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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溫老板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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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溫老板有孩子了

溫韶鈺一聽那怎麽行呢?

這他媽肯定能拿上棍子把他打死。

“我去上課了, 你不用擔心錢白花了,我會好好學的。”溫韶鈺小學時候讀書都沒有這麽用心。

司徒光耀滿意的上樓去休息。

第二天。

溫韶鈺早起,都沒用司徒光耀催促, 就早早的去跑去上課。

上樂理課的時候, 別提有多認真了。

他就擔心自己學不好, 到時候司徒光耀喊他媽過來學。

溫老太太要是知道自己上課花錢還不好好學習, 估計明兒就得把他從培訓班兒裏趕出來。

這樣他再也上不成表演課了。

溫韶鈺這個人認真的時候是真的認真。

原本聽不懂的課程,認認真真的寫在本子上,等到下課的時候也不做第一個從班裏出去的學生,而是去找老師問。

非要把這個問題都弄懂了才行。

“還要學鋼琴?”

溫韶鈺這心裏咯噔一下。

他知道鋼琴這個東西, 但也知道這個東西超級貴。

“是的, 要學鋼琴。”負責上課的老師說,“等你會鋼琴了,你就知道鋼琴的好處了。”

他不想知道鋼琴的好處。

溫韶鈺搓了搓手:“老師,鋼琴太貴了, 我覺得我可以不用學。學了也用不上。”

音樂老師聽到這話瞬間楞住:“你以後上臺表演的時候,人家讓表演才藝, 你不去彈個鋼琴給人家聽聽嗎?”

“我會唱戲呀!”溫韶鈺說完擔心老師不相信,還張口就來。

音樂老師開始面無表情,隨著他一開口臉上頓時露出震驚的樣子。

“老師, 您看我不需要學鋼琴。”溫韶鈺美滋滋的等著老師開口。

音樂老師卻斬釘截鐵的說:“你有這個天賦還不學鋼琴, 那不是浪費了?我跟你說, 就憑你這嗓子, 再好好學學別的。技多不壓身知道嗎?你學的越多, 紅的發紫的機會就越大。”

溫韶鈺聽的懵。

“老師, 您這麽說我覺得您再給我畫大餅。我都這把年紀了, 還要什麽大紅大紫。只要有機會讓我上臺唱個歌兒, 再給我演演戲。這輩子我就知足了。至於別的我一點兒都沒想過。”

溫韶鈺可不想再學別的東西了。

音樂老師看著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愈發的奇才,覺得可惜。

音樂老師把他拉到別的地方去。

“你跟我過來。”

老師開口,溫韶鈺根本不敢拒絕。

這是屬於老師的威嚴,從小就刻在骨子裏的。

尊師重道。

溫韶鈺跟著老師來到一間教室前,溫韶鈺瞅著裏邊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孩,正在不停地對著鏡子表演。

“他是現在咱們香城最火的男歌手之一。而且他演的電視劇也特別受歡迎,電影的票房也賣的好。很多人都喜歡他,可是你看看他現在在做什麽?只要不演戲的時候,他都會過來這邊練習。他不會跳舞,每天就學習跳舞。唱歌兒也不是最好的,所以每天都過來練。演戲也一般般。”

溫韶鈺茫然地問老師:“這家夥這麽努力幹什麽呀?他都已經紅了。”

“他的夢想是做長青樹。”音樂老師瞅著溫韶鈺,“你別以為你現在這樣就好了。可你現在這樣能上舞臺上唱歌,等過了幾年,你連上舞臺唱歌的機會都沒有。演戲?小角色是很多,你不挑剔,可是導演挑剔。觀眾也挑剔。人家能成為黃金配角,你就只能跑跑龍套。”

溫韶鈺被老師當頭一棒,瞬間給敲清醒了。

“我學,我學就是了。”

溫韶鈺一想到自己花了錢打了水漂,到最後還一事無成,歌兒唱不了,戲演不了。難道他要回去賣包子?

