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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丹道天才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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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丹道天才男配

答案揭曉, 眾人對於靈魂轉世在兩個界面並不是很驚詫。

大千世界,小千世界,修士早有感應, 包括飛升,俗氣點來說,也是去往另一個靈氣更充裕的地方。

因為此界的靈氣已經無法滿足修煉的需求, 不可能滿足一人的索求, 而不顧無數生靈,而大乘則是修真界能承受的最高境界,往上飛升是必然的。

飛升成功, 去另一個界面繼續修煉。

飛升失敗, 則兵解其身, 以龐大的靈氣反哺修真界。

公孫旭瑞看著溯源鏡中的紅線,問道:“能以紅線為媒介,找到另一半靈魂在哪個界面嗎?”

天閣主苦笑, “不能。”他們一門是能窺探天機, 但界與界之間的壁壘不是他輕易能勘破的。

而想破界, 除了奇遇, “只能沈峰主修煉至飛升才能解決嗎?”道峰峰主突然發問道, “如果紅線那頭的人不幸隕落, 對沈峰主有影響嗎?”

呃......

都是人精,道峰峰主的言下之意, 他們自是一下就明白了。

司徒信和雲不過面面相覷, 臨真這個老夥計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 和宗主並稱太衍宗兩大老好人, 關鍵時候兇的很吶!

“不可。”天閣主及時戳破諸位的心動,面容凜冽, “和沈峰主有交集的人,不管拐多少彎經多少人插手,都會反噬到沈峰主身上。”他皮笑肉不笑,“那時的結果,你們不會想看見的。”

紅月嘟囔:“所以只能盼著另一個界面的女子過得好些嗎?”把己身安危系在外人身上,她都沒法接受,何況沈辭亭,“或者等著明琴自己運道差身隕?”

天閣主:“紅線已經牽上了。”

公孫旭瑞沒法子道:“讓辭亭避開對方?”

雲不過嗤道:“宗主,您是怕沈峰主生不出心魔,給他造一個?”修士越怕的越想避開的,心魔劫就會是這種,無一例外。

“摸不著,砍不斷,真是邪門!”雲不過摸著他的劍,平覆心緒。

大抵不會修士也想不到,有一日太衍宗醫仙谷天機閣三門齊聚一堂,還會有舉手無策的事情。

“你們啊,一個個的像凡間諺語說的一般:皇帝不急太監急。”天閣主示意淡定如初的沈辭亭,“這紅線無非是讓沈峰主對明琴予取予求,只要沈峰主意志堅定,並不是多大的問題。”

站著說話不腰疼,司徒信見過沈辭亭對抗時的模樣,做到不受紅線影響,並不是一件易事。

沈辭亭還是同樣的觀點,虧欠‘明琴’的並不是他,就算需要還債,也不應該是明琴坐享其成去。他想,如果上一世的‘明琴’知道自己的悲慘境遇,在下一世又給明琴做了踏腳石,當真棺材板都要炸裂。

她們並不是同一個,‘明琴’已經死了,轉世重生的明琴並沒有經歷過令人唏噓的一切,所以她沒有資格得到所謂的補償。

“還請天閣主指教。”沈辭亭還是想徹底解決掉這紅線。

天閣主一下又一下捋著胡子,“老道已經說過了,外力無法介入,唯有沈峰主自身抱元守一。”

司徒信:“換個說法就是天閣主您沒辦法。”他這暴脾氣,耐心聽完天閣主叨叨不就是想知道怎麽斬斷這紅線,司徒信挺想把天閣主請進‘三千界’中游玩一番,最好把半天說不到重點的習慣改了!

他現在覺得沈辭亭一副萬事不過心的模樣不欠揍了,遇著事了還是有好處。

“您能掐會算,隨便派個弟子來說一聲,不就成了?哪用勞動您的大駕。”司徒信不撅他兩句,心裏不痛快。沒看見像臨真脾氣那麽好的人,看向天閣主的眼神都變了,要沒宗主鎮著,司徒信毫不懷疑,正殿內的絕大多數人都想套天閣主麻袋。

【司徒真尊威武!統要有能力,非把唐僧抓來讓他在老道耳邊念經!】

沈辭亭:“......”

