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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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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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樂看朝衣和藍染很熟, 彼此談話之間又一副是彼此舊識的姿態，就先入為主地以為藍染應該知道朝衣就是那個“綱彌代朝衣”。
等到他走了，和室裏卻突然靜下來。
藍染當然知道, 但表面上的他還是露出了有些驚訝、也略帶揶揄的笑容：“沒想到朝衣真的是那個綱彌代家的後代啊。”
朝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實話她當初跑去和藍染搭話恐怕還真的報著的不是什麽好心思。後來關於身份也是半遮半掩的, 只說是貴族家的小姐。
雖然在未來遇見藍染時, 對方已經說了他對她的身份早有猜測。但——
無論從何種層面上來說，她都是那個率先不告而別的人。
“是, 不過這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我卻覺得上次見到朝衣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呢。”藍染註視著朝衣，溫柔地說。
他是那種很少將目光專註地放在一個人身上的人。他對外表現得十分溫柔好說話, 脾氣好長相也好, 這樣的人本來應該有很多朋友。但偏偏是這種溫柔卻將他和別人劃開了分明的壁壘——
不是藍染缺朋友, 而是他不需要。他正在做的、將來想要做的事，就已經註定了他不能有那種可能會察覺到他異樣的親近朋友。除非這個朋友可以轉化為他的下屬、他的同盟者。
但他也相當謹慎。
對於這樣的人，藍染是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暴露他們或許有著親近關系這件事的。
所以當被藍染這樣註視著的時候, 朝衣有點慌了。她不由得偏開目光。
她先是扯開嘴角笑了一下, 然後說：“惣右介……我也很思念你。但是綱彌代家的事並不是我一開始所考慮的。和惣右介你相識的那個人從始至終就只是‘朝衣’而已。如果這樣的狀態被打破——”
藍染笑了一聲：“但對我來說, 朝衣也可以是綱彌代朝衣。只要是你……不論是什麽樣的姓氏, 只要是你，就是當年和我相識的朋友。惟有這點是絕對不會錯的。”
他篤定的話讓朝衣有些心悸。
“啊……說得也是呢。”朝衣慌張地看著茶杯裏一圈圈晃蕩的水紋。
藍染看著她的表現, 微笑起來：“朝衣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嗎？”
朝衣又是一僵。
她恍然無措地看向藍染, 卻在那雙眼裏看到了毫不作偽的包容。
“無論有什麽事，我都會為你分擔的……當時我們的契約不就是這樣約定的嗎？”
想起那個契約, 朝衣不禁也笑起來。
藍染又說：“說起來, 現在契約是暫時陷入沈睡狀態了嗎？我見到你, 總想起之前的時候, 感覺很奇妙呢。”
朝衣忽然警覺, 她不敢擡頭, 趕快喝了一口水，平覆了心情後才說：“是啊，我想可能是在現世這段時間的緣故。如果惣右介需要的話我也可以——”
“不用了。”藍染很堅定地拒絕了，“現在的話，朝衣還沒有能回到當時的那份坦率不是嗎？”
不……準確來說，是你的心眼變多了惣右介。
朝衣的腮幫子鼓了鼓，她又吞下去一大口水，眼睛左右偏轉著沒有說話。
不過藍染能帶她來的店從風味上來評判的話確實是沒話說。
朝衣滿腹心事，卻被他細心地照顧著吃了個大飽。
“啊……抱歉。”朝衣捂著自己的胃，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嗝，“可是實在是太好吃了。”
藍染仿佛很高興，笑容越發溫柔：“你喜歡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朝衣。
朝衣：救命，他為什麽對我這麽體貼。
很難形容朝衣現在的心情。可以說警惕中夾雜著幸福，幸福中還帶著些不可說的覆雜。
藍染笑瞇瞇地看著她，只當是看不出來她的猶豫。他反而進一步地伸出手，替她擦起嘴角來。
朝衣：“可、可以了，惣右介，我自己來就好……”
她忍不住向後躲去。
卻在這時候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意味深長的“惣右介？”。
朝衣整個人的背都僵住了。
對面一心撩撥小姑娘的藍染並沒有看見朝衣身後的棕發男人。但朝衣的僵硬是顯而易見的。他的笑容於是更加和煦了。
“怎麽了？是想起什麽事了嗎？”
朝衣立刻搖頭：“不不不……沒有……”
救命啊她根本不敢把手拿出來。她的手在抖啊！！！
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卻仿佛對這種尷尬的氛圍毫無所覺：“看來朝衣已經見到這個時期的我了啊。你們看起來感情很好呢。”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朝衣耳側，輕輕問：“為什麽朝衣從來不叫我的名字呢？”
“要是輪起認識的時間，我們應該是先認識的吧？”
“還是說——”
那雙虛空中的手托起朝衣的下巴，一邊傳來微涼的觸感，一邊迫使她正視對面目露困惑的藍染。
對方露出個好脾氣的笑，溫柔地問：“是吃得太撐了嗎？”
那雙深沈的棕眸原原本本地倒映出朝衣的臉。
