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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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傑把蔣念的遺物全部燒了,燒不掉的就埋了,幹幹凈凈的,一點兒殘渣都不留下。

葉楚生當初也是這樣做的,切斷了他和陶子安的紐帶,讓他們兩兄弟活在不同的世界裏。如今,到他扮演剝奪者的角色,即使蔣念死了又怎麽樣,照樣清空,絕不留下一點眷念給葉楚生。

葉楚生還對他做過很多很多事,他都記著呢,沒關系,慢慢來,一點點的還給他。

在舊賬沒有算清之前,他們繼續耗著吧。

他把葉楚生鎖在房間裏,只給少量的食物和水,定時定候將他押進廁所解決生理需要。但陶子傑知道這並不是個長久的辦法,目前他雖然能代替葉楚生出面,解決一些幫派裏的事情,那是因為葉老爺子氣得住院了,暫時沒人找他們的麻煩。

陶子傑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麽,他想要完完全全地控制住幫派,如果做不到,就把幫派甚至葉家作為籌碼,賣給警方換取安身立命的機會,再不然,就和葉楚生一起去死。

婚禮一事過後,葉楚生再沒有公開露過面,已經引起了外界不少揣測,幫派裏人心亦開始不定。這些還是其次,現在陶子傑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流鶯非要親自來探視。

為此,陶子傑不得不和葉楚生談條件,如果他肯配合,最好,不肯的話自己也不用客氣了。

他開口就問:“葉畜生,你想死嗎?”

“不久前想過,但現在不想了。”

葉楚生瘦了,整張臉都尖了,面色青黃不接。他的嘴唇很幹,失去了往日的飽滿和色澤,因為很久沒洗過澡,身上已經有股隱約的餿味。陶子傑抹開他的劉海,發現他連眼睛都不一樣了,眼角有了細小的皺紋,配上雜亂橫生的胡須,滄桑得一點也不像從前那個風度優雅的葉楚生。

“活著雖然沒什麽樂趣,但死了也不見得會快樂,人這一輩子,尋尋覓覓庸庸碌碌,眨眼也就過了,何必急著求死,到該死的時候躲也躲不過。”

陶子傑楞了楞,然後笑了:“這麽感性,看來這些日子你得道不淺。”

葉楚生緘默,不是他願意胡思亂想,而是環境所迫。思考,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了。

“流鶯要見你,既然不想死就好好配合,我在房裏安裝了炸彈,如果你亂說一個字,我就會引爆它。”

為了這次的會面,陶子傑得做大量的準備工作。他打來盆清水,放在床邊,拿起刮胡刀幫葉楚生剃胡子,然後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身體,再找來幹凈的衣服套到他身上。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相當麻煩,一次只能解開葉楚生一只腳或者一只手,把袖子和褲子套進去後,才鎖上再解開另一邊。

好在葉楚生肯乖乖合作,讓他輕松了許多,陶子傑有點摸不準這個男人的心思,於是問:“你在想什麽?”

“你是在關心我嗎?”

“不是。”

葉楚生諷刺地笑笑:“我在想,這是你第一次在沒有要求的情況下主動伺候我。”

陶子傑沈下臉,掐住了他的咽喉,惡狠狠地說:“你最好分清楚主次,惹毛了老子,多的是辦法收拾你!”

葉楚生呼吸不順,眼底的諷意卻更濃烈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奴隸翻身做主人。

陶子傑把葉楚生安置到藤椅上,解開了手銬,然後用羊毛毯蓋住下半身,巧妙的遮住了腳銬及鎖鏈。當流鶯走近偏廳時,陶子傑已經守在了監控屏幕,眼也不眨的監視著他們一舉一動。

陶子傑暗暗希望,葉楚生最好不要亂來,只要自己動動手指頭,一切就沒辦法挽回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心軟,即使對方是個孕婦,拜葉楚生所賜,他的良知已被抹殺殆盡。

陶子傑戴上耳機,竊聽兩人的對話,他們談到了婚事時,葉楚生是這樣說的。

“延後吧,等老爺子身體好轉以及我處理完一些私事再定日期,如果到時候穿不下婚紗,就把孩子生下來再補辦婚禮好了。”

流鶯竟然沒多問一句就點頭答應了,陶子傑忿忿地想,這女人賢惠得都成聖母了。

兩人又再聊了一會,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流鶯就起身告別了。陶子傑確定她離開大宅後,關掉了屏幕摔下耳機,黑著一張臉前往偏廳收拾殘局。葉楚生心情似乎也不好,漠然地坐在藤椅,看都不看他一眼。

鎖鏈扣得很緊,陶子傑折騰了幾下失去耐心,霍地一下站起來,用手杖撐住地板,起腳踢向了藤椅。

“你他媽的真會惹麻煩,明明就是個同性戀,還學別人去搞女人!”

