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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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宋萸有點驚喜。
她只是隨口一問, 本身沒抱多大的希望，小城市的兼職工並不好找，尤其在寒假的時候, 首先是人工費貴, 其次回來過年的人大多會在家裏擺席, 生意反而沒平時好, 很多店鋪都會選擇關門休息。
周予安看見眼前純凈的少女, 杏眸微亮, 眼皮和眼角都是粉粉的，像是小孩最愛吃的那種糖果顏色。
門口有風吹了進來，帶著香氣和少女的發絲。
周予安喉嚨發癢, 不自然地咳了聲，端著道：“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
宋萸說好，結果手機在點開微信互掃時, 卡死了。
額，
尷尬。
太尷尬了！
宋萸裝作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下次吧。”
周予安：“…………”
“姐姐。”路政結完賬回來，並沒有讓宋萸接受周予安的‘請客’。他伸手，輕輕扯了扯宋萸的外套帽子。
宋萸‘啊’了一聲, 回頭看他。
路政垂眸, 視線落在她小臉上，挑著嘴角說：“我們回家吧。”
宋萸點了點頭：“嗯，好。”
路政沖她笑了笑，擡眸時，眼風淡涼地掃過周予安，語氣涼涼：“我剛才結賬時問過, 你爸知道他這裏招人嗎？”
周予安：“………………”
宋萸‘嗯’了聲，尾音疑惑上揚, 她看向周予安。
周予安·心虛僵硬·一滴汗·隱蔽地從額角流了下來。
路政拎著宋萸的細手腕，拎在手裏捏了捏，看宋萸轉眸看他，他稍稍低了低聲音：“姐姐，走了。”
他們一行人，都不同路，各自告別後，各回各家去了。
回去路上。
路政問：“你想要打工？”
宋萸點頭：“嗯。”
路政看了她一眼：“為什麽？”
宋萸若有所思道：“我要存錢上大學。”
其實從首京回來後，宋萸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林紓的態度，讓她明白到自己只是一個‘外人’，指不定哪天林紓就會拋棄她了。
到時候她沒錢又無家可歸，雖然可以走維權的路，但必然會影響到學習成績。
宋萸想考上理想大學，只能從現在開始計劃存錢，就算以後林紓不管她，她也有底氣，不至於餓死。
明明想要快點長大，快點掌控自己的人生，可是在長大的路上，卻有重重難關，壓得人喘不過氣。
宋萸心情低落。
她越走越慢，小腦袋低低的。
夜晚風大，吹起宋萸一頭烏黑秀發。
忽然，風的阻力變小，宋萸撞進了一堵墻懷裏，聞到了清冽如雪松般的氣息。
很好聞。
是幹凈的味道。
宋萸緩緩擡起臉，路政修長的手覆上她額頭，輕輕揉著，說：“怎麽不好好看路，疼嗎？”
宋萸搖頭，不疼的。
路政看她嘟著小嘴，小臉低落，聲線低柔地哄著：“姐姐不用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宋萸垂著羽睫，鼻音軟軟濃濃道：“你傻不傻，那都是安慰人的，又不會有天掉下來的餡餅。”
路政笑，輕聲低緩道：“就算沒有，也有我在你身邊呢，打工的事，我陪你再好好想想，不要去KTV好不好？這種地方，人多覆雜，女孩子不安全。”
確實。
宋萸知道就算經營得再正規，也避免不了抽煙喝酒玩嗨了的人。
發酒瘋的男人很可怕的，宋萸不認為自己可以處理。
就在她糾結時，路政牽起她的手，邊領著她往前走，邊說：“我們一起慢慢找，一定會找到合適的。”
“嗯。”宋萸輕輕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畢竟，馬上就要開學，現在著急也沒用。
隨即，宋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望向路政：“我們？你也要打工嗎？”
“是啊，只有你一個人，我怎麽能放心。”路政聲線低了低。
宋萸怔住了兩秒，看他回過頭，眉目俊美而溫柔，看著她認真道：“姐姐別怕，去哪我都會陪著你的。”
