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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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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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藍染也會覺得自己帶著朝衣像是哄孩子似的。但有時候他又會突然覺得朝衣身上或許存在著某種令他也忌憚的可怕潛能。
朝衣思考片刻後, 耷拉著腦袋說：“噢，那好吧……”
她使用幻術構築出藍染的形象，然後有些忐忑地看向副隊長藍染。
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深沈, 他註意到朝衣下意識遮擋的動作, 用笑容稍稍遮擋了一下眼中的戾氣。
“……嗯, 就這樣同步轉播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朝衣搞完兩邊都看了一下，然後有些忐忑地說道。
“可以的。”未來的藍染說, “你做的很好。”
朝衣聽了，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來。
“……也沒有很好啦。”
副隊長藍染：“……”
“看來在未來我的計劃還是失敗了啊。”他微微嘆氣, 臉上浮現出那種介於惋惜和無奈之間的神情。如果是見過他當時落敗於黑崎一護時的不甘神情的人, 他們估計會覺得很詫異吧。
因為藍染表現得非常地淡泊、就好像得知自己的計劃會在未來失敗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朝衣起先覺得藍染或許是故意讓她覺得他不在乎。不過以她對藍染的了解, 他好像也不大可能會這樣做。
那就是因為——
現在他的計劃還在起步階段，孤獨也好、野心也罷，他們都還沒有膨脹到那個程度吧。
察覺到朝衣覆雜的神情, 副隊長藍染溫和地看著朝衣說：“怎麽了？突然這樣看著我？”
他溫和卻又十分強勢地攬過朝衣的肩膀, 對她說：“有什麽煩惱都可以告訴我哦。”
朝衣算是看明白了, 這兩人擱她這虛空對線呢！
藍染先生……她完完全全的懂了。
這個人根本不會在意未來可能的結局, 因為在他看來，一切都會在他的掌握之中。藍染惣右介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自信且自負……
並且, 他說在意的事可能並不是未來的成敗。
朝衣越想越自閉, 然而兩個藍染彼此對視一眼，已經開始交換了情報。而朝衣也從未來的藍染那裏聽說了一個和浦原所說的差不多版本的故事。
朝衣：還真是坦蕩……
一肚子壞水可勁地擺, 還真不把她當外人。
朝衣瞇起眼睛, 抱著手臂站在旁邊。
“黑崎一護啊……”副隊長藍染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雖然知道他說不定會很期待一護的到來, 但是朝衣還是忍不住為一護的未來感到擔憂。
她問：“藍染先生想要怎麽做？”
然後在對方的註視裏改回了“惣右介”。
誰知道藍染卻反問：“朝衣想要怎麽做呢？”
“我的想法……”朝衣想了想說, “說起來惣右介可能會笑話我。明明是不怎麽生活的地方,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羈絆。我一開始的願望其實只是阻止你……我希望能夠保護日世裏她們, 然後能夠在未來讓大家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僅僅是阻止是沒有用的。藍染先生的想法不會因為我的阻止而改變。而且，就算不是日世裏她們，也會有別人受害。”
“我想要的是……能夠在這個屍魂界做出令惣右介你也認同的改變。這或許很難，就連未來的你曾經做的——”
朝衣頓了頓，突然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浦原先生曾說，惣右介曾下意識阻止了崩玉的進化。我可以認為……其實惣右介自己也並不執著於那個成為靈王的未來嗎？”
兩個藍染都收斂了笑容，沈默地看著朝衣。
她就在這樣詭異的寂靜中捏了捏拳，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要改變屍魂界。”
朝衣一口氣說完，臉後知後覺地蔓延上一片好看的緋色。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不止是說說而已！綱彌代家掌管著屍魂界的歷史，在四十六室裏也相當有分量。我希望借由這份力量，搞清楚世界的真相……然後，將它推向更好的地方。”
“這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裏，和惣右介說這些的理由。”
