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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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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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一相信著的少女朝衣此時正在砂隱村為所欲為……為所欲為。
瞬步全開的時候, 哪怕忍者在她身後用瞬身術拼命追趕也並不好使。被開到十成十的靈力聚集於腳下，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推助著她前進。
“不知道您之前說的響轉用起來又是什麽樣的感覺。”朝衣在喘息之餘，忽然擡起頭對藍染說道。
對方的身影漂浮在空中, 看起來有些縹緲虛幻。
藍染微笑著說：“我想如果是你的話, 應該很快就能掌握了。”
朝衣不置可否, 面容稍稍冷凝。她那雙紅色的眼眸擡起，看向不遠處如同蜂群一般傾巢而出的忍者們。砂隱村確實仍在戰時戒備的狀態。距離她用鬼道破壞封印、取出我愛羅甚至還沒有過一刻鐘的時間, 但目前看來砂隱村的所有後備力量幾乎都在這裏了。
羅砂在交代她時，曾特意叮囑過她要慎之又慎, 要先悄無聲息地打暈看守的忍者, 再通過數道封印——
但朝衣選擇了最簡單粗暴、也最危險的一種。
風很冷, 帶著沙漠裏的沙塵如刀一般卷起。朝衣就在這群忍者的包圍中停下了腳步。
忍者們稍稍遲疑，目光落在她手裏握著的那振打刀以及她懷裏抱著的那個孩子身上。
原本時刻都處於狂暴的邊緣、日夜折磨著我愛羅的一尾此刻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般，紅發的嬰兒正安穩地睡在朝衣的懷裏。
不過這也是我愛羅這些天來第一次入睡。而在朝衣的意識裏, 也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吵嚷：“我說你這女人, 動作能不能謹慎一點！”
一尾守鶴氣得狠狠地說：“不要光顧著和男人打情罵俏, 你看, 他們不都追上來了嗎？這下我看你們怎麽走——千代那個老太婆也來了！”
朝衣：……
“藍染先生，”她直接略過了這家夥, “目前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說你啊——”
“不必擔心。”藍染說, “你的計劃已經很完善了。”
朝衣於是點點頭。
倒是守鶴楞了一下，然後大叫起來：“什麽計劃？你們在說些什麽？我說啊——不是說好了帶本大爺走, 把本大爺放出來嗎？”
“……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朝衣垂著眼睛, 臉上看不出來半點心虛, “至少目前不行。因為如果現在將你剝離, 這個叫我愛羅的孩子就會立刻死去的。所以……”
守鶴立刻鬧起來。
四周的砂子迅速旋起, 朝著朝衣的弱點攻去。她懷裏就抱著我愛羅, 這實在是避無可避。然而當砂子撞到朝衣的身上時，守鶴卻發現它的攻擊就好像被什麽吞噬了一般，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朝衣感受到意識裏傳來的那股憤怒的情緒，有些好笑地解釋道，“我身體外面確實有一層……大概類似於你們查克拉的防護吧？”
其實是靈壓。她這些年雖然被困在義骸裏，但曳舟所做的義骸確確實實是有溫養靈體的效果，當她想起這些的時候，那些積蓄多年的力量也就一並從她體內覆蘇，再加上來自藍染的力量，大概就算是九尾來短時間內也很難破防。
“所以我希望守鶴先生能先冷靜一下。”朝衣說，“憑你的力量是無法傷害我的，但是當然……如果你妨礙我也會很麻煩。所以這些事，等我們出去再說可以嗎？反正無論怎麽樣，事情也不會比以前變得更糟吧？”
守鶴吵嚷的聲音停了停。它想說未必。不過對砂隱村的仇恨還是占了上風。於是朝衣的身周也逐漸浮起一層砂子。在沙漠的環境裏，守鶴的力量幾乎被放大到了最大。這並不是普通忍者所能匹敵的力量。
而此時臉色凝重的千代姐弟也匆匆趕到。
千代看了眼天上浮空站立著的朝衣，喊道：“朝衣，你在做什麽？”
“如您所見。”朝衣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又環視周圍，“看來砂隱村的大部分戰力都在這裏了啊……”
“你——”
“姐姐。”海老藏拉住了處於盛怒中的千代，“有蹊蹺。”
他分析道：“那名少女雖然目前看來實力強勁，但很明顯缺少戰鬥經驗，而且……我聽你說了她之前說的那番話，如果那真的是她的真實目的，她就不該做到這個地步。像這樣驚動了整個村子，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我愛羅出逃……這到底有什麽好處呢？”
