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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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像做了一場夢,姜漁有許多疑問，溫洵耐心解答。
姜漁喝了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潤潤嗓子，繼續問：“圓圓也開開了靈智嗎？”
從變成小熊貓到今天,他只遇到圓圓一只可以聽得懂他的話，能與他交流的動物。
在今天之前姜漁並未多想。
“是。”溫洵把剝好的山竹遞給一旁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姜漁,“它剛開靈智不久。”
姜漁拿過山竹,一口半個，“那圓圓要什麽時候才會化為人形。”
“百年,或者千年後。”
姜漁睜大眼,拒絕的動作一頓,楞楞說了一句：“好久。”
突然他想到什麽,眨巴眨巴大眼睛,“那我幾歲啦？”
是不是已經幾百上千歲了！
姜漁眼中滿是期待。
“二十一。”
啊？
多少歲？
二十一歲？
不是說化形很難，動物們化形哪怕比植物簡單,但少說也得百年起步，他怎麽才二十一歲,跟他之前一模一樣。
姜漁的想法全部表先在臉上，溫洵細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你很有天賦。”
這樣啊。
姜漁成功接受這個說話,又接過一個露出半邊雪白果肉的山竹。
山竹汁水流到手上，把手弄得黏黏糊糊,姜漁去浴室洗了把手，回到客廳時傻了眼。
原本寬敞的客廳憑空多了許多購物袋，把地面堆得滿滿當當。
包裝袋花花綠綠，十分吸人眼球。
姜漁用還帶著些潮意的手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
才堪堪過去兩分鐘。
溫洵從從屋外走進屋內，兩只手中各拎著三四個花花綠綠的購物袋。
化形的小熊貓正拿著一個購物袋好奇地看著裏邊裝著的衣服。
聽到聲音,姜漁扭頭看向溫洵，雙眸明媚，令人移不開眼。
“是給我的衣服嗎？”姜漁聲音歡快。
溫洵笑著道：“試試合不合身。”
從外套到睡衣，只要能想到的溫洵都買上。
姜漁拿出一件淺藍色連帽衛衣，“我進去換上～”
他動作很快，像只歡快的小鳥跑到溫洵面前。
“怎麽樣好看嗎！”毫無察覺地帶著幾分期待地看著溫洵。
少年皮膚像是完美無瑕的美玉，臉頰透著健康地淡粉，淺藍色襯得他愈發白皙。
“很好看。”
溫洵安靜地看著姜漁，目光專註而真摯。
明明是自己先問，這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耳朵，“是你眼光好～”
衣服很多，都是秋季能夠穿上的，兩人一起整理，貼身衣物另外放需要過一遍水，外套之類的則是一一掛進臥室的衣櫃中。
原本空蕩蕩的衣櫃轉眼就被掛滿，姜漁掛累了抱著小熊貓玩偶坐在床上。
“這也太多了！”姜漁感慨，手上捏著小熊貓玩偶的尾巴，“我現在沒有錢，等我賺錢了就把錢給你！”
溫洵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入衣櫃，“不用給我。”
那怎麽行！
姜漁沒有繼續說，在心中暗暗記下。
當小熊貓無事，但既然已經變成人形哪還有一直花溫洵錢的道理，哪怕是非常好的朋友一直這樣感情也會變淡。
他現在能做些什麽呢？
要不重操舊業繼續美食博主事業？
他覺得行。
“我們下午出門一趟。”
“去哪呀？”姜漁好奇。
“化形成功後需要登記，順便辦身份證。”
“我們去警察局嗎？警察叔叔也覆責給妖辦身份證！”姜漁睜大眼睛。
姜漁腦袋上有一根不聽話的頭發翹起，伴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卻怎麽也不肯下去。溫洵看了幾眼，擡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腦袋，“自然不是。”
姜漁下意識擡手，指尖觸摸到溫洵的指尖，溫暖的體溫從相碰的指尖傳來。他像是觸電般立馬收回手，“那是去什麽地方？”
溫洵剛收回手，那簇被壓下的呆毛有顫顫巍巍地豎起。目光從豎起的呆毛移動到少年明亮的雙眸中，“你去過。”
他去過？
姜漁去過的地方並不多，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動物保護組織！”
“它還有另外一個稱呼——異常管理局。”
---
異常管理局。
人來人往的一樓突然出現兩個人，來往之人皆是見怪不怪，最多分個眼神給二人便匆匆離去。
他們不驚訝，姜漁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一手緊緊抓著溫洵的胳膊。
幾秒前他們還在院中，幾秒後就來到當前所在位置。