朝衣看著藍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僅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為此我需要惣右介的幫助。”
然後她鄭重地問他：“你們願意到我身邊來嗎？”
未來的藍染微微一楞，然後說：“看來這段時間你想了很多呢……是在上一個世界的那段時間就在思考嗎？”
“我知道了，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
朝衣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認真地糾正說：“我希望這會是我和藍染先生共同的願望。”
“我會用行動說服你的。”
“好，我期待著。”
而在一旁的副隊長藍染卻是在思考了一陣後，才微笑著伸出手來，輕輕放在朝衣身上揉了一下。
他對另一個自己說：“既然這些事情都說清楚了，現在的你也不用在這裏久留了吧？”
這個年輕的男人不再掩飾自己的鋒芒，反而意有所指地說道：“畢竟……一個世界只需要有一個藍染惣右介就足夠了。”
不，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大概是現在的場景過於微妙，朝衣忍不住想道。
未來的藍染微笑著搖搖頭：“看來我的存在讓某些人感到不舒服了呢。”
朝衣趕忙解釋：“不、不是的！”
她焦急的樣子令這個惡劣的男人彎了彎唇。
“別擔心，我並沒有多想什麽……朝衣，這次的會面就到此結束了。”
朝衣楞了楞。
“啊。”她註視著未來的藍染，意識到了什麽，“已經到了要回去的時間了嗎？”
“嗯。”藍染說，“雖然想時刻和你在一起，但好像辦不到呢。”
朝衣的臉紅了一片。
“……總、總會有再見面的那天啦。”
她拉著副隊長藍染的手，目送著未來的他離開了。良久以後，朝衣後知後覺地“嘶——”了一聲。
“嗚嗚，還是好疼。惣右介為什麽下手會這麽重啦！”
刻意保持沈默的男人停頓片刻，說：“抱歉。”
他的手擡起，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朝衣的頭發：“辛苦你了。”
朝衣的臉還有點紅：“沒事……啦。”
藍染註視著她，也笑起來。
回去的路上，朝衣很認真地和藍染說了很多。關於這些日子她的想法以及一些方案。
不可否認的是，在執行計劃這方面，這個男人確實要比朝衣狠上許多。不過那些過去因為虛化實驗而造成的犧牲，也因為兩人之間毫無隱瞞的“坦率”而不再有了再現的必要。
朝衣心裏明白，藍染依舊是那個藍染。
會妨礙他們計劃的人，無論是誰……無論是在什麽時候，他都不會毫不猶豫地、冷酷地將他們鏟除。
而她所提供的，不過是時間逆轉而帶來的一些利益。
那並不代表著她改變了藍染惣右介。
但為什麽要改變呢。
朝衣想，如果藍染想要改變她，她也不會高興的。
那天他們一路上說了很多。
有了鏡花水月的遮掩，他們聊著對屍魂界的看法。
直到看見站在四番隊門口面色憂慮的卯之花隊長，兩人才稍稍分開了距離。
卯之花會心微笑道：“看來有了不錯的進展呢。”
也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刀。
反正朝衣的臉突然就紅了。
卯之花溫和地牽起朝衣的手，笑容裏卻帶著一分不容抗拒的強勢。
“能看到你們二位這麽努力，我真的感到十分高興呢。”
朝衣背後流下冷汗：“卯、卯之花隊長……”
她已經看過那段有關於卯之花隊長的歷史。
千年隊長卯之花八千流的檔案裏，有著身為初代劍八……精通天下流派的鐵血過去。
身為醫療番隊隊長的卯之花，其實過去正是為了盡情享受戰鬥樂趣才會學習回道的。
卯之花卻像是對朝衣的瑟縮毫無察覺，反而笑容溫婉地看了眼藍染：“……藍染副隊長，我想你也需要一些治療哦。”
藍染苦笑著推了推眼鏡：“是……非常抱歉，一不小心就認真過頭了。”
朝衣被他這副老實的樣子膈應了一下。
別看他一副很歉疚後怕的樣子，這家夥……現在應該相當愉悅吧。
兩人乖乖地被卯之花隊長訓斥了一頓。
但嚴厲之後，卯之花隊長還是拿出了隊室裏準備好的茶和點心，招待起了兩人。
她很仔細地問了問朝衣回到綱彌代家後的待遇，又叮囑了一些細節，像是母親一樣關懷著朝衣。
正在朝衣心裏一陣感動時，卯之花隊長又說——
“那麽，你們二位有考慮過之後結婚的事嗎？”
朝衣：？
藍染：？
兩人不約而同地擡起頭來。
卯之花微笑著問：“我說了很奇怪的話嗎？”
“……不。”
朝衣默默地和藍染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根本沒有想過這麽遙遠的事情。
結婚什麽的……
卻聽藍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按我和朝衣的關系，確實可以提上日程了呢。”
“等、等一下！！！”朝衣的腦袋一陣發暈，“這個……那個……”
卯之花卻波瀾不驚地笑著：“那麽，是正常結婚，還是入贅呢？”
朝衣：？？？
已經到了這個高度了嗎！
她的耳根都憋得通紅，反觀藍染，卻是十分鎮定沈穩的樣子。
