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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丹道天才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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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丹道天才男配

幽州秘境帶隊人是劍鋒大師兄楚沈, 咳咳...比沈辭亭修為還高一層,沈辭亭在元嬰中期,而楚沈已邁進元嬰巔峰, 更別說劍修的戰鬥力還能越階挑戰,不以修為論劍修是常識,加上楚沈性格穩重, 由他帶隊, 宗主是放心的。

蒹葭偷偷心虛小小聲對鳳蒼說,這趟出行他們好像是拖後腿的弱雞。

鳳蒼:那倒也不用說的如此直白。

耳聰目明的劍修們聽見,紛紛表示, 誰說丹峰三人組是弱雞, 問過他們手中的劍了嗎?他們大師兄大腿粗著呢, 隨便拖。

楚沈:“......”

蒹葭:“......過於殷勤,就顯得虛假了餵!”

劍修可不覺得,這字字句句可都是他們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鬧騰完, 對秘境還要嚴陣以待。

幽州那地兒靠近魔界, 太衍宗包括其他宗門, 在幽州鎮守的弟子數量是平常府州的兩三倍乃至更多。秘境現世幽州, 不由令人擔憂內裏主場會不會偏向魔修, 修士在裏面不占優勢, 定然會折損十分慘重。

機遇和風險並存,如此, 沒有宗門願意退一席之地。

沈辭亭倒是知道幽州秘境是一位飛升的散修大能留下來的, 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他只有三個徒兒, 萬一誰有個折損可受不了,護身法寶誰最多?自然是司徒峰主了。做生意一回生二回熟, 於是,沈辭亭很有經驗又去了器峰拜訪。

沈辭亭一派自然說出來意,司徒信難掩驚訝,不是,他和沈辭亭的交情好似沒隨意到這份上吧。

不對,他們壓根兒沒交情。

“不知司徒真尊是否還需丹藥?”沈辭亭一臉你說行情,我反正給得起的神情,就欠欠兒的。

司徒信還真拒絕不了,誰會嫌丹藥多呢?

“防禦、進攻、遁逃...的法寶,你想要哪種?”

沈辭亭露出暴發戶嘴臉,大手一揮,“都要,各自準備三份。”

司徒信冷哼,“不是四份?”故意道:“沈峰主,外門那個女弟子被你棄之如履了?我自愧不如啊。”對於本峰弟子,在丹峰受到的待遇不如那區區外門女弟子,司徒信可記憶猶深。

沈辭亭並不惱,反而道:“司徒峰主,這麽關心我?”

“你臉皮怎麽變得如此之厚?”司徒信誠心誠意發問,沒意識到沈辭亭避開了他的問題。

沈辭亭還特別認真回答他:“約莫是經歷的多了。”“你可以走了,待規整好,我讓瞿默送去丹峰。”司徒信端茶送客,他和沈辭亭是沒法子生出友誼了,但晚輩們可以啊,他冷眼瞧著,鳳蒼蒹葭以及還未正式收徒的青...青璟,比沈辭亭可懂得人情世故。

沈辭亭強調:“我不差丹藥,也不差靈石,所以...”司徒峰主,大方點,別弄一些他看不上眼的小玩意兒。

司徒信黑臉,這是看不起誰呢,他又不是雲不過,除了他,太衍宗還有誰是窮鬼?

“本尊知曉!”繼把沈辭亭的丹藥薅光後,司徒信又生出了把沈辭亭靈石薅光的雄心壯志!

炫富,是要付出代價的。

*

若是沈辭亭知道司徒信的想法,只會送他兩字:天真!想把一個煉丹的搞破產,煉丹的還是一峰之主,還是修真界丹道第一人,完全是天方夜譚好嘛!

是以,瞿默拿來三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時,沈辭亭付靈石付的相當幹脆。

全然沒有肉疼。

瞿默沒有不著調的遵守師尊的吩咐觀察沈峰主神情有無肉疼,恭敬告退,去尋鳳蒼了。

沈辭亭頷首,晚輩的交情,他是不幹涉的,而且他不止和司徒信做交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他還找宗主要了幾個陣盤,沒搞花裏胡哨的,效果就是為逃跑爭取時間。

其實可以和陣峰交易來著,沈辭亭想著雖然他很富有,但也不能太大手大腳,於是聰明的大腦就想到去薅宗主羊毛了。

沈大姑念叨他一輩子的節儉,哪怕換了一個世界,依然在發揮著作用。

“師尊?峰主?”青璟恪守規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丹峰小師弟,沒有舉行拜師儀式前,依舊堅持喚沈辭亭峰主。

沈辭亭將三人召來正殿,驀地出神,蒹葭和青璟小心叫了一聲。

沈辭亭回神,揮手給出三個儲物袋,正好停在三人面前,“去幽州秘境互相照應,該舍就舍,該逃便逃。”

儲物袋沒烙下神識,三人一看,這這這...太多了!窮人乍富過後,蒹葭苦著臉道:“師尊,幽州秘境是不是兇多吉少?”

不然師尊不會一反常態給他們準備這麽多保命的家夥什啊!

鳳蒼則是猜測問道:“師尊,長老們對秘境不看好?”

青璟,青璟已經懵了,不是,他還要全須全尾回來做師尊的徒兒呢!

沈辭亭發覺,這一個兩個的,敢情都是悲觀主義者啊!

