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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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大碗熱騰騰的牛肉面下肚,感覺重新活過來。
姜漁心滿意足地拍拍肚皮，毛茸茸的臉蛋上滿是愉快。
溫洵已經檢查過小熊貓的身體，但以防萬一還是請韓非言專門過來一趟。
韓非言接到電話後十分樂意。
在今日早早就來,順便蹭一頓早飯。
將最後一口湯喝完，韓非言打了個飽嗝,看向一旁露肚皮的小熊貓。
一般的小熊貓的毛並不柔軟,反而是有些硬，摸起來手感並不好,但這只小熊貓卻不一樣,他開了靈智可以吸收靈力,在靈力的涵養下毛毛摸起來十分舒服。
與第一次見面時相比,小熊貓的毛毛更加具有光澤,手感似乎也愈發的好。
此刻小熊貓十分放松，正抱著大尾巴爪子有一搭沒一搭的rua一下,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人正在打自己的註意。
韓非言剛想伸手，冷冽的目光落在他擡起的手上,仿佛要將他的手盯穿一個洞。
韓非言：“......”
他在半空中改變手的方向，薅了薅自己的頭發。
待會檢查時也會摸到不急一時，就是摸不到小熊貓手感極好的肚皮。
韓非言暗自在心中腹誹：這只小熊貓可雙標著呢！
溫洵收回視線,拿了顆洗凈的果子在小熊貓面前晃了晃。
小熊貓立馬被吸引，明亮的雙眸跟著果子來回轉動,擡起爪子試圖去拿。溫洵也不逗他，直接把果子遞給他，小熊貓愉快地用臉蛋蹭蹭他的手背，抱著果子啊嗚一大口,而溫洵神情溫柔。
目睹一切的韓非言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對勁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雖然之前就不對勁,但今天格外不對勁。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洵嗎？
溫洵有用這種神態和表情對待過自己嗎？
韓非言搜尋自己的記憶，把犄角旮旯中的記憶都翻找出，得出的結論是：沒有！一次都沒過！
印象中的溫洵與眼前之人判若二人。
在此之前溫洵似乎生性冷淡，連他自己也是主動才和溫洵成為有些聯系的朋友，偶爾能來蹭蹭飯。
溫洵搬來這有百餘年的時間，但現在異常管理局中知道溫洵的人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韓非言嘖嘖兩聲，回過神時小熊貓正奇怪地看著自己，隨後把爪子上最後一小口果子塞進嘴裏，朝著他攤了攤爪子。
沒有了。
韓非言嘴角抽搐兩下。
小熊貓是以為自己想搶他的果子？
不至於，真不至於。
吃過早餐沒有立馬檢查，休息一會韓非言拿出一件件檢查設備，仔細地給小熊貓檢查過去。
一項項數據出現在平板的屏幕上，韓非言一項項看過去，很健康，使用補靈丹後體內的靈力顯著提升，臨近化形的瓶頸。
就是這體脂有點超標啊。
姜漁好奇湊近，粗略掃了兩眼，還什麽什麽都看不懂，無聊地趴回沙發上。
有問題韓非言一定會告訴溫洵，他看不看的懂都不重要。
就在這時韓非言突然開口：“該控制體重了。”
姜漁瞳孔地震。
韓非言將平板放在小熊貓面前，指著一個數據道：“體脂率與小熊貓正常水平相比超了許多。”
超了許多......
姜漁懨噠噠地趴在沙發上，腦袋擱在爪子上，思考熊生。
他明明最近的運動量比之前增加了快一倍，怎麽還會變胖呢。
溫洵坐在小熊貓身側，揉了揉懨噠噠的小熊貓，“受傷需要補充營養才能更好恢覆，養好傷後再調整飲食也不遲，而且你並不胖。”
姜漁擡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溫洵。
“嚶？”真的嗎？
溫洵點頭，看了眼數據，“只高一些，並不多。”
但姜漁還是忍不住嘆口氣。
數據不會騙人，他確實比其他小熊貓都要圓滾滾......
