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而今已不是當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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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而今已不是當日（2）
“將軍。”
原先留守沈府的看門人悄悄的湊過來。
“將軍在邊關之時，京中曾發生一亂，當時奴才自作主張收留了一個人。”
沈逸皺起眉頭，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想再摻和任何事情。
但是看手下如此的神秘，還是問了句：“是誰。”
“將軍請隨我來。”
那人一路引著沈逸往後院裏走，直到一個拐角處才慢慢停下來。
一間破破舊舊不起眼的小房子裏，沈逸吱呀一聲推開門，熾熱的陽光照進屋裏，燙的塵埃亂飛。
癱軟在地上的少年下意識的擋住眼睛，身上的血漬已經幹涸。
雖然少年的滿目已經被淩亂的頭發給遮蓋住，但是沈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慕容軒，居然是你。”
兄弟兩個都混成了這般模樣，沈逸嘲諷的勾起唇角，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有什麽可笑的。”
慕容軒懶散在地上，不滿的懟到。
“反正現在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了，要殺要剮隨你便。”還挺硬氣。
沈逸嘆口氣，拍拍自己身上沾染的塵土：“我啊，懶得對你動手。”
“你現在這幅樣子，就算出去，也活不了。”
“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和落落的婚禮。”
“什麽？！”
“婚禮？”慕容軒一個激靈，瞳孔放大，怪異的看著沈逸，“那我皇兄呢，他同意和離了？”
沈逸聽著他的疑問，沒有說話，只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慕容軒更著急了，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
但是身上的肌肉一點力氣也沒有。
於是咬緊牙關：“你說話呀，我皇兄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
沈逸還是不說話。
身邊的下人高聲道：“你的皇兄慕容殤，他已經廢了。”
“廢了是什麽意思。”
慕容軒不死心的詢問，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問出個結果來。
沈逸上前兩步，半蹲在他的面前，“皇上下令，將他關進天牢了。”
“所以你也別期待他會來救你了。”
“這...這怎麽可能......”
慕容軒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不斷的重覆著這句話。
明明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怎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被抓起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暗算了。
“是你們背叛了他？”
“他是自作自受，沒有人背叛他。”沈逸起身。
想到程落薰說過的，不願意讓他濫殺無辜。
於是對著慕容軒勸告：
“還有你，我不想殺你，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想殺你，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就好好待著這裏，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你。”
“何去何從，剩下的路，由你自己選擇。”
說完，沈逸瀟灑的轉身離開，也沒有再鎖門。
身邊的下人不可思議的問道：“將軍，咱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嗎。”
沈逸猶豫片刻：“隨便他吧，反正舉行完婚禮，我就會帶落落離開上鄴城。”
“更何況，慕容熙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是。”
不出所料，在沈逸走後，慕容軒還是掙紮著離開了那裏。
婚禮準備期間，上鄴城一片祥和，寧靜無比。
沈逸曾經去見過慕容殤一次，只說了一句話：
“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落薰說的對，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別人愛你。”
慕容殤一個勁的沈默，沒有說話，臉上也是淡淡。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反應那麽大。
“你為什麽心甘情願的被抓住。”沈逸詫異的問道。
慕容殤輕輕嗤笑：“我要是不被抓住，她的冤屈能這麽順利的就洗刷嗎。”
沈逸擰起眉頭：“你是故意的？”
慕容殤沒有回答，“這邊局勢覆雜，成親之後就帶她回你原來的地方吧，那是你的地盤，也是安和之地。”
“沒有人會打擾你們的。”
沈逸覺得慕容殤沒有這種好心，但是看他表情淡然，將信將疑的把他的話都聽了進去。
一直到他走的時候，慕容殤還在祝福他和程落薰。
幾天之後，婚禮的所有事宜都準備就緒。
街上十裏紅妝，從嫁妝到聘禮，全部都是沈逸一手操辦。
程國公雖然也不情願的出了一些嫁妝，但是沈逸總覺的那些不夠排場，落薰出嫁，自然是要天底下最好的陪襯。
所以又從自己府裏挑了一些拿過去。
礙於習俗，同時也是想讓程落薰享受一次完整的婚禮，所以讓她回程府住了一天。
為保完全，還將自己的心腹手下，派了過去。
夜晚。
程國公拿著一盞紮的精美的花燈，和一盤水果走到程落薰的房間裏，東打聽西詢問，儼然一副和藹父親的模樣。
花燈是新奇的樣子，旁邊粉色蓮花，中間簇擁著紫色的花蕊。
再往中間一點，就是小小的黃色的火花，燃燒著香料。
是最普通的檀香。
程落薰從前的時候，也點來靜心用，後來就再也沒有用過。
“你記得嗎，這是你最愛的香料和水果，這麽多年父親虧待你了。”
“現在你要和沈將軍成親了，他對你很好，婚後應該會帶你離開這裏，父親也就沒有機會再見你了。”
“所以今天，想來跟你說說話。”
程落薰的頭發已經綰好，烏黑而長的秀發高高盤起，繁重的頭飾還沒有來得及戴上。
屋子裏的布置都是喜慶的紅色，到處都被沈逸送來的東西堆滿。
程落薰拎了一個凳子，和程國公面對而坐，“父親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今時不同往日。”程國公搖搖頭，花白的胡子掛在兩側，“只想今天把話都說開。”
程落薰本來對父親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但是看到父親蒼老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動容。
“日後若有機會，會回來看父親的。”
“嗯，你這些嫁妝什麽的都準備好了吧。”
“明日一定要好好的按照流程來，不要失了禮數。”
雖然心中感動，但是對父親的秉性了如指掌，程落薰多問了一句：“父親為什麽對我的阿辭的婚禮這麽上心呢。”
“明天的這些事情，都有人來負責的。”
程國公聞言，面色難看的緊，“我是你父親，關心你的婚禮，不是正常嗎。”
“你這是和自己父親說話的語氣嗎。”
說罷，便生氣的拂袖離開。
我說錯話了嗎？
就這麽沒有耐心？
月色皎潔，第二天就要出嫁，程落薰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心情。
只是悄悄的囑咐沈逸派給自己的人：
“通知他們，小心謹慎著，一旦有什麽異常，馬上回來稟報。”
“還有把這個花燈拿出去，聞著嗆人。”
