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悲催男配

關燈
悲催男配

沈辭亭去縣裏工作, 但他的糧食關系還留在村裏,自然要去向大隊長交待一聲,今年分糧過了, 以後分糧食肯定沒他的份,總不能錢糧都攏在手裏,沒有這麽好的事。

他提了一小塊肉上門, 不管什麽時候禮多人不怪, 大隊長對於他能當上司機,連說了好幾句好小子,推辭不收他拎著的肉, 沈辭亭自然不會傻傻的又提回家, 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拜托對方的事情, 好印象很重要,他也明白,彼此雙方肯定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叔, 你收著, 我等會兒就去縣裏了, 還不知道幾天能回家一次, 家裏只有老二一個男丁, 您費個神幫我照應一下, 麻煩您了。”

大隊長媳婦兒一口答應下來,“辭亭, 你別說這見外話, 你叔瞅兩眼又不費什麽事兒, 你開車只管放心。”

沈辭亭感激不已, “謝謝叔,謝謝嬸兒。”

沈辭亭走後, 大隊長板下臉,嚴肅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他這婆娘性子淡,對自家子侄都沒這麽熱情過,爽朗的他都懷疑換了個人。

“你想的什麽,我就在想什麽!”大隊長媳婦兒淡定自若,幾十年夫妻誰不了解誰。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大隊長氣哼哼甩下一句。

“行了,別在這顯擺你有文化。辭亭有出息了,我態度好點結個善緣怎麽了?又不是巴結他,咱們大哥別嫌棄二哥,裝什麽相呢你!”

大隊長:“......”

夫妻兩的官司沈辭亭是不知道了,被褥衣服洗漱用品他都打包好了,扛上就能走。回到家看見王梅趙晴晴婆媳兩坐在一塊兒親若母女,沈辭亭對於趙晴晴哄住王梅是服氣的。

“老大回來了,糧食媽給你裝好了,還有十幾個雞蛋。”王梅笑的有些勉強,她肯定老大一個月不會只剩三四塊錢,但也只估計會再多個兩三塊,但晴晴告訴她,司機一般都有外快,老大這個殺千刀的起碼能得十幾塊!他是沒良心的,就只給家裏上交兩塊錢,是和她離心了啊!

沈辭亭見她神情變幻,沒心思追究原因,進門一手拎一個大包出來,“我走了。”

“等等。”王梅急忙叫住他,“老大,你以後不下地掙工分了,一個月交兩塊錢是不是有點少。家裏就剩老二下地,到時候分的糧食肯定不夠一家人吃。媽每個月給你送吃的,你在縣裏也沒花錢的地方,你看一個月交四塊怎麽樣?”

“不怎麽樣!”沈辭亭譏諷道,“一個月兩塊,一年二十四塊,我記得上一年家裏也就結餘四十來塊,現在我給了一半,如果糧食不夠的吃的話,那也輪不到我餓肚子。媽您別太貪心了,您想不開,我就再提醒一下您,老二結婚花了二百二十塊,這份錢我已經說不要了,換個說法,我已經給家裏交了兩百多,每個月的兩塊我就是不給,您去把所有的長輩都叫過來,也不會有人挑出我半分不妥。”

“您要再隨便被人慫恿兩句,就恨不得把我的錢掏的一分不剩,哪怕我還沒成家,我也會去找主事的長輩來分家!”沈辭亭嘲笑道,“說起來真好笑,我還沒去上班呢,你們就已經打起我工資的主意,我他媽辛苦上班,手裏落不到一分錢,老子是腦殼有毛病啊!四塊錢,媽你也真好意思要的出口!”

他把手裏的兩個包重重扔在地上,渾身散發著寒意,整個人仿佛一戳就爆的炸彈,環著手臂面無表情盯著她們,“前三個月我不會上交錢,我也不想浪費口舌解釋來解釋去,就這麽定下了。”

多的沒得到,還一下子去了六塊,王梅自然不肯輕易接受,“老大,你別欺負媽沒見識,司機有外快掙,我去運輸隊問你們領導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想瞞也瞞不住。”

“哪個蠢貨告訴你的?”沈辭亭臉色難看,王梅以為抓住了他的小辮子,“這你就別管了。”

“呵呵。”沈辭亭真的被她蠢笑了,“外快是哪裏來的你知道嗎?那是投機倒把不怕死的才會幹的事情!去問領導我掙了多少外快,媽你想的真周到!”沈辭亭拍拍巴掌,字字清晰道,“我還沒碰著車,親媽已經想好了之後去領導面前舉報我幹倒賣的勾當,媽你可真厲害啊!咱們村子裏頭,您是第一個大義滅親的女英雄!”