路政的話，戳到宋萸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她其實很不安，害怕一個人孤零零的。
有路政在，至少還有他陪著她。這種安心又踏實的感覺，讓宋萸好像沒那麽難受了。
“……嗯。”宋萸鼻酸得想哭。
她一低頭，眼淚就掉了下來。
沒忍住。
路政身體一僵，停了下來，如果宋萸在這時擡頭，會看到他臉上手足無措的表情，連聲音都在緊繃：“怎麽就哭了？是我說錯什麽，讓你不高興？”
宋萸搖頭，眼淚又掉了幾滴，卻還在逞強：“我沒哭……是風太大了。”
路政：“………………”
“嗯，你沒哭，你只是被風吹疼了眼睛。”路政失笑配合，順著她的話，像哄小孩似的。
宋萸淚睫撲閃。
然後，小臉被矜貴白皙的手勾了起來，路政傾下身，拿著手帕小心翼翼給她擦眼淚。
他離她很近，氣息清雅，和她四目相對：“宋萸，今天是你生日，開心一點。”
少年面容溫柔。
風，掩蓋了宋萸重重的心跳聲。
*
另一邊。
盛清雅和段方卿走在一前一後，更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私家車。
段方卿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有車不坐非要走路，難道他被路政影響了，也開始憶苦思甜了？
盛清雅終於忍無可忍，回頭對他說：“你真的不用送我。”
段方卿扯動著嘴角，懶懶道：“別鬧了，這麽晚，你一個人走夜路回家不害怕啊？”
盛清雅嘟噥：“怕什麽？我又不是沒走過。”
段方卿聞言，蹙眉，嘴角弧度拉平，狐貍不笑的時候有幾分深不可測。他問盛清雅：“怎麽，你經常很晚回家？”
可不。
盛清雅是追星族，雖然小城市演出不多，但有演出的時候她都會捧場，故而也試過很晚才回家。
“不用你管。”盛清雅輕輕哼唧，才不告訴段方卿，又對他說：“你不能太靠近我。”
“幹嘛？我身上有病毒會傳染你啊？你對宋萸和路政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段方卿表情幽深，“我不是你偶像嗎？”
盛清雅一聽，腳步驟停：“誰跟你說的？”
段方卿笑瞇瞇：“宋萸啊。”
“哦，那都是過去的事。”盛清雅語氣特老氣橫秋地深沈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段方卿：“……………”
他狠狠地氣笑了：“為什麽不同往日？”
他還有臉說為什麽？
分明明知故問！
盛清雅轉身繼續走，才不上他的當。
之前段方卿確實是她的偶像，她對他充滿了幻想。在知道段方卿就是那個給宋萸送牛奶的匿名者時，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還一心鼓勵他告白呢。
結果，他竟然，他竟然喜歡的人是她。
那不行啊！
她腦補的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他把她的立場和心情都攪亂了！
段方卿跟在後面，不依不饒道：“是因為我說喜歡你嗎？”
盛清雅倏地腳步一停，雙手捂住耳朵，‘啊啊啊’地叫了起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聽到，你給我閉嘴！”
段方卿頓時哈哈大笑，覺得盛清雅特好玩，是他在這裏為數不多的樂子。
“算了。”他捧腹搖頭，想著不繼續逗盛清雅了，不過是他一時興起才開的玩笑，奇奇怪怪的勝負欲，想看盛清雅的反應，好奇她會怎麽做。
她確實和他接觸過的女生，都不一樣。
好玩。
但算了。
不玩了。
段方卿走了過去，拍了拍還在捂著耳朵尖叫的女孩，她轉過了身，這回也不躲著他了，仰著頭直勾勾看著他，眸含迤邐春光。
段方卿一頓，想說的話忘了說。
盛清雅說：“我答應過宋萸不可以早戀的。”
段方卿閃神一瞬：“嗯？”
盛清雅又說：“早戀是不對的，你覺得呢？”
段方卿：“？”
“我要和宋萸考同一個大學，所以不能掉鏈子的。” 盛清雅低著頸，喃喃般。她的小手攪著胸前的麻花辮子，又問段方卿：“學長，你成績那麽好，數學的基礎應該很紮實吧？”
段方卿：“？？？”
盛清雅的每一句話都很跳躍。
這種精靈古怪的腦回路，一般人只會被她帶懵帶偏，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麽。
