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關燈
Ecstasy,這種酒一點也不辛辣,入口濃郁香甜,是裴少的拿手絕活,中文名字叫銷魂,酒裏摻雜了少量的迷幻藥和春/藥。雖然不能令人渾然忘我,但可以舒緩緊張的神經,並且讓飲用者的身體更加敏感,有助於催動情/欲。

陶子傑用雙膝跪在高臺上,渾身出了一層薄汗,刺眼的白光直直映射在他身上。他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腦中有萬千淩亂的思緒交雜,可什麽也抓不住,越是拼命呼吸,越感覺到空氣稀薄。

葉楚生就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姿態,用鞭柄挑起了陶子傑的下顎,逼他和自己對視。

“放松點。”葉楚生俯瞰他,用嚴厲的口吻說:“從這一刻開始,我將是你的主人,無論我要你做什麽或者對你做什麽,你必須無條件的順從,明白了嗎?”

陶子傑非常艱難地點了下頭。

葉楚生擡手,鞭子揮下,在陶子傑的眼瞼下方印出了一道紅痕:“主人在問你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

雖然如此勉強的回答並不能讓葉楚生滿意,但他忍了下來,調/教最忌諱的便是心浮氣躁和急於進取。

“現在,給我站起來,然後彎下腰用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

陶子傑的身體長期經受訓練,所以柔軟度很好,能輕松完成這個命令。但這樣的姿勢讓他整個臀部翹了起來,黑皮褲被撐出了兩個半圓的形狀,銀亮的拉鏈扣子正微微晃動著,臺下有人叫好,陶子傑閉上眼睛,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很好。”葉楚生用鞭子在他背脊上抽了一下:“接下來主人問你的話,必須要大聲回答。”

葉楚生用鞭柄戳了戳他的臀部,問:“這是什麽部位?”

“屁股……”

“大聲點!”葉楚生又一鞭抽了下去,這次沒有再省力,背脊上的鞭痕都滲出了血絲。

“是屁股!”陶子傑痛的汗都滴到了腳背上,

葉楚生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臀部揉弄,時而用指甲隔著皮褲刮他股溝。陶子傑羞恥的顫栗著,被觸碰的地方又麻又癢,因為環境和酒的關系,身體比平時敏感了許多。

葉楚生微微地勾起嘴角,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臺下,更過分的羞辱他:“真是淫/蕩的大屁股,為什麽在發抖?是不是希望主人拉開拉鏈,讓觀眾看清楚你的屁股是什麽樣子?”

說罷,他故意去撥弄著那個熠熠的銀扣,其實並未打算將它拉開,只是惡劣的本性使然,故意去吊觀眾的胃口。但陶子傑被嚇到了,他叫了聲不,回過身去撥開葉楚生的手。

奴隸的反抗,以及不信任的表現,相當於當眾打了主人一巴掌。葉楚生臉色變了,擡腳踹倒他,拎起鞭子劈頭蓋臉地抽下去。

臺下傳出了驚呼聲,因為他們看到的不再是調/教了,更趨向單方面的施虐。

有人湊近裴鈺身旁,輕聲問:“老板,要終止表演嗎?”

裴鈺撥了下耳後漂染過的碎發,勾起了嘴角:“不必,很有意思的節目,你沒看出來嗎?主導權根本不在那個所謂的主人手裏。”

葉楚生打累了,停下手來,他解開白襯衫第一個紐扣,急促地喘著氣,陶子傑側臥倒在臺上,雙手護住腦袋,渾身布滿斑駁的鞭痕。

“你這個放肆的奴隸,給我跪好!”葉楚生一腳踢到他腹部上。

陶子傑忍痛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在他腳下。

葉楚生看著他這副淒慘的模樣,眼神覆雜,他沈吟了片刻,然後說:“本來我不打算做得那麽過分的,但你惹我生氣了,所以現在你得用嘴伺候我,否則明天會收到來自美國的驚喜消息。”

陶子傑搖搖頭,驚恐地望著他。葉楚生怎麽能這麽做,怎麽能!

葉楚生拉下了褲鏈,昂然的傲物彈了出來,他揪住陶子傑額前的頭發,將勃發的圓頭抵在了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快開始吧,觀眾已經不耐煩了。”

來吧,讓在場所有人見證,你是屬於我的。卑賤的匍匐在我胯/下,用嘴巴取悅我,因為我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我而流出屈辱的淚水。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像一場噩夢似的。陶子傑順從地張開嘴,順從地用舌尖舔舐他,順從地讓猙獰兇器插入了自己咽喉裏。他什麽都聽不到,什麽都看不到,唯一的官感,便是喉頭被進進出出摩擦產生的灼痛,那根長矛在自己體內深處擦出了火花,撲哧一聲,燃盡了他的靈魂。

他的乖巧順從令葉楚生禁不住飄飄然,陶醉地瞇起眼睛,用手按住了陶子傑的腦袋,開始挺腰律動。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很過分的事,可是他停不下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滿足感,他願意用任何代價去換,即使代價是這個男人的尊嚴。

“呼……”葉楚生發出一聲嘆息,仰起頭,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他啞聲說:“要/射/了,用你的嘴好好給我接住。”

葉楚生呼吸一滯,觸電般的酥麻襲卷感官,漲得發痛的孽根,終於暢快的噴發出濁液。

停不下來了……這個念頭在葉楚生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他聽見了自己惡意的語調:“不許吞下去,把你的嘴張開。”

雙唇緩緩地張開了,淫白的精/液順勢淌落,葉楚生拽住了他的頭發,逼他擡起臉來,讓臺下的觀眾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模樣,陶子傑順從得不可思議,麻木的臉上毫無表情。

葉楚生滿意了,他終於馴服了這個男人,並且向所有人宣告,這個人是他的!

