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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婚沒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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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何曉剛是不是在部隊有人了, 李梅梅倒是能夠用系統窺探一二,但是這相隔千裏,所需要的費用也成倍的漲。

為了省錢,她只好先讓系統查一查二姐夫何曉剛的社會關系,還好二姐手裏有張他的照片, 不然系統在茫茫人海中鎖定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無異於大海撈針。

李梅梅抽絲剝繭的從這些信息中捋了些東西出來。

何曉剛確實不老實,在系統給的資料裏, 一個叫方苗苗的名字頻繁出現,一個獨居的已婚軍人, 一個年輕的單身女人,名字頻繁捆綁在一起,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的暧昧關系是誰傳到二姐耳朵裏的。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女人唄,你說她這臉皮是不是鐵鑄的, 幹出勾引有婦之夫的事情, 還敢專門寫信來向我耀武揚威, ”李二妮怒氣沖沖的從自己的一包行李中掏出一個黃皮紙信封,“你看看,信就在這兒。”

信封上明晃晃的寫著某某某寄,但這不一定是真名,也許是化名。

趙衛紅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老二, 不是媽說你,就這麽一封沒頭沒腦的,不知道誰寫來的信,你就覺得你男人外頭有人了?”

李二妮忍不住委屈,“你看看信上寫的啥,連何曉剛屁股上有幾顆痣都知道……”

因為有兩個未經人事的妹妹在,更直白的話,她咽了回去。

趙衛紅就不明白,自己咋生了這麽個貨,瞧著精明,其實比最笨的老四還糊塗。

結婚的時候態度堅決的不行,有主意的那個勁兒看的人牙疼,咋遇到這種事情,連自己上門求證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麽封沒頭沒腦的信,能說明啥問題?

就這麽憋著回娘家,告訴爹媽自個兒要離婚,就這麽呆在娘家了,工作不幹了,家也被旁人占了?

趙衛紅一擺手,“行了,你別說話了,讓你爸買票,馬上就買,讓他陪著你去何曉剛部隊當年問問他,要是真有人了,離了就離了,我和你爸再沒本事,拼了命也得給你討個公道回來。要是沒人,你就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這婚是那麽好離的?不說遠的,就是村裏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了你。”

處理了李二妮家的三個不速之客,李保國也騰出精力來了,兩個閨女在首都,放著好好的學不上,班不上,開了兩家什麽店的事情,他可是聽妻子說了。

但是他畢竟在農具廠上班,多少見過些世面,知道什麽地方風險大,什麽地方能撈的錢就多。

他最得意的徒弟大鵬,這些日子瞅著別人掙了錢,不也心潮澎湃,想著辭職單幹嗎,李保國心裏頭也清楚,人心飛走了,留也留不住,只好拿師傅的身份壓一壓他,讓他無論如何,也得把今年幹完,明年他願意單幹就去。

政策啥的,他一個老農民不懂,但他心裏頭知道,前些年國家的狀態不對,小生意人雖然和資產階級擦了邊,但沒有這些人,買米買糧的多不方便。

現在新的領導人撥亂反正了,承認個體戶了,那就是對的,好的。

做點小生意也沒啥,但問題是,放著好好的學不上跑去開店,這就有啥了!

李保國拿著當爹的譜兒,把兩個閨女好好訓了一頓,再怎麽著,也不能放著本職工作不幹,跑去做生意,還有,做生意不得需要本錢吶,這錢哪來的?

李梅梅一臉虛心接受的樣子,確實應該好好學習,她能上大學,也挺不容易的。

她爸問起本錢的來源,她還沒說話呢,她奶先替她答了,“我給的,我和你爸早些年攢了不少山參,城裏人稀罕這個,賣不少錢哩!”

這也是她和她奶商量好的說辭,這幾年來,李梅梅仍然源源不斷的往她爺奶屋裏的大缸投放一些東西,一來讓二老高興,二來碰到這種事情也有個能給她打掩護的人。

等到李保國抽了空陪著李二妮去了趟西南某省,回來的時候,李梅梅已經差不多要回學校了,這個年代的火車票不好買,火車的速度也慢的很,出一趟遠門要多不容易就有多不容易。

這婚到底是沒離成,何曉剛出任務期間負傷,沒徹底醫好,一條胳膊出了點毛病,部隊他是不能呆了,就得轉業到地方。李保國去的時候,何曉剛的轉業手續已經在辦了。

刑法保護軍人的利益,只要他不點頭,這婚想要離成啊,難!

