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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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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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鼬第一次看到朝衣戰鬥。

雖然自打上次朝衣拜訪過他們家之後, 富岳就專門了解過這個突然出現的火影親戚。而且她是九尾襲村之後突然冒出來的,所以木葉的大家。

其中最離譜的應當是朝衣真兇說。

咳。除此之外,還有九尾化形說等等。

總而言之, 大家都很有想法。在鼬離開家之前, 富岳還專門叮囑過, 要他來試探一下朝衣的真實實力。

他們倆一路上就記得趕路了,也沒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倒是朝衣左一句右一句, 說話又甜蜜又好聽。她看著鼬的眼睛亮晶晶的,眼裏充滿了信賴和親近。

鼬:良心有點痛。

他……他還遠不是成年後的那個冷酷叛忍, 身為一個身心還未發展完全的小學生, 宇智波鼬完全沒有辦法抵擋這種眼神攻勢。

再加上朝衣平時表現得就好說話得很, 一時間鼬還真的楞住了。

“小鼬!”朝衣一眼就看見了在鼬背後舉起忍刀的忍者,“白雷!”

有手腕粗細的白色雷電光柱從她的手指飛出,然後將那忍者的忍刀打落。鼬回過神來, 迅速補刀。

朝衣這才回過神來, 朝著驚魂未定的大名笑了笑:“大名大人, 讓您受驚了。”

她的笑容實在很有感染力。

大名捂著胸口, 感覺裏面那顆心都快要蹦出來。白雷的光芒照亮了被霧隱的忍者籠罩的這片區域,將那血霧一點點驅散了。但是不過片刻, 那霧又聚攏起來。

“請不要擔心, 大名大人。”朝衣及時地將大名從敵人的忍刀下拉走,同時讓他感受了一番刀架在脖子上的惡寒, “我會保護您的。”

朝衣說完, 在心裏暗暗地吐了一口氣。

對她來說背完這麽多臺詞還真是不容易啊。

鼬冷著臉, 他發現這批忍者和他昨天遇到的實力根本不一樣。

看來襲擊他們的忍者背後的人還是對他和朝衣的實力分布很清楚的, 不然不會調動這麽多精英忍者, 就為了……殺一個突然出現的少女。他忍不住看了眼朝衣, 她還在拉著大名大人在庭院裏起舞——

如果真的要找一個形容的話,那就是起舞吧。

白發少女的動作十分輕巧靈活,但很奇怪的是,她拉著大名大人,每次都會很巧合地從那些刀刃旁擦過,雖然沒能真正傷害到大名的身體,卻使他的心靈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摧殘。大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來,整個庭院裏除了各種忍術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就只剩下大名的慘叫以及——

朝衣微笑著安慰他的聲音。

“請不要害怕。”朝衣不知第多少次重覆道。

可是……鼬看得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拉著大名大人往刀口上撞。反倒是鼬站的地方,被有意無意地清開了場地,只有兩個實力不濟的家夥和他對戰。

大名身在局中,根本無暇註意到這些細節,他的全部註意力都在朝衣抓著他的手上。

“綱彌代小姐!!!”他喊破了音,過於累贅的衣裝被砍得七零八落,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飛舞,顯得滑稽萬分。

“請務必小心啊——”

而被他賦予重望的朝衣卻十分冷靜:“沒關系,我會保護您的。”

“大名大人!!!”幾個忍者翻墻進來,正好看到頭戴木葉護額的朝衣揮刀擋在大名身前的這一幕。

他們是被從各個地方召集過來的,守護大名大人的忍者,也就是守護忍十二士的成員。

說實話,火之國大名的宅邸本不該這麽輕易地讓人闖入,但是今天大名遇襲的消息卻傳得很慢。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朝衣早就翻進來護衛大名了。

忍者們看見木葉的人已經在裏面,松了口氣。

朝衣看見他們,臉上也揚起笑容。

“看來已經安全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裏的刀刃反面向下。

大名嚇死了:“等、等一下——”

別這麽快就放下刀啊!!!