時間還早，離午飯還有四個小時，韓非言提出要去買兩箱蘋果。
就是那家因為小熊貓和大熊貓一夜之間賣脫銷的果園的蘋果。
異常管理局裏有同事買到，說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蘋果，韓非言聽到後來了興趣，可惜網上買不到，今日來都來了所幸到果園裏去買兩箱來嘗嘗味道。
“嚶嚶！”可以帶上小熊貓嗎！
姜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
韓非言沒有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而是看向溫洵。
對他而言從這到果園不過幾秒的時間，他原意是買兩箱蘋果再去給那只開了靈智的大熊貓做個檢查，順路再去摘些果子，剛剛好回來時可以蹭上午飯。
帶上小熊貓可就不能按原計劃來。
還未等溫洵回答，姜漁也意識到，他的爪子現在受傷了，連平地走路都困難，更何況是山路呢。
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中吧。
“吃過午飯再去。”溫洵道。
韓非言點頭，“對對，吃過午飯再去，剛好我買完直接回去不用再多跑一趟。”
說完韓非言立馬給徐凜發消息，讓他開輛車過來停在山下。
否則就該露餡了。
—
果園裏玥玥像只歡快的小鳥，抱著一壺涼茶穿梭在果園中。
每當有人喊“玥玥”時，她應一聲“來啦”歡快地跑到呼喊人的身邊，給她們倒上一杯解暑的涼茶，樂此不疲。
一顆顆蘋果被工人們摘下，放進竹籃中，一滿就有人擡走對蘋果按照大小進行分類，包裝好後傍晚由快遞發出，送到全國各地的買家手中。
玥玥爸爸拿起濕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揉了把發酸的腰，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
他們家一年的主要收入便來自果園裏的這些蘋果，先前蘋果滯銷可把他們夫妻兩愁壞了，接連幾天晚上都睡不著刷著手機尋找銷路。
沒想到那條視頻竟幫他們家賣光了所有蘋果，這幾天玥玥爸爸和媽媽一掃之前的愁容，連帶著玥玥也受他們的情緒感染，笑容燦爛。
溫洵等人將車停在山下，往上走，六七個中年婦女正在打包一箱一箱的蘋果。
果園裏一副熱火朝天的模樣。
見有人來，玥玥媽媽放下手中的活。
“你好，請問找誰？”
韓非言說明來意：“我們在網上看到你家的蘋果，可惜搶不到，今日路過想著過來能不能買幾箱，嘗嘗熊貓同款蘋果。”
玥玥媽媽不是第一次見到像韓非言一樣來果園中說要買熊貓同款蘋果的人，聽到來意後招呼著往果園中走，邊走邊道：“我們蘋果幾乎都賣出去了，剩下的量不多，這邊只能勻出來兩箱你看行嗎？”
“行，別說兩箱一箱都行。”
趴在溫洵肩膀上的姜漁疑惑地歪歪小腦袋。
怎麽感覺這邊的人都看不到他還有溫洵，像是下意識忽略他們倆，只註意到走在前邊的韓非言。
姜漁正想著，遠處傳來一聲稚嫩的驚呼：
“小熊貓！”
這一聲稚嫩的聲音吸引在場所有人的註意，也打斷姜漁的思緒。
正在打包的婦女們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玥玥這裏可沒有小熊貓。”
玥玥媽媽也笑著說：“玥玥是在找小熊貓玩偶嗎？媽媽幫你放在房間裏了。”
玥玥搖頭，朝著姜漁跑來。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她移動，在看到小熊貓時皆是一驚。
玥玥站在溫洵面前，仰頭看著被溫洵抱在懷中的姜漁。
葡萄般的大眼睛像是在發光，亮閃閃的。
“小熊貓！”玥玥左顧右盼，“大熊貓今天沒來嗎？”
她一眼就認出這只小熊貓就是前幾天那只來果園中的小熊貓：“你是來吃蘋果的嘛？我去給你拿蘋果！”