但段方卿不一樣，他同樣擅長辯論思維。
他抱著手問：“你想幹嘛？”
“你要不要來當我家教？”盛清雅拽著麻花辮，分析道：“你喜歡我，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這麽用心良苦，我躲著你，你心裏肯定會越來越不好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可以繼續喜歡我，這種感情持續不了多久的。而我呢，把你優秀的所長都學習了，將來大家安安穩穩畢業，誰都沒有早戀，豈不是兩全其美！”
段方卿：“………………”
他呵呵：“我要不要誇你一句小機靈鬼？”
盛清雅笑呵呵：“不用不用，我很謙虛的。”
段方卿看盛清雅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調整過來，又變回沒心沒肺的樣子，簡直憋得胸口郁悶！
有一種自己的魅力‘不過如此’的挫敗感！
他頓時笑不出來，反問盛清雅：“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對你的感情會持續很久？到時候，你畢業跟著宋萸遠走高飛，我豈不是要痛苦死？”
“啊？”盛清雅沒想過，表情吶吶的。
“啊什麽啊？你是不是太擅長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了！”段方卿斜睨她一眼，氣壓極低。
盛清雅：“………………”
他不是暗戀她嗎？
暗戀的心情不應該是無私而又矜持的嗎？
只要她幸福快樂，他就應該滿足了，不是嗎？
怎麽段方卿暗戀得那麽斤斤計較啊，一點也不懂犧牲美學。
“其實……也不是……不行。”盛清雅含含糊糊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段方卿眉頭一皺：“嗯？”
盛清雅擡起眼，語速飛快：“畢業以後，如果你還那麽喜歡我，我就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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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看見眼前純凈的少女, 杏眸微亮, 眼皮和眼角都是粉粉的，像是小孩最愛吃的那種糖果顏色。
門口有風吹了進來，帶著香氣和少女的發絲。
周予安喉嚨發癢, 不自然地咳了聲，端著道：“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
宋萸說好，結果手機在點開微信互掃時, 卡死了。
額，
尷尬。
太尷尬了！
宋萸裝作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下次吧。”
周予安：“…………”
“姐姐。”路政結完賬回來，並沒有讓宋萸接受周予安的‘請客’。他伸手，輕輕扯了扯宋萸的外套帽子。
宋萸‘啊’了一聲, 回頭看他。
路政垂眸, 視線落在她小臉上，挑著嘴角說：“我們回家吧。”
宋萸點了點頭：“嗯，好。”
路政沖她笑了笑，擡眸時，眼風淡涼地掃過周予安，語氣涼涼：“我剛才結賬時問過, 你爸知道他這裏招人嗎？”
周予安：“………………”
宋萸‘嗯’了聲，尾音疑惑上揚, 她看向周予安。
周予安·心虛僵硬·一滴汗·隱蔽地從額角流了下來。
路政拎著宋萸的細手腕，拎在手裏捏了捏，看宋萸轉眸看他，他稍稍低了低聲音：“姐姐，走了。”
他們一行人，都不同路，各自告別後，各回各家去了。
回去路上。
路政問：“你想要打工？”
宋萸點頭：“嗯。”
路政看了她一眼：“為什麽？”
宋萸若有所思道：“我要存錢上大學。”
其實從首京回來後，宋萸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林紓的態度，讓她明白到自己只是一個‘外人’，指不定哪天林紓就會拋棄她了。
到時候她沒錢又無家可歸，雖然可以走維權的路，但必然會影響到學習成績。