*

大名被朝衣救下,換了一身新衣服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他看著姍姍來遲的幾個守護忍,臉色非常不好看。

“沒想到關鍵時刻還要靠木葉的人來救我啊。這種危急的時刻你們都在幹什麽?”他陰著臉,用手指著守護忍們,看起來嚇壞了。

而那幾個忍者無話可說,也只好跪在那裏聽候發落。

朝衣在旁邊看著,眼睛裏好像有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鼬跟她站在旁邊,有些困惑地忘了他一眼。

奇怪……

他楞了一下,突然感覺一種奇怪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只沈默了一瞬間,鼬就伸出了手,他摸了摸朝衣的袖角,那種違和感越來越重。

朝衣轉過頭來:“怎麽啦小鼬?”

鼬收回手,然後又遲疑地抓了一下。

“你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手裏的袖子好像消失了。而原本站在這裏的朝衣,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沒錯哦,”朝衣說,“是幻覺。”

鼬:!

他再去看大名和守護忍們,卻發現他們對這裏發生的事都毫無所覺。而發生了什麽就很明顯了——

“你對大名大人使用了幻術!”他忍不住發出疑問,“為什麽要這樣做!這……”

朝衣朝他眨眨眼,她的手卻按在了腰間的斬魄刀上。

“對大名大人使用幻術是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嗎?”她反問。

“那當然!萬一被發現!”鼬立刻反駁。

“但是他發現不了吧。”

朝衣平靜地陳述道:“像大名大人這樣的人,是發現不了的。”

鼬楞住了。

她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在危機下救走大名嗎?確實這樣能獲得大名大人的信任,但仔細想的話漏洞也非常多——

與其說是為了博取信任,還不如說是……催眠儀式?發動幻術的媒介是那把刀嗎?

在短暫的沈默後,鼬問了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朝衣的笑容毫無陰霾:“因為我不想欺騙小鼬啊。”

鼬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就算他性格老成,他現在也僅僅只有五歲,正處於一個柔軟的年紀。也正是因為他性格老成,這才導致了他不會像別人那麽沖動,反而想得更多。

“……我知道了。”他只是這樣說。

“好啦,坐下來等他發洩完吧。”朝衣悠哉悠哉地坐下來,用談心一般的語氣和他說道,“之後的事會讓你很滿意的。”

鼬滿腹心事地坐下了。

“藍染先生,我是不是超棒!”同時,在鼬看不到的地方,朝衣有些開心地對藍染說。

藍染的態度也很溫和:“確實是超乎我想象了。”

朝衣撐著臉,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墻壁:“畢竟藍染先生也說要做得讓你滿意呢。不能往後看,那就只能往前看了。”

回應她的是藍染的輕笑。

朝衣支著臉看大名訓斥忍者們,鏡花水月的幻術卻為她保留了外在的完美姿態。

因此當大名轉過頭來時,就看見朝衣以一種恭敬的目光看著他。她的坐姿筆直端正,那雙眼睛也充滿著一種忠誠的情感。

大名的心情瞬間拔高八個度。

“噢噢,綱彌代小姐,我都忘了你還在這裏啊。”

朝衣年紀不大,大名大人的語氣都變和藹了。

“這次的事還是多虧了你啊。”他說道,“如果不是你及時察覺到異樣,恐怕現在火之國就要換一個樣子了。你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嗎?”

朝衣很嚴肅:“大名大人,事情到這裏還沒有結束。”

大名楞了一下。

“……如果你是說霧隱這件事的話。”他沈默了一下,“或許只能到此為止了。”

霧隱村所在的水之國地處偏僻,又隔著山隔著海,本來就遠離戰爭中心。先不提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水之國幹的,就是大名大人自己,也不想為這破事扯皮。

朝衣搖搖頭。

“不是的,”她嚴肅地解釋道,“我懷疑,這件事情是和之前的九尾襲村事件有關的。”

大名手一抖:“什麽?”