電影中的瞬移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過魔幻，姜漁覺得自己的CPU都快要燒了。
震驚過後姜漁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完全陌生，與印象中的動物保護組織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這邊是裏層，普通人無法進入。”溫洵揉揉好奇的小腦袋，“走吧。”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八層。
一只用粉色信紙折成的紙鳶飛入電梯，繞著電梯中的二人轉上一圈，紙鳶身後帶著泛著淡粉色光芒的拖尾，像是小流星。
姜漁的目光跟著紙鳶轉動，紙鳶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這是信鳶，用於傳遞機密信息。”
如果說異常管理局的一樓與普通公司、組織沒有太大區別，那進入十八層就像是進入另外一個魔幻世界。
姜漁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現代化的工作環境，穿著幹練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
有的工作人員身上帶著明顯的動物特征。
剛抱著文件夾從身邊走過的女士頭上是一對毛茸茸的灰色垂耳兔耳朵。
往前走，一位穿著嚴肅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後是一條白色的狐貍尾巴，站在他對面的是一位擁有鹿角的男人。
一只渾身雪白的森林貓動作輕盈地跳到地面，變換成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她打開挎在手上的皮包，優雅地補了個口紅。
註意到他的目光，白色的狐貍尾巴輕輕搖晃，似乎是在逗弄這只剛剛進入新世界的小熊貓。
姜漁與男人對視，他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恭喜。”
沒想到男人會突然說話，姜漁楞了楞，笑容燦爛，“謝謝。”
“他們是因為化形不夠徹底所以耳朵和尾巴才露出來嗎？”姜漁像個好奇的小朋友，小聲詢問。
“有的動物喜歡展露自己的特征。”溫洵側眸，“你想的話也可以。”
話音剛落，姜漁眼睛一亮，躍躍欲試。
溫洵擡手放在姜漁頭頂，引導道：“嘗試想自己的耳朵。”
姜漁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想自己那毛茸茸Q|Q彈彈的小耳朵。
下一秒溫暖的指尖從耳朵上劃過，姜漁一激靈，睜開眼。
“耳朵出來了嗎？”他擡手摸，在頭頂摸到毛茸茸的觸感，“出來啦！”
左右環顧，都沒找到有鏡子，姜漁湊近玻璃，仔細觀察。
蓬松的黑色發絲中露出兩只白色的小耳朵，小耳朵根據他心中的想法來回動動。
姜漁沒忍住擡手撥動，小耳朵被壓下，剛一松手又立馬duang的覆原。
好可愛！
不愧是真耳朵，比耳朵頭飾可愛多了，要是有耳朵頭飾能做成這樣，銷量絕對不低。
通過玻璃的倒影，姜漁與身後含笑的溫洵對視。
他歪歪腦袋，笑容燦爛，“溫洵你要摸我的耳朵嗎！”
說著他又動動小耳朵。
“好。”溫洵走到姜漁身邊，輕輕捏了捏白色的小耳朵，“很可愛。”
“那當然！我可是小熊貓！”姜漁驕傲擡頭。
十八一層也分為不同部門，各自負責不同工作。
走進新化形的妖登記部門一下就冷清下來，與其他部門熱火朝天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辦公室中只坐著五個人，滿打滿算只坐滿一半位置。
其中一人正在用電腦玩消消樂，一人正邊嗦粉邊追劇，另外三人也是各忙各的。
見有人走進辦公室，其中一人從消消樂中擡頭看一眼。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視線，繼續消消樂。
兩秒後他猛地擡起頭，聲音洪亮，“都醒醒都醒醒，來活了來活了。”
另外四道目光唰地看向門口。
“多少年了！終於有新妖了！”
“再不來新妖我都要發黴了！”
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瞬間忙碌起來。
一杯溫水被塞進姜漁手中。
“先喝點水，我們準備一下，太久沒妖來了！”
姜漁坐在沙發上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水，目睹五人在五分鐘的時間內把一個積滿灰塵的拍攝場地打掃幹凈。
“你先填寫資料，資料填寫完我們拍個照，取個指紋和毛發就可以了！不要緊張”
姜漁接過紙和筆，同工作人員道謝。
需要填寫的就是寫基礎信息，與辦其他證件沒有太大區別，姓名、性別、年齡......
