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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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我射在哪裏呢?嗯?”

男人沙啞低沈的嗓音,像有吸力的濃稠泥漿,是極度危險的蠱惑。

被他邪氣的目光鎖住,陶子傑覺得喉嚨有點發幹,想別開眼卻力不從心。

葉楚生仍在浪蕩的撫弄著自己,小腹收緊,現出一塊塊凹凸的腹肌,手中碩大的孽根一顫一顫的,溢出了晶亮的粘液。他將食指放在唇間,揚起下巴,脖子修長的線條得已清晰呈現。

陶子傑記起他跨/下那根猙獰的兇器曾在自己身體裏進出肆虐,不禁臉頰發燙,粗聲粗氣說:“死變態!你再不射老子要睡著了!”

他的口是心非在葉楚生看來萬分可愛,笑了笑,不再壓抑欲/望。槍頭朝天,檀腥的白液歡快地噴發著,落在在他的胸膛甚至臉上。

葉楚生微微喘氣,伸出舌頭舔去指尖的淫/液,聲音沙啞得讓人骨頭發酥:“好了,寶貝,你看得開心嗎?”

陶子傑將臉埋進枕頭,前面已經硬到不行了,甚至頂得自己發痛。

“寶貝,你太可愛了。”葉楚生赤條條的走上去,坐在床邊摩挲他後頸,又俯下身去舔他的耳垂:“來,乖乖把湯喝了。”

陶子傑忍痛撐起身子,端起湯咕嘟咕嘟地灌下,又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死變態!老子早晚要幹死你!”

“死變態!老子早晚要幹死你!”

一周後,陶子傑又重覆了這句宣言。

他踢開了辦公室的門,進去後,再使勁地摔上。用手松著領帶,臉色發紅呼吸急促,惡狠狠質問:“你對老子做了什麽?”

葉楚生合上文件夾裝傻:“怎麽了?”

陶子傑熱得受不了,索性將外套脫掉,他走過去拿起自己剛才喝過的咖啡,看到杯子裏殘留的粉末,便知道葉畜生又使壞了。

“你他媽的真夠無恥,老是對我下藥!”

“怎麽能這樣說,幫上司試藥不是下屬的本份嗎?”葉楚生滿臉無辜,翹起腿靠在辦公椅上:“老爺子要我生個曾孫給他玩,我說自己不能人道,於是他派人送了一箱的偉哥過來,所以只好麻煩你幫我試試效果了。”

“開什麽玩笑!你不能人道?早生個上萬年,整個地球村都是你的後代!”

葉楚生樂了,勾起嘴角瞅他。

“媽的!老子要洩火去,有事別找我!”陶子傑踹翻了垃圾桶往外走。

“等下。”葉楚生擡手看了看表,一臉無奈地說:“我約了人,現在時間到了,你要洩火還得把正事辦完。”

陶子傑坐在車廂裏,托住額頭做深思狀,其實心裏一遍遍地大罵三字經。

葉楚生靠過去,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寶貝,你的姿態看起來就像思考者的雕塑,可以直接擺到蠟像館裏了。”

陶子傑握拳,快把牙齦咬碎了。

在一間雅致的茶館門前,兩人先後下了車,陶子傑因為要擋住鼓起的褲襠,所以走路姿勢有些怪異。

葉楚生往下一坐,顯得格外的年輕,因為席上都是叔伯級的。有人叫他少爺,也有人叫他葉老大,這些人都是福大命大,能從火線退下來的,說好聽點就功臣元老,不好聽就是歷史遺留問題。

“難得那麽人齊,不知各位叔伯有何指教?”

“葉老大現在是呼風喚雨,我們這些老東西怎麽敢指教,今天請你來,只是希望葉老大看在我們為葉家打拼過的份上,分一口飯吃。”

“哦。”葉楚生撚著杯,嗅了一口茶香:“香港淪/陷了?所以米價暴漲?敢情我每個月撥給你們的花紅,還吃不上飯了?”

他的態度極其囂張,讓這群老東西恨得牙癢癢的。

不過畢竟是老江湖,心裏一套臉上又是另一套:“少爺……你一句話就要把生意全攬回去,這個就暫且不說了,但到了我們這個年紀,誰沒有幾個要養的人,拼搏了半輩子,也就圖個高枕無憂。”

“那你們想怎麽樣?”

