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學會什麽的就是激發奸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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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林紀打電話的同學A站起來喊了聲:“小雞!”

林紀一抖,我擦!好熟悉的賤聲!

大家聽同學A喊的一聲小雞,反應半天才想起來林紀這個人,一幫腐女又熱血沸騰了。

“小雞!反攻了沒?”“小雞,現在男朋友是誰?”“小雞……”

林紀嘿嘿一笑,坐到同學A旁邊。同學A悄聲說:“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能為了班長來同學會。”

林紀納悶,“我來同學會管班長什麽事?”

“你不是因為班長才來的?班長打電話說開同學會啊,說是為了你開的。”

我擦啊!你電話裏也沒這麽說啊!你要這麽說我還來個蛋啊!“為了我啥啊?”不會是想管我要他當時給我買的一箱方便面吧!不會這麽雷吧!

同學A驚訝“你不知道?全班都知道啊。班長說你們覆合了要慶祝!”

我擦啊!!!!!!什麽時候覆合的!為毛全班都知道了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啊!!!!

林紀白癡道:“學校有沒有同名的?”

同學A心中咆哮:同名你妹啊!!!你當這是碰巧率百分百的小說啊!

同學A內心狂野表面平靜:“班長來了。”

林紀有些近視,盯著門口的那人的耳朵就不放,上次為了誰攻誰受他把班長耳朵抓的稀巴爛,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現在還淌血?

林紀小聲問A:“A啊,班長耳朵上的是血不?”

“血你妹,那是鴿子血耳釘,從以前我就看出來班長以後肯定有出息,果然啊,現在都開好幾個公司了!”

廢話,班長誒,學習第一各方面第一,他要沒出息,中國幾億學生還念什麽書,回家種地養豬吧,沒準還能挖出來個古墓賣幾個陪葬品。話說倒鬥這活也不錯,唉,最近盜墓筆記看多了,瓶邪什麽的也太萌了,連白漾那貨的桌面都被他設成瓶邪了。不過自己覺得還是應該邪是攻,應該是邪瓶。

“林紀。”一聲溫溫厚厚的男聲把林紀的心從邪瓶扯到了酒瓶。

班長楚中天舉著一杯香檳:“好久不見。”

林紀心想,見你姐啊,打折我肋骨,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你。

翻了個白眼應付:“班長真是越長越帥了。”你不帥我也不會被你迷惑,不被你迷惑老子的肋骨也不會折!

“謝謝,你也是,來杯酒?”楚中天笑瞇瞇的望著少年時的初戀情人,還是以前那樣,呆呆傻傻,腦中小劇場精彩的那個人,看上去還是青春又陽光,當年自己好勝心太強,方方面面第一,所以攻受上也一定要做上面的,一著急出手重了點,沒想到平時爺們到不行的林紀這麽不禁碰,打那以後,林紀對他是能走多遠走多遠,寧可翻墻入校也不和走正門的他一起進去。

喝酒?喝你姐!要是不喝酒咱倆能做嗎?不做老子的肋骨怎麽會折!

林紀一邊又一邊的在內心深處痛斥林蛋大,哦,楚中天難以原諒的惡行。

你還笑?丫的牙給你打掉!!!!!!

“不了,一會兒還有事,家裏的產業還需要我打理。”網吧裏有臺電腦壞了,請人修太貴了,還是自己動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楚中天失笑,林紀還是一天沒變,脫線而可愛。他越往高處走越覺得天黑,當現在他位高權重時他反而覺得每天的日子太無趣,現在擁有的這些夠他一輩子的衣食住行了,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每天批閱文件談生意掙錢,別人看他是主子,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錢的奴隸,是他自己的奴隸,他渴望以前和林紀打打鬧鬧的日子,陽光下那個羞澀的吻,懷中林紀紅彤彤的面頰和他嘴角那抹俊朗的笑。

所以,他今天回來找他了,他並不覺得林紀會拘泥於兩個肋骨的事,他覺得他們還是有機會重新開始的。

你還笑?丫的牙給你打掉!!!!!!你打折我肋骨的時候心裏是不是也在狂笑!

