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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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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身份

【不是有你從中協助嗎?這一世他們肯定不會慘死啊!】

“沒事,你別擔心!此事我心裏有數。清楚這些人的動向,我們也不至於太被動。”

南楚慕寬慰了我兩句,而後才去問北漠漓:“你知道這些死士從何而來嗎?”

北漠漓神色冷淡,眸裏卻透出陣陣寒意:“這些死士均屬於冥府,暫且不知他們是何目的,追蹤符會帶來我們想要的消息。”

南楚慕沒再多問,收起青龍弩彎刀,淡聲道:“先回客棧吧!”

北漠漓淡然的點了點頭,和我一起並肩走進了客棧。

我在心裏問006:“北漠漓的養父是冥王,那關於反派的劇情有變動嗎?”

【當然,變動還不少。】

“你說來聽聽。”

【新修版是北漠漓的養父養母在他十二歲那年突遭意外,魂飛魄散了,北漠漓一直都在尋找殺害他養父養母兇手的蹤跡。】

我震驚了:“冥王也會死嗎?”

【當然,這世上可沒有什麽東西是不死不滅的,只是看活得時間長短而已。】

“那現在的冥王是誰?”

【北漠漓養父的至交好友,目前是代理冥王,具體是什麽身份,書中沒有寫明。】

我又問:“代理冥王是什麽意思?

【前任冥王出事的時候,北漠漓年紀還小,沒辦法獨當一面,他的至交好友便自告奮勇當了這個代理冥王。】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怎麽感覺這事不簡單?這可是掌握他人生死的美差,他心裏會沒點奪權的想法?”

不怪我陰謀論,而是這人完全有這方面的動機吧!

雖然書中大反派另有人選,但也不能排除他是小反派吧?

【這事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可以協助北漠漓查清楚。北漠漓養父母魂飛魄散的時候,對他打擊挺大的,他年少時最美好的光陰都在冥府度過,而最痛苦的記憶也來自冥府,他將所有的痛苦隱藏在心底最深處,一心一意潛心修練,勢要成為最強者,找到那位幕後黑手,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行吧!”好奇心害死貓。

我算是知道了,每次問多了,吃虧的都是我。

006這小光頭,無時無刻都在坑我完善劇情。

我們剛進入客棧,就看到許頌悠悠轉醒。

他懵了一會兒,目光逐漸落在我和北漠漓身上,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揉了揉他的後脖頸,有些窘迫的開口:“我剛剛不小心被人打暈了,你們倆沒事吧?”

他顯然不知道是南楚慕對他動的手。

南楚慕沒回應,我看了北漠漓一眼,見他也沒什麽反應,我只好接下許頌的話:“我們沒事。”

許頌又問:“那些死士都被解決了嗎?”

我回他:“解決了。”

“那就好。”許頌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也不想多說什麽,幹脆轉移了話題:“我先把這裏整理下吧!一會就得啟程繼續趕路了。”

許頌點了點頭,果然不再多問。

北漠漓全程不發一語,只是將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桌椅一一擺放整齊。

屋裏如今一片狼籍,一陣陣涼風直往裏灌,看著插滿利箭的破爛桌椅和被射穿的窗戶,我一陣肉疼。

這他娘的修理費都需要不少錢,這還沒賺幾毛錢呢,就要大出血,還真是一樁虧本的買賣。

我唉聲嘆氣的俯下身子去撿那些亂七八糟的斷箭,把它們全部整理在一個地方,打算以後用來當柴火,廢物利用也能省下點柴火錢。

“我來幫忙!”許頌忽然表示要加入收拾陣容。

有人幫忙,我自然樂意,給他投以鼓勵的目光。

這小子受到我的鼓舞,立刻手腳麻利的整理起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好奇的問他:“你那兩名保鏢呢?怎麽今天沒來保護你”

許頌微微一笑,意氣風發道:“被我趕回去了,他們太過木納,好生無趣,不及南兄百分之一。”

我豎起大拇指:“你真厲害,保鏢也敢支走,你就不怕弄走了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沒人保護你?”

許頌擡了擡下巴,傲然道:“有什麽好怕的,本少爺又不是膽小鬼,沒有他們,本少爺一樣可以闖蕩江湖。”

我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語氣:“他們惹你生氣了吧?”

許頌神色一頓,而後別開臉,承認了:“他們太煩人了,一直催促我離開此地,說什麽為了我的安危著想,最好直接打道回府。”

這小子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那兩個保鏢也算是肺腑之言了,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才選擇當保鏢,又不是簽了賣身契。

許頌這位大少爺這次顯然不是玩玩而已,接下來的路程危機四伏,危險程度可想而知,人家保鏢想撤退也是正常心理,總不能為這點錢丟了命。

“其實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啊!這裏荒郊野嶺的,會遇上什麽誰都無法預料,你留在這裏本身就是件很危險的事。”

我的話自然帶著一語雙關的意思。

理性來講,許頌這小子留下來對於我來說也是個定時炸彈,還得時刻警惕著他,會不會背後中傷我和北漠漓。

感性來講,這小子幫過我幾次忙,目前也沒給我們帶來什麽麻煩。

就算他真有什麽目的,又或者跟反派有某些關系,可怎麽說也是一條人命,總不能真的看著他去送死。

不待見歸不待見,還是有必要跟他講清楚如今的局勢。

“今天這種暗殺,後續還會遭遇更多,我和北漠漓自顧不暇,不可能像你那兩個保鏢一樣盡心盡力的保護你,你確實應該回許府。”

“不!我既然出來了,就不會再回去。”許頌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拍著胸脯保證:“這個你大可放心!我不用你們保護,也不會給你倆拖後腿。”

不聽勸就算了,我懶得跟他多說,轉移了話題:“掌櫃呢?剛剛不是躺在這嗎?”

剛剛談話間,我掃了一圈,沒看到掌櫃的屍體。

許頌看向櫃臺旁邊的小門:“他被我拉到廚房了。”

反正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幹脆放下手裏的長凳:“我過去看看他。”

我來到廚房門口,撩開門簾子,擡腳踏進這間小簡陋的屋子,就見掌櫃滿身鮮血,孤零零的躺在冰涼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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