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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求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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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求學篇

更刺激的還在後面,未聞名開出三條街後,後視鏡的視野內兩輛黑色轎車追了上來。

它們一左一右,仿若默契極高的搭檔,從兩側向中間的面包車逼近、擠占。

手中的方向盤漸漸失去控制,未聞名駕駛的面包車猶如被兩名大漢架住胳膊的普通人,一舉一動受到監管。

“嘖”未聞名盯著前面的十字路口,叮囑車上的其她人。

“系好安全帶,抓好扶手。我要上了。”

車後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淺野學秀用目光看了下準備好的四人,對未聞名道:“我們準備好了。”

幾乎在他話落的瞬間,一直在加速的面包車忽然剎車。

刺耳的噪音如同輪胎暴跳如雷的叫罵聲,這條街道都是輪胎摩擦地面劃拉出的刺耳聲。

這還沒完,兩輛轎車原本是緊緊倚靠面包車行駛,本身在行駛狀態,為了控制住面包車,面包車加速,它們也在加速。這時面包車突然急剎,三輛機動車車身摩擦的同時,中間面包車急停,兩輛轎車向對方狠狠撞了上去,車內人迅速打轉方向盤,調整位置。

然而,沒等他們調整好,身後原本因為急剎而險些翻車的面包車,失控著、旋轉著朝他們撞了上來。

面包車內,未聞名雙眼放光的看著不斷變換視野的前方,看著不斷接近的兩輛轎車車尾。

用車頭撞車尾,一定是前者吃虧。

一輛機動車,最容易受傷的地方是車側身。

商鋪裏的人尖叫著看著失控的面包車在地上打滑、旋轉,然後逼近這裏。

然後,擦過這裏,車頭撞上前方的車輛側身。(其實用車尾撞,效果更好,但淺野學秀等人坐在車後。)

撞上的那一瞬,未聞名擡起左胳膊擋了擋眼睛,碎裂的前窗玻璃迸射,安全氣囊彈出。

但對於面包車這樣價格的轎車來說,它的安全措施總是差著許多,以至於即便氣囊彈出,它還可以開。

或許對於面包車而言,只要它還有輪子,它都能動。

未聞名腳下的油門點松後,再次踩到底,依照記憶裏的道路,撞了幾下後,開了出去。

當然,她不忘問下後面的人的情況:“報個數”

淺野學秀:“我很好”

赤羽業:“我沒問題”

四谷見子:“我也是”

百合川華:“我餓了”

未聞名:很好都沒事

“....想吃什麽?”未聞名便問,便用手把漏氣的氣囊按下去,騰出視覺空間。

百合川華想了想:“屁屁大福、車輪蛋糕、紅絲絨蛋糕、熱可可、草莓慕斯、爆漿芝士蛋糕...”

說著說著,百合川華咽了咽口水,她更餓了。

未聞名看了看前面的小道,因為綠化帶原因,她看不見側面的來車。

眼皮忽然一跳,未聞名向右打死方向盤(日本行人車輛靠左行駛),面包車輪打滑,勉強轉彎後,車身撞在燈桿上,車頭朝著來的方向。

未聞名餘光與小道側面突然沖出的貨車司機戾氣的眼神對上。

未聞名下意識踩緊油門,要跑。面包車在司機的駕駛下,不情不願的扭著Z型行駛著,速度不快,幅度卻很大。

‘這輛車不行了’

未聞名意識到這點的同時,意識到那輛貨車在轉彎。

‘他要撞過來!’

體型差註定面包車抗不了。

‘他要殺死學生!’

電光火石的那刻,未聞名掏出麻/醉/槍,連發三顆子彈,如果是福澤諭吉在這裏,他的射擊方向是一定是貨車車輪,因為他有能力保證雙方無礙的前提下制服對方;但在這裏的未聞名,她從不相信自己。

所以她的三發子彈全部對準貨車司機的眉心。甚至她算準了貨車司機的躲避軌跡。

第一顆子彈穿透貨車前窗玻璃

貨車司機向副駕駛俯身躲避。

第二顆子彈擦過貨車司機的頭皮。

第三顆子彈正中貨車司機的眉心。

貨車司機瞳孔放大,倒在車內,方向盤順勢被他的手向另一個方向帶動,失去控制的貨車撞倒一根燈桿,又接著撞塌一處房子,之後翻倒在地,機油滴滴灑灑,漏了一地。

未聞名用匕首割開安全帶,翻到車後,割開淺野學秀等人的安全帶。

“跑起來”

面包車早就不堪負重,兩車的距離並不遠,嘗試打開側門無果,未聞名直接粗暴的把門削了

“走”

她推搡著四名初中生,朝遠處跑去。

淺野學秀等人也不廢話,懂事又幹脆的拼命向前跑。

真正的隊友,就是幫不上忙也絕不添亂。

而未聞名本人則是朝著即將爆炸的貨車駕駛座跑去。

“轟————”

貨車爆炸了

巨大的紅色火光攜帶著氣波卷向四周。

“福澤同學!”