“還想幹什麽?繼續說唄,看我有幾條命能經得住您滅?”

王梅驚慌看向趙晴晴,趙晴晴心裏暗罵,哪個司機不偷摸帶點貨,沈辭亭肯定不會放過這條路子,他故意在王梅面前危言聳聽,趙晴晴又不是王梅,一些事情不能點明,不然就是她思想不端正。

“晴晴,你沒說清楚......”

“行了媽,她說什麽你就信,就別怪人家拿你當木倉使。”沈辭亭不耐道,“老二媳婦挑事不是一天兩天,媽你說你不知道她和你說一些話的意圖,你覺得我信嗎?因為老二媳婦給了你理由來找我要更多的錢,你樂意著呢!我尋思人家新媳婦兒進門都是小心翼翼的表現,生怕被婆婆和小姑子為難,我們家媽您把老二媳婦當親女兒對待,姍姍也不蠻橫無理,老二媳婦嫁得好,伸的手也長了,她管得著我給不給家裏交錢嗎?”

趙晴晴被沈辭亭說的面色難堪,“大哥,你一直對我有意見我知道,但你不能隨意貶低我,我成了這家的一份子,沒有分家,我和辭昀的工分放在公中,你難道不應該交錢嗎?”

沈辭亭嚴謹補充,“是我們雙方都對彼此有意見!”他發覺自己臉皮更厚了,系統是不是又給他罩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系統冷笑:【你什麽樣心裏沒點-數嗎!】

“而且我打一開始就沒說過不交錢,是你們不知足想要的更多!老二媳婦,你別在話裏給我埋坑,我這個人從來沒有被人牽著走的時候,你說話歸說話,敞亮點行不行,一個字都別想含糊,我不吃你那套!”沈辭亭這個人有強迫癥,一是一二是二,“別再說你口誤,也別說我惡意解讀,你心裏想什麽自己清楚,媽和老二腦子不太......咳咳,輕易被你牽著鼻子走,你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沈辭亭至今還記得他參加過一個母親節活動,當時他要跟隨攝制組去拍攝九十九個女性,女人天生比男人體弱,還額外承擔了生育的一環,在職場乃至許多環境下遭受著不平等對待,但女性的韌性卻支撐住了她們承受的重重壓力,不管職場白骨精還是照料家庭的全職媽媽,沈辭亭都很欽佩。但是趙晴晴,他很難對她有好感,時時刻刻經意間不經意的都在算計,這都成為了她的本能,他不知道沈辭昀有沒有發現她的所作所為,但他是絕對厭惡這類人的!

趙晴晴捂著肚子臉色難看,王梅緊張去扶她,吼道:“老大,你少說兩句。”

“去醫院。”沈辭亭淡淡道,“但如果檢查沒有問題,立刻分家,媽你願意跟著我,我養得起你。”

“分個屁家!”王梅關心趙晴晴,“晴晴,不舒服的話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沈辭亭:“我叫的牛車快來了。”

趙晴晴手攥緊,偷雞不成蝕把米,她輕輕搖頭,“媽,去醫院孩子月份就瞞不住了。”果然王梅遲疑了。

沈辭亭搖搖頭,他懶得管了,反正他懟了一通心裏正舒坦著,“你們慢慢商量,我走了,今天不去醫院,有什麽事情不要賴在我身上,我不會認。”

系統:【孩子好著呢,宿主她不敢去醫院的。】

“我知道。”

【高考恢覆就好了,天高任魚躍,宿主你也不用打嘴仗,煩死了。】

沈辭亭倒沒覺得有什麽,“你放心,憋屈的不會是我,原主就是什麽都不說,我能感覺到不平說出來會輕松不少,應該也屬於原主的訴求。”

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說話,到了租住的小單間,沈辭亭把裏裏外外擦洗了一邊,忙了半天才感覺能睡人。運輸大隊的宿舍沒有他住的地方,但洗澡洗衣服沒問題,沈辭亭特意帶了兩套洗漱工具,兩個地方各自放一套。

次日一大早,沈辭亭便去了運輸大隊,徐大隊長也不磨蹭,閑話不多說,向在場的司機簡短介紹了一句沈辭亭,招呼他進去貨車副駕駛,顯然他們要出車了。

花了半個月的功夫,沈辭亭陸陸續續把周圍的路線記熟了,至於跑長途想要知道徐大隊長不會交給他,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及有個堪比GPS的系統,但外人不知道,沈辭亭不冒進,按著徐大隊長的安排逐漸適應。