楚中天不知道林紀心裏所想的這些,他心中的林紀是不會在乎那一點點過節,是蕩氣回腸的大俠,是樂觀開朗的青年,是害羞美好戀舊的小受。讓他這個小攻來擁抱他吧!

如果林紀知道楚中天在想什麽,估計會打折他的肋骨踹爆他的蛋!

接近同學會的尾聲,林紀已經連左右手都分不清了,他抓著從後面抱住他的楚中天的手去抓自己好癢的臉蛋,嘴裏還嘟囔:“我左手什麽時候長大了,用著怪不習慣。”

楚中天滿臉黑線,那不是林紀的手且不說,那是自己的右手啊!!

楚中天抱著醉醺醺的林紀同學走在只有路燈的街上,馬路上連個鬼影都看不到,踏踏的腳步聲和林紀的胡言亂語混在一起。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林紀的鼻子,看林紀毫無反應,對著那張還在夢囈的嘴就堵了下去……

電腦兄一臉陰沈的坐在網吧的招牌上俯視下面的群鬼:“去找我的姘頭。”

姘頭是林紀交給電腦兄的,電腦兄以為姘頭是夫妻的意思。

眾鬼中一只年齡較小的正太小小聲問:“什麽是姘頭。”

電腦兄眼一橫,旁邊一腹黑少年啪打了一下小正太:“姘頭都不知道,笨蛋!”其實小腹黑也不知道啥玩意是姘頭……

“日出前務必要找到。”判官大人發話了,眾鬼哪敢不聽,話說回來,日出之後鬼也不能出來行動了……

其實白漾的真實身份是地下工作者判官大人,電腦什麽的只是掩護,不過附身在電腦上是因為要去美國牽喬老大的魂順便就躺在蘋果裏睡了個覺,一覺起來就被送到了林紀這裏。

偽電腦兄從林紀下午出門就坐在招牌上望夫,望到了日落也不見夫歸來,於是……他就怒了。

其實在這個時代,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夜不歸宿是分分鐘的事,但是那臺望夫石牌偽電腦他不是二十幾歲他也不是人。只能說,林紀你完蛋了。菊花不保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實,其他的還有什麽驚喜,你就等著吧。祝你好運哦親。

白漾杵著下巴盯著面前清清冷冷的馬路,那拐角處怎麽瞧也沒有一個他思念的身影。他知道林紀不會出事,因為他是判官,林紀的陽壽還有五十多年。他前幾天趁著林紀訓章小強時偷偷去了月老那,月老笑瞇瞇的對他說:他是楚中天的。

白漾不相信月老的話,林紀是他的,怎麽會是那個什麽楚中天的。月老把姻緣薄放在他手中,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林紀楚中天,兩個人的名字緊緊挨著,互相依偎,沒有一絲縫隙。

白漾搖搖頭告訴月老:“我是神。”所以我會改變這些,會把林紀旁的名字換作白漾。

月老只是說:“他是人。”

是啊林紀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短短七十幾年壽命,自己呢,七千多年。

白漾不甘心,不甘心楚中天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人。即使那個人現在是他的情人。

林紀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白漾頭皮發麻,那個男人肯定是楚中天,他有感覺。

馬路上那兩個重疊著影子的人是林紀和楚中天,林紀雙手掛在楚中天的脖子上,楚中天半扶半抱著林紀,雙手摟在他的腰上。白漾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的怒氣都沒了,楚中天是林紀命定的人,林紀出去找他,和他回來,被他抱著,都是命定的,白漾誰都怨不著。

楚中天看見了坐在招牌上的白漾,皺了皺眉頭,這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點擊,本文是小短篇,大約二十幾KB,屬於一個系列,雖然這個系列還只寫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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