“那說明她在說謊。”千代也皺起眉來。但她說話時並沒有閑著，而是操縱起傀儡攻向朝衣。因為浮空的優勢，地上的、建築上的忍者很難命中朝衣，他們的體術幾乎難以生效，只能通過投擲或是忍術來進行攻擊。
可一尾的砂子和朝衣身前的防禦鬼道幾乎將所有的攻擊都攔了下來。
千代的傀儡也漂浮起來，如同鬼魅一般攻向了朝衣。
“不對勁。”千代說，“她的動作太輕了。”
如果是為了出逃，那大可做得更絕一點。為什麽朝衣到現在都沒有下手殺過一個人，而只是打退他們？
未知的困惑讓千代變得有些煩躁。她不由得想起朝衣來勸說她時懇切的眼神。難道那時候答應她的話，事情會變得不一樣嗎？千代無從知曉，她現在所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朝衣帶著我愛羅離開……
我愛羅是一尾人柱力，更是風影的兒子，如果讓他在喪妻之後又接連失去小兒子和尾獸，那對這個村子統治者的傷害才是——
等等，風影呢？
這個時候，風影在哪裏？
一個可怕的猜測爬上千代心頭。
她猛地停下攻勢，用一種驚怖的眼神看著朝衣。
朝衣回望了過來，然後對她笑了一下。
這時候砂隱村的長老們也都過來了。這些過去戰場上的強者、現在坐享著村子的老人們第一時間註意到了風影的缺席。
他們罵罵咧咧地掏出武器，毫不留情地向朝衣攻過去。
朝衣的回答是舉起斬魄刀。
“鏡花水月！”
白光閃起的那一刻，千代意識到有什麽不太對勁。
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直到事件終末，她也沒能想明白。之前覺得異常的風影姍姍來遲，面色古怪地解釋說他被朝衣困住了。然後那個叫朝衣的實力確實很強，是放眼五大國的下一輩都找不出第二個的那種強。
幾個長老就這樣很不幸地被她的攻擊打到。要麽當場去世，要麽躺在床上也說不出話來。鏖戰後的風影十分惋惜地送他們去修養。
至於我愛羅，風影說這次的事情讓他再次重視起封印的問題。他打算和木葉合作，然後一次性解決這個問題。
問題是那個叫朝衣的就是木葉的啊！
千代笑不出來。
看著面色焦慮，似乎十分困擾的風影，她卻手腳冰涼。
過往的仇恨、那□□衣的懇求、我愛羅稚嫩的臉，就這樣交錯著在她面前閃動。
海老藏站在千代身邊，他們的身邊圍著許多新面孔。那是經由風影選拔的……砂隱村的新生代忍者們。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千代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她最終還是選擇不再質問風影，轉頭離開了。
*
而在一片廣袤的沙漠中，朝衣的神情卻並不輕松。
她的面色變得蒼白無比，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砂石上拖動著雙腿。
“藍染先生啊……”她雙眼空茫，十分哀怨地喃喃著，卻不得不繼續前進。
那振鏡花水月還原原本本地掛在她腰上面，但朝衣已經不像昨天面對忍者們時那麽囂張了。洗得幹凈整潔的衣物也被風沙吹得破破爛爛。
朝衣有些自閉地看著望不到邊際的沙漠，掏出兜裏的地圖看了看。
嗯，根據太陽的方向，所以應該這樣那樣之後再那樣這樣，只要這樣那樣就一定能……
不，也不一定吧？
至少對於在沙漠裏打轉了大半天來說的朝衣來說，不一定。
異世界的生活鍛煉了她的戰鬥力，可是她野外求生的能力依舊一塌糊塗。而且……她感覺自己的思維越發僵滯了。她撫摸著腰間的鏡花水月，想要借此汲取一點力量，但是卻驚慌地發現，這振斬魄刀和它的另一個主人以及它的名字一樣，都只是“鏡花水月”罷了。
她並不是在原來的世界裏，而是來到了一個和原本的環境完全隔絕的新世界。
藍染消失之前，依舊是保持著微笑。他似乎對什麽都不太在意，或者說——朝衣所經歷的事情對他來說只能算是平常。朝衣按照他說的做了，做得很出色，就會得到他的稱讚、誇獎，但也僅此而已。
朝衣所感知到的世界，和藍染所感知到的世界，就像是隔著夏天和冬天那麽遠，永遠不能相觸。
——即使依靠著曾經的契約而短暫相連。
他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事實上，帶走我愛羅這事，雖然朝衣想過，但只要細想就能發現是完全行不通且自私的。而且那樣做，估計也會連累到信任她的人們。
因此朝衣選擇了某種程度上更困難但也更保險的做法。那就是使用鏡花水月的力量。借用盜取一尾人柱力這件事引出砂隱村的那些大人物，然後再眾人面前殺死那些腐朽的力量，這樣便可以進行一場高效率的政.變，為羅砂掃除那些潛藏的威脅。
就是朝衣她得背點鍋。
這件事甚至沒有事先知會過羅砂。因為假如朝衣的力量不足，或是這些忍者對於鏡花水月的催眠有著抗性，那麽朝衣就會失敗。
這時的羅砂必須擁有完美的清白。他必須不知情。這樣才能說服那些老奸巨猾的長老們。