溫韶鈺不是不喜歡賣包子,只是比起賣包子,他更喜歡演戲唱歌兒。

“明天你就早點兒過來,我再給你加一堂課。”

音樂老師說完也不管生無可戀的溫韶鈺,還貼心的跟他說:“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節課我不收你很多錢。”

溫韶鈺:“!!!”

他懷疑這個老師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溫韶鈺把什麽話都寫在臉上,人看起來特別的單純。

音樂老師也沒有生氣,還笑著解釋說:“我擔心說我不要錢,你會無所謂。到時候不來上我的課。既然是收錢的,你就不會浪費這個錢了。”

溫韶鈺:“……”

這人被捏住命門子的感覺真是非常的不爽呀!

溫韶鈺下午繼續去上表演課。

持續半個月的高強度,溫韶鈺進步明顯。

司徒光耀看到他老老實實上課也不去盯著了,而是讓司機負責接送他。

“等到過一段時間你去拍戲的時候,再給你安排兩個助理。有什麽事情你就讓助理去做。他們的工資是公司統一發的,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溫韶鈺聽到自己還有助理可以用,立刻笑著說:“那我可真是太好意思了,我這人沒什麽本事,最擅長的就是使喚人了。”

司徒光耀無語凝咽。

“看出來了。”

溫韶鈺坐車正好經過江邊,他看向江對岸:“也不知道我兒子現在在幹嘛?生意還順不順利。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有幫忙的事情,我會親自出手,不用你來管。”

司徒光耀能動用的錢可比律皓之多的多。

而且他的手筆更大。

有了他的加入,溫渡那邊減輕了很多麻煩。

“我兒子真厲害。”溫韶鈺十分驕傲的說。

司徒光耀:“確實很厲害。不過以後他要是有了兒子,你最好別沾手。”

“那是我孫子,我為啥不能沾手?”溫韶鈺不懂就問。

司徒光耀上下打量他一眼說:“萬一他生了兒子跟你一個德行,那小渡得多辛苦?”

溫韶鈺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別的不行。

這件事兒是絕對能做到的。

“以後我孫子讓我兒子帶,我絕對不碰。也不帶著孩子瞎玩兒,等我兒子給我生個小孫女出來,我領著孫女玩兒就完事兒了。”

溫韶鈺想的還挺美。

“孫女要是像你倒還行。別的不說,你這人的命還挺好的。在這一點上很多人都比不上,如果你孫女兒能有你這一半兒的福氣,後半輩子絕對特別幸福。”

司徒光耀都羨慕他的運氣。

溫韶鈺被說的挺不好意思,但又有那麽一點兒得意。

“哎呀呀,這有啥辦法,這都是我會投胎。二一個就是我會生。”

司徒光耀把頭扭一邊兒去,覺得溫韶鈺這樣子真的是沒眼看。

兩人到家的時候,家裏竟然沒有人。

司徒光耀問管家:“我幹媽去哪兒了?”

管家恭恭敬敬地說:“老夫人好像是去店裏了。小姐去律家做客,這兩天都不回來。”

溫韶鈺一聽,立刻跟司徒光耀說:“咱們也去鋪子裏看看。”

“走吧。”

司徒光耀說著就往外面走,還跟管家說:“晚上不用準備晚餐,我們在外面吃了回來。”

“好的先生。”

包子鋪就在長青巷。

他們兩個到的時候,看到店鋪已經裝修好了。

“天吶,這是高檔餐廳吧,哪像一家包子鋪?”溫韶鈺站在裏面兒瞬間感慨道。

就連見過世面的司徒光耀都覺得這裏裝修的不像是一間包子鋪。

溫老太太說:“這是小渡設計的。跟咱們在平城的鋪子裝修風格一樣。剛好這次買的鋪子還帶了一個獨立的小院兒。裏面還有雅座,也能在裏邊兒喝喝茶。你們兩個可以進去感受一下。”