大白天的,別做夢好嗎!

公孫旭瑞呵道:“司徒慎言!”

“無妨,司徒真尊也是關心沈峰主,老道理解。”像他這樣看透人心的人,反而喜歡和司徒信直白表現息怒的人相處。太衍宗眾修士對他感官如何,天閣主不放在心上,反正他挺樂意和太衍宗的修士打交道。

天閣主示意天機閣弟子們退下,不知道他是何意,賀谷主和公孫宗主揮手示意弟子們離開。

殿內只剩各個峰主長老。

賀谷主問道:“天閣主您這是?”

“不一向傳言只有遇上顛覆修真界的大事,才會有我老頭子的出現嗎?”天閣主笑瞇瞇地,“老道夜觀星象,看出了點不同尋常的發展,特來和公孫宗主探討一番。”

沈辭亭:他是順帶的。

“是大好事。”賀谷主猜道。

天閣主沈吟:“算不上,不好不壞。”

又來了,天閣主比裹腳布還長的鋪墊又來了。

公孫旭瑞問道:“和我太衍宗息息相關?”

“老道瞧著代表太衍宗的星子較往年黯淡了些。”天閣主張口吐出的一句話,直接炸在殿內每個人的心中,星子黯淡並不僅僅是簡單的幾個字,而是代表著太衍宗會逐步沒落下去,可這怎麽可能呢?修真界第一宗門的名號不是叫著好玩的,太衍宗位置不保,那整個修真界呢?

賀谷主內心叫苦,天老頭子你要開大前倒是讓他這個外人出去啊!

沒人懷疑天閣主是不是出錯了,事關太衍宗,天閣主定然是一而再二而三的確認後才會開口,太衍宗的威嚴不容挑釁,哪怕天機閣的性質特殊,也經不起太衍宗的怒火報覆。

魔修賊心不死搞事情?

眾人心頭浮出這個猜測,但很快否認。正魔千年一洗牌的大戰才過了百載,不論是正道還是魔界都在休養生息,經不起戰亂。

正當大家亂七八糟想著時,天閣主馬後炮了補充一句,“那是之前,現在變了。”

賀谷主咬牙切齒:“天老道!你信不信我把壓箱底的毒藥全使在你身上!”簡直太惡劣了,有什麽話不能一句說完,非要來個大喘氣。

沈辭亭:“我正巧煉了兩味毒丹,也可以贈與天閣主!”

系統:【宿主,統就知道你的耐心快告罄了。】

“有本事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太端著,因為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沈辭亭再次給系統上課。

公孫旭瑞當自己聾了,並沒有要打圓場的意思,雲不過司徒信等人則直接冷笑起來,天閣主訕訕然,後知後覺自己犯了眾怒。

咳咳...

天閣主正經起來,“先前太衍宗的星子一日比一日黯淡,老道試著推演,但沒有結果。窺探天機,探得實則是天道想讓我等知道的事情。如同沈峰主連著的紅線一般,太衍宗同樣不能為外力介入,或者說介入了也沒用,相反只會加速星子變暗的速度。”

“沒有沈峰主這事,老道也準備拜訪貴宗。”

“轉機出現了,約莫半年前,老道發現星子重新變亮了些。”

“原本在他周圍守衛的繁星近消於無,但不知為何,它們一顆顆的,重新沖破黑暗,又亮了起來,在中心最明亮的那顆心因為有了繁星的拱衛,氣勢大增。”

天閣主應是體貼眾人,說的簡單,繁星指的是雲不過司徒信等人,他們因為不明的原因會中途隕落,失去了他們,太衍宗的中流砥柱不穩,被動搖地位是必然的。

公孫旭瑞心重重墜下,問道:“請問天閣主,是所,所有繁星都失了光芒嗎?”