朝衣撓撓頭,露出一個有點憨的笑容。

“這只是我的猜測,但——”

其實是藍染的猜測。

只有藍染知道朝衣有多緊張。他坐在朝衣的肩膀上,又不會被鏡花水月的幻象所迷惑,自然就發現了,朝衣的手都在輕微地顫抖。

真是青澀的反應。

對於藍染來說也是一件稀奇事了。他當然也有過忐忑的時候,不過那都要追溯到幾百年前——

“從你和鼬受到襲擊開始說。”

朝衣被提示,一下子來了靈感。

“是這樣的,昨晚我和小鼬遭到襲擊之後,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明面上來說我們和水之國是沒有任何沖突的。而且對方派出這種程度的忍者來對付我們,顯然我們的性命對於對方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準確來說是我的性命吧。對方特地隔開了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小鼬。”

“這點,正好和九尾襲村後的冒出的“宇智波操控九尾”的輿論是一樣的。”

“既然水門大人願意派遣小鼬和我前來見您,宇智波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朝衣緩緩道,“那麽為什麽對方一定要促成這件事的達成呢?”

大名思索起來。

“我聽說過去宇智波和千手對立,曾是戰國裏最強大的兩股勢力。那個——”

藍染微微嘆氣,說:“水之國在分化木葉村。”

“現在千手一族已經銷聲匿跡,如果再將宇智波分化出去的話,”朝衣照抄答案,侃侃而談,“那麽還處在戰後修養期的木葉的實力將大大削弱。就算大名您和火影大人一時忍住,難道之後就不會對宇智波一族存有芥蒂嗎?”

……

“總而言之,大名大人,這一定是水之國的陰謀!”

大名聽完,也信了一大半,但是這還遠遠不夠:“雖然很有道理,但這也僅僅是你的猜測,如果僅靠這些,是完全沒有辦法向水之國問罪的……”

而且好不容易打完大戰,短時間內也沒有人想把水攪混。

“是的。”朝衣自信地說,“所以這就是我的請求。為了木葉村,也更是為了您的安全,我需要您的幫助。”

她擡起頭來,很直白地說:“簡單來說,我需要一點錢。”

大名一驚。

*

離開都城後,朝衣和鼬就立刻動身返回木葉村。

朝衣所說的話一幀一幀地在鼬的腦海裏回放。

鼬,實在是一個很有思想、也非常能想的人。

這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好事,但有的時候,思慮過重也會導致另外的一些問題。

他走神走得很明顯。

朝衣嘆了口氣,在路過一個湖邊的時候提議休息一下。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來,掏出兵糧丸開始吃。

朝衣嘆氣:“有點懷念之前吃的三色丸子了。”

誰能想到短短一天之內,他們的夥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鼬對此感到無法理解。

“朝衣小姐,你剛才和大名大人說的……”他頓了頓,“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他都沒發現朝衣這麽能忽悠人,一路上又是在懷疑大名的權威,又是在懷疑朝衣的動機,就連他自己的父母家族,也被他翻來覆去地想了個遍。

——也就他是宇智波鼬才能撐這麽久了。

朝衣壓根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給哥哥帶來了這麽大的困擾。

“啊……那個啊,其實還只是猜測。但是這都不是重點不是嗎?”

可惡,她身邊的人為什麽都這麽有好奇心,還都這麽愛動腦筋……

可惡啊……

“我有聽爸爸說過大名的事情。”鼬轉了個話題,說,“就算是之前大戰打到最激烈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這麽慷慨過。”

說到這裏鼬變得更加警惕。

“這是一筆驚人的錢。一定要趕快帶回去給火影大人才行!”

朝衣笑得更尷尬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找人騙錢。藍染先生說的計劃很完美,她執行得也很完美,就是對象是個不知道封建社會裏的大名,還被她策劃裏一場莫名其妙的刺殺案,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回味過來的朝衣腳趾摳地。

但鼬對此還是很高興的。

因為一切維修都需要錢。這讓原本就不富裕的木葉村雪上加霜。身為站在木葉村風口浪尖的宇智波一族的一員,能夠緩解這種矛盾實際上是非常讓人開心的了。

鼬三口兩口就把兵糧丸吞下了肚。他閉上眼睛休息了幾分鐘,又恢覆了活力。

“好了,我們出發——”

朝衣還蹲在湖邊發呆。

她盯著一株野花看得出神。

鼬無語:“……朝衣小姐。我們可以出發了。”

朝衣回過頭朝他笑:“好!我來了!”