李二妮自個兒也搞清楚了,何曉剛確實不老實,和部隊食堂的一個切菜女工經常口花花,但是這兩人還真沒有啥實質性的關系,就停留在口頭暧昧階段。

還有就是那封信還真不是這女人寫的,而是競爭連長沒爭過何曉剛的那人寫的,目的就是希望他的老婆能上部隊來鬧,到時候這個人再添一把火,保管讓何曉剛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李二妮是收到信了,卻也沒按著那人希望的方向發展。

這事兒也真是的!

不聾不啞,不做家翁。李保國哪能看不出來自個兒閨女離婚的決心已經動搖的不成樣子。只好把何曉剛收拾了一頓,警告他以後把這些花花腸子收起來,好好和二妮過日子。

他回來後又請了幾天假,親自把李二妮送回了她家,又去找她原單位的領導說情,才讓她有重新回去上班的機會。

等到李梅梅和李四妮又啟程去了首都,家棟也去縣城上學,家裏陡然冷清下來,李婆子整天去門口轉悠,嘴裏還念叨著,“家裏咋這麽安靜。”

……

學生們收假了,店裏的工人也早就急的不行了,關一個月的店她們就少賺一個月的工錢。

李梅梅去雜貨店看的時候,蘭鳳已經把店鋪裏裏外外都打掃的幹幹凈凈。

外頭的玻璃門窗擦得可以照鏡子,說起她這家店的裝修,在這條街上也算獨一份了,牌匾是她請了老木匠做的,上頭的字是老師提的,蒼勁有力,看起來格調就不低,又裝了玻璃門窗,過路的人都感到新鮮,都願意多看兩眼。

“老板來啦!”蘭鳳洗完手,殷勤的倒杯熱茶放在櫃臺上,往李梅梅那裏推了推,“還是在店裏幹活踏實,回去的這一個月我覺都睡不好,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只要能掙著錢,養大我的孩子,男人算什麽!”

李梅梅笑,“蘭大姐,好好幹,以後爭取能在首都給兒女買套房。”

……

十月初的時候,四嬸打來電話,抗美堂哥結束集訓,回家了。

四妮掛了電話,打算去學校找小妹,才走到門口,就被一個橄欖綠攔下,那人一張古銅色的臉,高大威猛,比李四妮還整整高了一頭。

店裏新招的年輕店員,擠眉弄眼的示意自個兒的老板,你對象來了。

四妮一見來人,眼睛都亮了,“連勝哥,你在店裏坐一會兒,我去學校找我妹,我堂哥回來了,我們得找時間去我四叔家看看。”

周連勝笑的憨厚,“我陪你一起過去,我知道一家菜館不錯,一會我帶你們去打打牙祭。”

李四妮白他一眼,“行了,別亂花錢了,一會兒我親自下廚,給你扯碗面,做幾個小菜吃,也嘗嘗我新學會的菜式。”

店裏新招了個川省來的廚師,一手辣菜做得尤為地道,李四妮耳濡目染,也學會了一兩道川菜。

周連勝是西北人,家在甘省,祖上幾輩的貧農,作為一個年輕軍官,他津貼是挺高的,但是負擔也大,每月寄回家的錢就是很大一部分,剩下也沒多少。

他自然明白四妮想要給他省錢的這份心意,暗自決定,以後的津貼是不是得多留點給自己,畢竟是有對象的人了,也不能太小氣。

李四妮把周連勝推到靠裏的桌子坐下,和服務員小夏招呼了一聲,“小夏,給周同志拿兩個饅頭,還有咱們店裏的秘制泡菜,讓他墊墊肚子。”

“你就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從這學期開始,首大也大方了一回,給學生宿舍每一層樓都裝了兩部電話,有了這兩臺電話,那可真是方便太多了,雖然經常排不上隊。

吳紅兵和妹妹打完電話,從外邊進來,一臉愁容的走到李梅梅床邊坐下,“梅梅,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我想把我妹妹的戶口從家裏遷出來,我……媽問我要一百塊錢,但是我一時拿不出來,你能不能先借我,我在過年前一定還給你。”

她馬上要大三了,不得不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原生家庭很難擺脫,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畢業以後找個離首都遠的省份安家落戶,以後就和家裏邊斷了聯系,老死不要往來。

她的戶口落在學校,她妹妹的戶口可還是在吳家哩,本想糊弄糊弄鄭春苗,哄她拿了戶口本,先把妹妹的戶口遷到姨婆家,以後再做打算,鄭春苗卻獅子大開口,問她要兩百塊錢。

脫離家裏的這一年來,她靠幫別人抄書,洗衣服,偶爾去公園賣一賣自制的小發夾,攢了有個一百來塊,但是夜長夢多,如果不盡快把妹妹的戶口遷出來,鄭春苗反悔了怎麽辦。

思來想去,吳紅兵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問舍友借一百塊錢,娟姐家庭條件一般,朱靈更是捉襟見肘,只有梅梅手頭能寬裕一些,她不得不向梅梅開了這個口。