火光中,未聞名停在原地,腦子裏劃過一個想法:我殺人了

除非貨車司機是異能者,否則他此刻說不定連屍體都不完整。

“福澤同學!!”

“福澤未聞名,你怎麽樣了?!”

未聞名皺了皺眉,眉間有一絲痛苦劃過,是對生命流逝的痛苦,還是對她害死了人命的痛苦,她本人也不得知。

“我沒事——”未聞名揚聲喊道。

她拔掉胳膊與臉上的玻璃渣,那是之前面包車前窗玻璃崩裂時,紮在她身上的。

未聞名大步向跑出去的四名初中生走去,步伐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小跑。

“你怎麽樣?上來我背著你”淺野學秀道。

“我沒事,她怎麽了?”未聞名看著被赤羽業背在身上的百合川華。

“....餓的”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話,百合川華的肚子發出大大的聲響:“咕~~———”

“再這樣下去,我要暈了。”百合川華虛弱的說。

未聞名莫名感到好笑:“那我們去吃東西吧。”

由於車禍,街道上連行人都沒有,未聞名帶著人,走進一家店鋪,店鋪老板驚恐的看著她。

看熱鬧是天性,怕死也是天性。

在店鋪眺望馬路熱鬧全程的店鋪老板明明不是賣吃的,卻賣給了她們吃的。

四谷見子餵百合川華吃飯,未聞名在一旁用包裏的繃帶和藥水簡單包紮了身上傷口。

這期間,她給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打電話,沒有打通,顯示正在工作中。

她沒有給與謝野晶子打,自從micic事件後,與謝野晶子養成隨身攜帶手機習慣,還把未聞名設成了強提醒對象,生怕又漏接未聞名的求救電話。

未聞名不想為這種事給與謝野晶子打電話,因為對方說不定正在搶救病人。

未聞名看著手機發了幾秒的呆,笑著和四名初中生說了幾句俏皮話,以穩定四人的狀態。

也就是四人本身心態好,換做別人,說不定已經哭了。

百合川華腮幫子被食物塞得滿滿的,填飽肚子的她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未聞名沒忍住,摸了摸百合川華的頭。

‘這個人真的好可愛’她心想。

或許是接二連三的算計失敗,稻川會的攻擊一時半會沒有來到。

“你們班主任【殺】老師在哪?”未聞名問赤羽業。

赤羽業頓了頓,道:“可能在游街,也可能回到民宿了。”

三年E班住的民宿就在主校三年級生住的高級酒店旁邊。

“我們回去好了。”

短暫休息片刻後,未聞名重新撬了輛車,載著四人順利的回到椚丘三年級生住的酒店。

椚丘租住的酒店此時也被圍起來了。

未聞名的車一開進這附近,立刻有持槍者對準。

未聞名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四谷見子,立刻停下車,與四谷見子換了外套,或者說是兩個學校的校服。

她們兩人長得不像,但發色發型相近。

如果稻川會通知逮捕的程序不夠完美,未聞名有很大幾率頂替四谷見子。其實未聞名更想頂替百合川華,但兩人發色、發型以及身材...差很多。

四谷見子不明白:“福澤同學,你為什麽要為我們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我比你有更多的能力去解決這件事。”

未聞名握住百合川華的手,和她一起下了車。

在未聞名心中,保護弱者是她應當去做的事情。

四谷見子與百合川華只是普通初中生,她們沒有能力解決這件出現在她們青春期、好似災難的難題。

但她不是,她不是真正的初中生,她學過戰鬥、經歷過戰鬥。她比她們更具有能力。

並非是認為自己有足夠能力解決這件事,而是認為自己比她們更有能力解決。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兩人,穿著椚丘校服的四谷見子與淺野學秀、赤羽業被椚丘老師們接進酒店;穿著泉朝學園校服的未聞名與百合川華被押進一輛轎車。

未聞名回頭看了眼赤羽業,赤羽業不經意的將目光放在一個角落,那裏有一只黃色的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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