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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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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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很久都沒有像這樣獨自行動過了。
更多的時候, 她只是在意識海裏看著小虛在外面行動。靈魂這東西本來就存在著偏向死神或是偏向虛的可能性。如果她的父母都是死神的話，這事或許好辦。但其實她的父母中有一方是滅卻師，而且是被虛襲擊過的滅卻師。
這樣鋪墊下來, 或許在她的身體裏形成一個以虛的狀態存在的另一極也很正常。
但事實要比這個更覆雜一些。
簡單來說, 小虛是她分裂出來的她本身, 它吞噬了她身體裏虛的力量，同時也使得自身的形態變得更像虛了。
小虛雖然人格還不太完善, 但好在殺人比較利落，執行力很強。而朝衣藏在意識海裏, 則是在迅速那些關於過去的她“綱彌代朝衣”的真相。
她的能力、她的戰鬥意識、她的斬魄刀。
夾在浦原和藍染之間,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擺脫這兩人的幹擾, 得出自己的人質。並且短時間內她必須提升大量實力，這樣才能打亂浦原的傳送裝置，回到他所設定的時間之前——
也就是眼前這個一百餘年前的屍魂界。
雖然和一開始預想的差不多——為了躲開那些監測機構, 總之直接傳送到瀞靈廷肯定是不能的。朝衣想過自己會被傳送到現世或者虛圈之類的地方, 但只要不被發現, 平平無奇地進入屍魂界肯定不成問題。但她萬萬沒有想到——
她達成了最順利的一種, 她來到了流魂街邊遠也魚龍混雜的一個區。
當然也是相當貧窮的地方。
而朝衣一開始所想的找個有人煙的計劃也就這樣落空。
眼前是被疊起的人山。
字面意義上的。
一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壯漢堆疊起來。有被壓到氣息奄奄的，也有還能罵罵咧咧喊幾聲的。
“啊咧？”一個微微嘶啞的少年聲音從這座山後面傳來。
朝衣：？
準確來說, 是一個帶著關西腔的男孩音色。
從那山後面出現的小男孩有著一頭銀色的頭發, 眼睛瞇著，好像是在笑。但是這樣的笑容配上他身後的那些手下敗將, 就顯得格外詭異。
小男孩歪起頭：“大姐姐, 你也是來挑戰我的嗎？”
朝衣當即搖頭：“不不不, 小弟弟……”
她想問你家人呢？但是這樣問好像又不太妥當。
小男孩看她猶豫, 就笑起來：“大姐姐好像不是這裏的人啊。”
朝衣看了一下, 確實不像。
小男孩說：“我叫市丸銀……我知道哪裏能讓姐姐換上符合這裏環境的衣服。你要跟我來嗎？”
朝衣有些驚訝, 她點點頭：“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銀君。”
市丸銀被她親昵的稱呼搞得有點頭大，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事實上朝衣是在上一個世界時間呆得太長了，她也學會了那什麽，動不動“拿努多”“薩斯給”的交流方式。
朝衣端詳了一下那些敗者的臉：“銀君很厲害嘛。”
市丸銀看她沒有半點要滅口的意思，笑了笑說：“大姐姐這樣的人也會覺得我厲害嗎？”
朝衣：？
“靈壓。”市丸銀的笑容終於露出破綻，“大姐姐的靈壓露出來了噢。”
朝衣臉上一紅：“啊！對不起。”
確實就只談靈壓一項的話，市丸銀就是完全沒法對她出手的。朝衣身上散發的靈壓事實上已經到了讓他微微窒息的程度，剛才說那麽多話其實也是一直在強撐著。
這也是市丸銀覺得朝衣奇怪的地方，她突然出現在流魂街，身上帶著不遜於副隊長級的靈壓，卻絲毫不知收斂，看起來就像是在砸場子一樣。
事實上朝衣已經壓制了身上的靈壓。但是她之前在意識裏呆了那麽久，身邊的人也沒幾個能壓制靈壓。所以這個壓的就很有水分了。
朝衣對於自己不經意間欺負了小朋友感到有些抱歉，摸了摸頭就開始屏氣壓制，看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倒是很努力。
空氣裏駭人的威壓稍稍退卻了一些。
市丸銀：“已經可以了。謝謝姐姐。”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謝謝吧。
他有些疲憊地想著。
朝衣笑起來。
市丸銀說：“姐姐剛來屍魂界嗎？看你的打扮好像有點像現世的忍者……”
朝衣：如果那個世界的忍者打扮真的是正常忍者的打扮……
她臉上的表情漂移了一下：“是啊，我才死的，然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就到了這裏咯。”
市丸銀對她說話的真假沒有興趣，他沈默了半晌，說：“我知道有個地方，或許可以給姐姐提供活動的衣服。”
他也不敢和朝衣談條件，只想快點甩開這個奇怪的少女，然後把搶來的食物回家帶給亂菊。
亂菊是和他一起的小女孩。
他暗自下定決心喜歡的人。
但是朝衣的實力確實讓人不敢忽視。市丸銀思考著和她交好或許能帶來的益處以及她即將對這個地方產生的影響。
“我？”朝衣撓撓頭，“我可能之後會去一區那邊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的家人可能在那邊。”