此時,葉楚生的下身又漸漸發熱,欲望有了覆蘇的趨勢,可是他並不想當眾剝光陶子傑,讓任何人窺視這具屬於自己的身體。

“寶貝,我們走吧,換個地方再繼續疼愛你。”葉楚生收緊了手上的鎖鏈。

離開俱樂部,上了車,葉楚生湊過去親陶子傑的臉,發現了他似乎不太對勁。

陶子傑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打著赤腳,頸圈仍扣在脖子上,眼神呆滯的定格某個點。葉楚生拍打他的臉,越來越使勁,面頰都浮現出掌印,但他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阿傑?阿傑!”葉楚生神態染上慌亂,對司機大喝一聲:“水!”

司機忙不疊打開車頭儲物櫃,遞了一瓶礦泉水過去。

葉楚生將整瓶水兜頭對陶子傑淋下去,一邊叫喚他的名字,一邊用力猛搖他的肩膀。

半晌,陶子傑終於有了反應,轉過臉看著他:“啊?”

葉楚生大松口氣,摟住他,用袖子擦拭著他臉上的水跡:“沒事了,我們已經離開俱樂部了,現在就帶你回家,沒事了……”

俱樂部這個字眼讓陶子傑震了下,所受的屈辱從胸口深處湧出來,口腔裏還殘留著腥臭的味道,他彎下腰,扣住自己的脖子作嘔。葉楚生緊抱住他,也不管汙穢的嘔吐物會不會沾到自己身上,輕輕拍打他的背脊,吩咐司機加速。

葉楚生知道自己嚇壞他了,輕聲安慰:“寶貝,我知道你很難受,再忍一下就到家了,沒事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帶你去那裏了。”

陶子傑吐完了,仍沒有直起腰來,面對著那灘惡心的穢物,發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他的樣子讓葉楚生心臟抽痛了下,帶著無措呢喃:“寶貝,阿傑……”

他笑夠以後,就把頭埋進膝蓋裏,無論葉楚生怎麽叫也不回應。

抵達大宅後,葉楚生將陶子傑抱下了車,直接把人抱進浴室裏,邊放水邊動手脫他的衣服。把皮短褲連同頸圈一並除掉,然後又抱起他,放了盛滿溫水的浴缸。陶子傑一直閉著眼睛任由他折騰自己,跟個了無生氣的人偶似的。

氤氳的水蒸汽漸漸充盈浴室,葉楚生蹲在浴缸邊緣,憐愛的看著他,用柔軟的海綿球洗刷他的身體。

夜深了,大宅裏最後一盞燈滅了。

葉楚生端著咖啡,守在監控屏幕前,整夜沒合過眼。幸好,陶子傑看上去睡得很安穩。

其實整宿不眠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

陶子傑被單下的手指,一遍遍的描繪著葉楚生三個字,把這個名字刻畫到心底去。筆筆皆是入骨的仇恨,這股仇恨升華至並非單純的生或死便能解決的境界,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連最後的自尊都在今夜吐得一幹二凈。反正他已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還有什麽好怕的,要對付魔鬼,只有墮落得比魔鬼更加邪惡歹毒。

今夜過後,從前的陶子傑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

他向從前的陶子傑發誓,絕對不會饒恕殺死他的人,絕對不會!

到了星期五,有件不得不做的事。

陶子傑仍在保釋期間,必須每個禮拜定時到警署報到。葉楚生今天實在抽不出空來,邊為他系好領帶邊囑咐:“管好你的嘴巴,記得不要亂說話,嗯?”

陶子傑點了點頭,見葉楚生仍拽著自己的領帶不放,便覆上去親了下他的嘴唇。

葉楚生笑笑,回了他一個火辣辣的舌吻,松開了手。

身為一名重案組的警員,寧夢還是感到很自豪的,沖在最前線除暴安良,滿足感時刻都膨脹著,但前提是,如果他的警察生涯沒有遇到對面這個混蛋的話。

“原來你的名字叫檸檬,倒是和你的身形十分般配,所以抓賊的時候都是打橫滾著去的嗎?”

寧夢氣得整張臉呈豬肝色,指著這個可惡的男人大吼:“馬上把警員證還我!不然控告你偷竊!”

這是他們第二次打交道了,上次他負責審問陶子傑,結果被忽悠了。所以他這次趁著陶子傑回警署報到,打算扳回一城,至少要在咖啡裏加鹽巴,然後找理由扣留他四十八個小時!

“阿Sri,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竊了?”男人把玩著他的警員證問。

“你剛剛故意撞了我一下!然後趁機偷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哎呀呀,你就是這樣對待撿到失物的良好市民?我要投訴你,等我看看你警員編號是多少先……”

寧夢撲過去一把將警員證奪回,將紙筆甩到他面前:“快點簽名,然後滾蛋!”

開什麽玩笑,香港的警隊優秀程度在世界可是排得上名次的,所以又稱作紀律部隊,隨隨便便一個投訴都會惹出許多麻煩,寧夢才不想這趟渾水。

“檸檬警官,那我走啦,下個禮拜再來找你玩。”陶子傑簽字後笑笑站起身,這個小警官炸毛時讓他想起了鬼仔,忑有趣了。

寧夢臉又紅了,兇巴巴地瞪著他。

陶子傑大搖大擺地走出警署,伸了個懶腰,剛才傻坐了三個小時,骨頭都酸了。

車已在馬路對面等著他,陶子傑走上斑馬線時,突然有輛白色的房車闖了紅燈,直徑向他沖來。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房車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直接將陶子傑身體撞飛,令他跌地後連滾了好幾丈遠。

斑斑慘烈的血色,從黑色的柏油馬路延伸到人行道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