說完玥玥扭頭往果園中跑。
玥玥離開後，空氣一瞬間陷入安靜，隨後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
“還真是小熊貓！”
“聽玥玥說這只小熊貓就是視頻裏的那只，比視頻裏還可愛。”
“小熊貓不是野生動物嗎？怎麽會被人抱著？”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溫洵身上，然而又立馬移開。
幾個工作的婦女都是附近的村民，這幾年動物保護力度加大，經過宣傳當地人都知道小熊貓是保護動物，不能私人飼養。
看向韓非言的眼神帶上探究與懷疑。
“我們是動物救助中心的。”韓非言知道她們這是誤會了，拿出工作證，“小熊貓的爪子受傷，需要人工幹預。”
玥玥媽媽仔細地看過韓非言的工作證，上邊仔細地寫著工作單位又蓋了公章，確認無誤後玥玥媽媽更加熱情。
“進屋裏坐坐，我去泡茶。”
韓非言攔下她：“不用麻煩，我們還有工作馬上就要走了。”
“喝口茶不礙事。”
玥玥抱著兩顆又大又紅的蘋果回來，踮起腳尖把蘋果遞給姜漁：“小熊貓快吃！可好吃啦！”
“嚶！”謝謝你！
溫洵從玥玥手中接過蘋果，一顆放到小熊貓懷裏，另一顆拿在手中。
玥玥臉頰紅撲撲，葡萄般的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姜漁，一雙小肉手擰在一起。她飛快地看了溫洵一眼，鼓起勇氣奶聲奶氣地問：“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嘛？”
姜漁點頭，大方地擡了擡自己的大尾巴。
玥玥小心地伸出小肉手，動作輕柔地摸了一下小熊貓的尾巴尖，感受到毛茸茸的觸感，興奮地用小手捧住臉蛋，“好可愛！”
“嚶嚶。”你也可愛。
姜漁愉快地晃晃尾巴。
韓非言說的有工作並不是推辭，他晚些時候卻是有場會議需要出席，因此沒有在果園久留。
離開時不僅帶走五箱蘋果，玥玥爸爸和媽媽還往車裏塞了好些果園裏種的其他水果。
越野車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溫洵付錢時玥玥爸爸和媽媽硬是不收，說是送給小熊貓吃的。
韓非言與兩人幾番推拒，說是公職人員不能收禮物，小熊貓也不能吃太多水果，玥玥爸爸和媽媽才收下五箱蘋果的錢，卻還是給打了個折。
回去途中，某只不能吃太多水果的小熊貓正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邊堆滿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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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心滿意足地拍拍肚皮，毛茸茸的臉蛋上滿是愉快。
溫洵已經檢查過小熊貓的身體，但以防萬一還是請韓非言專門過來一趟。
韓非言接到電話後十分樂意。
在今日早早就來,順便蹭一頓早飯。
將最後一口湯喝完，韓非言打了個飽嗝,看向一旁露肚皮的小熊貓。
一般的小熊貓的毛並不柔軟,反而是有些硬，摸起來手感並不好,但這只小熊貓卻不一樣,他開了靈智可以吸收靈力,在靈力的涵養下毛毛摸起來十分舒服。
與第一次見面時相比,小熊貓的毛毛更加具有光澤,手感似乎也愈發的好。
此刻小熊貓十分放松，正抱著大尾巴爪子有一搭沒一搭的rua一下,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人正在打自己的註意。
韓非言剛想伸手，冷冽的目光落在他擡起的手上,仿佛要將他的手盯穿一個洞。
韓非言：“......”