“誒——姐姐還記得自己的家人啊。不過也是，像姐姐這樣的，果然還是和沒有靈力的整不一樣吧。”市丸銀不走心地說著恭維的話，但他走在前面，朝衣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叫做朝衣，銀君不用一直這樣叫我的。”朝衣說。
“我明白了。”市丸銀的眼裏閃過一抹深思。
市丸銀所說的能夠換衣服的地方，是一位年邁的老婦人的家裏。朝衣被要求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市丸銀去取衣服。因為這位老婦人沒有靈力，身體也十分虛弱，朝衣的到來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很重的傷害。
市丸銀顯然不是那種很討喜的孩子，不過他在老婦人這裏顯然是受歡迎的。對方不僅送了他兩套衣物，甚至還送了他一大袋柿餅。
沒有靈力的整是不需要吃飯的，這一袋子的柿餅顯然都是為了市丸銀準備的。
“老婆婆的兒子是駐紮在這一代的死神。”仿佛看穿了朝衣的想法，市丸銀淡淡地說，“所以她的生活還不錯。不過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那家夥。”
他笑了一聲。
朝衣察覺這裏面恐怕有故事，不過她也沒什麽詢問的好奇心，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用鬼道遮住，就換上了這件衣服。現在她除了看起來特別整潔之外，別的地方都是個地道的流魂街人了。
“謝謝你呀銀君。”臨別時朝衣低下頭，從手裏摸出一個苦無，“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去中央的街區找我。”
市丸銀笑了笑：“好啊，朝衣姐姐。”
但是朝衣能看出他話語中的敷衍。她倒也不是沒看出市丸銀是心有羈絆的狀態，嘆了一口氣就沒再說話。
她想了想，還是伸出了小拇指：“我會幫助你的，只要銀君需要。”
市丸銀盯著那個小拇指看了一會兒。他實在是料不到居然會有人這麽熱情主動——在這個環境極其惡劣的流魂街邊境。
朝衣補充道：“這可是未來的大人物的承諾！”
市丸銀被這話逗笑了。狐貍眼瞇起來，笑容看起來真實了一些。
他伸手接過了苦無，並和朝衣完成了拉勾。
“我會記住的。”
*
即便是瞬步已經得到了長足進步的朝衣，從流魂街的八十區趕到一區還是花去了很長時間。現在她看起來倒是很流魂街了。
身上也有了不少錢，大部分都是在那些邊遠地區休息時被人打劫得來的。
還好她的方向感現在不再像以前那麽差，不然的話沒有藍染在旁邊還真的是很難辦。
——雖然藍染也喜歡賣關子看她自力更生就是了。
想到這裏朝衣撇了撇嘴，表情變得有些陰沈。
她現在手裏還真有不少餘錢，於是就先找了一家旅館準備先住下——至少要打聽一下現在的綱彌代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結果她，找不到旅館。
被十來個旅館以已經客滿的理由趕出去然後站在大街上茫然懷疑人生的朝衣：？
她嘆了一口氣，反正這些日子睡在野外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不是嗎。
她只要努努力，就能自己客服這個困難……
“打擾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朝衣擡頭，看見一名黑發女性正看著她，表情有點詫異。
看見朝衣的正臉，對方顯然再次楞了一下。她四下看看，微笑著說：“好久不見……這樣說或許你會覺得意外吧。但是對我來說，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那是種帶著些許惋惜的神情：“能在這裏見到你，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呢，綱彌代小姐。”
對方是卯之花烈，時任護庭十三番四番隊隊長，也是幼年朝衣的主治醫師，因為沒辦法治療她的身體，然後把她送到了十二番隊進行物理治療的那位，美麗大姐姐。
有情報說她戰鬥力很強，現在看來洞察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朝衣：這沒辦法演下去了。
事實上，朝衣自己也對這位過去曾照顧她的死神隊長十分懷念。這時候遇見她總比遇見別的什麽人好多了。如果說在護庭十三番的隊長裏，有誰會幫助她、包容她的，那一定非卯之花隊長與曳舟隊長莫屬了。
“日安，卯之花隊長。”朝衣回憶著記憶裏的樣子，對著卯之花行了貴族女子的禮節。
卯之花看著朝衣，眼裏的憂慮並未淡去：“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嗎？”
朝衣搖搖頭：“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恢覆了記憶和靈力之後，我也沒法再在現世呆下去了……”
她說：“所以我就找了個辦法回來。卯之花隊長……”
卯之花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吧。”
她頓了頓，說：“我暫時不會和別人說你的事，但為了確保安全，我需要對你進行一定的檢查。你明白嗎？”
朝衣露出感激的笑容。
卯之花顯得有些憂慮。但是看著已經長成的朝衣，她總是能回想起對方小時候病弱得仿佛立刻就會夭折的樣子。
說不欣慰是假的。
她沒能忍住，翹起唇角摸了摸朝衣的頭。
“放心吧。”卯之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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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時候, 她只是在意識海裏看著小虛在外面行動。靈魂這東西本來就存在著偏向死神或是偏向虛的可能性。如果她的父母都是死神的話，這事或許好辦。但其實她的父母中有一方是滅卻師，而且是被虛襲擊過的滅卻師。
