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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兄弟戰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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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戰爭10

司徒詔說,“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安楚楚聽話的照做,攤開掌心,手指纖細。

她的掌心被擦傷了,有些脫皮,劃出很細的一杠杠紅痕。

這是她要背著司徒盛走,但是太重了,安楚楚走得有點艱難摔倒時手撐地面傷到的。

之前忙著逃命沒有感覺,現在安全了,放松下來,她還真覺得微微刺痛。

有些紅痕已經溢血,只是沒流出來。

“有點嚴重,我先給你消毒,會有點刺疼,你忍一忍。”司徒詔握著她的手看了看,然後挪動位置靠近了些,他將安楚楚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翻醫藥箱,用棉簽很小心翼翼的塗著。

他是一個醫生,所以安楚楚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二少爺對待病人可真溫柔。

“二少爺,我不疼的,這點小傷沒事。”安楚楚說著,也不知是司徒詔不小心還是什麽,忽然用力了點,她頓時嘶~了出聲。

有點打臉。她皺著眉頭忍耐傷口帶來的刺痛,還覺得有點尷尬。

“抱歉,這裏沾上了些泥土,我只能用力塗刮掉。”司徒詔說得飽含歉意的溫柔,他捧起了安楚楚的手,微微吹著緩解疼痛。

靠得太近了,好像要親到一樣。

而且他長得是真俊秀,眉眼如畫,笑起來時是個暖男。

身上有淡淡清香,就像春天來時,行走在綠野裏問道的清新味道。

安楚楚不自覺就看得專註了許多,盯著司徒詔的臉在發呆。

傳說中溫柔且厲害的鄰居哥哥就是這樣吧。

“怎麽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司徒詔一楞,他用手背擦擦臉頰。

他的眼睛很柔和,有些像杏眸,但是眼尾拉長了些多著男性氣概。

只是看起來依舊很親切,現在的小窘迫反應,還有些可愛。

“沒有沒有。”安楚楚搖頭,她抓著頭發,沒法解釋說你長得好看就看得發呆了吧。

“只是覺得,而二少爺長得有些像我認識的一個哥哥。”這也不是亂編。

這個世界的她確實有個同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哥哥,只是這個哥哥在初中的時候家裏人找到,給接到了國外,他不是被遺棄而是走失。

後面他們就斷了聯系直到現在,這個哥哥的樣子在她腦海裏已經很模糊了,只是看見司徒詔,忽而聯系起來,兩個人確實有相似之處,都很溫柔。

“能長得和楚楚的哥哥相似,是我的榮幸。”司徒詔彎著唇角,說話也好聽,像不經意的好奇一句,“是楚楚的親哥哥嗎。”

安楚楚搖頭,“不是,是和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哥哥,但我們好久沒見了,今後應該也沒機會見面吧。”

她語氣裏也沒多少懷念和遺憾,剛分別的時候會有,可是那麽久了,而且寄出去的信也是石沈大海,或許在孤兒院的過往是被討厭的存在呢,認為是一段恥辱,後面也就沒有再聯系到現在。

起初會有些難過吧,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只是一個記憶裏的故人。

“這樣。”司徒詔貼著創可貼,垂下眸子時掩飾住了陰沈沈的眸色,再次擡頭,他依舊是溫和目光,“抱歉,因為我的長相勾起了楚楚的回憶。孤兒院的日子不好過,如果我們早些認識就好了,如果我早點認識你,也能給楚楚很好的幫助,不讓你太艱難。”

早點認識,他就能將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帶回家圈養起來,但現在也不遲。

安楚楚震驚了,沒想到他會這麽想,果然是悲憫世人的醫生嗎!

“這哪裏能怪得了二少爺,而且孤兒院雖然不容易,但大家都很好,我也很開心,那是我的家,哪裏有孩子嫌家貧的。”安楚楚從沒有因此而感到自卑,誰生來都有父母,可是被父母遺棄並不是他們的錯,為什麽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活得卑微。

生活上確實不寬松,可是有擋風遮雨的地方,有吃喝不會餓肚子,還有社會上捐贈的衣服不會吹風受冷,這些都是小溫暖。

安楚楚不喜歡去無限放大黑暗將自己給溺死,她會向著那些像陽光一樣灑落在身上的美好而走,將自己也過成這樣的人。

“你說的對,是我狹隘了。”司徒詔反思的速度很快,他點頭讚同了安楚楚的想法,“怪不得我看見楚楚,就像是在純潔無垢的冰世界裏掛起的小太陽。”