司徒光耀很感興趣,長腿一邁,人就已經到了後面。

後院兒的裝修風格還真的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樣。

給人的感覺瞬間就上來了。

“前後院兒做了一個門,能到後面兒喝茶的人都是這兒的常客。”溫老太太說著還拿出來能到後院兒去喝茶的規則。

司徒光耀看完之後,眼底迸發出灼熱的光。

他給老太太豎起一個大拇指。

“媽,這些都是您想到的?您可真厲害。”

溫老太太說:“具體的都是小渡想的,剩下的是我自己添加的。我還給小渡看過,小渡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是挺不錯的。”

司徒光耀看過之後連連點頭。

“這簡直不像咱們家的包子鋪。說出去也太有面兒了吧?要是能領著朋友過來,到後面兒喝喝茶,吃著包子,談著事情。感覺不比茶樓差。”

溫韶鈺最近跟著司徒光耀見了不少世面。

主要還是因為表演課的老師說,有些東西是無法憑空想象出來的,你需要親自去體驗。比如說你眼瞎子,最好是把眼睛蒙上生活一段時間。

溫韶鈺想著自己沒有眼過有錢人,打算看看司徒光耀的生活是怎樣的。司徒光耀正好有空就帶著他體驗了一番。

司徒光耀去談生意,他就當成小助理,站在旁邊。

人家談什麽他聽不懂。

但是司徒光耀的那個氣場,他卻看的分明。

不止如此,他還去觀察和司徒光耀談生意那人的反應,甚至連服務員和保鏢的反應都沒有錯過。

因為他不是主演,演的可能就是一個小嘍啰。

所以只要出現的每一個人,他都會認認真真的觀察。還會在本子上記錄下他們的反應,有些時候還會畫一個簡筆畫兒,幫助自己記憶。

除了學習上,幹其他事情的時候,溫韶鈺都是很認真,很用心的。

“你們要是請自己的朋友過來吃飯,咱們家也是可以做炒菜的。要是單純的喝喝茶,聊聊天也是可以的。”

溫老太太這話是說給司徒光耀聽的。

“自己家裏還是安全點兒。”司徒光耀笑著說。

“那還用說?”溫韶鈺接話兒往旁邊兒看了看,“媽,那咱們這是不是快開業了?”

“芝芝那孩子專門兒請大師看了黃道吉日。下個月初咱們這兒就正式開業。小渡說讓我先把員工培訓一下。別的不說,服務一定要好。衛生一定要幹凈。”

“媽,你怎麽沒跟我說呀?我也可以去幫你看黃道吉日啊?”

溫韶鈺還在這兒吃醋呢。

溫老太太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就你,我連你的人影兒都看不著?還給我看黃道吉日?難道這個事兒還用我提醒嗎?不是應該你提前看好了之後跟我說的嗎?”

溫韶鈺被懟的啞口無言。

“媽,是我的錯。”

道歉認錯什麽的,溫韶鈺十分熟練。

“店鋪培訓這邊兒已經有專門兒的人過來培訓了。管理店鋪的人也已經選好了。這幾天也沒什麽事兒。開業之前我再回來。”

溫韶鈺聽著這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媽,你這是要去別的地方嗎?”

溫老太太挺長時間沒有看到孫子了,也不知道孫子到底是在幹什麽。

她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知道兒子在這邊一切都好,以後還有了店鋪,還有幹兒子照顧,自己根本不用擔心。

可孫子就不一樣了。

孫子一個人在楚城打拼,還不知道累成什麽樣子。她要是不過去看看,這心裏怎麽都放不下。

司徒光耀主動開口說:“媽,正好我也要過去,到時候我就陪你一起過去吧。”

“我打算明天早晨就過去。”

“那也行。”

溫韶鈺:“???”