宋萸想考上理想大學，只能從現在開始計劃存錢，就算以後林紓不管她，她也有底氣，不至於餓死。
明明想要快點長大，快點掌控自己的人生，可是在長大的路上，卻有重重難關，壓得人喘不過氣。
宋萸心情低落。
她越走越慢，小腦袋低低的。
夜晚風大，吹起宋萸一頭烏黑秀發。
忽然，風的阻力變小，宋萸撞進了一堵墻懷裏，聞到了清冽如雪松般的氣息。
很好聞。
是幹凈的味道。
宋萸緩緩擡起臉，路政修長的手覆上她額頭，輕輕揉著，說：“怎麽不好好看路，疼嗎？”
宋萸搖頭，不疼的。
路政看她嘟著小嘴，小臉低落，聲線低柔地哄著：“姐姐不用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宋萸垂著羽睫，鼻音軟軟濃濃道：“你傻不傻，那都是安慰人的，又不會有天掉下來的餡餅。”
路政笑，輕聲低緩道：“就算沒有，也有我在你身邊呢，打工的事，我陪你再好好想想，不要去KTV好不好？這種地方，人多覆雜，女孩子不安全。”
確實。
宋萸知道就算經營得再正規，也避免不了抽煙喝酒玩嗨了的人。
發酒瘋的男人很可怕的，宋萸不認為自己可以處理。
就在她糾結時，路政牽起她的手，邊領著她往前走，邊說：“我們一起慢慢找，一定會找到合適的。”
“嗯。”宋萸輕輕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畢竟，馬上就要開學，現在著急也沒用。
隨即，宋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望向路政：“我們？你也要打工嗎？”
“是啊，只有你一個人，我怎麽能放心。”路政聲線低了低。
宋萸怔住了兩秒，看他回過頭，眉目俊美而溫柔，看著她認真道：“姐姐別怕，去哪我都會陪著你的。”
路政的話，戳到宋萸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她其實很不安，害怕一個人孤零零的。
有路政在，至少還有他陪著她。這種安心又踏實的感覺，讓宋萸好像沒那麽難受了。
“……嗯。”宋萸鼻酸得想哭。
她一低頭，眼淚就掉了下來。
沒忍住。
路政身體一僵，停了下來，如果宋萸在這時擡頭，會看到他臉上手足無措的表情，連聲音都在緊繃：“怎麽就哭了？是我說錯什麽，讓你不高興？”
宋萸搖頭，眼淚又掉了幾滴，卻還在逞強：“我沒哭……是風太大了。”
路政：“………………”
“嗯，你沒哭，你只是被風吹疼了眼睛。”路政失笑配合，順著她的話，像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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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小臉被矜貴白皙的手勾了起來，路政傾下身，拿著手帕小心翼翼給她擦眼淚。
他離她很近，氣息清雅，和她四目相對：“宋萸，今天是你生日，開心一點。”
少年面容溫柔。
風，掩蓋了宋萸重重的心跳聲。
*
另一邊。
盛清雅和段方卿走在一前一後，更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私家車。
段方卿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有車不坐非要走路，難道他被路政影響了，也開始憶苦思甜了？
盛清雅終於忍無可忍，回頭對他說：“你真的不用送我。”
段方卿扯動著嘴角，懶懶道：“別鬧了，這麽晚，你一個人走夜路回家不害怕啊？”
盛清雅嘟噥：“怕什麽？我又不是沒走過。”
段方卿聞言，蹙眉，嘴角弧度拉平，狐貍不笑的時候有幾分深不可測。他問盛清雅：“怎麽，你經常很晚回家？”
可不。
盛清雅是追星族，雖然小城市演出不多，但有演出的時候她都會捧場，故而也試過很晚才回家。
“不用你管。”盛清雅輕輕哼唧，才不告訴段方卿，又對他說：“你不能太靠近我。”
“幹嘛？我身上有病毒會傳染你啊？你對宋萸和路政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段方卿表情幽深，“我不是你偶像嗎？”
