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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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歹毒,無人能及。

陶子傑緊握住槍,抵在了葉楚生的眉心處,指節泛白。

葉楚生氣定神閑,又一次將他逼到絕路。

“殺了我,你報了一箭之仇,然後亡命天涯。殺了他,殺了一個高級督察,意味著什麽不用我多說了,你會怎麽做呢?”

陶子傑哼了聲,槍頭一轉抵在自己的太陽穴:“若我偏不如你的意呢?”

葉楚生楞了下,攤開雙手:“沒關系,開槍吧,如果你甘心的話。”

陶子傑見唬不住他,罵了句粗話,霍霍沖上前去,將自己的上司一槍爆頭。

然後,他抹去噴在臉上的血跡,發狠瞪著葉楚生。

“啪,啪。”葉楚生鼓掌,一臉欣慰地說:“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陶子傑扔了搶,嗤笑。

葉楚生從後擁住他,膝蓋一頂,將人壓在了餐桌上。

“不要擺出一副深仇大恨的表情,我比誰都了解你,你根本不適合當警察。”葉楚生揪住他的頭發,一手去解他的褲子,語調暧昧卻惡毒:“你是個自我為中心的人,善惡不分,更談不上正義感,你之所以選擇當警察,拼了命想加入飛虎隊,不過是因為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

陶子傑閉上眼,默不作聲。

葉楚生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並扯下,手沿著起伏的臀部滑落,至緊閉的入口。

“我說對了吧,你剛剛殺人的樣子真好看,我都忍不住勃/起了,來吧,到我這裏來,我會滿足你殺戮的欲望。”

葉楚生啃咬他的耳垂,顧不上潤滑,已經忍耐太久了,迫不及待想進入他。

當火熱的孽根頂在自己臀部時,陶子傑陡然睜開眼,握住餐刀向後捅,緊接著一個反肘重重打在葉楚生的腹部。

“惡心的變態!”趁葉楚生向後退去,陶子傑順勢一踢,騎在了他胸膛上,雙手緊緊掐住他的咽喉:“去死吧!”

呼吸被扼住,葉楚生瞇起眼看他。

真是難得的美景,陶子傑殺氣騰騰跨在他上方,衣衫不整,臉上沾有血漬,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多像只正在撕咬獵物的雄獅。

突然,一小點紅線映在他後頸。

陶子傑身體一僵,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有支麻醉針射進了他的脖子。陶子傑立馬用手去拔,但於事無補,身體迅速麻痹掉,眼前漆黑,栽倒在葉楚生身上。

葉楚生冷笑,跟野獸玩命,就得早有準備。

他輕吻了下陶子傑的額角,我已剪斷了你的過去,是時候該著手主宰你的未來。

夕陽穿透格子窗,落在白色的圓形鋼琴上。

修長的手指靈動跳躍,彈奏著舒曼的夢幻曲,旋律美妙,悠揚悅耳。彈出最後一個音符,完美收尾,葉楚生嘆了口氣,合上琴蓋。

他托腮,眺望著窗外的茂盛的白楊樹說:“莫北,我有沒跟你說過?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當鋼琴家。”

被叫到的面癱男子走到他身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老大,多愁善感的表情一點也不適合你。”

葉楚生又嘆了口氣,俯趴在鋼琴上,這次用兩只手托腮。

“老大,你明明就是個實幹家,何必打著藝術家的幌子忽悠人。”

葉楚生撇嘴:“你明明就是個黑社會,也別老是做出一派哲學大師的樣子。”

“我只不過是處於世界最黑暗的角落尋找真理。”莫北強調自己的人生觀。

“真無趣,不和你玩了。”葉楚生起身,將手插/進褲袋裏,施施然邁上樓梯:“我的寵物如果醒來,估計又要大發脾氣了,好期待……”

莫北無語,垂頭,替那倒黴的寵物默哀三秒鐘。

落在畜生手裏,是絕對沒有好下場。

陶子傑恢覆意識,發現自己被關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赤身裸/體,手腳都能動,只是被一條鎖鏈限制了行動範圍。鎖鏈一頭連接他脖子上的頸圈,另一頭栓在墻壁嵌入式的鐵環裏。

因為麻醉劑的影響,頭很重,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到了這種時候,他反倒冷靜了下來,姑且看看那變態玩什麽花樣。

“喲,那麽乖,我還以為你會大鬧一場呢。”

葉楚生推門而入,表情有點失望,莫北也跟著進來,打量這個靠在墻上的男人。

陶子傑勾了勾嘴角:“葉畜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是麽,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說了算。”葉楚生捏住了他的臉,蹙眉:“真臟,你多久沒有洗澡了?我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臟兮兮的。”

陶子傑送了個白眼給他,兩日沒有進食,更是滴水未沾,體能已消耗到極限。

“先幫你洗澡好了。”

