,她可以一直蹦跶,踩到了,就像現在,淩哲一出手,她毫不反抗之力。

淩哲不辯駁,“你明白就好。”

淩父沒有斥責淩哲,只道:“淩曼,照你哥的要求做。”

他不想斷兒女官司,上樓休息去了。

淩哲雷厲風行,“給你半小時準備,等會兒就去。”

淩曼賭氣跑回房間,淩哲並不擔心她耍賴,他這個妹妹最識時務,這下老婆應當不會跑了。

淩母期期艾艾湊到淩哲邊上,淩哲先斷了後路,“淩曼這事沒得商量。”

“你媽是哪種人嗎?”

淩哲:“媽,您還有別的事?”

“我就想問問,嬋娟他們一個班的同學都這麽出色,當時教他們的老師還在不在一中任教?特別是班主任。”淩母腦回路清奇,“你抓緊點,以後孩子就擱這個班主任班上。”

淩哲:“......現在是在,但等我孩子上高中,估計不在了,他們班主任是返聘的,再過兩年就要回家養老。”

“那真是太可惜了。”淩母失了興致。

*

到底是淩哲妹妹,不管道歉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他們收到了,心裏舒坦,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只徐嬋娟在趙州行公司幹得起勁兒,並不打算回淩氏,淩哲沒有法子,他也管不到。

徐嬋娟言出必行,說過淩哲處理得當,讓她看見他能自己管好淩家一攤子事,就可以組建家庭。兩人沒看黃歷,在沈辭亭何穎珊回安市之前,選了個工作日把證領了,婚禮的事情暫時還挪不開時間。

一年又一年過去,老班因為身體情況不能在三尺講臺上繼續發光發熱,沈辭亭帶的第一屆學生,有三個回來了一中,其中就有他的學習委員。

像他當初一樣,遇事不決找老班。

學校也不是沒有勾心鬥角的,當初老班護住了沈辭亭和王星默,現在沈辭亭又把他初出茅廬的學生護的嚴嚴實實。

沈辭亭不像老班在學校有幾十年的根基,但他有鈔能力,但凡一中需要讚助的項目,都被何穎珊承包了,沈辭亭說著插手不了老婆的工作,但夫妻一體,他的話語權隨之變大,也無可非議。

*

潘悅後來因為兒子的事情,找上過沈辭亭,孩子沒考上一中,要交一筆擇校費,想著能不能走沈辭亭的路子把擇校費免了。

沈辭亭當然不會同意,他不相信卓小芹的為人,不說兩家人的交情不值得他開這個口,哪怕開了,卓小芹估計一點不會感激,她只會覺得這是沈辭亭不費絲毫力氣就能辦到的事情,並不值得她感謝。

沈辭亭還怕她到處宣揚得全世界皆知呢,委婉回絕了潘悅,表示自己並不負責招生這塊兒事情,她兒子要進了一中,他可以多加關照,但擇校費...他沒有這個權限,所以無能為力。

潘悅回家後怪卓小芹非要自己去找沈辭亭,而卓小芹怪沈辭亭不念舊情...這些後續,系統剛開個頭告訴他,沈辭亭就讓系統打住了。

他生活美滿,並不需要靠潘家的不順來為自己增加幸福感。

看來系統還是太空閑,這段時間選品太少,以至於它有精力又關註起潘家。

系統渾然不知,它即將被一波龐大的工作量淹沒。

宿主對不在意的人吝嗇給予目光,但原主知道,心裏肯定倍兒舒暢,它絕對不是為自己好奇!

回到家。

江鈴立馬問起潘玲兒子想讀一中的事,“你沒答應做得對,卓小芹也給我打過電話,我說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和你爸不懂也不管。沒必要因為已經沒交情的人影響工作,更不能讓穎珊心裏不舒坦。”

“您兒子拎得清。”

江鈴把在房間裏小憩的何穎珊叫出來吃飯,“你工作上踏踏實實,穎珊事業上順風順水,小寶身體健康,我和你爸這輩子沒什麽不滿足的。”

何穎珊說:“您和我爸還要看著小寶結婚生子呢。”

小名小寶,大名沈赫的準高中生正在球場上揮汗如雨呢,中場休息時估摸著回家又會錯過晚飯,又要承受來自爺爺奶奶媽媽的嘮叨,而他爸只會在一旁看好戲。

球是打不安心了。

沈赫抄起書包,朝家奔去。

“明天再繼續,我要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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