這個計劃……是朝衣自己提出來的。
她提出來的時候，藍染並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他只是用那雙帶著可怕力量的手握住朝衣的，給她力量，對她說：“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但是時空的隔閡對於兩人之間的力量傳輸確實存在阻礙。在面對到強大的敵人時，朝衣還是不可避免地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因此當她搖搖欲墜地走在沙漠裏時，那個曾承諾要陪伴她的身影也不可避免地淡去了。
朝衣沒有怨怪的意思。
她只是也同樣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寂寞。
能不能走出這片沙漠呢？或許不難，或許再休息一會兒，或許等她恢覆靈力，到時候使用上瞬步就可以快速逃脫。
她當然也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呆著。對於朝衣來說，沒有遇見藍染之前，她一個人孤獨地呆著才是常態。
對了。
就是這個。
孤獨。
因為孤獨，朝衣感到稍稍地有些寂寞。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重新彌合時空的交縫，然後找到那個熟悉的影子。
可是像現在這樣算什麽呢？
孤單地一個人走在沙漠裏。
為了陌生的世界裏見過幾面的人，交付信任，然後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哦，還有幼年的哥哥。可是哥哥現在也並不是朝衣的哥哥。哥哥是某個家庭的長子，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會擁有光明、美好的未來。
朝衣正是以這個為目標，想要去改變的。
沙漠裏的風很大。
大到讓朝衣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聽見一個聲音。
這樣說的。
“你只是太弱了而已。”
“去奪回來。”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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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日行一善壓評撒花 5瓶；流淚龍龍頭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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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步全開的時候, 哪怕忍者在她身後用瞬身術拼命追趕也並不好使。被開到十成十的靈力聚集於腳下，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推助著她前進。
“不知道您之前說的響轉用起來又是什麽樣的感覺。”朝衣在喘息之餘，忽然擡起頭對藍染說道。
對方的身影漂浮在空中, 看起來有些縹緲虛幻。
藍染微笑著說：“我想如果是你的話, 應該很快就能掌握了。”
朝衣不置可否, 面容稍稍冷凝。她那雙紅色的眼眸擡起，看向不遠處如同蜂群一般傾巢而出的忍者們。砂隱村確實仍在戰時戒備的狀態。距離她用鬼道破壞封印、取出我愛羅甚至還沒有過一刻鐘的時間, 但目前看來砂隱村的所有後備力量幾乎都在這裏了。
羅砂在交代她時，曾特意叮囑過她要慎之又慎, 要先悄無聲息地打暈看守的忍者, 再通過數道封印——
但朝衣選擇了最簡單粗暴、也最危險的一種。
風很冷, 帶著沙漠裏的沙塵如刀一般卷起。朝衣就在這群忍者的包圍中停下了腳步。
忍者們稍稍遲疑，目光落在她手裏握著的那振打刀以及她懷裏抱著的那個孩子身上。
原本時刻都處於狂暴的邊緣、日夜折磨著我愛羅的一尾此刻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般，紅發的嬰兒正安穩地睡在朝衣的懷裏。
不過這也是我愛羅這些天來第一次入睡。而在朝衣的意識裏, 也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吵嚷：“我說你這女人, 動作能不能謹慎一點！”
一尾守鶴氣得狠狠地說：“不要光顧著和男人打情罵俏, 你看, 他們不都追上來了嗎？這下我看你們怎麽走——千代那個老太婆也來了！”
朝衣：……