不是,怎麽就一下子就決定了呢?

沒人在乎溫韶鈺的意見,他的意見也不重要,反正他現在要做的事兒就是好好的學習。

司徒光耀回去之後連夜把工作都處理完,第二天一早就帶著溫老太太坐船過去楚城。

溫老太太知道地址。

等上了岸,他們直接去水果蔬菜批發市場。

司徒光耀看到大大的水果蔬菜批發市場,驚訝的問:“媽,這些都是小渡的?”

“當時他跟我說這就是他的,具體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他就跟我說他和皓之那孩子合夥兒做生意。”

溫老太太對孫子的事兒,了解的一點兒都不多。

司徒光耀忽然想起來了:“您說這個我倒是有一點印象。這地方好像真的就是小渡自己弄的。”

“咱們過去看看。”

溫老太太走過去,看到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大姑娘。

那個大姑娘看到老太太過來。面帶笑容地招呼道:“您是想買菜還是想賣菜呀?”

“我就是看看。”

“您想看什麽都行,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就直接到我們辦公室來。其他人說帶您去辦理這兒的手續那都是騙人的。您千萬不要上當受騙。”

溫老太太見小姑娘熱心地提醒,也沒有冷著一張臉:“小姑娘,謝謝你啊。”

“大娘,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工作就是告訴您這些外來人,讓你們千萬不要上當受騙。有什麽問題就直接找我們這裏的負責人就行了。”

溫老太太驚訝的說:“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還怪好的呢。”

漂亮的大姑娘得意地說:“這是我們老板想出來的。”

“你們老板?”

溫老太太原本想問你們老板是誰,又擔心人家想多了。

沒想到那個大姑娘指著不遠處驚喜地說:“你看,那就是我們老板!”

溫老太太順著大姑娘指的那個方向,一眼就看到鶴立雞群的孫子。

“行,那謝謝你啊,小姑娘。”

溫老太太都不用跟司徒光耀說話,兩人特別有默契的朝著溫渡走去。

他們還沒走到地方,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姑娘走過來拉住溫人的衣服,哭著說:“你說不讓我來找你,我從來都不找你。可現在我的肚子都這麽大了,你還不準備給我一個名分嗎?”

周圍的人嘩然,紛紛看著溫渡,覺得他是一個絕世大渣男。

溫渡今天接了一個電話,有人約他過來談一單大生意。

他特意過來談這件事情。

誰知道人剛到這邊就被一個女人給攔住了。

這個女人長得還挺好看的,屬於那種典型的江南美人。

年紀看著也不大,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皮膚很白,眼睛不算特別大,但是一看就給人一種很無辜的感覺。

特別是她挺著大肚子,眼底含著水光,特別無助的樣子,讓人分外心疼。

不少人下意識都會站在他那邊,覺得自己是個壞人。

溫渡簡直要氣笑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不到萬不得已,溫渡並不想曝光自己的年紀。

他的年紀就是他的硬傷。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溫渡甩開女人的時候就要走。

那女人哭的更兇了。

“溫渡,你怎麽能說不認識我呢?前幾天你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你還跟我說,說等寶寶出生之後就給他取名字。還說會和我結婚,會和我生更多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你忽然之間就不理我了。如果你不想娶我了,你可以直接說呀?幹嘛非要躲起來呢?我寧願你跟我說實話,也不要瞞著我,欺騙我。”

最後三個字,那個女人說的特別大聲。

溫渡冷眼看著女人演戲:“你說你認識我,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的肚子還不是證據嗎?”

女人失望的看著他,眼裏全都是痛苦。

周圍的人對溫渡指指點點。

“你這小夥子是怎麽回事呀?人家姑娘都這麽說了,你竟然還讓人家拿出證據來?我看你這人就是拔吊無情。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

“就是。”

“人家姑娘肚子都這麽大了,還能說謊嗎?難不成這孩子不是你的?”