她的笑容就這樣僵在那裏，於溫暖的陽光照耀下流出一點驚恐的情緒。
“是、是有一點。藍染先生……”
對面的人微微皺眉，肉眼可見地有些傷心。不過他在看過來時，又已經恢覆了那副儒雅紳士的樣子。
“需要再坐一會兒嗎？”
“不……不。不用了。”朝衣感受著身後似有若無的存在。男人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了過來。
“不可以……回答他嗎？”藍染誘導似地捏了捏她的下唇，語氣憐愛，“我也是會傷心的啊朝衣……”
“被你冷落了那麽長時間……卻擔憂你的安全。”
“終於找到你了，卻發現……你在和別的男人愉快地吃飯？”
朝衣的眼睛都要抽筋。
她在心裏吶喊：“那、那不就是你嘛藍染先生？”
“誒——”藍染拉長了聲線，輕笑了一聲，“可是你為什麽稱呼他為……惣右介呢？”
朝衣：救命。
她感覺這時候仿佛有人在她的腦袋裏投下了無數顆炸.彈，把她的理智和思維都炸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但還有她搖搖欲墜的本能在提醒她，先把面前這個解決了。
想到這裏，朝衣迅速地擠出笑容：“不、不了！正好我吃撐了，藍染先生……我們先出去吧。之後我再走回真央，就當作是消食了。”
藍染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有些落寞地說：“好。”
朝衣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旁邊笑得玩味的藍染，感到自己的頭越發地大了。
“嗯嗯，藍染副隊長陪我出來已經很辛苦了，我們就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
藍染眼裏閃過些許深思，但並沒有再多挽留什麽。
回去的路上，他說起了自己虛狩時的經歷，並且和她說了許多註意事項。這些都是現在的朝衣所需要的，她沒有理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只好一邊應著一邊仔細聽。
最要命的是這個男人說起話來真的很有一套，朝衣越聽越上頭，最後還主動問了許多事。
“哇，惣右介，你當時居然殺了那麽多——”
朝衣還沒講完，就聽見旁邊突然傳來笑聲。
果不其然，她那位使魔先生的目光正盯著她和藍染肩膀之間越來越窄的縫隙。
朝衣：糟。
她心虛地又挪了挪。這回還沒等到朝衣得意忘形，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另一邊手被男人握住了。
十指相扣式的。
那位不知道為什麽很介意這事的藍染先生直接用這種不容掙紮的方式昭示著他的存在感。
朝衣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幼稚，她只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涼了。
一邊是對可能到來的危險的預警，另一邊副隊長藍染說話又確實幽默風趣令人如沐春風。
如果可以的話朝衣真的很想流淚。
她撐了一路，終於撐到了真央大門前。
“……惣右介，又讓你送到了這裏。”她有點不好意思，“快回去吧。”
藍染微笑著說：“好，朝衣你回去也要好好休息。”
“嗯嗯，那我先走啦。”朝衣如蒙大赦，立刻就要跑。
她還沒跑出幾步呢，忽然感到自己被什麽奇怪的目光鎖定。
一回頭，就看見副隊長藍染仍立在原地，看見她回頭，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朝她微笑。
就……做戲還做了一整全套呢。
朝衣僵硬地，也朝他笑了回去。
之後的路朝衣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去的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歸心似箭，那麽在旁邊只剩一個藍染的時候，她又開始希望這條路能夠變得再漫長一些。
她開始不著痕跡地在真央裏面左右繞路，一會兒去買點這個，一會兒又去同學那裏串門。
她還真沒什麽交好的同學，串了一圈下來感覺自己更尷尬了。
朝衣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宿舍。
然後表情沈重地關上了門。
一回頭，就對上了藍染滿含笑意的眼。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見面還是怎麽的，藍染看著她的目光竟讓朝衣感到十分懷念。
“我……我做錯了嗎？”她吸了吸鼻子。
“沒有哦，朝衣做得很棒。”藍染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相當自然地將她的身體壓在門上。
朝衣：警覺！
藍染被她警惕的目光逗笑了。他一邊理了理她的頭發，一邊打量著她的變化。
直到朝衣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他才緩緩說：“朝衣，離我遠一點。”
朝衣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啊……這個，我知道的啦，藍染先生……”朝衣有些不自在地拱了拱，但最終還是避免不了直視他的目光，“惣右介他……”
“嗯？”
“我是說，藍染副隊長他肯定是不懷好意……你想，我們才認識幾天，他就像這樣……這樣……”