“藍染先生，”她直接略過了這家夥, “目前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說你啊——”
“不必擔心。”藍染說, “你的計劃已經很完善了。”
朝衣於是點點頭。
倒是守鶴楞了一下，然後大叫起來：“什麽計劃？你們在說些什麽？我說啊——不是說好了帶本大爺走, 把本大爺放出來嗎？”
“……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朝衣垂著眼睛, 臉上看不出來半點心虛, “至少目前不行。因為如果現在將你剝離, 這個叫我愛羅的孩子就會立刻死去的。所以……”
守鶴立刻鬧起來。
四周的砂子迅速旋起, 朝著朝衣的弱點攻去。她懷裏就抱著我愛羅, 這實在是避無可避。然而當砂子撞到朝衣的身上時，守鶴卻發現它的攻擊就好像被什麽吞噬了一般，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朝衣感受到意識裏傳來的那股憤怒的情緒，有些好笑地解釋道，“我身體外面確實有一層……大概類似於你們查克拉的防護吧？”
其實是靈壓。她這些年雖然被困在義骸裏，但曳舟所做的義骸確確實實是有溫養靈體的效果，當她想起這些的時候，那些積蓄多年的力量也就一並從她體內覆蘇，再加上來自藍染的力量，大概就算是九尾來短時間內也很難破防。
“所以我希望守鶴先生能先冷靜一下。”朝衣說，“憑你的力量是無法傷害我的，但是當然……如果你妨礙我也會很麻煩。所以這些事，等我們出去再說可以嗎？反正無論怎麽樣，事情也不會比以前變得更糟吧？”
守鶴吵嚷的聲音停了停。它想說未必。不過對砂隱村的仇恨還是占了上風。於是朝衣的身周也逐漸浮起一層砂子。在沙漠的環境裏，守鶴的力量幾乎被放大到了最大。這並不是普通忍者所能匹敵的力量。
而此時臉色凝重的千代姐弟也匆匆趕到。
千代看了眼天上浮空站立著的朝衣，喊道：“朝衣，你在做什麽？”
“如您所見。”朝衣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又環視周圍，“看來砂隱村的大部分戰力都在這裏了啊……”
“你——”
“姐姐。”海老藏拉住了處於盛怒中的千代，“有蹊蹺。”
他分析道：“那名少女雖然目前看來實力強勁，但很明顯缺少戰鬥經驗，而且……我聽你說了她之前說的那番話，如果那真的是她的真實目的，她就不該做到這個地步。像這樣驚動了整個村子，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我愛羅出逃……這到底有什麽好處呢？”
“那說明她在說謊。”千代也皺起眉來。但她說話時並沒有閑著，而是操縱起傀儡攻向朝衣。因為浮空的優勢，地上的、建築上的忍者很難命中朝衣，他們的體術幾乎難以生效，只能通過投擲或是忍術來進行攻擊。
可一尾的砂子和朝衣身前的防禦鬼道幾乎將所有的攻擊都攔了下來。
千代的傀儡也漂浮起來，如同鬼魅一般攻向了朝衣。
“不對勁。”千代說，“她的動作太輕了。”
如果是為了出逃，那大可做得更絕一點。為什麽朝衣到現在都沒有下手殺過一個人，而只是打退他們？
未知的困惑讓千代變得有些煩躁。她不由得想起朝衣來勸說她時懇切的眼神。難道那時候答應她的話，事情會變得不一樣嗎？千代無從知曉，她現在所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朝衣帶著我愛羅離開……
我愛羅是一尾人柱力，更是風影的兒子，如果讓他在喪妻之後又接連失去小兒子和尾獸，那對這個村子統治者的傷害才是——
等等，風影呢？
這個時候，風影在哪裏？
一個可怕的猜測爬上千代心頭。
她猛地停下攻勢，用一種驚怖的眼神看著朝衣。
朝衣回望了過來，然後對她笑了一下。
這時候砂隱村的長老們也都過來了。這些過去戰場上的強者、現在坐享著村子的老人們第一時間註意到了風影的缺席。
他們罵罵咧咧地掏出武器，毫不留情地向朝衣攻過去。
朝衣的回答是舉起斬魄刀。
“鏡花水月！”
白光閃起的那一刻，千代意識到有什麽不太對勁。
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直到事件終末，她也沒能想明白。之前覺得異常的風影姍姍來遲，面色古怪地解釋說他被朝衣困住了。然後那個叫朝衣的實力確實很強，是放眼五大國的下一輩都找不出第二個的那種強。
幾個長老就這樣很不幸地被她的攻擊打到。要麽當場去世，要麽躺在床上也說不出話來。鏖戰後的風影十分惋惜地送他們去修養。
至於我愛羅，風影說這次的事情讓他再次重視起封印的問題。他打算和木葉合作，然後一次性解決這個問題。
問題是那個叫朝衣的就是木葉的啊！
千代笑不出來。
看著面色焦慮，似乎十分困擾的風影，她卻手腳冰涼。
過往的仇恨、那□□衣的懇求、我愛羅稚嫩的臉，就這樣交錯著在她面前閃動。