“那小姑娘看起來多單純,明顯就是這男人不行,不認賬。”

“這男的好像是蔬菜批發市場的老板。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內裏竟然這麽臟。不喜歡人家小姑娘,還白白的糟蹋人家,讓人家以後還怎麽嫁人?”

“現在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好的不學,光學壞的。”

“這小姑娘也真是可憐。”

……

人群之中。

溫老太太那張臉瞬間陰沈下來,司徒光耀打算出面,被溫老太太伸手把人給拉住。

“不用過去,再等等。這裏邊兒肯定有人算計他呢。”

溫老太太滿臉全是冷笑。

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人多了去了,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能討到便宜。

不要以為換了一個地方,他們老溫家的人就能隨便被人家欺負。

司徒光耀瞅著溫老太太低聲說:“媽,你別太生氣,這都是小事情,能夠輕而易舉就解決的。”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這些人不知所謂。什麽人都敢欺負,什麽人都敢算計。哼,一個個喪良心的東西。我們家小杜渡才多大?就耍這種骯臟的手段。還真是以為我們老溫家沒有人兒呢?”

溫老太太摩拳擦掌。

她現在就等著那些牛鬼蛇神全部都跳出來,然後給他們狠狠一巴掌。

把他們的臉都給打飛。

讓他們一天到晚胡念八說。

造謠一張嘴,汙蔑人憑空就來。

呵。

他們該不會真的以為不會付出什麽代價吧?

溫老太太決定了,今天就好好教他們做人。

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司徒光耀本來打算簡單粗暴的把人帶走,讓人再出來澄清。避免事情擴大,讓更多的人知道。

可是他看著老太太的模樣,就知道老太太有別的辦法,於是安心的在旁邊等著,聽從老太太的指揮。

溫渡也聽到周圍人那竊竊私語的聲音。

他面不改色地問:“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你心裏清楚,如果你現在說出是誰指使你來的,我也不追究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那女人明顯早就被人叮囑過,根本就不害怕。

甚至更加過分的往後退了一步,擡起手,抹掉臉上的眼淚,結果眼淚掉的越來越兇。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沒有必要這樣侮辱我。你要是想跟我斷了,你可以直接說,沒有必要這樣的。”

那女人傷心欲絕,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滿臉倔強。

“孩子你不要也可以,我可以生下來自己養。真的沒有必要!沒有必要說這些話。”

人群裏有人忽然大喊一聲:“是男人你就給她一個名分。”

那人說完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是男人你就把她娶回家!”

“就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自己的女人都這樣對待你,也不怕以後斷子絕孫?”

其中一個老大爺走出來說:“小夥子,做人不能太絕。人家跟了你這麽久,還要跟你生孩子。你可不能喪良心呢。”

溫渡冷冷的看著老大爺說:“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我也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所以我為什麽要娶她呢?”

“你不認識她誰信吶?”人群裏又有人大聲喊。

溫渡這一次瞬間就把人給逮住了。

司徒光耀朝著身後的保鏢比了一個眼色,保鏢們不動聲色的穿入人群中,很快就把那人給控制住。

他們控制的也不止一個人。

沒一會兒,不少人都暴露了。

其中一個保鏢回來,走到司徒光耀身邊跟他低聲說了兩句。

司徒光耀微微頷首:“把幕後的人都揪出來。”

“是。”

保鏢們轉身離開,只留下幾個人跟在司徒光耀身後。

司徒光耀的身份太特殊。

防止發生上次的事件。所以這一次大家都很警惕,就算司徒光耀後面住在溫韶鈺那兒的時候都有人在暗中保護他。

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天之外,司徒光耀身邊的保鏢就沒有少過。

只是這些保鏢都躲在暗處,根本沒有出現。

就是司徒光耀本人都不太清楚。

司徒光耀看向人群中央。

那女人哭的幾乎要暈過去,偏偏人還沒有倒。

“你說你不認識我,可是我知道你胸口有一顆痣。你說你不認識我,可我知道你喜歡什麽?”