“···二少爺說得也太誇張了,我想大家都是這樣想的,哈哈。”安楚楚聽著都是不好意思了,腳趾要摳出三室一廳給自己躲進去。

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麽特殊,街頭隨機采訪,十個有九個是這個說法。

至於心底偶爾陰暗面的想法會浮現也正常,大家又不是木頭人沒得情緒。但也不過是口嗨怪而已,真要去做,沒幾個敢的,思想道德壓著呢。

“我知道,但別人是別人,你是你,不能混為一談。”司徒詔用著溫柔的聲線,說得很堅定,像是給她獨有的偏愛一樣。

世界上的美好千般萬般,但是只有她能戳動他的內心,這就是最特殊的。

安楚楚閉嘴,臉頰有點燙,她瞬間不懂怎麽接話了,好像說什麽都很奇怪。

主要是二少爺說的話本身就很奇怪,讓她嗅到了空氣裏氤氳的暧昧。

可他們第一次見面,還是二少爺和女傭,哪裏來的暧昧哦!是她多想了吧。

“好了,盡量不要沾水,以免傷口感染。”司徒詔也沒過多糾纏這個話題,“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醫者不避諱。”

安楚楚也是急忙揭過,“有的。”

女傭衣服是裙子,她撩到膝蓋位置,也被擦傷,比掌心要嚴重,已經流血了。

司徒詔見慣了各種血腥的場面,但是唯獨見不得這個,他肅著臉色處理。

這鄭重以待的樣子一度讓安楚楚以為自己得了什麽絕癥。

等處理好,安楚楚已經靠在背靠犯困睡著了,腦袋往下落,司徒詔伸手接住,他小心扶著讓安楚楚靠好,目光一改溫和,而是深深的看著她。

小兔子,很有研究價值。他嘴角彎起了詭異弧度。

很快回到家中。

司徒翊靠在門口,車門打開,看見了睡著的安楚楚,而司徒詔正要抱下來。

冷白月光伴隨著燈光灑落在他身上,他低頭看著安楚楚時,如一半謫仙一半惡魔。

“呀,這不是我的女傭姐姐嗎,二哥,我來抱就好,不用勞煩你了。”司徒翊走上去擠開了司徒詔,搶先一步將安楚楚抱出來,轉身看了眼臉色不怎麽好的司徒詔,他微微擡起下巴,皮笑肉不笑,“二哥的小毛病還真是沒有變。”

那麽折騰,安楚楚還睡得很香沒醒來,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六弟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司徒詔彎著唇角,笑意溫和有禮,“倒是你,喜歡搶別的玩具這點,從小到大還是沒有變。”

“這讓作為哥哥的我很苦惱呢。”他點著額頭,看著像是知心好哥哥。

“二哥沒學過孔融讓梨嗎,我最小,你讓給我,是應該的,有什麽苦惱。”

司徒翊見不慣他這副偽君子的模樣。

“很抱歉啊,我這裏沒有梨,只有小兔子。”司徒詔攤開手,“六弟一向敬重兄長,我想你的手,是不會伸向我的小兔子,是吧。”

司徒翊要作嘔了,他懶得和這個偽君子瞎扯。

“小兔子是誰的,各憑本事。”

他放下話,抱著安楚楚離開。

司徒詔看著也沒有阻攔,已經醒來的司徒盛站在他身後,站姿很隨性慵懶。

“六弟還是一樣天真,二哥,你說他吃了教訓應該會長大吧。”司徒盛低笑了聲,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惡作劇,“也不對,肯定會哭鼻子。”

司徒詔斜睨了他一眼,“你可以試試看。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好。”

“聽說現在的女生都不喜歡像你這一款,看起來風流多情的桃花臉。”

司徒詔和他可不是一個陣營,說話也不帶有什麽好聽的,刺得司徒盛瞇起了眼睛。

他摸著臉,有些狐疑嘀咕,“應該不會吧。”

司徒盛不相信了,他用著這張臉和身材去□□,就不信安楚楚能當個石女毫不動情。

照目前觀察的來看,肯定不是。

*

安楚楚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床舒服,被子也舒服,她左右翻著就是不想起來。

嗯?

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安楚楚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和自己宿舍完全不同的裝扮。

很顯然,她沒有睡在自己的床。

“蒼天大地的,我就是睡了一覺,發生什麽事了?”

安楚楚看著已經換上了的睡衣,她抓著頭發蓬亂,一臉蒙圈。

記憶回到昨晚,她在二少爺給上藥之後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後面發生什麽事完全沒有印象,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沈。

安楚楚下床,有毛毯,她也沒找到鞋子,只好光著雙腳走。

這睡衣還是粉色的,有著小兔子圖案,穿在她身上顯得更加呆萌。

見有門,安楚楚去拉開,外面很眼熟,她昨天進來過,是六少爺的房間。

“楚楚姐姐醒了。”

這時,司徒翊推開門進來,那少年桀驁的笑容,目光掃在她身上是滿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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