他在半空中改變手的方向，薅了薅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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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言暗自在心中腹誹：這只小熊貓可雙標著呢！
溫洵收回視線,拿了顆洗凈的果子在小熊貓面前晃了晃。
小熊貓立馬被吸引，明亮的雙眸跟著果子來回轉動,擡起爪子試圖去拿。溫洵也不逗他，直接把果子遞給他，小熊貓愉快地用臉蛋蹭蹭他的手背，抱著果子啊嗚一大口,而溫洵神情溫柔。
目睹一切的韓非言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對勁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雖然之前就不對勁,但今天格外不對勁。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洵嗎？
溫洵有用這種神態和表情對待過自己嗎？
韓非言搜尋自己的記憶，把犄角旮旯中的記憶都翻找出，得出的結論是：沒有！一次都沒過！
印象中的溫洵與眼前之人判若二人。
在此之前溫洵似乎生性冷淡，連他自己也是主動才和溫洵成為有些聯系的朋友，偶爾能來蹭蹭飯。
溫洵搬來這有百餘年的時間，但現在異常管理局中知道溫洵的人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韓非言嘖嘖兩聲，回過神時小熊貓正奇怪地看著自己，隨後把爪子上最後一小口果子塞進嘴裏，朝著他攤了攤爪子。
沒有了。
韓非言嘴角抽搐兩下。
小熊貓是以為自己想搶他的果子？
不至於，真不至於。
吃過早餐沒有立馬檢查，休息一會韓非言拿出一件件檢查設備，仔細地給小熊貓檢查過去。
一項項數據出現在平板的屏幕上，韓非言一項項看過去，很健康，使用補靈丹後體內的靈力顯著提升，臨近化形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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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好奇湊近，粗略掃了兩眼，還什麽什麽都看不懂，無聊地趴回沙發上。
有問題韓非言一定會告訴溫洵，他看不看的懂都不重要。
就在這時韓非言突然開口：“該控制體重了。”
姜漁瞳孔地震。
韓非言將平板放在小熊貓面前，指著一個數據道：“體脂率與小熊貓正常水平相比超了許多。”
超了許多......
姜漁懨噠噠地趴在沙發上，腦袋擱在爪子上，思考熊生。
他明明最近的運動量比之前增加了快一倍，怎麽還會變胖呢。
溫洵坐在小熊貓身側，揉了揉懨噠噠的小熊貓，“受傷需要補充營養才能更好恢覆，養好傷後再調整飲食也不遲，而且你並不胖。”
姜漁擡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溫洵。
“嚶？”真的嗎？
溫洵點頭，看了眼數據，“只高一些，並不多。”
但姜漁還是忍不住嘆口氣。
數據不會騙人，他確實比其他小熊貓都要圓滾滾......
時間還早，離午飯還有四個小時，韓非言提出要去買兩箱蘋果。
就是那家因為小熊貓和大熊貓一夜之間賣脫銷的果園的蘋果。
異常管理局裏有同事買到，說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蘋果，韓非言聽到後來了興趣，可惜網上買不到，今日來都來了所幸到果園裏去買兩箱來嘗嘗味道。
“嚶嚶！”可以帶上小熊貓嗎！
姜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
韓非言沒有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而是看向溫洵。
對他而言從這到果園不過幾秒的時間，他原意是買兩箱蘋果再去給那只開了靈智的大熊貓做個檢查，順路再去摘些果子，剛剛好回來時可以蹭上午飯。
帶上小熊貓可就不能按原計劃來。
還未等溫洵回答，姜漁也意識到，他的爪子現在受傷了，連平地走路都困難，更何況是山路呢。
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中吧。
“吃過午飯再去。”溫洵道。
韓非言點頭，“對對，吃過午飯再去，剛好我買完直接回去不用再多跑一趟。”
說完韓非言立馬給徐凜發消息，讓他開輛車過來停在山下。
否則就該露餡了。
—
果園裏玥玥像只歡快的小鳥，抱著一壺涼茶穿梭在果園中。
每當有人喊“玥玥”時，她應一聲“來啦”歡快地跑到呼喊人的身邊，給她們倒上一杯解暑的涼茶，樂此不疲。