“是。”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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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手下如此的神秘，還是問了句：“是誰。”
“將軍請隨我來。”
那人一路引著沈逸往後院裏走，直到一個拐角處才慢慢停下來。
一間破破舊舊不起眼的小房子裏，沈逸吱呀一聲推開門，熾熱的陽光照進屋裏，燙的塵埃亂飛。
癱軟在地上的少年下意識的擋住眼睛，身上的血漬已經幹涸。
雖然少年的滿目已經被淩亂的頭發給遮蓋住，但是沈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慕容軒，居然是你。”
兄弟兩個都混成了這般模樣，沈逸嘲諷的勾起唇角，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有什麽可笑的。”
慕容軒懶散在地上，不滿的懟到。
“反正現在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了，要殺要剮隨你便。”還挺硬氣。
沈逸嘆口氣，拍拍自己身上沾染的塵土：“我啊，懶得對你動手。”
“你現在這幅樣子，就算出去，也活不了。”
“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和落落的婚禮。”
“什麽？！”
“婚禮？”慕容軒一個激靈，瞳孔放大，怪異的看著沈逸，“那我皇兄呢，他同意和離了？”
沈逸聽著他的疑問，沒有說話，只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慕容軒更著急了，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
但是身上的肌肉一點力氣也沒有。
於是咬緊牙關：“你說話呀，我皇兄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
沈逸還是不說話。
身邊的下人高聲道：“你的皇兄慕容殤，他已經廢了。”
“廢了是什麽意思。”
慕容軒不死心的詢問，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問出個結果來。
沈逸上前兩步，半蹲在他的面前，“皇上下令，將他關進天牢了。”
“所以你也別期待他會來救你了。”
“這...這怎麽可能......”
慕容軒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不斷的重覆著這句話。
明明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怎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被抓起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暗算了。
“是你們背叛了他？”
“他是自作自受，沒有人背叛他。”沈逸起身。
想到程落薰說過的，不願意讓他濫殺無辜。
於是對著慕容軒勸告：
“還有你，我不想殺你，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想殺你，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就好好待著這裏，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你。”
“何去何從，剩下的路，由你自己選擇。”
說完，沈逸瀟灑的轉身離開，也沒有再鎖門。
身邊的下人不可思議的問道：“將軍，咱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嗎。”
沈逸猶豫片刻：“隨便他吧，反正舉行完婚禮，我就會帶落落離開上鄴城。”
“更何況，慕容熙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是。”
不出所料，在沈逸走後，慕容軒還是掙紮著離開了那裏。
婚禮準備期間，上鄴城一片祥和，寧靜無比。
沈逸曾經去見過慕容殤一次，只說了一句話：
“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落薰說的對，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別人愛你。”
慕容殤一個勁的沈默，沒有說話，臉上也是淡淡。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反應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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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擰起眉頭：“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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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走的時候，慕容殤還在祝福他和程落薰。
幾天之後，婚禮的所有事宜都準備就緒。
街上十裏紅妝，從嫁妝到聘禮，全部都是沈逸一手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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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嗎，這是你最愛的香料和水果，這麽多年父親虧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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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想來跟你說說話。”
程落薰的頭發已經綰好，烏黑而長的秀發高高盤起，繁重的頭飾還沒有來得及戴上。
屋子裏的布置都是喜慶的紅色，到處都被沈逸送來的東西堆滿。
程落薰拎了一個凳子，和程國公面對而坐，“父親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今時不同往日。”程國公搖搖頭，花白的胡子掛在兩側，“只想今天把話都說開。”
程落薰本來對父親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但是看到父親蒼老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動容。
“日後若有機會，會回來看父親的。”
“嗯，你這些嫁妝什麽的都準備好了吧。”
“明日一定要好好的按照流程來，不要失了禮數。”
雖然心中感動，但是對父親的秉性了如指掌，程落薰多問了一句：“父親為什麽對我的阿辭的婚禮這麽上心呢。”
“明天的這些事情，都有人來負責的。”
程國公聞言，面色難看的緊，“我是你父親，關心你的婚禮，不是正常嗎。”
“你這是和自己父親說話的語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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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潔，第二天就要出嫁，程落薰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心情。
只是悄悄的囑咐沈逸派給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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