他平靜地放下茶杯，對卯之花說：“看來您已經猜到了啊。”
卯之花隊長說：“我想那應該不是我猜到的吧？藍染副隊長……不，藍染惣右介，你這些天故意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逼得我不得不順著你留下的線索查下去……然後從中得知，你是什麽樣的人。”
“而我也知道，卯之花隊長你不會率先告訴總隊長他們。”
藍染哂笑一聲，說：“畢竟，您是那個卯之花八千流啊。”
朝衣：“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麽……”
卯之花合上眼睛，像是在忍耐著什麽似的。等她睜開眼睛時，裏面的感情已經變得像是寒冰一樣刺骨。她無疑厭惡著藍染。
“而我既然這樣決定，就已經被拉上了你們的船。”
朝衣：？
她的脖子哢噠哢噠地轉過來，有點僵硬地看著微笑著的藍染。
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等一下啊！！！
但是卯之花面對朝衣時，仍舊是十分溫柔和善的樣子。
她說：“朝衣的願望，我已經明白了。”
朝衣：？
看著她困惑的樣子，卯之花不禁微笑了一下。
她解釋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男人向我透露了很多……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朝衣：狼人自爆？
她看了眼藍染。
“……可是，惣右介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朝衣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有些回不過神來，“要知道，卯之花隊長您可是……”
卯之花說：“我確實是自打護廷十三隊誕生時便存在的初代隊長……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這個狡猾的男人才會讓我發現這一切吧。”
“為了……從瀞靈廷內部掀起這場變革。”
朝衣模糊而縹緲的願望，就這樣被卯之花用平和冷靜的聲音說了出來。
她看得見藍染眼中的野心，爺看得見卯之花眼中的憂慮。
但更多的，卻是強者在面對挑戰時那種躍躍欲試的興奮之情。
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卯之花隊長雖然是初代隊長，但她以前是劍八，她是一名劍客，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挑戰一個又一個的強者。她孤高，且難馴。
就像是在四番隊隊員們解釋自己軟弱性格時所采用的說辭那樣——
“卯之花隊長她性情實在是太剛烈了。”
也就是這樣的卯之花隊長，怎麽會對貴族層層壓迫的統治感到認同呢？
如果說藍染過去所做的事情是從外部來瓦解這個千年堆砌的社會。那麽他們現在要做的則是由上而下的變革。
那對卯之花要更加有吸引力的多。
正如她此刻所說的那樣——
“我想看看，屍魂界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卯之花烈從來就不是守成派。
她很快就意識到擁有四大貴族身份的朝衣能做的會多得多。而且她也會想要做的更多。
這只是當下卯之花僅憑直覺就有的判斷。
但在未來，卻已經被證實了。
藍染惣右介並不是那種需要臣屬的王者。
他敏銳得可怕，也孤獨得可怕。
成為靈王的目標於他而言，只不過是摧毀那些舊枷鎖的必經途徑。他所要探究的是世界的真實，而非達成更好的屍魂界。
藍染根本不屑於去做那些。
他可以煽動別人，卻無法瞞過卯之花的眼睛。
可是朝衣不同。
“我……”朝衣面對卯之花包含深意的眼睛，有些瑟縮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她就堅定起來。
“我明白了。”她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卯之花隊長不認同的事情，還請您阻止我。”
她說完，又小聲地、包含埋怨地看了眼旁邊微笑著的藍染：“他太會忽悠了。”
卯之花說：“當然。”
*
畫面中的情形讓浦原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
他頭上那頂白綠條紋帽子此時已經不知所蹤，只有一頭蓬亂的金發亂糟糟的頂在頭上。
“這還真是……”浦原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藍染，站起身說道：“這樣的結局，算是我贏，還是你贏呢？”
藍染笑起來，嘲諷道：“難道在你的判斷中，這孩子偏向誰還不明顯嗎？”
浦原：“……”
在昏暗的室內，浦原的神情有些模糊，透出一種莫名的冷意。
可是這個名為藍染的男人卻好像絲毫不覺得他的神情嚇人一般。他反而嘲諷道：“我記得之前你好像是說，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我為敵呢，浦原喜助。”