一顆顆蘋果被工人們摘下，放進竹籃中，一滿就有人擡走對蘋果按照大小進行分類，包裝好後傍晚由快遞發出，送到全國各地的買家手中。
玥玥爸爸拿起濕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揉了把發酸的腰，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
他們家一年的主要收入便來自果園裏的這些蘋果，先前蘋果滯銷可把他們夫妻兩愁壞了，接連幾天晚上都睡不著刷著手機尋找銷路。
沒想到那條視頻竟幫他們家賣光了所有蘋果，這幾天玥玥爸爸和媽媽一掃之前的愁容，連帶著玥玥也受他們的情緒感染，笑容燦爛。
溫洵等人將車停在山下，往上走，六七個中年婦女正在打包一箱一箱的蘋果。
果園裏一副熱火朝天的模樣。
見有人來，玥玥媽媽放下手中的活。
“你好，請問找誰？”
韓非言說明來意：“我們在網上看到你家的蘋果，可惜搶不到，今日路過想著過來能不能買幾箱，嘗嘗熊貓同款蘋果。”
玥玥媽媽不是第一次見到像韓非言一樣來果園中說要買熊貓同款蘋果的人，聽到來意後招呼著往果園中走，邊走邊道：“我們蘋果幾乎都賣出去了，剩下的量不多，這邊只能勻出來兩箱你看行嗎？”
“行，別說兩箱一箱都行。”
趴在溫洵肩膀上的姜漁疑惑地歪歪小腦袋。
怎麽感覺這邊的人都看不到他還有溫洵，像是下意識忽略他們倆，只註意到走在前邊的韓非言。
姜漁正想著，遠處傳來一聲稚嫩的驚呼：
“小熊貓！”
這一聲稚嫩的聲音吸引在場所有人的註意，也打斷姜漁的思緒。
正在打包的婦女們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玥玥這裏可沒有小熊貓。”
玥玥媽媽也笑著說：“玥玥是在找小熊貓玩偶嗎？媽媽幫你放在房間裏了。”
玥玥搖頭，朝著姜漁跑來。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她移動，在看到小熊貓時皆是一驚。
玥玥站在溫洵面前，仰頭看著被溫洵抱在懷中的姜漁。
葡萄般的大眼睛像是在發光，亮閃閃的。
“小熊貓！”玥玥左顧右盼，“大熊貓今天沒來嗎？”
她一眼就認出這只小熊貓就是前幾天那只來果園中的小熊貓：“你是來吃蘋果的嘛？我去給你拿蘋果！”
說完玥玥扭頭往果園中跑。
玥玥離開後，空氣一瞬間陷入安靜，隨後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
“還真是小熊貓！”
“聽玥玥說這只小熊貓就是視頻裏的那只，比視頻裏還可愛。”
“小熊貓不是野生動物嗎？怎麽會被人抱著？”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溫洵身上，然而又立馬移開。
幾個工作的婦女都是附近的村民，這幾年動物保護力度加大，經過宣傳當地人都知道小熊貓是保護動物，不能私人飼養。
看向韓非言的眼神帶上探究與懷疑。
“我們是動物救助中心的。”韓非言知道她們這是誤會了，拿出工作證，“小熊貓的爪子受傷，需要人工幹預。”
玥玥媽媽仔細地看過韓非言的工作證，上邊仔細地寫著工作單位又蓋了公章，確認無誤後玥玥媽媽更加熱情。
“進屋裏坐坐，我去泡茶。”
韓非言攔下她：“不用麻煩，我們還有工作馬上就要走了。”
“喝口茶不礙事。”
玥玥抱著兩顆又大又紅的蘋果回來，踮起腳尖把蘋果遞給姜漁：“小熊貓快吃！可好吃啦！”
“嚶！”謝謝你！
溫洵從玥玥手中接過蘋果，一顆放到小熊貓懷裏，另一顆拿在手中。
玥玥臉頰紅撲撲，葡萄般的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姜漁，一雙小肉手擰在一起。她飛快地看了溫洵一眼，鼓起勇氣奶聲奶氣地問：“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嘛？”
姜漁點頭，大方地擡了擡自己的大尾巴。
玥玥小心地伸出小肉手，動作輕柔地摸了一下小熊貓的尾巴尖，感受到毛茸茸的觸感，興奮地用小手捧住臉蛋，“好可愛！”
“嚶嚶。”你也可愛。
姜漁愉快地晃晃尾巴。
韓非言說的有工作並不是推辭，他晚些時候卻是有場會議需要出席，因此沒有在果園久留。
離開時不僅帶走五箱蘋果，玥玥爸爸和媽媽還往車裏塞了好些果園裏種的其他水果。
越野車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溫洵付錢時玥玥爸爸和媽媽硬是不收，說是送給小熊貓吃的。
韓非言與兩人幾番推拒，說是公職人員不能收禮物，小熊貓也不能吃太多水果，玥玥爸爸和媽媽才收下五箱蘋果的錢，卻還是給打了個折。
回去途中，某只不能吃太多水果的小熊貓正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邊堆滿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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