只不過多了個物種欄。
許久沒寫字，姜漁適應了一會才找回寫字的感覺。
等寫到居住地址時姜漁停下，側頭看向溫洵。
溫洵接過他手中的筆，行雲流水地填下地址。
信息填好工作人員收走，一人負責錄入信息。
姜漁坐到架著的相機前，整理整理衣服再整理整理頭發。
當按下快門時揚起燦爛的笑容。
“很好！看鏡頭，我們再來一張！”
相機哢嚓哢嚓一連響了幾十下，姜漁臉蛋都快要笑僵了。
拍完人形還要變回小熊貓拍證件照，姜漁好奇問：“身份證是也會放原型的照片嗎？”
“自然是不會。”工作人員挑選照片，“身份證在人類世界通用，只有特殊的機器才能看到原型，平常它就是個普通身份證。”
取完指紋與毛發的幾分鐘後姜漁收到自己的身份證，一張長方形小卡片，與他原來的身份證沒有太大差別。
姜漁卻愛不釋手地把身份證翻來覆去地看。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
此時此刻開始他就不是普通小熊貓，而是有身份證的小熊貓！
“溫洵我有身份證啦！”
“嗯，晚上一起慶祝。”
“好耶！我想吃燒烤～”
“好。”
離開時五個工作人員依依不舍地將兩人送到門口。
姜漁同五人揮揮手，蹦蹦跳跳跟在溫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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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喝了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潤潤嗓子，繼續問：“圓圓也開開了靈智嗎？”
從變成小熊貓到今天,他只遇到圓圓一只可以聽得懂他的話，能與他交流的動物。
在今天之前姜漁並未多想。
“是。”溫洵把剝好的山竹遞給一旁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姜漁,“它剛開靈智不久。”
姜漁拿過山竹,一口半個，“那圓圓要什麽時候才會化為人形。”
“百年,或者千年後。”
姜漁睜大眼,拒絕的動作一頓,楞楞說了一句：“好久。”
突然他想到什麽,眨巴眨巴大眼睛,“那我幾歲啦？”
是不是已經幾百上千歲了！
姜漁眼中滿是期待。
“二十一。”
啊？
多少歲？
二十一歲？
不是說化形很難，動物們化形哪怕比植物簡單,但少說也得百年起步，他怎麽才二十一歲,跟他之前一模一樣。
姜漁的想法全部表先在臉上，溫洵細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你很有天賦。”
這樣啊。
姜漁成功接受這個說話,又接過一個露出半邊雪白果肉的山竹。
山竹汁水流到手上，把手弄得黏黏糊糊,姜漁去浴室洗了把手，回到客廳時傻了眼。
原本寬敞的客廳憑空多了許多購物袋，把地面堆得滿滿當當。
包裝袋花花綠綠，十分吸人眼球。
姜漁用還帶著些潮意的手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
才堪堪過去兩分鐘。
溫洵從從屋外走進屋內，兩只手中各拎著三四個花花綠綠的購物袋。
化形的小熊貓正拿著一個購物袋好奇地看著裏邊裝著的衣服。
聽到聲音,姜漁扭頭看向溫洵，雙眸明媚，令人移不開眼。
“是給我的衣服嗎？”姜漁聲音歡快。
溫洵笑著道：“試試合不合身。”
從外套到睡衣，只要能想到的溫洵都買上。
姜漁拿出一件淺藍色連帽衛衣，“我進去換上～”
他動作很快，像只歡快的小鳥跑到溫洵面前。
“怎麽樣好看嗎！”毫無察覺地帶著幾分期待地看著溫洵。
少年皮膚像是完美無瑕的美玉，臉頰透著健康地淡粉，淺藍色襯得他愈發白皙。
“很好看。”
溫洵安靜地看著姜漁，目光專註而真摯。
明明是自己先問，這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耳朵，“是你眼光好～”
衣服很多，都是秋季能夠穿上的，兩人一起整理，貼身衣物另外放需要過一遍水，外套之類的則是一一掛進臥室的衣櫃中。
原本空蕩蕩的衣櫃轉眼就被掛滿，姜漁掛累了抱著小熊貓玩偶坐在床上。