浦原有些僵硬地抿了抿嘴唇。
在他的判斷裏，讓朝衣在愛情和正義裏做出選擇……他都不用想。這件事情雖然對於朝衣來說有些殘忍了，但她毫無疑問會選擇反對藍染的那一條路。
但浦原萬萬沒想到的是，朝衣她兩個都要。
“嘛，畢竟是那個毫不猶豫就拋下屍魂界的一切……到現世來的家夥啊。”浦原說著，臉上的憂慮更加明顯了一些，“但是可不能再放任她這樣下去了。”
“再讓她這樣下去，我們現在的情況會發生什麽變化都還不知道呢。”
藍染卻興致勃勃地說：“這不是很好嘛。”
浦原厭惡地說：“我可不想看到你風光地出現在外面……啊。”
他像是想到什麽，忽然笑起來：“莫非藍染你真的想要入贅綱彌代家嗎？”
藍染的笑意收斂了一點。
浦原說：“畢竟欺騙小女孩可是你常用的把戲啊。”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的存在令人生厭。”藍染冷漠地說，“浦原喜助，你的才能確實是屍魂界數一數二的。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但是，明明擁有著超脫於常人能力的你，卻甘於維護那腐朽的貴族……”
“難道僅僅是因為你本人也身在其中嗎？”
說實話，藍染當年設計浦原雖然各方面都是有利的，但想看這家夥被本來的家族拋棄然後看清屍魂界那光鮮外表下的真相也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是依舊選擇了原諒。
浦原苦笑道：“或許正是因為我身在其中吧。”
“屍魂界的貴族可不是簡單的……腐壞的木頭這樣簡單啊。”
“現世、屍魂界、虛圈，世界的平衡可都依靠著這些引人厭憎的家夥來維持著平衡。”
“我怎麽敢冒險呢？”
藍染微笑不語，但那眼中的輕視卻顯露分明。
浦原有些不滿地說：“是是是，我知道了。尊貴的藍染大人現在恐怕眼裏只能看見那孩子一個吧……但是是時候將她帶回來了哦。你也察覺到了吧？一個時空如果同時出現兩個朝衣，那可是會出現大問題的。而且……”
“那並不是我們的世界。”
“如果再放任下去，小朝衣她可就真的回不來了。”浦原說著，在身後的門被轟然打開時轉過身，揚起笑容。
“啊呀，真是辛苦你了。”
浦原揚起笑容，看向風塵仆仆的英俊青年。
“宇智波君。”
而後他又笑起來：“呀，是兩位宇智波君呢。”
身為朝衣兄長的宇智波鼬，同樣也是因為她的行為而得以在木葉順利成長的宇智波鼬，就在此時來到了浦原喜助面前。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鼬的目光從藍染身上一掃而過，轉而落在畫面中伏案寫作的朝衣身上。
滿打滿算，他也大概有一年沒有見過朝衣了。
他看著朝衣在過去兢兢業業地籌謀，不由地皺起眉。
而佐助更是一臉冰冷地看著浦原：“你這家夥，要怎麽做就說吧。”
浦原笑起來：“請不要這麽著急。我這邊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倒是宇智波君這邊，不知道我需要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帶過來了。”
鼬垂眸，冷淡地說：“放心吧，你所需要的那本書，以及在西梢局存放的那些東西……我都毫發無損地帶回來了。這個男人……”
鼬的目光越過浦原，落在了他身後靜坐的藍染身上。
鼬的表情不自覺地又冷了一些。
藍染看著鼬，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宇智波鼬君，你所在的世界應該不是從一開始就被朝衣改變的吧？”
鼬雖然不太想和他說話，但出於某種顧慮，還是解釋道：“是，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我的記憶裏突然出現了朝衣她的事。以及……在忍界發生的那些改變。”
“在意識到這些之後，我很快明白朝衣她或許將要面臨著一些危險。”
“至於我……”佐助臭著一張臉，“這就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了吧，大叔。”
藍染：“……”
他笑容頓了頓。
浦原卻很不給面子地笑起來。
“啊，確實，藍染桑已經是到了被人稱作大叔的年紀了啊。”
“而小朝衣卻還是清純的女高中生——”
“那個叫朝衣的是不是女高中生我不在乎，”佐助實在是拽極了，“浦原，你打算怎麽把她弄回來？”
“時間的空子不是那麽好鉆的吧？”
“以及那之後，又打算怎麽做？”
浦原稍稍收斂了笑意：“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君嗎？真是犀利的問題啊。”