葉楚生冷冷地掃了他一下,撇過頭。

“媽的,你這是什麽態度!”陶子傑揪住他的頭發,強行將他的臉擰過來,殺氣騰騰地說:“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還想著有機會重辦婚禮?老子要是不高興,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陶子傑,你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像條亂吠的瘋狗。”

“你說什麽?”陶子傑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

“真難看,在敵人面前大呼小叫的跳腳,根本沈不住氣,明明只是靠耍手段才暫時控制住局面,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贏家,我培養了你那麽長時間,完全是在浪費心血。”

陶子傑前額冒出了青筋,揚手,一拳打偏了他的臉。

他並非虐待狂,但這個人實在該打,太不知道好歹了!至今還敢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說教!

葉楚生用手背抹去嘴邊的血絲,譏嘲地笑了聲。

他的舉動讓陶子傑徹底憤怒了,壓上去,卡住葉楚生的脖子,一手撕扯他的衣服。葉楚生極力反抗,但因為雙腳被鎖住,所以處於劣勢,陶子傑扇了他一耳光,再反抗,直接操起手杖砸下去,頭破血流。

熊熊的怒火燒紅了陶子傑的眼,剛才那一棍他使盡了全力,即使葉楚生滿臉是血的昏死過去,依然無法讓憤怒冷卻。陶子傑扯下了他的褲子,掰開他的雙腿,同樣暴怒的孽根對準他下身,狠狠地捅了進去。

藤椅“吱呀”抗議一聲,同時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

陶子傑一點也沒留情,撕裂了葉楚生,然後直搗入他體內最深處,咬牙切齒的表情,眼中卻是不知名的狂熱。回想起葉楚生方才的每個神態和語氣,覺得他分外的可恨,再看這人在自己身下鮮血淋漓任人魚肉的模樣,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瘋狂竟然在此刻冒出頭來。

自己正在操/著葉楚生,對,不是別人,正正是那個只手遮天的葉楚生!是那個十惡不赦的葉楚生!是那個曾經把自己捏在手裏搓圓按扁的葉楚生!是葉楚生!

報覆的快感疊疊不斷地攀升,讓他爽出了一身汗。

葉楚生在劇痛中蘇醒過來,睜眼就看到了陶子傑壓在自己身上瘋狂肆虐,先是不可置信,又因為疼痛而皺起眉頭。他眸中的痛色和隱忍,死死咬唇的樣子,如同一瓢油,讓陶子傑欲/火燒得越發旺盛。

陶子傑捏住了他的臉,同時更瘋狂地撞擊,不許葉楚生避開,要清清楚楚的看見他每個表情。痛苦的、抗拒的、難受的、屈辱的、怨恨的……他都要一一看個仔細,這些表情當初也在自己臉上出現過,只是,這次輪到他來欣賞對方的醜態。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令葉楚生的面孔更具有觀賞性。

葉楚生雙手緊緊抓住藤椅兩側,手指摳入了縫隙裏,痛得直打顫,執拗地不肯呻/吟一聲。

欲望頻臨爆發之際,陶子傑突地停了下來,拼命地喘氣,他幾乎有點舍不得這樣結束了。

“哈……葉畜生,你可有想象過會有自食其果的一天,怎麽樣,被男人操/的感覺很不錯吧?”

葉楚生蒼白消瘦的面孔,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不過如此,哈哈哈哈!陶子傑,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葉楚生不怨,但是他恨!從前自己抱陶子傑,是因為愛,那現在陶子傑強/暴他是因為什麽?報覆?不甘?僅僅因為這些就弄臟自己的身體,只為了羞辱仇人?他當初怎麽會看上這樣的人,不知自愛!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為了向我報仇可以撅起屁股求別人/操,賤到了這種程度,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了,真是……”

後面的話葉楚生沒能順利說出來,因為陶子傑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老子要是不賤,早被你玩死了,給我睜大眼好好看清楚,不是因為你,又怎麽會有現在的我?”陶子傑掐住他脖子的同時,下身亦不斷加快速度地抽/插律動。

有些東西,一旦被打斷了,想要再恢覆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包括快感,包括許許多多……

陶子傑不知自己又繼續幹了多久,等他終於把欲望發洩出來時,手腳都軟了,怒火和欲/火相繼焚燒過後,剩下的只有空虛和失落。葉楚生又再昏了過去,這次是因為缺氧。

陶子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了葉楚生的胸口。

他知道自己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葉楚生,一樣的無恥,一樣的惡毒,甚至,一樣的變態。

因為你,我早就回不去了……陶子傑恨恨的想,所以你不能嫌棄我,這世上誰都可以,唯獨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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