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來覆去地折騰蘇默，在那張破舊的木床上把他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進入他的身體，在他裏面射了一次又一次，用熱乎乎的體液灌溉滿那張小嘴。

只在中途半夜的時候摟著蘇默休息了2個小時，體力稍稍恢覆後又繼續開始奮戰，搞到蘇默實在受不住了昏死去。

最後一次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漸亮，蘇默難受地睜開眼時，面目模糊的男人依然騎在他身上埋頭苦幹，汗水和精液浸濕了兩人的身體，木床前前後後晃動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他的下體早已麻木，絲毫感受不到男人貫穿他的動作帶來的疼痛，蘇默意識渙散的，癱軟了身體，任憑對方肆意的索取。

直到對方噴發欲望之時硬逼著他也一起，在男人老練的套弄和技巧下，青澀的小東西慢慢擡起頭，在連續不斷的刻意刺激下，蘇默無助地哭著、尖叫著配合男人噴射出液體。

從肉芽頂端那個小小的鈴口裏，噴出一小股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斷斷續續的噴著，一滴不落地灘在蘇默平坦的小腹上。

觸電般的感官刺激讓他猶如亂蹦上岸的活魚，在男人的身下不住扭動、顫抖，兩條細腿無法克制地像水蛇一樣牢牢纏繞在對方的腰間，連圓潤小巧的腳趾在這陣爆發下也曲卷到發白。

“……怎麼是尿，這年紀應該有存貨了才對？”男人嘶啞出聲，不滿地來回撥弄青莖，方才被強烈刺激過的部位難堪地順著他的手勢左右擺晃。

蘇默勉力用左膝蓋遮擋，卻讓男人一下抓住腳踝，兩條細腿登時被拉到最開，暴露出私密的兩腿間。

經過一夜的折磨，蘇默青青紫紫的大腿根沾滿了白濁和血絲，中間那張男人操弄了一整夜的小嘴正可憐兮兮地吐著白沫，紅腫不堪到一圈粉肉外翻出來。

此時在男人的註視下發窘地不住收縮合攏，更多的白色愛液從裏面源源流出，這情景簡直是十分的淫靡和惑人。

男人看得有些口幹舌燥，只是他身下使用了一夜的器具可沒有力氣再擡起頭，疲軟地縮在兩腿間。

“這張淫蕩的小嘴真是把我榨幹了！”男人只好恨恨放棄了再幹一發的想法，洩憤般把中指捅進肉穴裏，在裏面粗魯地抽插起來，攪得大量的濕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聲。“好多呢，小寶貝你吃飽了嗎？”

蘇默不適地扭了扭腰身，接受了男人器物大小的地方讓手指來回操弄倒不至於痛疼，但仍然有些難受。

“不說話？哦，我忘記你嘴裏還塞我的內褲呢。”男人突然醒悟般，‘好心’地伸手摘掉那一團濕漉漉的布料，那東西離開時半空中一絲絲銀色的唾液相連著微張的雙唇。

蘇默失神地任由男人擺布，縛住雙手的皮帶被解開來，對方一邊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裏攪動，一邊把他抱在懷裏，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插在肉穴裏手指退了出來，放在穴口處接住因為重心垂直而不斷流溢出的白液。

男人按著蘇默腦袋，用力地吸吮著他的雙唇，像熱吻情人一般著迷地在小小的口腔裏四處探索，來回掃蕩。

“小寶貝，我幹得你爽不爽？”火熱的氣息噴在蘇默臉上，他別開了臉，胸膛因為剛剛舌吻奪走的空氣而上下起伏著，“都被我幹到失禁了，還不說實話？”男人掰過他的臉，強迫他對視著自己。

蘇默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小腹上更是仍能感受自己尿液的濕潤，頓時難堪的閉上了雙眼。

“快說，難道這就是你服務客人的態度嗎？連客人的問題都不肯回答嗎？你這個小娼妓！”

“你這只賣屁股的小母狗……”男人故意貶低、羞辱他，看到他羞恥的表情、因為屈辱而渾身發抖的表現後更加來勁。

“欠操的小婊子，沒有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小娼妓！……”男人一邊刻薄地用言語侮辱蘇默，一邊大力按壓他的小腹，隨著男人的動作，大量的白色濁液從那個一張一縮的紅腫肉穴裏流淌到男人手心，匯聚起一灘。

“夠了……不要再說了，唔！”男人見他終於出聲，便淫笑著掐他的下巴，把手心裏那灘精液全塞進他的嘴裏，三四根手指在那濕熱的口腔來回捅動，一滴不剩地全捅進喉嚨深處。

“下面吃飽了就該輪到上面嘗嘗！”液體在掙紮中嗆進了氣管，蘇默猛地推開了男人，趴伏在床上直咳個不停，嘴巴裏滿是男人腥檀黏膩的味道，惡心得胃部一陣翻滾欲嘔。

咳了好一會，蘇默才好受了些，他看不見的身後，男人正大力揉捏著他的臀肉，一面用粗糙的麼指摳挖著中間小洞，一面把揉成一團的紙幣塞進蘇默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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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下樓的時候光著身子，因為他的衣服在昨晚被男人撕爛了，碎成布條根本不能蔽體。

穿過前臺時，旅館老板眼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手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沒有一點伸出援手的意思，倒是十足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蘇默抿著唇，放棄了尋求幫助的想法，他攥緊了紙幣走開，門外的陽光照在臉上，刺得皮膚生疼，那種熱度和光亮，讓蘇默一度產生再也睜不開眼睛的念頭。

一夜，卻仿如隔世。

沐浴在陽光下，身體逐漸回暖，靈魂卻愈發冰冷。

得到一物的同時也必將失去另一物，盡管男孩還不甚明白，他只單純地為了填飽肚子。

蘇默邁步，無視著街道來往他人投射在身上的目光，無論其或驚愕，或鄙夷，或淫邪……

十戒尼的錢幣，他花了二戒尼在廢舊的二手店淘了一套勉強合身的衣服，然後準備用四戒尼吃一頓熱乎乎的午飯。

在長達數月顛沛流離的生活中，只有這一餐讓他鼓脹了肚子，抹嘴時還打了一個飽嗝。

飽餐一頓後，蘇默數了數剩下的紙幣，還有四戒尼。

路過器具店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他在一堆鋼鐵器物中挑了一把小匕首，還剩二戒尼。

大眾澡堂是最後一站，他把餘下的紙幣交給守門人。

此時不過正午時分，偌大的澡堂熱氣騰騰，只有蘇默一人泡在其中。

浸在熱水中，身體的不適似乎也平息了一些，蘇默把玩著小匕首，指腹撫摸著把柄，任由鋒利的刀刃在水波上閃爍。

蘇默閉了眼，刀鋒緩緩抵在喉嚨上，尖銳而冰冷，一點點刺入肌膚，血珠滴落的時候他停下了動作。

良久，小匕首扔在水池走道上！當！當滾開一圈。

蘇默沈入水中，黑色發絲隨著漂浮起來，一串串咕嚕嚕的氣泡從水下往上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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