“放心吧。”他半是玩笑半是厭惡地看著藍染，“畢竟這裏還有個不會讓小朝衣受傷的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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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2-01-19 16:40:30~2022-02-04 22:36: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雲溪和 2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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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藍染也會覺得自己帶著朝衣像是哄孩子似的。但有時候他又會突然覺得朝衣身上或許存在著某種令他也忌憚的可怕潛能。
朝衣思考片刻後, 耷拉著腦袋說：“噢，那好吧……”
她使用幻術構築出藍染的形象，然後有些忐忑地看向副隊長藍染。
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深沈, 他註意到朝衣下意識遮擋的動作, 用笑容稍稍遮擋了一下眼中的戾氣。
“……嗯, 就這樣同步轉播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朝衣搞完兩邊都看了一下，然後有些忐忑地說道。
“可以的。”未來的藍染說, “你做的很好。”
朝衣聽了，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來。
“……也沒有很好啦。”
副隊長藍染：“……”
“看來在未來我的計劃還是失敗了啊。”他微微嘆氣, 臉上浮現出那種介於惋惜和無奈之間的神情。如果是見過他當時落敗於黑崎一護時的不甘神情的人, 他們估計會覺得很詫異吧。
因為藍染表現得非常地淡泊、就好像得知自己的計劃會在未來失敗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朝衣起先覺得藍染或許是故意讓她覺得他不在乎。不過以她對藍染的了解, 他好像也不大可能會這樣做。
那就是因為——
現在他的計劃還在起步階段，孤獨也好、野心也罷，他們都還沒有膨脹到那個程度吧。
察覺到朝衣覆雜的神情, 副隊長藍染溫和地看著朝衣說：“怎麽了？突然這樣看著我？”
他溫和卻又十分強勢地攬過朝衣的肩膀, 對她說：“有什麽煩惱都可以告訴我哦。”
朝衣算是看明白了, 這兩人擱她這虛空對線呢！
藍染先生……她完完全全的懂了。
這個人根本不會在意未來可能的結局, 因為在他看來，一切都會在他的掌握之中。藍染惣右介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自信且自負……
並且, 他說在意的事可能並不是未來的成敗。
朝衣越想越自閉, 然而兩個藍染彼此對視一眼，已經開始交換了情報。而朝衣也從未來的藍染那裏聽說了一個和浦原所說的差不多版本的故事。
朝衣：還真是坦蕩……
一肚子壞水可勁地擺, 還真不把她當外人。
朝衣瞇起眼睛, 抱著手臂站在旁邊。
“黑崎一護啊……”副隊長藍染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雖然知道他說不定會很期待一護的到來, 但是朝衣還是忍不住為一護的未來感到擔憂。
她問：“藍染先生想要怎麽做？”
然後在對方的註視裏改回了“惣右介”。
誰知道藍染卻反問：“朝衣想要怎麽做呢？”
“我的想法……”朝衣想了想說, “說起來惣右介可能會笑話我。明明是不怎麽生活的地方,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羈絆。我一開始的願望其實只是阻止你……我希望能夠保護日世裏她們, 然後能夠在未來讓大家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僅僅是阻止是沒有用的。藍染先生的想法不會因為我的阻止而改變。而且，就算不是日世裏她們，也會有別人受害。”
“我想要的是……能夠在這個屍魂界做出令惣右介你也認同的改變。這或許很難，就連未來的你曾經做的——”
朝衣頓了頓，突然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浦原先生曾說，惣右介曾下意識阻止了崩玉的進化。我可以認為……其實惣右介自己也並不執著於那個成為靈王的未來嗎？”
兩個藍染都收斂了笑容，沈默地看著朝衣。
她就在這樣詭異的寂靜中捏了捏拳，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要改變屍魂界。”
朝衣一口氣說完，臉後知後覺地蔓延上一片好看的緋色。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不止是說說而已！綱彌代家掌管著屍魂界的歷史，在四十六室裏也相當有分量。我希望借由這份力量，搞清楚世界的真相……然後，將它推向更好的地方。”
“這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裏，和惣右介說這些的理由。”
