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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探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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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探靈

“你這是在忤逆你上頭的命令,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對你失望透頂。”

我裝作幸災樂禍的說:“你絕對玩完,我跟你講,因為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被他發現一次過後,他就不會再毫無保留的信任你了。”

其實,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用語言的方式滲透他的思維,悄悄引導他產生一種現在所做的事會產生無法預知的後果,讓他潛意識裏不敢真的去做出違背魔尊本意的事情。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是可取的,以鶴妖現在模棱兩可的交流方式來看,他的確很尊崇主人的意願,也非常在意主子心裏的感受,所以他沒敢再自作主張的說出南楚慕的身份。

“你休要恐嚇我,方才就見識過你嘴皮子的厲害,我不會被你三言兩語所左右。”

“呵~”死鴨子嘴硬。

我冷哼了一聲,狀似胸有成竹的說:“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鶴妖陷入沈默,似乎正在猶豫。

我趁機補了一句:“不想讓你主子對你心生隔閡的話,我勸你還是讓我離開。”

鶴妖似乎有些遲疑,猶疑片刻後,卻還是故作鎮定的回應:“無妨,我現在對你二人之間的關聯更感興趣。”

他大爺的!想不到這鶴妖還挺難纏,好說歹說硬是死撐著那最後一絲倔強。

“其實,我很好奇,你們入睡的時候,是同時入眠,還是一個睡著,一個保持清醒?你們究竟有什麽想不開的,為什麽要共用一具身體?難道不會感到很麻煩?”

大概是見我難得一次只是沈默,沒有反擊他,他又講了一大堆試探的廢話。

我懶得搭理他,在心裏問起南楚慕:“萬魔窟你熟嗎?知道怎麽從這裏脫身不?”

“我也是頭一回來此地,不過我聽師父以前講過有關此地的傳說,他說在萬魔窟遇上群魔亂舞之時並不可怕,最為可怖與致命的是那殺人於無形的魔魘之境,它可以利用你內心最深處的貪念和欲望,來抓取你最恐懼與最害怕的東西,讓你深陷泥潭無法自拔,再也無法醒來。並以此來攻擊你的元神,達到讓你元神俱滅的目的。”

我吃了一驚:“這麽兇猛?那豈不是沒人可以安然無恙的活著出去?”

人本身就離不開七情六欲,需要各種情緒來支配自身的喜怒哀樂,而喜怒哀樂的哀就是內心無比渴望擁有,卻求而不得的東西。

“是的,因為一旦進入魔魘之境,就得戰勝我們內心最為恐懼的東西,當然,也很有可能是我們最愛之物。”

“啪啪啪!”鶴妖忽然拍手鼓起掌來:“不錯,不錯,了解得極為透徹,看來你也沒辜負你那一身特殊的血脈。”

鶴妖這話一出,我明顯感覺到了南楚慕的情緒緊繃起來,他厲聲質問:“你究竟有何目的?”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妖鶴卻在此時故意吊南楚慕胃口,那不懷好意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滲人。

我感受到了來自南楚慕心裏的惡寒感,他語氣堅定的反擊: “不管你有何企圖,我都不會讓你的詭計得逞。”

“是嗎?那我便拭目以待,但願你深陷困境之時還能有此決心。”

頓了兩秒,又賤賤的補了一句:“哦,好心提醒你們一句,這魔窟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出去的,兩位好自為之,祝你們好運。”

這妖鶴也挺欠的,我感覺到了南楚慕燃起的怒意,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鶴妖說完這番話,周遭就寂靜無聲了,顯然他又再次離開了此地。

所以他剛剛折回來到底是想幹嘛?只是單純的來找我和南楚慕嘮嗑?

這事別說我不信,南楚慕也不會信。

我保守估計,他肯定是想來試探一下,我和南楚慕的下一步計劃。

不過,我還是覺得那妖鶴有點奇怪,它為什麽能看出我和南楚慕不是一個人,還能聽到我們私底下的探討。

難道他在南楚慕身體裏裝了類似於監聽器的東西?又或者在大腦植入還處於科學測試階段的智腦芯片?

這個世界不會這麽瘋狂吧?會有比現代科技更厲害的法術?

“雖然你腦子裏的東西對我來說艱澀難懂,但是我可以跟你解釋的是,沒你想得那麽覆雜,他只是用了窺靈術。此種術法只需在我們入睡之時,從印堂處插入一根探靈針,便能向施法之人傳遞我們心中所想。”

“我去,你們還有這種黑科技?這堪比我們那裏的監聽器了好吧?”

不對,監聽器只能監聽聲音,並不能監聽心聲。

我一想到現在沒有隱私可言,任何想法都會被那妖鶴聽了去,就覺得渾身不舒坦,只能把希望放到南楚慕身上:“那你能把這玩意取出來嗎?”

“目前不行,要取出探靈針,就必須是我們入睡之後,借他人之手幫我們取出來,否則會對我們的神識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

“好吧!”也就是說,怎麽插進來的,就得怎麽拔出去。

不過,聽南楚慕說了這麽多,我對他的知識儲存量有了更全面的認知。

這說明,他雖然在艱苦的環境裏長大,但是該學的東西卻一樣都沒落下。

“罷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枉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還是試著找找出口吧!”

南楚慕顯然打算主動出擊。

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自然舉雙手讚成:“行,這破地方又黑又陰冷,我是一點都不想呆了。”

反正已經暴露身份,南楚慕本人也認為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藏拙的必要了。

他在丹田處輕點了兩下,下一秒,我就明顯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湧入丹田,而後再從丹田處溢出來,隨之迅速流向全身,血液也在這一刻沸騰了。

我當即就有種任督二脈被打通了的錯覺,不僅感到身輕如燕,耳聰目明,還覺得全身舒坦。

我還在感受著氣息流通的奇異感覺,南楚慕已經支配著身體飛身而起,從石頭床離開。

一離開泛白的石頭床,我就成了瞎子。

“這鬼地方這麽黑,你看得見路嗎?”

“征哥,你閉上眼,靜下心來,細心感受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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