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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其實,我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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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其實,我是一個好人

那些刑具看得王爾雅毛骨悚然,今天再不交待,恐怕就要大刑侍候。既然早晚要死,又何必要自找一頓皮肉之苦呢?

王爾雅已經想得極為清楚,上前一跪,直接說道,“所有的罪行,小女全部招認。”

今天來審他的是大理寺正吳朝義,見她幹脆,居然也不再問,直接招手讓她過去,又給旁邊的的老頭說道:“劉主簿,供詞拿來給她畫押。”

好家夥,原來供詞早寫好了,說是審理,這個吳寺正看來本就沒打算聽她說。

反正命不久矣,她也不想追究什麽官場腐敗了,直接接過劉主簿手裏那張宣紙,看也不看,拇指沾上印泥,狠狠按了上去。

“好了,這事兒終於結案了,你收拾收拾回家吧。”

唉,不知道還要在牢……“什麽?回家!”

“怎麽,你都沒罪了不回家你去哪兒,還把大牢住上癮了?”吳寺正心道真是咄咄怪事。

王爾雅兩步走回,又抓過供詞一看。

密密麻麻,概括起來只有三點。

沒有證據能證明王二丫是這起通敵案的主謀,各種邏輯推斷,她只是受蕭潤心指使的從犯。

蕭潤心得到重要情報共十二條,全部經由王二丫的手傳出去。

王二丫傳出去的情報和蕭潤心交待的獲取的情報有出入。

意思就是說,蕭潤心本來得到的情報全是真的,但經過王二丫手傳出去,就全成了偽造的!

整件事情反轉成了,蕭潤心是叛國主謀,她逼迫貼身丫鬟為她傳遞國家機密。小丫鬟不願賣國求榮,但也深知如果自己拒絕,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一定還會找其他人做這樣的勾當,於是假意答應,偷偷把所有機密換成了對安國無害的假消息。

她不旦沒有罪,從某個方面來說,她還是冒著生命危險與叛國分子周旋的忠國之士!

王爾雅耳邊儼然響起一句熟悉的臺詞,“其實,我是一名***員!”

直到走出牢房,王爾雅整個人都還渾渾噩噩。外面停了一輛馬車,是寧錦城家的下人來接她了。

除了車夫,車廂裏還坐著一個丫頭,紅影。她拿出幹凈衣服讓她換上,又將她的頭發稍微梳理整齊。

打理的這段時間,又大概地給她說了外面的情形。

王爾雅被作為奸細抓進去的當天,樂逸王妃就放話王二丫她全送給殷王妃了,分文不取。

殷王妃本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受了王二丫這個小人的蒙騙,氣得牙癢癢,傳話宗正府,要他們加緊辦理,嚴懲罪犯。

可沒想到過了一個月,來了個大反轉,王爾雅雖然沒能將蕭家叛國之事及時上報朝廷,但暗中調換情報,使安國免受損失,將功抵過,無罪釋放了。

殷王妃自責誤會了王爾雅,一月來也沒遣人前去探望,於是在得到消息的當天就親自走了趟戶部,廢了她的奴藉。

紅影從一個雕花木盒裏拿出一本小小的冊上,上面三個大字——證身帖,這就是安國的身份證了。

冊子外面印著一個怪裏怪氣的圖騰,好像一只猛獸,翻開,幾行小字:王二丫,祖籍涼州清宛縣牛角村,民。字上戳著一方大大的官印。

只要有了這個,她再不是哪家的下人,更不是任人魚肉的奴隸。

小心翼翼貼身放好,王爾雅開始想接下來的打算,剛想清楚,馬車就已經到了寧錦城別院門口。

門口特意為她擺了火盆,跨過火盆,百災消除。

她一進門,最前迎上來的自然是最性急的寧錦城。

寧錦城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差點兒把她拍翻在地,“沒想到呀,小姑娘可以呀,還有這種智慧,把那些奸細叛國賊全都騙過去了。”

寧相知也跳出來感嘆,“二丫,我簡直佩服死你了,怎麽做到深入敵營不露痕跡的?”

王爾雅正不知道怎麽回答,殷王妃開口道:“二丫這段時間在牢裏受苦了,你倆先別纏著她,還是讓她先去清洗幹凈,洗了一身晦氣再說。我安排了晚飯,二丫來和我們一起吃。”

王爾雅連連稱是,先謝過殷王妃,然後便到自己房中洗漱去了。

一個多月沒有洗澡,氣味熏得她自己的受不了,連洗了三遍換了六桶水,她才覺得稍稍好些。

推開房門,外面烏壓壓站了一群人,男男女女,正是府裏的下人。見王爾雅出來,一個個臉上笑開了花,紛紛上前道喜。

“我就從來不相信二丫姑娘是那種賣國求榮之人,這不,果然是赤膽忠心的女中豪傑。”

“二丫姑娘以後就是王妃公子的座上賓了,前途無量啊。”

“二丫姑娘菩薩心腸,平時對大家就關懷倍至,往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小的們。”

王爾雅無語,我咋不知道我原來在你們心目中形象這麽高大上,另外,我們熟嗎?

不過沒必要的時候,她是不會口出惡言的,一陣“嗯嗯啊啊”的敷衍後,她直接去了赴了殷王妃的家宴。

家宴確實是家宴,不豪華不奢靡,只她和寧家三人,說話也顯得親近起來。

王爾雅其實和寧錦城、寧相知一樣,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一無所知。面對兩位問題寶寶,她只好坦言,自己生過病,失了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回答到是出乎三人意料。王爾雅的小腦袋裏裝了不知多少文章點子,看起來不像是記性不好的樣子,但她說自己失憶,確實也解釋了一些事情。

“難怪你在牢裏也不為自己喊冤,搞了半天,你也壓根不知道自己有沒犯罪啊。”寧錦城道。

王爾雅點點頭。

“那蕭潤心知不知道你失憶的事?”寧相知問。

王爾雅想到她與普厄一起試探自己的事,“現在想來,她似乎是察覺到了。”

寧相知露出鄙夷的神色,“難怪她什麽都往你身上推。感情欺負你不記事。但也夠蠢,她編的那些瞎話朝廷怎麽可能相信。她說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劫獄,這不是放屁嗎,要你真是主謀,那個黑衣人不救你,反而去救她?”

殷王妃咳了兩聲,顯然對寧相知堂堂一個郡主張口閉口說放屁很不高興,寧相知忙輕輕掌了個嘴,繼續說,“她還說,那個黑衣人把她救出來,話都沒說一句就把她給扔了。你說這不傻話嗎,那人家救她圖什麽呀?”

王爾雅當然也不知道她圖啥,只一個勁兒點頭,最後問一句,“那蕭潤心,怎麽處置?”

“初五問斬,哦,就是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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