朝衣看著藍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僅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為此我需要惣右介的幫助。”
然後她鄭重地問他：“你們願意到我身邊來嗎？”
未來的藍染微微一楞，然後說：“看來這段時間你想了很多呢……是在上一個世界的那段時間就在思考嗎？”
“我知道了，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
朝衣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認真地糾正說：“我希望這會是我和藍染先生共同的願望。”
“我會用行動說服你的。”
“好，我期待著。”
而在一旁的副隊長藍染卻是在思考了一陣後，才微笑著伸出手來，輕輕放在朝衣身上揉了一下。
他對另一個自己說：“既然這些事情都說清楚了，現在的你也不用在這裏久留了吧？”
這個年輕的男人不再掩飾自己的鋒芒，反而意有所指地說道：“畢竟……一個世界只需要有一個藍染惣右介就足夠了。”
不，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大概是現在的場景過於微妙，朝衣忍不住想道。
未來的藍染微笑著搖搖頭：“看來我的存在讓某些人感到不舒服了呢。”
朝衣趕忙解釋：“不、不是的！”
她焦急的樣子令這個惡劣的男人彎了彎唇。
“別擔心，我並沒有多想什麽……朝衣，這次的會面就到此結束了。”
朝衣楞了楞。
“啊。”她註視著未來的藍染，意識到了什麽，“已經到了要回去的時間了嗎？”
“嗯。”藍染說，“雖然想時刻和你在一起，但好像辦不到呢。”
朝衣的臉紅了一片。
“……總、總會有再見面的那天啦。”
她拉著副隊長藍染的手，目送著未來的他離開了。良久以後，朝衣後知後覺地“嘶——”了一聲。
“嗚嗚，還是好疼。惣右介為什麽下手會這麽重啦！”
刻意保持沈默的男人停頓片刻，說：“抱歉。”
他的手擡起，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朝衣的頭發：“辛苦你了。”
朝衣的臉還有點紅：“沒事……啦。”
藍染註視著她，也笑起來。
回去的路上，朝衣很認真地和藍染說了很多。關於這些日子她的想法以及一些方案。
不可否認的是，在執行計劃這方面，這個男人確實要比朝衣狠上許多。不過那些過去因為虛化實驗而造成的犧牲，也因為兩人之間毫無隱瞞的“坦率”而不再有了再現的必要。
朝衣心裏明白，藍染依舊是那個藍染。
會妨礙他們計劃的人，無論是誰……無論是在什麽時候，他都不會毫不猶豫地、冷酷地將他們鏟除。
而她所提供的，不過是時間逆轉而帶來的一些利益。
那並不代表著她改變了藍染惣右介。
但為什麽要改變呢。
朝衣想，如果藍染想要改變她，她也不會高興的。
那天他們一路上說了很多。
有了鏡花水月的遮掩，他們聊著對屍魂界的看法。
直到看見站在四番隊門口面色憂慮的卯之花隊長，兩人才稍稍分開了距離。
卯之花會心微笑道：“看來有了不錯的進展呢。”
也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刀。
反正朝衣的臉突然就紅了。
卯之花溫和地牽起朝衣的手，笑容裏卻帶著一分不容抗拒的強勢。
“能看到你們二位這麽努力，我真的感到十分高興呢。”
朝衣背後流下冷汗：“卯、卯之花隊長……”
她已經看過那段有關於卯之花隊長的歷史。
千年隊長卯之花八千流的檔案裏，有著身為初代劍八……精通天下流派的鐵血過去。
身為醫療番隊隊長的卯之花，其實過去正是為了盡情享受戰鬥樂趣才會學習回道的。
卯之花卻像是對朝衣的瑟縮毫無察覺，反而笑容溫婉地看了眼藍染：“……藍染副隊長，我想你也需要一些治療哦。”
藍染苦笑著推了推眼鏡：“是……非常抱歉，一不小心就認真過頭了。”
朝衣被他這副老實的樣子膈應了一下。
別看他一副很歉疚後怕的樣子，這家夥……現在應該相當愉悅吧。
兩人乖乖地被卯之花隊長訓斥了一頓。
但嚴厲之後，卯之花隊長還是拿出了隊室裏準備好的茶和點心，招待起了兩人。
她很仔細地問了問朝衣回到綱彌代家後的待遇，又叮囑了一些細節，像是母親一樣關懷著朝衣。
正在朝衣心裏一陣感動時，卯之花隊長又說——
“那麽，你們二位有考慮過之後結婚的事嗎？”
朝衣：？
藍染：？
兩人不約而同地擡起頭來。
卯之花微笑著問：“我說了很奇怪的話嗎？”
“……不。”
朝衣默默地和藍染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根本沒有想過這麽遙遠的事情。
結婚什麽的……
卻聽藍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按我和朝衣的關系，確實可以提上日程了呢。”
“等、等一下！！！”朝衣的腦袋一陣發暈，“這個……那個……”
卯之花卻波瀾不驚地笑著：“那麽，是正常結婚，還是入贅呢？”
朝衣：？？？
已經到了這個高度了嗎！