盛清雅一聽，腳步驟停：“誰跟你說的？”
段方卿笑瞇瞇：“宋萸啊。”
“哦，那都是過去的事。”盛清雅語氣特老氣橫秋地深沈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段方卿：“……………”
他狠狠地氣笑了：“為什麽不同往日？”
他還有臉說為什麽？
分明明知故問！
盛清雅轉身繼續走，才不上他的當。
之前段方卿確實是她的偶像，她對他充滿了幻想。在知道段方卿就是那個給宋萸送牛奶的匿名者時，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還一心鼓勵他告白呢。
結果，他竟然，他竟然喜歡的人是她。
那不行啊！
她腦補的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他把她的立場和心情都攪亂了！
段方卿跟在後面，不依不饒道：“是因為我說喜歡你嗎？”
盛清雅倏地腳步一停，雙手捂住耳朵，‘啊啊啊’地叫了起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聽到，你給我閉嘴！”
段方卿頓時哈哈大笑，覺得盛清雅特好玩，是他在這裏為數不多的樂子。
“算了。”他捧腹搖頭，想著不繼續逗盛清雅了，不過是他一時興起才開的玩笑，奇奇怪怪的勝負欲，想看盛清雅的反應，好奇她會怎麽做。
她確實和他接觸過的女生，都不一樣。
好玩。
但算了。
不玩了。
段方卿走了過去，拍了拍還在捂著耳朵尖叫的女孩，她轉過了身，這回也不躲著他了，仰著頭直勾勾看著他，眸含迤邐春光。
段方卿一頓，想說的話忘了說。
盛清雅說：“我答應過宋萸不可以早戀的。”
段方卿閃神一瞬：“嗯？”
盛清雅又說：“早戀是不對的，你覺得呢？”
段方卿：“？”
“我要和宋萸考同一個大學，所以不能掉鏈子的。” 盛清雅低著頸，喃喃般。她的小手攪著胸前的麻花辮子，又問段方卿：“學長，你成績那麽好，數學的基礎應該很紮實吧？”
段方卿：“？？？”
盛清雅的每一句話都很跳躍。
這種精靈古怪的腦回路，一般人只會被她帶懵帶偏，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麽。
但段方卿不一樣，他同樣擅長辯論思維。
他抱著手問：“你想幹嘛？”
“你要不要來當我家教？”盛清雅拽著麻花辮，分析道：“你喜歡我，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這麽用心良苦，我躲著你，你心裏肯定會越來越不好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可以繼續喜歡我，這種感情持續不了多久的。而我呢，把你優秀的所長都學習了，將來大家安安穩穩畢業，誰都沒有早戀，豈不是兩全其美！”
段方卿：“………………”
他呵呵：“我要不要誇你一句小機靈鬼？”
盛清雅笑呵呵：“不用不用，我很謙虛的。”
段方卿看盛清雅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調整過來，又變回沒心沒肺的樣子，簡直憋得胸口郁悶！
有一種自己的魅力‘不過如此’的挫敗感！
他頓時笑不出來，反問盛清雅：“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對你的感情會持續很久？到時候，你畢業跟著宋萸遠走高飛，我豈不是要痛苦死？”
“啊？”盛清雅沒想過，表情吶吶的。
“啊什麽啊？你是不是太擅長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了！”段方卿斜睨她一眼，氣壓極低。
盛清雅：“………………”
他不是暗戀她嗎？
暗戀的心情不應該是無私而又矜持的嗎？
只要她幸福快樂，他就應該滿足了，不是嗎？
怎麽段方卿暗戀得那麽斤斤計較啊，一點也不懂犧牲美學。
“其實……也不是……不行。”盛清雅含含糊糊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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