然後她回頭又看了花一眼。

鼬:難道這花裏面也暗藏玄機?

他忍不住擡腳往這邊走。

朝衣一眼就知道他要幹什麽:“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我想起以前在家的時候發生的事。”

“走吧走吧!”朝衣推著他走。

*

水門看到巨額支票,就像是被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砸到了腦袋。

“朝、小朝衣!”他臉上露出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這真是太好了!!!”

玖辛奈也把朝衣舉了起來(?),開心地誇她:“你還真是辦成了一件大事!”

朝衣腦袋裏還有玖辛奈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樣子。她根本不敢掙紮,只是無助地蹬腿。

“玖、玖辛奈小姐!”

玖辛奈回以一吻。啵在朝衣的臉上。

朝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旁邊站著的顧問小春也有些欣慰地看著她。

“這下子村子又可以緩過來了。”

朝衣有那麽一瞬,還真的覺得自己是村裏人。

“但是大名大人怎麽會突然這麽慷慨……”

“啊,關於這個,”朝衣被玖辛奈抱在懷裏,艱難地扒拉出一個頭。

她揮了揮手,說:“我想我得特別和水門先生說一下。”

*

辦公室裏只剩下水門一個人。

還有朝衣。如果朝衣在水門眼裏是人類的話,那這裏姑且可以算是有兩個人吧。當然在朝衣的認知裏,這裏還得再加上藍染是三個人。

朝衣說完了自己辦的事情之後,就乖乖地低下了腦袋。

漫長的寂靜。

事實上這件事的風險確實是有的。只要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嚴重的連鎖反應,甚至會導致木葉和火影之間聯系的崩塌。朝衣會這麽做,其實當時也很上頭,有一半是藍染的鼓勵起了作用吧。

但是她莫名地,就覺得自己能為木葉村辦成這件事。

來到木葉的短短一段時間,她看到了很多村民互相扶助的場景。還有玖辛奈、卡卡西、凱等人,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羈絆。

但確實是沖動了。

因此朝衣必須要向水門說明白這件事。

哪怕對方生氣……那也……

“謝謝你。”水門說。

“誒?”朝衣楞楞地擡起頭。

她看見水門在朝她笑,然後他溫柔且包容地摸了摸朝衣的發頂。

“但是我更高興的,是小朝衣把我們當作家人的事。”

朝衣的臉騰地紅了。

“什、什麽家人?”她的手都不知道擺在哪裏好了,“我我我,我不是水門先生召喚來的嘛……就,和你們站一條船也是沒辦法的事……”

水門微笑:“對於火影來說,全村的人都是家人。”

朝衣心一涼。

“但是你、玖辛奈還有鳴人,對我來說是格外不同的。”

朝衣對此抱懷疑態度。

她好像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水門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可能對於現在的小朝衣來說還很難理解……我也說不出讓你下次先和我報備再做決定的話。”

話題漸漸朝著奇怪的方向去了。

朝衣閃躲著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看了看水門。

對方蔚藍色的眼睛就像是天空一樣包容。

“辛苦你了。”水門註視著朝衣,溫柔地說,“以及,我和玖辛奈都很想念你。”

這……這才過去多久啊!

而且突然說這樣的話是想打感情牌嗎!

朝衣瞳孔地震。

然而她對別人的情緒感受本來就非常敏感,水門……也並不僅僅是嘴上說的好聽。可以說比起笨拙的話語,他真實的情感才是讓朝衣感到不知所措的那個。

他在感謝著,朝衣為了他們家還有木葉做出的努力。

朝衣低下頭,搓著手壓低了聲音。

“也、也不完全是,總之說點正事啊水門先生!關起門來煽情也太奇怪了!我們來說說、說說水之國的事情吧!”

有點滴晶瑩的東西落下來,砸在她的手背上。

“不要再說無關的事了!”她有些局促地反覆強調。

“我知道了。”水門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那就請你,說說水之國的事情吧!”

居然還學她說話!

朝衣瞪圓了眼睛。

“要我提示嗎?”藍染不合時宜的話語在朝衣耳邊響起。

朝衣的臉,再一次紅了。

為什麽……藍染先生……這個時候也在啊!