她的耳根都憋得通紅，反觀藍染，卻是十分鎮定沈穩的樣子。
他平靜地放下茶杯，對卯之花說：“看來您已經猜到了啊。”
卯之花隊長說：“我想那應該不是我猜到的吧？藍染副隊長……不，藍染惣右介，你這些天故意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逼得我不得不順著你留下的線索查下去……然後從中得知，你是什麽樣的人。”
“而我也知道，卯之花隊長你不會率先告訴總隊長他們。”
藍染哂笑一聲，說：“畢竟，您是那個卯之花八千流啊。”
朝衣：“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麽……”
卯之花合上眼睛，像是在忍耐著什麽似的。等她睜開眼睛時，裏面的感情已經變得像是寒冰一樣刺骨。她無疑厭惡著藍染。
“而我既然這樣決定，就已經被拉上了你們的船。”
朝衣：？
她的脖子哢噠哢噠地轉過來，有點僵硬地看著微笑著的藍染。
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等一下啊！！！
但是卯之花面對朝衣時，仍舊是十分溫柔和善的樣子。
她說：“朝衣的願望，我已經明白了。”
朝衣：？
看著她困惑的樣子，卯之花不禁微笑了一下。
她解釋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男人向我透露了很多……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朝衣：狼人自爆？
她看了眼藍染。
“……可是，惣右介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朝衣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有些回不過神來，“要知道，卯之花隊長您可是……”
卯之花說：“我確實是自打護廷十三隊誕生時便存在的初代隊長……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這個狡猾的男人才會讓我發現這一切吧。”
“為了……從瀞靈廷內部掀起這場變革。”
朝衣模糊而縹緲的願望，就這樣被卯之花用平和冷靜的聲音說了出來。
她看得見藍染眼中的野心，爺看得見卯之花眼中的憂慮。
但更多的，卻是強者在面對挑戰時那種躍躍欲試的興奮之情。
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卯之花隊長雖然是初代隊長，但她以前是劍八，她是一名劍客，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挑戰一個又一個的強者。她孤高，且難馴。
就像是在四番隊隊員們解釋自己軟弱性格時所采用的說辭那樣——
“卯之花隊長她性情實在是太剛烈了。”
也就是這樣的卯之花隊長，怎麽會對貴族層層壓迫的統治感到認同呢？
如果說藍染過去所做的事情是從外部來瓦解這個千年堆砌的社會。那麽他們現在要做的則是由上而下的變革。
那對卯之花要更加有吸引力的多。
正如她此刻所說的那樣——
“我想看看，屍魂界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卯之花烈從來就不是守成派。
她很快就意識到擁有四大貴族身份的朝衣能做的會多得多。而且她也會想要做的更多。
這只是當下卯之花僅憑直覺就有的判斷。
但在未來，卻已經被證實了。
藍染惣右介並不是那種需要臣屬的王者。
他敏銳得可怕，也孤獨得可怕。
成為靈王的目標於他而言，只不過是摧毀那些舊枷鎖的必經途徑。他所要探究的是世界的真實，而非達成更好的屍魂界。
藍染根本不屑於去做那些。
他可以煽動別人，卻無法瞞過卯之花的眼睛。
可是朝衣不同。
“我……”朝衣面對卯之花包含深意的眼睛，有些瑟縮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她就堅定起來。
“我明白了。”她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卯之花隊長不認同的事情，還請您阻止我。”
她說完，又小聲地、包含埋怨地看了眼旁邊微笑著的藍染：“他太會忽悠了。”
卯之花說：“當然。”
*
畫面中的情形讓浦原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
他頭上那頂白綠條紋帽子此時已經不知所蹤，只有一頭蓬亂的金發亂糟糟的頂在頭上。
“這還真是……”浦原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藍染，站起身說道：“這樣的結局，算是我贏，還是你贏呢？”
藍染笑起來，嘲諷道：“難道在你的判斷中，這孩子偏向誰還不明顯嗎？”
浦原：“……”
在昏暗的室內，浦原的神情有些模糊，透出一種莫名的冷意。
可是這個名為藍染的男人卻好像絲毫不覺得他的神情嚇人一般。他反而嘲諷道：“我記得之前你好像是說，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我為敵呢，浦原喜助。”