這樣鋪墊下來, 或許在她的身體裏形成一個以虛的狀態存在的另一極也很正常。
但事實要比這個更覆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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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虛雖然人格還不太完善, 但好在殺人比較利落，執行力很強。而朝衣藏在意識海裏, 則是在迅速那些關於過去的她“綱彌代朝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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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浦原和藍染之間,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擺脫這兩人的幹擾, 得出自己的人質。並且短時間內她必須提升大量實力，這樣才能打亂浦原的傳送裝置，回到他所設定的時間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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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壯漢堆疊起來。有被壓到氣息奄奄的，也有還能罵罵咧咧喊幾聲的。
“啊咧？”一個微微嘶啞的少年聲音從這座山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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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山後面出現的小男孩有著一頭銀色的頭發, 眼睛瞇著，好像是在笑。但是這樣的笑容配上他身後的那些手下敗將, 就顯得格外詭異。
小男孩歪起頭：“大姐姐, 你也是來挑戰我的嗎？”
朝衣當即搖頭：“不不不, 小弟弟……”
她想問你家人呢？但是這樣問好像又不太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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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有些驚訝, 她點點頭：“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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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朝衣是在上一個世界時間呆得太長了，她也學會了那什麽，動不動“拿努多”“薩斯給”的交流方式。
朝衣端詳了一下那些敗者的臉：“銀君很厲害嘛。”
市丸銀看她沒有半點要滅口的意思，笑了笑說：“大姐姐這樣的人也會覺得我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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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臉上一紅：“啊！對不起。”
確實就只談靈壓一項的話，市丸銀就是完全沒法對她出手的。朝衣身上散發的靈壓事實上已經到了讓他微微窒息的程度，剛才說那麽多話其實也是一直在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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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已經可以了。謝謝姐姐。”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謝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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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說：“姐姐剛來屍魂界嗎？看你的打扮好像有點像現世的忍者……”
朝衣：如果那個世界的忍者打扮真的是正常忍者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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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衣撓撓頭，“我可能之後會去一區那邊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的家人可能在那邊。”
