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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番外:苗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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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番外:苗疆(5)

要不,現在去跟她說了吧。

反正現在也是晚上,她還能有時間好好想想。

就算不同意,直接拒絕了,也不至於被別人看到。

反正就他們兩個知道這件事情,總不會被別人看了笑話。

對,就這樣。

林七暗中給自己打氣。

可是剛剛出門就猶豫了,外面也太黑了,已經淩晨。

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還有不知道從哪裏起來的風。

滲人的很。

難道是上天提醒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出去。

不然,別去了?

念頭剛剛起來,就被他打消下去。

腦袋裏莫名升起一股執念,不可以,今天必須要去。

於是換好衣服,帶著自己最常用的佩劍出門。

林七前腳剛出門,後腳申博安就跟了上去。

這個木頭樁子,身邊必須有人跟著才行,不然再好的機會,都能被他糟蹋了。

嗒嗒嗒--

嗒嗒嗒--

申博安一路在後邊悄悄跟著。

林七的註意力全在腦袋裏的那些話上,根本就沒註意有人跟蹤。

到河間年家的時候,驀然發現有一個人影從柵欄邊翻了過去。

“那是…赫連因。”

“不好。”

林七皺著眉頭,迅速跟了過去。

這個狗東西,早就知道他不服。

果然跟他表哥是一路人,凈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是怎麽了。”

因為離得遠,天色又黑,所以申博安根本就沒有發現赫連因。

只看到林七突然加速,整個人都消失在黑夜裏。

不過,多年的經驗習慣告訴他,林七這麽反常,一定是出了問題。

聯想到白天的事情,該死,不會是赫連因吧。

哐當--

赫連因從窗戶翻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壞掉的邊框。

破舊的竹子發出難聽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河間年。

河間年猛然回神,揉了揉模糊的眼睛,從床頭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

“是誰在那邊。”

黑夜之中,赫連因的身影慢慢出現在眼前。

“是你?”

河間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見他手中也拿著刀。

警惕的後退兩步,“你來幹什麽?”

呵--

赫連因冷笑:

“河間年,你就不配坐在這個位子上。”

“族長是我們赫連家的。”

“本來我還想多留你兩天,可是那個封疆大吏來了。”

“看樣子,他挺袒護你的,要是現在不除掉你,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咻-----

赫連因舉著刀,一個箭步沖到前面,沖著河間年紮去。

可是河間年早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小姑娘了,身子一側,輕盈的躲開攻擊。

噗通-----

在河間年向後倒去的那個瞬間,赫連因一腳提過旁邊的凳子,不偏不倚,打中了河間年的肚子。

在倒退的河間年,本來就重心不穩,又被凳子砸中了肚子。

整個人直接扭倒在地上。

赫連因順勢壓在她身上,“永別了,河間年。”

河間年雙手抓住刀身,白嫩小手被劃得流血。

兩人打鬥的動靜驚動了住在樓下的下人,但是刀尖已經貼近河間年的臉部。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窗戶裏翻進來。

河間年瞪大眼睛:“林七!”

嘶啦-----

啪-----

林七的動作快的河間年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赫連因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林七~”

河間年趴在林七懷裏,哭喊著叫他的名字。

林七心疼的摸摸她的頭:“沒事沒事,我來了。”

“是我不好,今天明明看到你們起了爭執,都沒有想到要派人來保護你。”

“是我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

林七摟著河間年,一個勁的道歉。

“Duang”-----

申博安直接把半壞的窗子撞了個稀巴爛。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林七和河間年趕緊分開。

“這這這……”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申博安摸摸自己的腦袋,嘿嘿傻笑,仿佛有點打擾了人家。

與此同時,那些下人們也來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赫連因,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不過幸好,現在赫連家沒有什麽勢力,平日裏也作威作福,沒了就沒了。

次日。

“聖旨到~”

伴隨著一聲嚴肅而悠長的聲音,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往這邊飛奔而來。

傳旨的是一個習武太監,估計是慕容殤著急,隨便從身邊找的人。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

太監名喚高升,在慕容殤身邊也算混的臉熟。

“高升公公。”

林七恭恭敬敬的說到,“您怎麽來了。”

高升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皇上讓奴才專門來傳旨意的。”

“這一路上,一直在追您,快馬加鞭,竟怎麽追也追不上。”

“可見林七大人確實是來得著急。”

林七尷尬的輕咳:“公公見笑了。”

“您宣讀聖旨吧。”

說完,就帶著眾人跪在地上。

那些普通族人和來往的游客,還沒有見過聖旨,一個個匍匐在地上,幾乎要和地面貼在一起。

高升輕輕嗓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聞苗疆族長河間年,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甚悅之 。”

“今封疆大吏林七,人品貴重,適婚娶之時,值河間家女待字閨中,為成佳人之美,特許配之。”

“布告中外,鹹使聞之。”

“欽此。”

“臣林七,領旨。”

“臣河間年,領旨。”

因為河間年也相當於朝中的小官員,所以也用了臣這個字。

“兩位。”

高升宣讀完聖旨之後,繼續說到:

“皇上可是說了,讓奴才看著兩位成婚之後,才能回去覆命。”

“所以咱們什麽時候挑個良辰吉日,就把這事辦了吧。”

“這個……”

河間年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害羞無措的看向林七。

可是林七這個榆木疙瘩有什麽用,他說不定還得等人家姑娘開口了才行。

於是申博安主動接過聖旨,“公公,我看這個月十五就挺好,咱倆看著他們辦了。”

“到時候您也好回去交差。”

高升喜歡他這樣痛快的性子,“好,就這麽辦。”

林七雖然看著笨笨的,實際上卻是個細心的人。

這幾天裏置辦了不少的聘禮,連申博安都自嘲,沒他想的周全。

大婚那日,他們二人按照中原的習俗和苗疆的習俗,各辦了一場。

方圓百裏,都鋪滿了紅毯。

苗疆因為林七的到來,變得越來越安定,不少中原人都慕名而來。

婚後幾年,河間年有了身孕,林七帶著她回了中原,拜見慕容殤。

那個時候,沈逸和程落薰都離開了上鄴城,慕容殤的臉上也有了滄桑之色。

至於左優,仍然和從前一樣沒心沒肺。

倒是抱著申博安哭了好一會兒。

林七坐在一邊,隱約聽見他們主仆二人竊竊私語:

“你拿棍子掄他沒有。”

“沒有啊,我也打不過他啊,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覺得他變傻了,我還以為是你打的。”

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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