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跑車,沈辭亭還要學習修車一系列技能,車子拋錨壞在半路,司機也不能抓瞎,沈辭亭對車輛的硬件有所了解,但涉及修理,他還真不是很懂,不過比起小白來說基礎已經很不錯了,起碼噴過百分之九十司機是榆木腦袋的修車師傅還沒吼過他,能掌握一項新技能沈辭亭也覺得挺有新奇感。

漸漸地和同事熟悉起來,沈辭亭在運輸隊如魚得水,有本事的人在哪裏都會得到尊重。大半個月的工資有二十塊,因為要熟悉路線的原因,除了休息沈辭亭基本都待在車上,加了一些補貼,工資不算少,所有的票據他換給了同事,又到手七塊,錢一到手,沈辭亭沒拖拉把該給楊成的六塊錢給他。他在縣裏的一個月不是白待的,何況還有系統輔助,無債一身輕,沈辭亭腳步輕快進去一家環境清幽的平房裏面,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八個肉包子,敢偷摸做生意都是膽大又謹慎的人,沈辭亭沒有熟人介紹,靠著‘作弊’找到的地方,能從他們手裏買到東西,真不是件容易事。

他又去百貨大樓裏頭看了看,找到賣糕點的櫃臺,猶豫半響,不知道沈辭文沈姍姍喜不喜歡吃,想了想還是決定等下次讓兄妹兩自己來選喜歡的東西。

“穿的人模人樣的,沒錢瞎溜達什麽。”

沈辭亭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售貨員的聲音不大不小,但不妨礙清晰進入他的耳中,甚至他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的是眼神挑剔打量他的玫紅上衣女生。

“你又知道了,成天叭叭叭這沒錢那沒錢的,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這又不是你家,想來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旁邊的另外一個售貨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客氣道。

“我又沒說你,你管得寬呢!”

“不巧,我說的就是你。”

後續沈辭亭沒有聽下去,往縣一中的方向走去,剛到校門口,就碰上背著大書包像一陣風刮出來的徐騁,這小子眼睛尖記憶力不錯,跑出去離沈辭亭兩三米一個急剎車倒回來,熟稔道:“大哥,你來找沈辭文沈姍姍吧?今天我們學校放假,沈辭文還在宿舍呢,我去幫你叫他。”

沈辭亭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看著男孩子又像一陣風跑進學校,沈辭亭閑庭若步,真誠對系統道:“肉包子必須分他兩個。”

系統不想說話。

沒等一會兒,三人並排疾步走出來,徐騁比沈辭文沈姍姍還要等不及,三兩步跑到沈辭亭面前,哀怨道:“大哥,你弟弟妹妹又以為我騙他們!”

沈姍姍噗嗤一樂:“逗你玩呢。”她道,“大哥,你又來縣裏啊,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回家。”

沈辭亭把肉包子遞給她,“特意買的,邊吃邊說。”

沈姍姍先分給徐騁,然後自己又拿一個,剩下的讓沈辭文拎著,咬了一口她叫道:“大哥,你怎麽買肉包子啊,貴死了!饅頭最劃算!”沈辭文看沈辭亭的目光一下子就像看敗家子,徐騁咬到一半的嘴不知道該收回來還是繼續,不好意思極了,沈辭亭見狀道,“我沒有告訴你們嗎?我找著工作了,這一個月都在縣裏,頭回發工資才請你們吃,以後就沒了。”

“工作!”沈姍姍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大驚喜“真的?大哥你找的工作是幹什麽?”不等沈辭亭回答,她又道,“不管是什麽,能在縣裏工作就已經很厲害了!”

“嗯嗯!”什麽話都被沈姍姍說完了,沈辭文只得附和。

沈辭亭一笑,“運氣好,給別人代工,在運輸隊開車,還不知道能幹多長時間呢。”

“司機!”

“開車!”

“縣運輸隊!”

三人同款驚訝,沈辭文沈姍姍奇怪看向徐騁,他怎麽比他們還要驚訝?徐騁瞪大眼睛,問道:“沈大哥,你們隊長是不是姓徐啊,長得兇神惡煞,一看就不好惹。”

沈辭亭隱隱猜到他和徐隊長的關系,“確實姓徐,倒是不兇。”

“那是我爸啊,可兇可嚴厲了!”徐騁一臉瞅你這模樣肯定沒說實話、不過我理解理解,他一拍腦袋聯想道,“那你肯定是代我表哥的工,我表哥一直說不喜歡開車,沒想到他還真敢不幹啊,嘿嘿,就不知道他的腿還在不在?”

匆匆知道個大消息,徐騁等不及了,幸災樂禍道:“沈大哥,我先走了,去探望我表哥,下回我去運輸隊找你玩啊!”