藍染微笑道：“有戒心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從她的喉間劃過，然後他擡手捋了捋她的發絲：“然後呢？你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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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大家看奧利奧
這個是奧奧，這個也是奧奧，這個是利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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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從何種層面上來說，她都是那個率先不告而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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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覺得上次見到朝衣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呢。”藍染註視著朝衣，溫柔地說。
他是那種很少將目光專註地放在一個人身上的人。他對外表現得十分溫柔好說話, 脾氣好長相也好, 這樣的人本來應該有很多朋友。但偏偏是這種溫柔卻將他和別人劃開了分明的壁壘——
不是藍染缺朋友, 而是他不需要。他正在做的、將來想要做的事，就已經註定了他不能有那種可能會察覺到他異樣的親近朋友。除非這個朋友可以轉化為他的下屬、他的同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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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被藍染這樣註視著的時候, 朝衣有點慌了。她不由得偏開目光。
她先是扯開嘴角笑了一下, 然後說：“惣右介……我也很思念你。但是綱彌代家的事並不是我一開始所考慮的。和惣右介你相識的那個人從始至終就只是‘朝衣’而已。如果這樣的狀態被打破——”
藍染笑了一聲：“但對我來說, 朝衣也可以是綱彌代朝衣。只要是你……不論是什麽樣的姓氏, 只要是你，就是當年和我相識的朋友。惟有這點是絕對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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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有什麽事，我都會為你分擔的……當時我們的契約不就是這樣約定的嗎？”
想起那個契約, 朝衣不禁也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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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藍染很堅定地拒絕了，“現在的話，朝衣還沒有能回到當時的那份坦率不是嗎？”
不……準確來說，是你的心眼變多了惣右介。
朝衣的腮幫子鼓了鼓，她又吞下去一大口水，眼睛左右偏轉著沒有說話。
不過藍染能帶她來的店從風味上來評判的話確實是沒話說。
朝衣滿腹心事，卻被他細心地照顧著吃了個大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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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笑瞇瞇地看著她，只當是看不出來她的猶豫。他反而進一步地伸出手，替她擦起嘴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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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一心撩撥小姑娘的藍染並沒有看見朝衣身後的棕發男人。但朝衣的僵硬是顯而易見的。他的笑容於是更加和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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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
那雙虛空中的手托起朝衣的下巴，一邊傳來微涼的觸感，一邊迫使她正視對面目露困惑的藍染。
對方露出個好脾氣的笑，溫柔地問：“是吃得太撐了嗎？”
那雙深沈的棕眸原原本本地倒映出朝衣的臉。
她的笑容就這樣僵在那裏，於溫暖的陽光照耀下流出一點驚恐的情緒。
“是、是有一點。藍染先生……”
對面的人微微皺眉，肉眼可見地有些傷心。不過他在看過來時，又已經恢覆了那副儒雅紳士的樣子。
“需要再坐一會兒嗎？”
“不……不。不用了。”朝衣感受著身後似有若無的存在。男人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了過來。