“這也太多了！”姜漁感慨，手上捏著小熊貓玩偶的尾巴，“我現在沒有錢，等我賺錢了就把錢給你！”
溫洵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入衣櫃，“不用給我。”
那怎麽行！
姜漁沒有繼續說，在心中暗暗記下。
當小熊貓無事，但既然已經變成人形哪還有一直花溫洵錢的道理，哪怕是非常好的朋友一直這樣感情也會變淡。
他現在能做些什麽呢？
要不重操舊業繼續美食博主事業？
他覺得行。
“我們下午出門一趟。”
“去哪呀？”姜漁好奇。
“化形成功後需要登記，順便辦身份證。”
“我們去警察局嗎？警察叔叔也覆責給妖辦身份證！”姜漁睜大眼睛。
姜漁腦袋上有一根不聽話的頭發翹起，伴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卻怎麽也不肯下去。溫洵看了幾眼，擡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腦袋，“自然不是。”
姜漁下意識擡手，指尖觸摸到溫洵的指尖，溫暖的體溫從相碰的指尖傳來。他像是觸電般立馬收回手，“那是去什麽地方？”
溫洵剛收回手，那簇被壓下的呆毛有顫顫巍巍地豎起。目光從豎起的呆毛移動到少年明亮的雙眸中，“你去過。”
他去過？
姜漁去過的地方並不多，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動物保護組織！”
“它還有另外一個稱呼——異常管理局。”
---
異常管理局。
人來人往的一樓突然出現兩個人，來往之人皆是見怪不怪，最多分個眼神給二人便匆匆離去。
他們不驚訝，姜漁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一手緊緊抓著溫洵的胳膊。
幾秒前他們還在院中，幾秒後就來到當前所在位置。
電影中的瞬移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過魔幻，姜漁覺得自己的CPU都快要燒了。
震驚過後姜漁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完全陌生，與印象中的動物保護組織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這邊是裏層，普通人無法進入。”溫洵揉揉好奇的小腦袋，“走吧。”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八層。
一只用粉色信紙折成的紙鳶飛入電梯，繞著電梯中的二人轉上一圈，紙鳶身後帶著泛著淡粉色光芒的拖尾，像是小流星。
姜漁的目光跟著紙鳶轉動，紙鳶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這是信鳶，用於傳遞機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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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現代化的工作環境，穿著幹練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
有的工作人員身上帶著明顯的動物特征。
剛抱著文件夾從身邊走過的女士頭上是一對毛茸茸的灰色垂耳兔耳朵。
往前走，一位穿著嚴肅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後是一條白色的狐貍尾巴，站在他對面的是一位擁有鹿角的男人。
一只渾身雪白的森林貓動作輕盈地跳到地面，變換成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她打開挎在手上的皮包，優雅地補了個口紅。
註意到他的目光，白色的狐貍尾巴輕輕搖晃，似乎是在逗弄這只剛剛進入新世界的小熊貓。
姜漁與男人對視，他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恭喜。”