女人特別委屈的說:“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你都有辦法反駁我。因為我沒有辦法拿出證據來,除非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可他有一半的幾率長得不像你。我說不清,那就隨你怎麽說都可以。”

“既然如此,我們就報警吧。”

溫渡根本就不來虛的,直接朝著不遠處揮了揮手。

趙曉飛聽到動靜,匆匆趕來。

正好看到溫渡跟她招手。

她快步跑到溫渡身邊,皺著眉看向眼前的女人,目光中帶著警惕和厭惡。

“這是怎麽回事兒?”

“有個女騙子過來了,姐,你去報警。”溫渡的話,讓周圍的人嘩然。

竟然要報警?

這種事情還能報警嗎?

不少人心裏都在疑惑。

趙曉飛絲毫都沒有猶豫,轉身就走:“你別著急,我現在就讓人騎自行車去派出所報警。”

“我不著急。”

到了這份兒上,著急的應該是另有其人。

那女人眼裏明顯慌亂了一分。

不過她還是沒有動,眼神悲悲切切地望著溫渡,臉上全都是絕望的苦笑。

“溫渡,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都說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就算是討厭我,都不能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不要把事情鬧得眾人皆知嗎?”

“你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女人說完看向江邊,她轉身就往江邊走。

走了兩步也沒有人攔住她,女人的心裏開始慌了。

這怎麽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不是說好了,她把事情鬧大,然後往江邊走,想要去自殺。

到時候那些人從人群中沖出來,把她攔住嗎?

可是為什麽她都把這話說出來了,還沒有人過來攔住她?

難道她真的要去跳江嗎?

女人心裏慌亂不已,但還是要按照之前說好的走。

否則她就拿不到一分錢。

女人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溫渡,語氣中帶著戀戀不舍和濃濃的絕望:“溫渡,希望若幹年之後,你想到這一天會後悔。”

她快步往碼頭那邊走。

人群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握草!這個小姑娘該不會是要自殺吧?”

“快快把她攔住!”

“真要是出了人命,你小子就等著坐牢吧。”

有人指著溫渡的鼻子罵。

溫渡全程面不改色。

“只是去警察局而已,她在心虛什麽?還要鬧自殺?”溫渡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你們現在罵我罵的這麽兇,等知道她是騙子的時候,是不是就把她罵的狗血淋頭?我勸你們不要太真情實感。別到時候說我沒有解釋。”

溫渡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人罵他罵的就更兇了。

“你這是什麽小王八犢子?你說的那是人話嗎?到現在了,你還在汙蔑人家小姑娘?人家犯得著嗎?”

“小姑娘你別去跳江,為了這麽個垃圾的男人不值得。你就去告他,告他耍流氓。到時候讓上面直接把他給槍斃了。”

拉著那個女人的人大聲說道。

不少人也說:“就是!自殺有什麽用啊?就應該把他搞得身敗名裂。咱們就等著警察過來再說。”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少人都把那個女人給攔住了。

女人臉色難看的很。

她真恨不得現在就跳江,然後從另一邊兒逃出來。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人圍在這裏等著警察過來。

警察一過來,什麽都露餡兒了。

別說告溫渡一個流氓罪。溫渡可能屁事兒都沒有。

女人心裏很慌。

她面上還十分淡定,甚至苦笑著演戲。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女人一邊說一邊想從人群裏離開,“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我的孩子沒有爸爸。再說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情我願的。他沒有錯,錯的是我們沒有緣分。”

眾人一見這女人到現在還不肯告溫渡,原本相信溫渡的人,這下子全部都偏向了女人。

他們堅定地認為溫渡就是一個流氓。

“呸,臭流氓!”

