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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第306章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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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暈針

餘開霽一楞。

他揚了下眉梢,有些不甚在意,“不瞞您說,肖總,小戚樣樣都很好,工人態度認真,效率高,也很負責。就是吧,你們都見過她,知道她的模樣和身材,這酒桌上,哪個見了她不動點歪心思,我第一次帶她出去,她就不情不願的,黃總拋過來橄欖枝也不接,我們生意場上,要不得這樣的女人啊。”

這話說完,男人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低,拳頭都緊握了起來。

他聲音裏帶著寒意,像是舔著後槽牙說出來的,“這麽說,你帶她上酒桌了?”

餘開霽還沒聽出肖慕清話裏的審視意味,繼續道,“可不是嗎,不過也就那一次,後面怎麽說都不肯去,讓我換別人,這我要是能換別人,哪還用的上小戚,還不是因為她那張臉蛋,那個身材。”

肖慕清感覺牙齒都要被他給咬碎了。

他擡起血淋淋的眸子,望著餘開霽,剛想說什麽,莫旭濤就按住了他的手,對著餘開霽開口道,“行,餘總,我們幾個今兒還有事,一切按照合同走,也不耽誤您了。”

餘開霽看出來幾個人不太想留他,便打了幾聲招呼,出了辦公室的門。

等到人走之後,肖慕清猛地甩開莫旭濤的手,擡腿踢了一下茶幾腳,“我特麽就該拿把刀剁了他,個畜生玩意兒。”

“行了,別氣了,這圈子不就這樣,你又不是沒經歷過,你們家大長腿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誰能不打主意。”

肖慕清還是氣的牙癢癢。

他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那天戚琦抱著電腦,攔住譚夢那一幕,他永遠都忘不了。

饒是再倔的性子,還是和從前一樣,傻裏傻氣的,別人但凡對她好點,就掏出一顆真心,連後果都不計。

他的琦琦,這麽善良溫柔的琦琦,竟被人,如此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哪裏受得了。

肖慕清捏緊拳頭,像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似的,“博弈能留,餘開霽,留不得。”

他說完,又擡眸望了宮靖一眼,“還有黃生,意大利的市場,我們也有能力收回來了。”

他的人,誰都動不得。

就連是心思,都不能有。

幾個人談完事已經是晚上了。

這會兒宮靖和莫旭濤倆人去了酒局,肖慕清倒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想到昨天紋身之後,師傅說的那句,戒酒戒煙,避辛辣,他還是憤憤的把那根煙撚滅進了煙灰缸裏。

這會兒胸口又麻又癢,難受極了。

他擡腿走進辦公室裏的盥洗室,撩起毛衣下擺,對著鏡子掃了一眼胸口。

確實是發炎了,周圍開始泛紅,還有些增生。

一想到中午那一頓火鍋,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下。

還真挺會自虐的。

他拿過外套,出了辦公室的門。

昨天刺青的那家店,在波瀾附近的一家破舊寫字樓裏,他在網上找了好幾家,見這家還算幹凈,便咨詢了一下,直接過去了。

去之前什麽功課都沒做,甚至什麽都沒問,直接就紋了。

現在想起來,還真覺得自己有點沖動。

不過,為了戚琦,也就不算沖動了。

這會兒再推開門,老板一下子就認出他了。

“喲,來了啊,進去躺坐著吧,我看看怎麽個發炎法。”

老板叫付朗,是個快30的肌肉男,手臂上紋著一副圖騰,小腿上也是一只龍,這會兒正在人工皮上刺針,見他進來,隨即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肖慕清踩著短階上樓,在床上坐了下來,“有點發紅,還有些癢。”

付朗走到他身邊,擡手開了頭頂的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這麽嚴重,你昨兒個一天幹什麽了?”

肖慕清想到那頓熱氣騰騰的譚鴨血,不禁有些姍姍然,“吃了小米辣。”

付朗猛地倒退一步。

“兄弟,你厲害啊,紋身第二天,傷口還沒愈合呢,就去吃火鍋,不要命了啊。”

確實啊,不太想要命了。

付朗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問,掀開保鮮膜,用水給他擦拭了一下,又從櫃子裏翻出一管藥膏塗了上去,“這藥膏等會你拿走,每天都用水沖一下,然後塗藥,基本上一周就能好,到時候紋身會自動掉皮脫落,掉完皮就好了。別用沐浴露沖啊,容易掉色發炎。”

肖慕清“嗯”了聲,冰涼的藥膏塗在那根骨頭上,他身子都有些顫。

付朗察覺出他的不適,耐著性子開口道,“我做紋身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紋一根骨頭在身上,還是這種形狀的,像個棒槌,這是身上哪兒的骨頭。”

肖慕清長舒一口氣,想到了第一晚的時候。

那時候戚琦疼的直接哭出了聲,一雙纖細白皙的腿緊緊地勾著他的腰,一邊疼著,可怎麽也不肯松。後來結束之後,他問她疼不疼,她指了指她的大腿內側,說是有點酸。

後來肖慕清才知道,做的時候,扯到了那根股骨。

“大腿內側上的,承重骨。”

付朗“嘖”了一聲,“你們這群小年輕,就是會玩。不過你也真是考驗我的技術,骨頭裏還要紋個名字,我那天紋的時候,眼睛都要瞎了。”

那塊刺青面積不大,勝在骨頭有些長,橫在胸口上,要把那兩個字紋進去,著實有些考驗技術。

不過付朗還是給他紋了,也不問為什麽。

他們這群紋身的,最懂保護隱私了。

這會兒給他擦好藥,付朗又重新給他貼上保鮮膜,“行了,沒什麽大問題,這幾天註意一下,別再吃辣了啊。”

肖慕清“嗯”了聲,接過那管藥膏,從褲子口袋裏翻出手機,“多少錢,我轉給你。”

付朗揚了揚手,“這麽個藥膏,外面藥店買回來就兩塊錢,給什麽錢給錢,不用給錢。不過你也挺能忍的,一般紋胸口這兒,一個個都疼哭了,還有人暈針呢。”

肖慕清聞言揚了揚眉,“暈針?”

“嗯,主要就是小姑娘們,低血糖,來紋身的時候不看好,飯都不吃,紋一半暈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肖慕清感覺那個紋身好像有些隱隱作痛的趨勢。

“哦,說起你這個骨頭,我還想起來一個事兒呢。半年前還是一年前,時間挺長了,有個小姑娘跟她朋友過來,倆人都挺漂亮的,小姑娘長得水靈,又高又瘦的,胸前也紋了根骨頭,跟你這個差不多,過來補色的,說是在國外紋的,師傅針紮的不深,顏色都有些褪了,我給她補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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