“不可以……回答他嗎？”藍染誘導似地捏了捏她的下唇，語氣憐愛，“我也是會傷心的啊朝衣……”
“被你冷落了那麽長時間……卻擔憂你的安全。”
“終於找到你了，卻發現……你在和別的男人愉快地吃飯？”
朝衣的眼睛都要抽筋。
她在心裏吶喊：“那、那不就是你嘛藍染先生？”
“誒——”藍染拉長了聲線，輕笑了一聲，“可是你為什麽稱呼他為……惣右介呢？”
朝衣：救命。
她感覺這時候仿佛有人在她的腦袋裏投下了無數顆炸.彈，把她的理智和思維都炸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但還有她搖搖欲墜的本能在提醒她，先把面前這個解決了。
想到這裏，朝衣迅速地擠出笑容：“不、不了！正好我吃撐了，藍染先生……我們先出去吧。之後我再走回真央，就當作是消食了。”
藍染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有些落寞地說：“好。”
朝衣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旁邊笑得玩味的藍染，感到自己的頭越發地大了。
“嗯嗯，藍染副隊長陪我出來已經很辛苦了，我們就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
藍染眼裏閃過些許深思，但並沒有再多挽留什麽。
回去的路上，他說起了自己虛狩時的經歷，並且和她說了許多註意事項。這些都是現在的朝衣所需要的，她沒有理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只好一邊應著一邊仔細聽。
最要命的是這個男人說起話來真的很有一套，朝衣越聽越上頭，最後還主動問了許多事。
“哇，惣右介，你當時居然殺了那麽多——”
朝衣還沒講完，就聽見旁邊突然傳來笑聲。
果不其然，她那位使魔先生的目光正盯著她和藍染肩膀之間越來越窄的縫隙。
朝衣：糟。
她心虛地又挪了挪。這回還沒等到朝衣得意忘形，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另一邊手被男人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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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幼稚，她只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涼了。
一邊是對可能到來的危險的預警，另一邊副隊長藍染說話又確實幽默風趣令人如沐春風。
如果可以的話朝衣真的很想流淚。
她撐了一路，終於撐到了真央大門前。
“……惣右介，又讓你送到了這裏。”她有點不好意思，“快回去吧。”
藍染微笑著說：“好，朝衣你回去也要好好休息。”
“嗯嗯，那我先走啦。”朝衣如蒙大赦，立刻就要跑。
她還沒跑出幾步呢，忽然感到自己被什麽奇怪的目光鎖定。
一回頭，就看見副隊長藍染仍立在原地，看見她回頭，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朝她微笑。
就……做戲還做了一整全套呢。
朝衣僵硬地，也朝他笑了回去。
之後的路朝衣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去的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歸心似箭，那麽在旁邊只剩一個藍染的時候，她又開始希望這條路能夠變得再漫長一些。
她開始不著痕跡地在真央裏面左右繞路，一會兒去買點這個，一會兒又去同學那裏串門。
她還真沒什麽交好的同學，串了一圈下來感覺自己更尷尬了。
朝衣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宿舍。
然後表情沈重地關上了門。
一回頭，就對上了藍染滿含笑意的眼。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見面還是怎麽的，藍染看著她的目光竟讓朝衣感到十分懷念。
“我……我做錯了嗎？”她吸了吸鼻子。
“沒有哦，朝衣做得很棒。”藍染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相當自然地將她的身體壓在門上。
朝衣：警覺！
藍染被她警惕的目光逗笑了。他一邊理了理她的頭發，一邊打量著她的變化。
直到朝衣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他才緩緩說：“朝衣，離我遠一點。”
朝衣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啊……這個，我知道的啦，藍染先生……”朝衣有些不自在地拱了拱，但最終還是避免不了直視他的目光，“惣右介他……”
“嗯？”
“我是說，藍染副隊長他肯定是不懷好意……你想，我們才認識幾天，他就像這樣……這樣……”
藍染微笑道：“有戒心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從她的喉間劃過，然後他擡手捋了捋她的發絲：“然後呢？你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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