葉楚生從洗手間拖出一條喉管,打開閘門,水柱噴射而出,噴灑在了他的身上。陶子傑閉起眼睛,牙關咬得生痛,壓抑著心中的恥辱和仇恨,告誡自己要忍耐。

用冷水從頭到腳將他沖了個遍,葉楚生轉頭說:“接下來幫他檢查身體。”

莫北應了聲是,從口袋掏出膠手套,嫻熟地戴上。

“心跳和脈搏正常,體溫偏高,身上傷口較多但不嚴重,左臂骨折後沒有得當適當的醫治,有自行愈合的跡象,但骨頭長歪了。”

“歪了?”葉楚生聳聳肩膀:“那就打斷重新接。”

陶子傑呲牙,恨不得把他給生吃了。

葉楚生笑瞇瞇地摸著他頭發:“我知道你很餓,乖,接好骨頭就給你飯吃。”

“老大,我不建議現在就重新接骨頭,他還在發燒,最需要的是休養。”

“不,我沒辦法忍受他身上有任何瑕疵。”

“可是……”

“暫時的也不行!”

葉楚生霍霍聲跑到雜物房,找了根棒球棍來。

陶子傑看他掂著棒球棍走近,臉上似笑非笑,突然覺得沒辦法再忍耐了!

這個人渣!變態!憑什麽對自己為所欲為!

於是他沖上去,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傾盡全力,想撕下他一塊皮肉來。

可惜未能如願,莫北在他背椎上狠狠劈下,空手道六段的實力,差點沒將陶子傑劈暈過去,劇痛讓他不得不松開了牙關。

葉楚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滲血的牙印,半垂下眼簾。

莫北打了個寒顫,連忙說:“老大,你冷靜點,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

葉楚生用棒球棍指向他,莫北立即消聲,退到了一邊。

陶子傑在道上也算一名好手,幹架群毆眼也不眨,拳頭夠硬,膽子夠大,腥風血雨裏橫沖直撞,被打和打人是家常便飯,但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葉楚生擡手,連扇了他十個耳光,絕對沒有省一點力。

陶子傑滿口是血,眼神開始散渙,耳朵只聽到嗡鳴聲,如果不是靠著墻壁,怕早已不支倒地。

“這是懲罰你不自量力,來,自己把左手伸出來。”

陶子傑一動不動,無聲對抗。

“很好,跟我倔是吧,我數到三,到時別怨我沒有給機會。”

陶子傑任由他一聲聲數完,仍舊不動。

於是葉楚生發狠,打斷了他左臂後又接著卸了他右臂。陶子傑兩手無力地垂在地上,臉色白裏透著青,氣若游絲。

等莫北為他接好骨頭,綁定夾板後,葉楚生就提著棒球棍離去了。

莫北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念叨:“做人有骨氣是好事,但也要會看形勢,你若再跟老大杠下去,只會生不如死。”

陶子傑動了動嘴,輕輕地吐出一個字:“滾。”

莫北下了樓梯,看到葉楚生正在陽臺上修剪花草,動作熟練表情認真,一點也不帶黑社會的匪氣。

“老大,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自己去刑堂領二十鞭子。”葉楚生頭也不回,專心的忙活著:“你碰了不該碰的人,無論理由是什麽,我都不會饒恕。”

莫北不服:“難道要我眼睜睜看他咬著你不放?”

“對,即使他咬下我的肉來。”

“我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莫北朝他鞠躬,離開大宅。

純白的薔薇開的正妍,葉楚生伸手去摸,結果被刺紮了一下,他笑笑,舔去指尖溢出的血珠。

當陶子傑看到眼前那一大碗泡飯,便知道了葉楚生卸掉他胳膊的用意。

那個男人要讓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

陶子傑將下巴抵在膝蓋上,渾身發抖,巨大的恥辱感啃噬著他的心,比身上的傷痛更難熬。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自尊了,而然,葉楚生總能一次次找到他的底線,再一次次的突破。

這次也不例外,陶子傑渴望活下去,強烈的渴望著。

為此,除了妥協他別無選擇。

他朝那晚泡飯爬了過去,伸長脖子,卻只能觸到碗邊,雙臂被廢的他無法撐起自己的身體。陶子傑張嘴咬住了碗邊,湯水和飯粒潑灑在木地板上,餓壞了的他用舌頭去舔,地上的殘羹,兩分鐘後被他一掃而空。

難過嗎?當然!但就此認輸?絕不可能!

葉畜生,我總有天要像剛才那樣一口口咀嚼你的血肉!

翹起二郎腿坐在監控屏幕前的男人匆匆撚滅了煙,目光幽深,沾著煙味的食指伸到唇邊,呼吸粗重。

太棒了,那卑賤的姿態和憤恨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倒讓人著迷萬分,禁不住想要更多、更多的作踐他,直至得到他心甘情願的臣服。

葉楚生握住下身硬得發痛的傲物,仰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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