不,完全不需要藍染先生提示!朝衣一邊給他使眼色一邊鼓勵自己,已經說過一遍的話,甚至這次不需要為了說謊而特意潤色了——

“是、是這樣的。”朝衣紅著臉,介紹自己,“我曾經,是個很有名的偵探!”

水門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過有的人他溫柔就溫柔在,不管對面說什麽無厘頭的話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下去。

“我知道了,很了不起呢。”

朝衣:……

“那、那個,我過去曾經破獲很多起案子——”

雖然是工藤新一幹活她在旁邊和死人聊天。

她一邊腳趾摳地,一邊露出大人的笑容:“我有豐富的辦案經驗,還受過名偵探指點。就算是超自然力量辦案,我也有方法找出真兇。”

是啊,跟在亂步先生後面當他的拎包小妹,可專業了。

“還有呢,就是我也勉強算木葉的編外人員吧。戰鬥力也勉強應付,跑得也快——”

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被一股奇怪力量影響,人均能看見她。

“所以,請務必讓我調查這件事吧!”朝衣說,“那個放九尾進村的家夥——”

水門閉了閉眼睛。

事實上這種回答也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內。

而且比起這個還有一件事一直讓他困擾。在朝衣出現之後,水門原本的布局事實上是無法使用的了。

“我曾經和那個人對戰過。他確實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水門決定向朝衣陳述這件事的嚴重性,他的語調平和,可光憑這些話,朝衣都能聽出來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

……

“我懷疑對方曾是和初代火影對戰過的強者宇智波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陷入險境。”

“除此之外,水之國地處偏僻,裏面的情況是什麽樣的,我們都不知道。”水門說,“你生活的地方應該很和平,也正因如此,朝衣,我判斷你並不適合到那個地方去。”

朝衣:謝謝,有被打擊到。

她遇見的這些人,就在不停地說著“朝衣,你很幹凈”、“朝衣,你太單純了”,事實上對於朝衣來說,這確實是無法避免的弱項。

可……也不一定是弱項啊。

“我知道了。”朝衣點點頭,“那,這件事就到這裏吧。”

水門直覺不太對勁。他看著朝衣往外面走,想要說點話挽留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朝衣突然轉過頭,對他笑了一下。

“放心吧水門先生,我早過了叛逆期了……是不會一邊假裝聽話然後一邊往外跑的。”

水門松了一口氣:“哈哈哈哈,我沒有這樣想啦……”

朝衣充滿惡趣味地補了一句:“我一定要讓水門先生自願派我出去!”

水門:!!!

*

朝衣嘛,一個又沒有忍者編制,村民戶口還是水門連夜給她補的奇怪外鄉少女,就這樣在木葉村莫名其妙地火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現在大家都知道朝衣從大名大人那裏騙來了(劃掉)申請了一大筆錢,投入了木葉村的生產建設之中。

朝衣偶爾出門買菜,都會被阿姨們送一大把蔬菜肉蛋奶,讓她補一補身體。和邁特凱一起鍛煉的時候,也不再有人覺得他們奇怪了。更多的人,開始思考向著夕陽奔跑的可能性,然後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朝衣和凱的隊伍,穿上了綠色的連體衣。

朝衣因此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藍染先生,我還沒有自己的戰鬥服裝。”

藍染笑容不變:“什麽服裝?”

“就是——魔法少女的!戰鬥服裝啊!”朝衣在這種事上格外沒有羞恥心。只要一提到魔法少女她就直接上頭。

她翻起了舊賬:“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晚上看見的怪盜基德嗎?”

同時她伸出手比劃:“那個漂亮的白色禮服,還有白色禮帽!單眼鏡片!還有巨大的滑翔翼!就算是做著偷盜的壞事也完全沒有一點點猥瑣的感覺——”

“反而——超~級~帥~啊!”