沒想到男人會突然說話，姜漁楞了楞，笑容燦爛，“謝謝。”
“他們是因為化形不夠徹底所以耳朵和尾巴才露出來嗎？”姜漁像個好奇的小朋友，小聲詢問。
“有的動物喜歡展露自己的特征。”溫洵側眸，“你想的話也可以。”
話音剛落，姜漁眼睛一亮，躍躍欲試。
溫洵擡手放在姜漁頭頂，引導道：“嘗試想自己的耳朵。”
姜漁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想自己那毛茸茸Q|Q彈彈的小耳朵。
下一秒溫暖的指尖從耳朵上劃過，姜漁一激靈，睜開眼。
“耳朵出來了嗎？”他擡手摸，在頭頂摸到毛茸茸的觸感，“出來啦！”
左右環顧，都沒找到有鏡子，姜漁湊近玻璃，仔細觀察。
蓬松的黑色發絲中露出兩只白色的小耳朵，小耳朵根據他心中的想法來回動動。
姜漁沒忍住擡手撥動，小耳朵被壓下，剛一松手又立馬duang的覆原。
好可愛！
不愧是真耳朵，比耳朵頭飾可愛多了，要是有耳朵頭飾能做成這樣，銷量絕對不低。
通過玻璃的倒影，姜漁與身後含笑的溫洵對視。
他歪歪腦袋，笑容燦爛，“溫洵你要摸我的耳朵嗎！”
說著他又動動小耳朵。
“好。”溫洵走到姜漁身邊，輕輕捏了捏白色的小耳朵，“很可愛。”
“那當然！我可是小熊貓！”姜漁驕傲擡頭。
十八一層也分為不同部門，各自負責不同工作。
走進新化形的妖登記部門一下就冷清下來，與其他部門熱火朝天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辦公室中只坐著五個人，滿打滿算只坐滿一半位置。
其中一人正在用電腦玩消消樂，一人正邊嗦粉邊追劇，另外三人也是各忙各的。
見有人走進辦公室，其中一人從消消樂中擡頭看一眼。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視線，繼續消消樂。
兩秒後他猛地擡起頭，聲音洪亮，“都醒醒都醒醒，來活了來活了。”
另外四道目光唰地看向門口。
“多少年了！終於有新妖了！”
“再不來新妖我都要發黴了！”
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瞬間忙碌起來。
一杯溫水被塞進姜漁手中。
“先喝點水，我們準備一下，太久沒妖來了！”
姜漁坐在沙發上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水，目睹五人在五分鐘的時間內把一個積滿灰塵的拍攝場地打掃幹凈。
“你先填寫資料，資料填寫完我們拍個照，取個指紋和毛發就可以了！不要緊張”
姜漁接過紙和筆，同工作人員道謝。
需要填寫的就是寫基礎信息，與辦其他證件沒有太大區別，姓名、性別、年齡......
只不過多了個物種欄。
許久沒寫字，姜漁適應了一會才找回寫字的感覺。
等寫到居住地址時姜漁停下，側頭看向溫洵。
溫洵接過他手中的筆，行雲流水地填下地址。
信息填好工作人員收走，一人負責錄入信息。
姜漁坐到架著的相機前，整理整理衣服再整理整理頭發。
當按下快門時揚起燦爛的笑容。
“很好！看鏡頭，我們再來一張！”
相機哢嚓哢嚓一連響了幾十下，姜漁臉蛋都快要笑僵了。
拍完人形還要變回小熊貓拍證件照，姜漁好奇問：“身份證是也會放原型的照片嗎？”
“自然是不會。”工作人員挑選照片，“身份證在人類世界通用，只有特殊的機器才能看到原型，平常它就是個普通身份證。”
取完指紋與毛發的幾分鐘後姜漁收到自己的身份證，一張長方形小卡片，與他原來的身份證沒有太大差別。
姜漁卻愛不釋手地把身份證翻來覆去地看。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
此時此刻開始他就不是普通小熊貓，而是有身份證的小熊貓！
“溫洵我有身份證啦！”
“嗯，晚上一起慶祝。”
“好耶！我想吃燒烤～”
“好。”
離開時五個工作人員依依不舍地將兩人送到門口。
姜漁同五人揮揮手，蹦蹦跳跳跟在溫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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