“哥,你交的朋友太自來熟了!”沈姍姍一臉黑線,忍不住吐槽。

沈辭文:“打球的時候沒發覺。”

沈辭亭笑呵呵道:“他這性格挺好的,熱忱了些,不是壞事。”

沈姍姍想起來,“大哥,你之前說要開拖拉機送我們原來是真的啊,我還怕你把拖拉機開到溝裏去呢。”

沈辭亭:“......真的!”

“大哥,你跟我們說說你工作的事。”沈辭文出聲道,待兩人知道沈辭亭在縣裏租了個房子後,又興奮的表示要去看看,看到是個小單間也不失落,一眼就能掃完的地方,兩人仔仔細細看了個遍,見只有一張吃飯的小方桌,沈辭文表示他可以去學校弄一套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出來,用釘子釘上不礙事,沈姍姍則說墻壁可以用報紙貼一下,看著幹凈衛生,沈辭亭任由兩人規劃,總之不需要他幫忙。

沈辭亭砍了一斤肉帶回家,無視王梅希冀的眼神,他說前三個月不會上交錢,說到做到。

沈辭亭也算另一種程度的衣錦還鄉了,回來半天,跑來他們家裏看他的一波接一波的,眼睛還是那個眼睛,嘴巴還是那個嘴巴,但有了城裏工作的加成,似乎在旁人眼裏,他理所當然變好看了。

還有給他說媒的也多了不少,沈辭亭簡直哭笑不得,幸虧他只在家裏歇一個晚上,被人當猴子看的時間也有限。

踩著月色,沈辭亭去了一趟大隊長家裏,說了幾句話,給他的小孫子送了個木雕玩意兒,不值幾個錢,但靈巧有趣,是一番心意。

他回到家,王梅整治了一桌好菜,一家人整整齊齊圍成一桌,有些疙瘩會隨著時間過去消失,而有些卻會越長越大。王梅說了幾句話,除了趙晴晴沈姍姍接腔外,三個男人都很緘默,漸漸地,桌上無人說話,只有吃飯的聲音。沈辭亭接受良好,沈辭昀明顯對他有怨氣,想來是知道他走的那天發生的事情了,不過他坦坦蕩蕩,並不心虛,沈辭昀偏向自己媳婦兒,對此,他有自知之明。

“老大,你明兒就去縣裏?”王梅問道。

沈辭亭點頭,“就一天假。”

王梅:“好些要給你說媒的,我都拒絕了,你在城裏上班,能遇到的好姑娘比村裏多。家裏現在也沒多少錢,你工作兩年存點錢再成家日子也好過。”

“到時候遇上了再說,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

王梅說是該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又和沈辭文沈姍姍兩人說話,“老三你們和你大哥都在縣裏,沒事去老大開車的地方認個路。”

“知道了。”沈辭文沈姍姍雖然不知道氣氛怎麽怪怪的,但下意識的沒有和王梅說關於沈辭亭的事情。

王梅試探著問道:“老大,你發工資了嗎?”

“媽你這就是明知故問了,沒發工資我怎麽買的肉?”沈辭亭不鹹不淡道,多的就不肯再說了。

沈姍姍過後和沈辭文咬耳朵,“怎麽感覺大哥說話帶著刺呢。”更奇怪的是,媽竟然忍下去了!

“沒聽出來。”沈辭文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手推開沈姍姍的腦袋,嫌棄道:“最後一個肉包子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吃了?”

沈姍姍振振有辭,“不患寡而患不均。”

“去漱口,一股肉包子味道,熏到我了。”沈辭文不聽她胡扯,想到他和沈姍姍把肉包子吃完了沒有給媽她們留,稍微有那麽點心虛。回來一路吃著包子,聽大哥說出車的事情,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他還是頭一回發現自己這麽能吃。

沈姍姍氣的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兩鬧什麽呢。”沈辭昀從王梅房間出來,見沈辭文捂著腿齜牙咧嘴,沈姍姍行兇的腳還沒來得及收回,悶悶的心情輕松了些些許。

“沈辭文欺負我,我報仇呢。”沈姍姍趾高氣揚大搖大擺離開,沈辭昀走到沈辭文身邊坐下,沈辭文疑惑看向他,沈辭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問道:“老三,你覺不覺得大哥變了很多?”

“是啊。”沈辭昀得到認同,正要繼續往下說,沈辭文接著又說,“二哥你也變了啊,還有媽、姍姍包括我,我們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沈辭昀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

沈辭文打了個呵欠,含糊道:“困了,有什麽明天再說吧,二哥你也早點睡。”當你對別人的態度看法改變後,又怎麽能要求對方始終如一對自己呢,這不是耍賴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