李梅梅自是了解吳紅兵的打算,十分爽快的把錢借給了她。

……

“立軒哥,你就瞧好,這一次張陽一定翻不了身了,不僅他,我看張家多少也要退層皮下來。”飯店包廂裏面,包不平得意的把一沓照片拿在手裏頭顯擺。

洪濤接著道,“嘿嘿,咱們這次也算給生子出氣了,張陽那個爛人,不就仗著自己投了個好胎嗎?有啥了不起的,他老婆葛婷婷也不是啥好東西,明明和張家有婚約,還吊著我們老實巴交的生子,這下她倒是如願以償,成了張家的少奶奶,咱們生子倒是成天到晚的以淚洗面。好不容易走出來了,還是張陽設下的陷阱,生子現在還整天悶悶不樂的。這下沈哥出手,總算給咱們出了口惡氣。”

“哥,來,咱走一個。”包不平興奮的要和沈立軒碰杯。

都是一樣的腦子,咱人家的就是這麽聰明呢,瞧這事兒辦的,太漂亮了!

張家人看到這些照片的臉色,他雖然沒親眼看到,不過想也能想到,絕對是不好看。

好好的出了口氣呢。

三人碰了一杯,一口悶了。

包不平,洪濤,還有他們口中的封海生,打小就是一起光屁股玩兒的發小,長大了三個人也是形影不離的,雖然他們也是大院子弟,但是他們父輩的軍銜在大院裏還真算不上高。

就拿封海生來說,他外公是大校沒錯,但是他父母都是工人,這樣的家世著實算不上出挑。

他和葛婷婷的事兒,其實也沒啥好說的,兩個人偷摸談戀愛的事情,除了兩個鐵哥們,連他家裏人都不清楚。

後來葛婷婷成了張家的兒媳婦,封海生才聽說她和張陽的婚約,他雖然傷心氣憤,但除了找哥們喝點酒解憂也沒幹啥過分的事情。

但是張陽這人性子邪佞,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自個兒媳婦和封海生有過那麽一段。

想了個歪主意,讓他眾多情人中一個臉嫩的去勾引了封海生,等到封海生徹底陷進情網了,都打算談婚論嫁了,又讓那女的把真相說了出來。

這事情多打擊人啊,包不平和洪濤看著自個兒兄弟一蹶不振的樣子,心裏恨啊,早就想收拾張陽那小子了,沈哥這次可是幫了他們大忙。

三人又走了幾個,之後就開始吃吃喝喝的,洪濤趁著酒勁兒問道,“對了沈哥,張陽是啥地方得罪你了?”

沈立軒一臉苦大仇深,“說起來,海生的外公是我爺爺的老部下了……”

包不平和洪濤立馬一臉了然,沈哥就是講義氣。

沈立軒笑著舉了舉杯,他也沒想過對張陽趕盡殺絕的,誰讓張陽最近又開始不老實,把主意打在他對象身上了。

他又不是啥和善人,自然得往張家的痛腳上踩,上頭那位可是在一次重要會議上表明了對於這些二代三代的作風問題的不滿。

張陽踩在風口浪尖上作案,照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可不是嫌命長?

他找人拍的那些照片,每一張都是張陽和不同的女人,這麽一份照片足以引起張家的恐慌和張陽大哥的不滿了。

張陽的大哥張遠雖然資質平庸,但好歹踏實肯幹,靠著自己成了少校。

當年張大校的關系一點也沒給這個大兒子用,現在倒是舍得到處找人給小兒子擦屁股,這心不是偏到沒邊了是什麽?

張家就像一盤散沙一樣,一戳就會分崩離析,沈立軒要做的就是那根棍子,加快這盤散沙的崩盤。

李四妮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小妹的宿舍,宿管阿姨已經認識她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就給放了上去。

吳紅兵看到舍友的姐姐來了,體貼的端著衣服去了水房,留下姐妹兩人在宿舍。

王娟出去約會了,朱靈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這會兒宿舍也就她們兩人。

“小妹,剛剛四嬸給我打電話,說是堂哥回來了,你這周放假,咱們去看一看堂哥,正好咱們也好長時間沒過去看看四叔四嬸了。本來想打電話告訴你一聲的,但是你們宿舍裝的那個電話,老是占線,周連勝同志還在店裏等著我呢,我先走了,回頭你去店裏找我啊!”

四妮匆匆忙忙的說完,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後天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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