天閣主悲憫道:“存個一兩顆的,無濟於事。”

“是。”公孫旭瑞哪會不明白,最大最亮的星子光芒銳減,沒了守衛它的繁星,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群星有了同樣的目標,合作共贏,會盡最大的努力來壓過這顆星子的光芒。

“因著星象變化,老道試著重新推演,代表太衍宗的星子呈欣欣向榮之貌。所以老道,是來給公孫宗主賀喜的。”

太衍宗第一宗門的位置不容動搖。

司徒信總結:“所以說了一大通,還是啥事沒有。”

好像,真的是這樣。

雲不過和司徒信統一戰線,“天閣主,您哪哪都好,就是說話喜歡說一半藏一半。”

致使星子黯淡的原因沒說,它緣何恢覆光芒的原因沒說,繞來繞去,不就是一切維持原樣嗎?

喜從何來?

聽這雲裏霧裏的時間,他還不如去練劍,說不準哪天就能一劍砍斷沈辭亭的紅線。

“你們都退下吧,天閣主賀谷主舟車勞頓,今日暫且好生休息,明天再行正式宴請事宜。”公孫旭瑞了解他們一個個的,一言不合就是幹,懶得動腦子的人,能忍住和天閣主共處半天也不容易。

“沈峰主,我等去丹峰再研究一番那根紅線。”

“本君也正有此意,同去同去。”

“是啊,本尊不信沒有解決不了的。”

“......”

顯然沈辭亭的紅線,完全把眾人的興趣引出來了,摩拳擦掌地,勢必要找出源頭。一介凡人,竟然能詛咒修士,千年一遇的事情,被他們碰見了,

天閣主坐著沒動彈,公孫旭瑞瞧著眾人不見後,這才收回眼神,與天閣主對立而坐,“閣主,料事如神。”

“談不上,只依公孫宗主的性子,必定要拉著老道問個一清二楚,老道便留下了。”

公孫旭瑞直入主題,“閣主可能推演出星子繼續黯淡下去,會發生何事?以及,周邊繁星因何消亡?”

天閣主靜默良久。

“修真界大亂。”

公孫旭瑞駭然,“不至於,哪怕我太衍宗沈寂,幹修真界什麽關系?”他不會自大認為太衍宗能左右修真界的興盛衰亡。

“公孫宗主未免小瞧太衍宗的地位。”天閣主失笑,“你我不可否認,偌大的修真界,齷齪惡臭的魑魅魍魎不在少數,有些排的上名號的宗門...唉,不提也罷。太衍宗不止是第一宗門,更是修真界的標桿,當有一天標桿不在了,規則紀律無人示範,無人身先士卒,會發生什麽?宗主您想得到。”

他這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公孫旭瑞接過話頭:“當標桿地位不再牢固,會有無數面孔從四面八方湧來,撕咬資源,爭奪地盤,到那一日,我太衍宗的弟子會被幾乎全修真界明裏暗裏針對,所謂的標桿,會在日覆一日的動搖中,轟然倒下。”

不管有沒有仇,人家都爭,你不爭,眼睜睜看著對方強大了,在大環境的裹挾下,沒誰能一直堅持到底。

這就是人性。

這是天閣主看到的一種未來。

“天閣主,您還沒說繁星呢?”

“老道修為不到家,看不到。”

公孫旭瑞自顧自說道:“我太衍的峰主長老們個個都是暴脾氣,個頂個的不好惹,想來,那時候,他們應是不在了。”

不然標桿,永不會倒下。

後山的兩位老祖,公孫旭瑞也沒有問的必要了。“唉,只怪我太衍宗掌控的資源無窮無盡,必然會惹來旁人眼紅。”公孫旭瑞感慨。

天閣主:“......”

他天機閣也不差。

兩位一門之主互相炫富了一番,天閣主最終敗退。

公孫旭瑞靜坐於原地,無聲無息。

幾不可聞喃喃道:“天驕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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