他無語,“宗門內若是有修者能提前知曉新現世的秘境情況,還需要派弟子去查究?”動動腦子,他喜怒不明道,“如若你們心有怯意,為師可稟明宗主,準許你們退出此次幽州秘境一行。”

“沒有!”三人立馬跪下,鳳蒼立刻說道:“師尊,我等絕無退縮之意,往師尊明鑒。”

蒹葭和青璟:“望師尊明鑒。”

“行了,起來說話。”沈辭亭闔眼,對一言不合就下跪的發展敬謝不敏,只自己的心意,被曲解成別的意味,他難免有點失望,不過也知道還是原主的原因,怪不得鳳蒼他們,“你們修為比不得劍修,雖說同門會互相關照,但你們總不能一路都等著人照拂,給你們準備法器陣盤,也是為了遇著難以應對的情況,可以護著自身護著師兄弟們。”

蒹葭補充:“還有師姐師妹。”

“對。”

“只師尊您出手過於豪爽,我們這才一下子被嚇到了。”蒹葭嘟囔道,說實話她還挺不習慣的,她和大師兄第一次完成宗門任務時,師尊沒有任何囑咐,大大小小的秘境,兩人也去過不少,只輪到幽州秘境,師尊突然關心,可不是會讓人覺得會有去無回!

沈辭亭如果不是要維持著師尊的形象,很想懟一句:沒福氣,活該兩手空空。

“無事,便退下吧。”再說下去,他都要心梗了。

鳳蒼蒹葭離開,青璟留了下來。

“青璟,有事同為師說?”沈辭亭問道。

青璟神情猶豫,其實他不知道該不該說,他一直關註著外門,起先是看明琴從峰主這得去的丹藥用到何處,峰主不見明琴後,青璟便沒有對外門放過多的註意。只昨日小弟子習慣來報,明琴在外門可謂跌入谷底,不能提供築基丹,加之沒有靈石在各方通融關系,她修為一般,做完自己的工作後,還要被人驅使去幹更辛苦的活。

明琴有倚仗時候,雖不至於用鼻孔看人,但目無下塵是肯定的,她只和同舍柳絮關系好些,但柳絮因著被一同遷怒,自身艱難,幫不了她什麽,還有之前的人脈關系網,不踩她一腳已是仁至義盡,出手庇護她是不可能的。

還好太衍宗規律嚴明,底下弟子不敢行逼良為娼等過分惡舉。

只是這種程度,青璟不會有告知沈辭亭的想法,“峰主,明琴在外門處境不妙......聽聞她想叛逃出宗。”

她想勸說柳絮一同離開,柳絮不願意,雖然這段時間疲憊不堪,但最過分也就到這了,忍一忍,待沒買到丹藥的人出完氣,她們還是可以過上之前的生活。離開太衍宗,在修真界漂泊,柳絮想都不敢想,她們修為低微,在宗門有庇護,出去只有任人魚肉的結局。

柳絮這麽想,但明琴不是啊。

太衍宗自詡戒律森嚴,可她們兩個弱女子受欺辱時,那管事分明看見了,卻淡漠挪開眼神,於他而言只是一句話便能施以援手,但他沒有!

明琴冷笑,外門管事這麽個貨色,可想而知,宗門上層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麽沒有人情味的宗門,她一開始便不該進來。

這話一出,柳絮瞠目結舌,連偷聽的小弟子也目瞪口呆。

這是哪?

是時時刻刻在殘酷鬥爭的修真界!

七八十歲的人,在凡間都是做祖母的年紀,指望宗門把每個弟子當成寶寶好生呵護,沒得到便指責宗門冷酷無情?

呵呵......

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喲?

自己面對旁人的欺負不想著反抗,選擇默默忍受,反而想要外人主動幫助?怎麽可能呢?

明琴沒有抗爭的勇氣,這一點,在外門管事那,已經被判了死刑。

明琴在暢想著離開宗門天高地大任魚躍,殊不知柳絮已經決定要疏遠她了。

沈辭亭不在意道:“外門雜役,談何叛逃?”

“峰主,您的意思是不用管嗎?”

沈辭亭搖頭,“她的心性走不遠,你莫要過於關註,以免把自己帶歪。”心比天高,這樣的人,有朝一日竟也能把他太衍天驕們壓於腳下,實不相瞞,沈辭亭懷疑這個世界的天道有大病。

系統:【......】

宿主你是真頭鐵,不怕遭雷劈?

【人天道管不了那麽多,你再多腹誹祂幾回,手動給自己渡劫時增加難度,統會祝福你。】

“那倒是大可不必。”沈辭亭拒絕,他都想給自己做個避雷針渡劫,不知道可不可行。一是避雷針抗不抗不住修士渡劫的天雷,二是真扛住了,他這算不算渡劫成功啊?

沒個參考案例,沈辭亭就在想有沒有必要做吃螃蟹的第一人。

【統勸你不要。】

天雷淬體的機會只有渡劫時才有,真用避雷針免除被雷劈,那基本與飛升無望了,沒有經過淬體的修士,沒辦法承受住飛升時龐大的靈力,很大可能會砰地一聲,炸得四分五裂。

沈辭亭:“......”他只心動,沒有行動。不過,“系統,你對我挺有信心?”都想到他飛升時的事了,再說了,沈辭亭不會相信系統能由著他飛升仙界,過上萬萬年的清閑生活。

【正常科普。】

沈辭亭完全歇了做避雷針的念頭,他真要能飛升,萬一系統晚了一步撈他,他可不想感受四分五裂的感覺。

*

青璟表示不屑,他的王國親人都是借著太衍宗名號得以享有和平安樂的日子,他絕對不會像明琴是個白眼狼不記恩。“是為師言語不當,青璟莫惱。”

沈辭亭並沒有懷疑青璟心性的意思,只女主總歸有些邪性,他不想青璟與她有過多交集,產生什麽無法控制的影響。

青璟撓頭憨憨說道:“沒惱沒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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