浦原有些僵硬地抿了抿嘴唇。
在他的判斷裏，讓朝衣在愛情和正義裏做出選擇……他都不用想。這件事情雖然對於朝衣來說有些殘忍了，但她毫無疑問會選擇反對藍染的那一條路。
但浦原萬萬沒想到的是，朝衣她兩個都要。
“嘛，畢竟是那個毫不猶豫就拋下屍魂界的一切……到現世來的家夥啊。”浦原說著，臉上的憂慮更加明顯了一些，“但是可不能再放任她這樣下去了。”
“再讓她這樣下去，我們現在的情況會發生什麽變化都還不知道呢。”
藍染卻興致勃勃地說：“這不是很好嘛。”
浦原厭惡地說：“我可不想看到你風光地出現在外面……啊。”
他像是想到什麽，忽然笑起來：“莫非藍染你真的想要入贅綱彌代家嗎？”
藍染的笑意收斂了一點。
浦原說：“畢竟欺騙小女孩可是你常用的把戲啊。”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的存在令人生厭。”藍染冷漠地說，“浦原喜助，你的才能確實是屍魂界數一數二的。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但是，明明擁有著超脫於常人能力的你，卻甘於維護那腐朽的貴族……”
“難道僅僅是因為你本人也身在其中嗎？”
說實話，藍染當年設計浦原雖然各方面都是有利的，但想看這家夥被本來的家族拋棄然後看清屍魂界那光鮮外表下的真相也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是依舊選擇了原諒。
浦原苦笑道：“或許正是因為我身在其中吧。”
“屍魂界的貴族可不是簡單的……腐壞的木頭這樣簡單啊。”
“現世、屍魂界、虛圈，世界的平衡可都依靠著這些引人厭憎的家夥來維持著平衡。”
“我怎麽敢冒險呢？”
藍染微笑不語，但那眼中的輕視卻顯露分明。
浦原有些不滿地說：“是是是，我知道了。尊貴的藍染大人現在恐怕眼裏只能看見那孩子一個吧……但是是時候將她帶回來了哦。你也察覺到了吧？一個時空如果同時出現兩個朝衣，那可是會出現大問題的。而且……”
“那並不是我們的世界。”
“如果再放任下去，小朝衣她可就真的回不來了。”浦原說著，在身後的門被轟然打開時轉過身，揚起笑容。
“啊呀，真是辛苦你了。”
浦原揚起笑容，看向風塵仆仆的英俊青年。
“宇智波君。”
而後他又笑起來：“呀，是兩位宇智波君呢。”
身為朝衣兄長的宇智波鼬，同樣也是因為她的行為而得以在木葉順利成長的宇智波鼬，就在此時來到了浦原喜助面前。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鼬的目光從藍染身上一掃而過，轉而落在畫面中伏案寫作的朝衣身上。
滿打滿算，他也大概有一年沒有見過朝衣了。
他看著朝衣在過去兢兢業業地籌謀，不由地皺起眉。
而佐助更是一臉冰冷地看著浦原：“你這家夥，要怎麽做就說吧。”
浦原笑起來：“請不要這麽著急。我這邊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倒是宇智波君這邊，不知道我需要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帶過來了。”
鼬垂眸，冷淡地說：“放心吧，你所需要的那本書，以及在西梢局存放的那些東西……我都毫發無損地帶回來了。這個男人……”
鼬的目光越過浦原，落在了他身後靜坐的藍染身上。
鼬的表情不自覺地又冷了一些。
藍染看著鼬，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宇智波鼬君，你所在的世界應該不是從一開始就被朝衣改變的吧？”
鼬雖然不太想和他說話，但出於某種顧慮，還是解釋道：“是，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我的記憶裏突然出現了朝衣她的事。以及……在忍界發生的那些改變。”
“在意識到這些之後，我很快明白朝衣她或許將要面臨著一些危險。”
“至於我……”佐助臭著一張臉，“這就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了吧，大叔。”
藍染：“……”
他笑容頓了頓。
浦原卻很不給面子地笑起來。
“啊，確實，藍染桑已經是到了被人稱作大叔的年紀了啊。”
“而小朝衣卻還是清純的女高中生——”
“那個叫朝衣的是不是女高中生我不在乎，”佐助實在是拽極了，“浦原，你打算怎麽把她弄回來？”
“時間的空子不是那麽好鉆的吧？”
“以及那之後，又打算怎麽做？”
浦原稍稍收斂了笑意：“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君嗎？真是犀利的問題啊。”
“放心吧。”他半是玩笑半是厭惡地看著藍染，“畢竟這裏還有個不會讓小朝衣受傷的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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