“你看這樣成不,我們有手有腳的,也不好意思吃閑飯,所以那些生意還是我們自己打點著,盈虧自負,不麻煩葉老大操心。”

陶子傑暗笑,這些老東西都成精了,手上的生意全是香餑餑,會吐出來才怪。

“不行。”葉楚生面無表情,一點回轉的餘地也沒有。

“那我們只好請老爺子出面了。”

“你們不是早就請過了嗎?那老東西天天遛鳥餵馬,好像沒空見你們。”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談不下去了。

這群老東西眼神交流,彼此心知,想保住生意,逆反是唯一的方法。

葉楚生站了起來,繞這桌子踱圈:“我今天就跟你們明說了吧,一朝天子一朝臣,葉家曾經分出去的東西,總歸是要收回來的。不想聽到道上的人說我沒信義,才會養著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家夥,所以給我安分點,好好過你們的晚年,否則別怪我不敬老。”

“葉楚生,你太放肆了!”有人用槍指著他。

“噓,牙都快沒了就該把嘴巴閉上,否則就永遠閉嘴好了。”

槍聲響了起來,葉楚生避開,被子彈擦傷了胳膊。

陶子傑掀翻了桌子,趁亂踢倒離自己最近的人,奪了槍大開殺戒。

埋伏在茶館外的人遲遲沒有沖進來,一群老東西變了臉色,深知大事不妙。葉楚生閃身,隱匿在一個死角裏,掏出煙點燃,很沒有義氣的看熱鬧。

陶子傑連開了數槍,打中兩人,但其餘的人都紛紛藏了起來,抑或是沖出茶館。跑出去的人被一槍爆頭,腦漿噴了滿地,看來是流螢幹的好事。

陶子傑本來就憋著一股火氣,殺紅了眼,管他三七二十一,提槍逮著誰誰倒黴。

對方也看出來他是想玩命,所以槍口一致對齊,陶子傑背靠著圓柱,密集的子彈在耳邊擦過,行動被限制。他擡頭,看到天花有掛有裝飾用的假藤蔓,於是躍高抓住,扯了下來當吊繩用,身體像鐘擺般淩空滑行,居高臨下的開槍掃射。

在這短暫的兩秒鐘之間,他已請空了彈夾,把槍丟開借著沖力一躍,落在了最後的幸存者面前,起腿掃掉了他手上的武器。

“別殺我!別殺我……”老家夥抖得跟篩糠似的,見到葉楚生現身,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拼命地磕頭:“少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會帶上家人離開香港,發誓有生之年都不會回來。”

葉楚生淡淡地說:“我會給你們風光大葬的。”

陶子傑拾起掉落的手槍,痛快地送老頭上路。再怎麽求饒也枉然,到現在他總算看出來了,葉畜生是存心逼這群老家夥造反,好有借口趕盡殺絕。

葉楚生得勢後,免不了改革陳舊,要坐穩唯我獨尊的王位,這些前朝的功臣在他眼裏就成了餘孽,不可不除的絆腳石。

此刻,葉楚生向茶館外走去,陶子傑舉起了槍,正對著他後背。但在他扣下扳機前,流螢已打開了激光瞄準器,一道紅線穿透玻璃窗,落在他胸口的心臟位置,充滿警告的意味。

陶子傑垂下手,那道紅光仍在,直到他丟了槍才消失。

浴室裏霧氣氤氳,花灑噴出的水柱射在白色瓷磚上,形成道道蜿蜒下滑的痕跡。

陶子傑低著頭,任由熱水沖洗著自己,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臉上,一手抵住磨砂玻璃,一手套/弄著下身。他忘我地撫弄著自己,憋了太久的欲/火,在體內澎湃的鼓動著、叫囂著、渴望著暢快淋漓的爆發。

快意排山倒海,即將要奔騰到頂峰時,葉畜生前來攪局,用手扼住了他的槍口,水汽繚繞,磨砂玻璃的人影模糊得分不清彼此。

“寶貝,你不乖喲,竟然躲在這裏偷偷玩我的東西。”

“唔!死變態,快放開老子!”

陶子傑難受得腿都軟了,粗重地喘息著,頭向後仰,起伏的胸膛濺起水花。

葉楚生順著他伸延的脖子咬下去,留下一列深深的齒痕:“該罰,你又忘了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能讓你痛苦或歡愉。”

“媽的!別在這種時候對我說教,快放開!不然老子滅了你全家!”

“真是頑劣的寵物。”葉楚生在他孽根狠狠一捏,趁著軟下來的時候,將束縛環鎖了上去,然後將陶子傑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將人頂上了素白的墻壁。

陶子傑赤身裸/體,葉楚生卻穿戴整齊,被水淋濕的兩人緊貼在一起,反倒格外有淫/靡的意味。葉楚生解開褲頭,火熱猙獰的分/身彈了出來,啪地一下拍打在圓滾滾的後臀上。

“你別亂來……”陶子傑有點怯了,吞了吞口水。

上次他就是被這根東西生生地撕裂了,才痛得暈死過去。

“寶貝,下面開始進行問答環節,如果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葉楚生奸笑了兩聲,用指甲摳刮著他胸前的敏感帶問:“說,你叫什麽名字?”

好漢不吃眼前虧,陶子傑顫聲答:“陶子傑……”

“那我呢?”

“葉畜生……啊,別掐,是葉楚生……”

“那陶子傑是誰的?”

“你的……”身後的男人顯然對答案不滿意,生機勃勃的孽根已對準了菊口,陶子傑眼看屁股不保,連忙改口道:“陶子傑是葉楚生的!”

“很好,這是個咒語,重覆念十次,我會讓你上天堂。”

前面已經快漲爆了,後面被人用長矛頂著,陶子傑狼狽不已,只有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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