“對,就是臭流氓。”

“以後我不把菜賣到他們家了,我換別的地方去。聽說南邊兒也開了一個水果蔬菜批發的地方。咱們把東西拎到那邊去賣!”

還有人說:“小姑娘,你也別犯傻。要是真的決定不跟他過了,那你就自己回家好好過日子。把孩子養大,讓他後悔去。”

女人輕輕點頭,感激地看著眾人:“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聽見你們這麽說,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傻了。”

跳河是跳不成了,該辦的事兒都辦成了。

女人覺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恨不得扒開人群,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趙曉飛派去報警的人已經回來了。

“警察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女人的手瞬間一抖,眼底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可惜,大家把她圍起來,掏心挖肺地勸她。

“小姑娘,你別怕,有我們給你撐腰。你好好跟警察同志說這個男人到底犯了錯。讓組織上好好的教訓他。到時候給他吃槍子兒!看看他下輩子還敢不敢耍流氓了。”

“小姑娘,你千萬別心軟。不然以後他沒錢了,破產了還要纏上你,你就完蛋了。”

……

女人恨不得讓這些人閉嘴。

他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你們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告他的,麻煩你們讓一讓我要走了。”

女人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可還是沒人讓看。

溫渡就冷眼旁觀,看著女人自作自受。

“誰報警?”

派出所的民警過來問。

溫渡直接指著那個女人說:“警察同志,這位女同志汙蔑我和他是不正當的男女關系。還口口聲聲稱他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到了這份兒上,溫老太太就直接從人群中擠過去,直接停在溫渡身邊。

溫渡看到奶奶驚訝了一下,祖孫二人很有默契,誰都沒說話。

“那位女同志,麻煩你過來一下。”民警瞅了一眼那個女人,張口把人叫過來。

女人根本就不想過去,旁邊兒的熱心大媽催促道:“姑娘,你還猶豫啥呀?民警來給你撐腰了,你趕緊過去啊。”

女人在心裏邊兒罵爹。

過去什麽過去,她現在過去就等於找死,是自投羅網。

她是傻了才會過去。

可是她不想過去也不行,那些大媽竟然推著她往前走。

她焦急的看向四周,之前安排好的人一個都不見了。

那些人該不會把他丟下,讓她自己一個人來面對這些事兒吧?

想到這種可能,女人臉色慘白。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不僅錢拿不到,說不定還要坐牢。

“這位同志,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今年多大了?是什麽時候和他認識的?”民警張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

女人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

周圍的人還沒聽明白。

有的人在旁邊兒焦急的催促道:“姑娘,你還想啥呢?趕緊說呀!”

“快點跟民警同志說清楚,讓民警同志給你做主,”

……

民警瞅著那個女人,原本有些輕松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

“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在殺的人聽到這語氣,都能察覺到問題。

“警察等著,麻煩你等一下。”溫老太太就在這時開口了。

那女人看到溫老太太還以為見到了救星,目光熱切地看向老太太。

民警同志說:“這位大娘,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這姑娘。”

民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了一眼溫渡,既然當事人沒意見,他就同意了。

溫老太太走到女人的面前問:“你認識我嗎?”

女人遲疑了一下,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他家裏邊兒還有什麽人嗎?”問老太太指著溫渡問。

女人看了一眼溫渡,小聲的說:“他有個爸爸,有個妹妹,還有一個奶奶。”

“你都見過嗎?”溫老太太問。

女人說:“他爸爸來的時候我只看過一眼。至於他妹妹跟他奶奶,也只是聽說,從沒見過。他不喜歡我和他家裏人接觸。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覺得時機不合適,所以才沒說。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是沒打算說。”

“那你沒有偷偷去找他奶奶嗎?”溫老太太問又問。

女人咬了咬唇說:“其實我找了的。不過我沒有跟那個老太太說上一句話。”

“警察同志,麻煩你把這個片子帶回去,好好問問到底是誰讓他過來陷害我孫子的!”溫老太太指著女人冷笑著開完,女人徹底就傻眼了。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溫和的老太太竟然是個騙子。

周圍的人一開始還沒聽明白。

溫渡開口喊道:“奶奶,你怎麽還過來了?”