“誒——姐姐還記得自己的家人啊。不過也是，像姐姐這樣的，果然還是和沒有靈力的整不一樣吧。”市丸銀不走心地說著恭維的話，但他走在前面，朝衣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叫做朝衣，銀君不用一直這樣叫我的。”朝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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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顯然不是那種很討喜的孩子，不過他在老婦人這裏顯然是受歡迎的。對方不僅送了他兩套衣物，甚至還送了他一大袋柿餅。
沒有靈力的整是不需要吃飯的，這一袋子的柿餅顯然都是為了市丸銀準備的。
“老婆婆的兒子是駐紮在這一代的死神。”仿佛看穿了朝衣的想法，市丸銀淡淡地說，“所以她的生活還不錯。不過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那家夥。”
他笑了一聲。
朝衣察覺這裏面恐怕有故事，不過她也沒什麽詢問的好奇心，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用鬼道遮住，就換上了這件衣服。現在她除了看起來特別整潔之外，別的地方都是個地道的流魂街人了。
“謝謝你呀銀君。”臨別時朝衣低下頭，從手裏摸出一個苦無，“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去中央的街區找我。”
市丸銀笑了笑：“好啊，朝衣姐姐。”
但是朝衣能看出他話語中的敷衍。她倒也不是沒看出市丸銀是心有羈絆的狀態，嘆了一口氣就沒再說話。
她想了想，還是伸出了小拇指：“我會幫助你的，只要銀君需要。”
市丸銀盯著那個小拇指看了一會兒。他實在是料不到居然會有人這麽熱情主動——在這個環境極其惡劣的流魂街邊境。
朝衣補充道：“這可是未來的大人物的承諾！”
市丸銀被這話逗笑了。狐貍眼瞇起來，笑容看起來真實了一些。
他伸手接過了苦無，並和朝衣完成了拉勾。
“我會記住的。”
*
即便是瞬步已經得到了長足進步的朝衣，從流魂街的八十區趕到一區還是花去了很長時間。現在她看起來倒是很流魂街了。
身上也有了不少錢，大部分都是在那些邊遠地區休息時被人打劫得來的。
還好她的方向感現在不再像以前那麽差，不然的話沒有藍染在旁邊還真的是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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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一口氣，反正這些日子睡在野外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不是嗎。
她只要努努力，就能自己客服這個困難……
“打擾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朝衣擡頭，看見一名黑發女性正看著她，表情有點詫異。
看見朝衣的正臉，對方顯然再次楞了一下。她四下看看，微笑著說：“好久不見……這樣說或許你會覺得意外吧。但是對我來說，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那是種帶著些許惋惜的神情：“能在這裏見到你，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呢，綱彌代小姐。”
對方是卯之花烈，時任護庭十三番四番隊隊長，也是幼年朝衣的主治醫師，因為沒辦法治療她的身體，然後把她送到了十二番隊進行物理治療的那位，美麗大姐姐。
有情報說她戰鬥力很強，現在看來洞察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朝衣：這沒辦法演下去了。
事實上，朝衣自己也對這位過去曾照顧她的死神隊長十分懷念。這時候遇見她總比遇見別的什麽人好多了。如果說在護庭十三番的隊長裏，有誰會幫助她、包容她的，那一定非卯之花隊長與曳舟隊長莫屬了。
“日安，卯之花隊長。”朝衣回憶著記憶裏的樣子，對著卯之花行了貴族女子的禮節。
卯之花看著朝衣，眼裏的憂慮並未淡去：“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嗎？”
朝衣搖搖頭：“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恢覆了記憶和靈力之後，我也沒法再在現世呆下去了……”
她說：“所以我就找了個辦法回來。卯之花隊長……”
卯之花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吧。”
她頓了頓，說：“我暫時不會和別人說你的事，但為了確保安全，我需要對你進行一定的檢查。你明白嗎？”
朝衣露出感激的笑容。
卯之花顯得有些憂慮。但是看著已經長成的朝衣，她總是能回想起對方小時候病弱得仿佛立刻就會夭折的樣子。
說不欣慰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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