海老藏站在千代身邊，他們的身邊圍著許多新面孔。那是經由風影選拔的……砂隱村的新生代忍者們。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千代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她最終還是選擇不再質問風影，轉頭離開了。
*
而在一片廣袤的沙漠中，朝衣的神情卻並不輕松。
她的面色變得蒼白無比，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砂石上拖動著雙腿。
“藍染先生啊……”她雙眼空茫，十分哀怨地喃喃著，卻不得不繼續前進。
那振鏡花水月還原原本本地掛在她腰上面，但朝衣已經不像昨天面對忍者們時那麽囂張了。洗得幹凈整潔的衣物也被風沙吹得破破爛爛。
朝衣有些自閉地看著望不到邊際的沙漠，掏出兜裏的地圖看了看。
嗯，根據太陽的方向，所以應該這樣那樣之後再那樣這樣，只要這樣那樣就一定能……
不，也不一定吧？
至少對於在沙漠裏打轉了大半天來說的朝衣來說，不一定。
異世界的生活鍛煉了她的戰鬥力，可是她野外求生的能力依舊一塌糊塗。而且……她感覺自己的思維越發僵滯了。她撫摸著腰間的鏡花水月，想要借此汲取一點力量，但是卻驚慌地發現，這振斬魄刀和它的另一個主人以及它的名字一樣，都只是“鏡花水月”罷了。
她並不是在原來的世界裏，而是來到了一個和原本的環境完全隔絕的新世界。
藍染消失之前，依舊是保持著微笑。他似乎對什麽都不太在意，或者說——朝衣所經歷的事情對他來說只能算是平常。朝衣按照他說的做了，做得很出色，就會得到他的稱讚、誇獎，但也僅此而已。
朝衣所感知到的世界，和藍染所感知到的世界，就像是隔著夏天和冬天那麽遠，永遠不能相觸。
——即使依靠著曾經的契約而短暫相連。
他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事實上，帶走我愛羅這事，雖然朝衣想過，但只要細想就能發現是完全行不通且自私的。而且那樣做，估計也會連累到信任她的人們。
因此朝衣選擇了某種程度上更困難但也更保險的做法。那就是使用鏡花水月的力量。借用盜取一尾人柱力這件事引出砂隱村的那些大人物，然後再眾人面前殺死那些腐朽的力量，這樣便可以進行一場高效率的政.變，為羅砂掃除那些潛藏的威脅。
就是朝衣她得背點鍋。
這件事甚至沒有事先知會過羅砂。因為假如朝衣的力量不足，或是這些忍者對於鏡花水月的催眠有著抗性，那麽朝衣就會失敗。
這時的羅砂必須擁有完美的清白。他必須不知情。這樣才能說服那些老奸巨猾的長老們。
這個計劃……是朝衣自己提出來的。
她提出來的時候，藍染並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他只是用那雙帶著可怕力量的手握住朝衣的，給她力量，對她說：“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但是時空的隔閡對於兩人之間的力量傳輸確實存在阻礙。在面對到強大的敵人時，朝衣還是不可避免地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因此當她搖搖欲墜地走在沙漠裏時，那個曾承諾要陪伴她的身影也不可避免地淡去了。
朝衣沒有怨怪的意思。
她只是也同樣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寂寞。
能不能走出這片沙漠呢？或許不難，或許再休息一會兒，或許等她恢覆靈力，到時候使用上瞬步就可以快速逃脫。
她當然也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呆著。對於朝衣來說，沒有遇見藍染之前，她一個人孤獨地呆著才是常態。
對了。
就是這個。
孤獨。
因為孤獨，朝衣感到稍稍地有些寂寞。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重新彌合時空的交縫，然後找到那個熟悉的影子。
可是像現在這樣算什麽呢？
孤單地一個人走在沙漠裏。
為了陌生的世界裏見過幾面的人，交付信任，然後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哦，還有幼年的哥哥。可是哥哥現在也並不是朝衣的哥哥。哥哥是某個家庭的長子，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會擁有光明、美好的未來。
朝衣正是以這個為目標，想要去改變的。
沙漠裏的風很大。
大到讓朝衣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聽見一個聲音。
這樣說的。
“你只是太弱了而已。”
“去奪回來。”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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