藍染沈默了一下。

他忍耐著笑意,說:“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是吧是吧,”朝衣就快跳起來了,“現在正好手頭有點錢,我得趁這個機會,定制一套魔法少女的戰鬥服!這樣去水之國的時候就正好可以穿上了。”

藍染永遠不會嘲笑小姑娘的夢想。

他甚至有些縱容地說:“你說得對,而且平時修行的時候也可以穿上對應的服裝,這樣說不定會更有幹勁。”

“!!!”

“藍染先生,你真是一個天才!”

朝衣對藍染的提議驚為天人!

“這就去辦!”

藍染嘛,也是有些審美在身上的。

過去他統治虛圈的時候,也曾經為他和他的手下要和銀設計過虛夜宮的制服。就算不提他們三個,虛夜宮哪個破面穿著不是十分時髦潮流?藍染覺得自己品味還可以。

朝衣也覺得自己品味還可以。

他忘了他在屍魂界生活那麽多年,裝了太久的老實人,連喜歡的東西都是豆腐書法。

她也忘了在不久前,她還是個大冬天恨不得把棉被裹在身上出門的普通少女。

於是當朝衣舉起手裏的設計稿給玖辛奈看時,她罕見地沒有捧場。

“怎麽會這樣?”玖辛奈腦袋裏面沒有魔法少女的概念,“這、這個東西,如果勾到樹枝怎麽辦?”

“這、這是白鶴仙女的飄帶啊!”藍染先生特別提倡的,朝衣也覺得很仙氣呢!

玖辛奈簡直要暈倒:“那為什麽仙女的飄帶上還要縫邊邊……”

“這個是蕾絲!魔法少女的衣服上面怎麽能沒有蕾絲!”

玖辛奈:“水門你勸勸她!”

水門正好休息在家,他開心地抱著兒子傻樂,聽見有人叫他就走過來看了一眼。

水門一下子就被擊中了!

“喔!好可愛的設計!”他把鳴人也捧起來讓他看,“是不是鳴人!”

鳴人瞇著眼睛,嘴巴變成了“O”。

嬰兒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水門發表了高見:“我認為這種服裝完全是劃時代的作品。在朝衣之前我還沒有看見過這麽可愛的設計。”

“我給它想了個名字——”

朝衣和玖辛奈齊齊擡頭望著他。

“就叫超魔力嗶哢嗶哢巴比蔔魔法少女必勝光明聖天使套裝如何?”

玖辛奈直接敲他腦闊!

水門抑郁地蹲到了墻角。但是朝衣已經有了支持者,說話也變得囂張:“水門先生也覺得好看,我的審美沒有問題!”

玖辛奈壓根不信這一套:“我看你們的審美都有問題!”

“今天卡卡西也要來玩,等下就問問他好了!”

來的人不是卡卡西,或者說不止是卡卡西。

還有水門的師父自來也。

卡卡西和自來也是在門口碰見的。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反正卡卡西頂著一張臭臉就進門了。

比較可悲的是……因為他天天頂臭臉,好像也無人在意他的悲喜。

“卡卡西,你覺得怎麽樣?”朝衣拉著卡卡西,眼睛裏充滿希冀。

他:……

“你要穿這個戰鬥?”卡卡西的聲音都變了兩個調。

朝衣點頭。

她的表情很認真,她不是在開玩笑。

卡卡西:“……那我可以準備給你收屍了。”

他有點生氣地敲起朝衣的腦闊:“你到底在想什麽啊!哪怕你穿得像青蛙去戰鬥都比這靠譜!”

“什、什麽?”朝衣信心破碎。

她和藍染先生的精心設計,竟然比不上凱?

她吐出一口魂,倒在椅子上,看起來遭受了重大打擊。

卡卡西:她居然這麽重視我的意見!

“其、其實也沒有很醜……”他支支吾吾地找起理由,“就是不太適合戰鬥……我來給你改——”

一個巨大的手掌把他撈進懷裏,然後大力地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哈哈哈卡卡西,好久不見你又開朗起來了啊!不錯!忍者就是要堅強一點才行!”

卡卡西:……

他露出死魚眼,不是很想和這個一身酒氣的師祖交流。

但是自來也已經拿起了稿子。

“啊,改服裝是嗎?”他摩挲著下巴,“我擅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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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藍大……虛夜宮……粉紅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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