溫老太太沒好氣的罵道:“我要是不過來,你被人欺負的死死的,我都不知道!”

有人驚呼。

“原來這個人是溫渡的奶奶呀!”

“哎呀,這姑娘不是說她認識溫渡的奶奶嗎?”

“那姑娘說之前不認識,後面又改口說偷偷的去看過。結果人家本尊站在面前,她竟然沒認出來。”

……

這下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一目了然。

一個滿口謊話的女人看著再怎麽可憐都不可信。

“這位同志,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民警回頭跟溫渡說,“還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好。”溫渡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他回頭跟本老太太說,“奶奶,我讓人先送你回家。等我這邊忙完了再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你不用擔心我,你叔跟我一起來的。”

溫老太太回頭,接到信號的司徒光耀光明正大的站到溫老太太跟前兒。

溫渡從這位叔叔的臉上看到了驕傲。

“叔,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奶奶。”

“這也是我媽。”

溫渡沒說話,跟著民警同志走了。

其他的人見狀,紛紛討論起來。

有的人想跟著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腦瓜子靈活的把視線落在趙曉飛身上。

“趙老板,你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那女人跟你們老板到底有沒有關系呀?”

趙曉飛早就等著周圍的人問呢。

原本她還打算自己主動說,現在有人問了,她立刻就解釋說:“我們老板到現在連一個對象都沒處過。他眼睛裏只有錢,每天忙忙碌碌的,不是在賺錢,就是在賺錢的路上。哪有心思去找女人?”

趙曉飛心說,他們老板之所以不找女人,不是因為不喜歡女人,而是因為年齡不夠,沒有辦法去找女人。

誰能想到他們老板人高馬大,到現在也才十三歲呢。

說出去誰會信呢?

“那女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我們不知道,具體有什麽陰謀,我們也不懂。我們老板今天是過來談生意的,可是生意沒談成,還惹了一身騷。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壞心眼兒,特意敗壞我們老板的名聲。”

人群裏有個人說:“趙老板,你可得長點兒心吶!剛才我還聽見有人說他們不把菜賣給你們家了,而是賣到南邊兒那家蔬菜批發市場去。”

忽然有人靈機一動。

“該不會是南邊兒那家兒蔬菜批發市場的老板幹的吧?”

有人恍然大悟:“兄弟,沒準兒你說的還是真的呢。”

“趙老板,你要不要托人去打聽打聽?看看你們老板到底得罪了誰?”

“這有可能是仇人幹的。”

……

趙曉飛就等著別人把事兒引到南邊兒那家蔬菜批發市場去。

她也懷疑是那邊的人在搞事情。

不過這個話她不能自己說。有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在別人看來那叫汙蔑。

無憑無據的。

但是如果是外人說出來的,那不管有沒有證據,都把汙水盆子扣到別人家腦袋上去了。

趙曉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面色凝重的說:“這件事情肯定跟南邊兒的水果蔬菜批發市場沒有任何關系。都是同行兒,不會心思這麽壞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想找我們老板的麻煩吧!畢竟我們老板是個天才,帶著我們賺了不少錢,讓我們的日子都一點點變好了。”

她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反而讓人更覺得是南邊兒那家水果蔬菜市場的老板幹的。

“趙老板,你這警惕心完全不行啊。”

“就是說呀。趙老板,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同行是冤家。你們這是有競爭力的。”

“長點兒心吧。”

……

人群中還有人補了一刀。

“那我可不敢把東西賣到南邊兒的水果蔬菜批發市場去了。萬一那老板看我不順眼,也給我一刀,可咋整?我可承受不起外邊兒來的小妖精。”

眾人哄堂大笑。

可是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臉色鐵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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