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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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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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不敢亂動。

看著眼前因為妮露的話而變得放松的黑崎一護, 朝衣心酸極了。

她該用什麽方法去阻止這位熱心少年,讓他不要當著當事人本人的面再討論他的事情了呢?

不,沒有辦法。

黑崎一護其實並不笨。可是再聰明的人——

這和聰不聰明也沒什麽關系。

怎麽會有人……能想到被關在無間的藍染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朝衣的肩膀上呢。

不是,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談論的“那個藍染”就坐在你們眼前啊!

藍染笑出了聲。

朝衣差點沒繃住。

可是妮露毫無所覺:“藍染離開以後赫麗貝爾就整合了之前的虛夜宮的破面們, 有她在, 現在虛圈很和平哦。”

……虛圈就是之前他們說的,織田作或許會去的地方?

這應該算是好消息吧。

朝衣不自覺地微笑, 把妮露的話重覆了一遍。

大概是她臉上的放松神色太明顯,一護忍不住問:“你到底是……”

朝衣笑容一僵。

糟!

……想要解釋, 但好像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如實說就好了。”藍染說道。

這種耳邊有人實時指導的感覺真是令人著迷……不, 這完全就是在慣著朝衣!她應該自己動腦筋!朝衣這樣想著, 還是稍稍提了一下關於織田作的事情。

沒想到妮露說:“這樣說的話,你那個朋友在沒有崩玉的情況下就直接突破了虛的界限嗎?”

她頓了一下,然後解釋了一下崩玉的概念。

“……好、好厲害。”

“這是當然的, 妮露知道很多事情哦!”妮露扒拉著朝衣的衣服, 笑著問, “但是告訴你‘虛’情報的是誰呢?我想現在死神之中關於破面的情報也是常識吧。”

就是你們說的藍染啊……

朝衣尷尬地笑了一下。

黑崎一護聽不到她們的對話, 但是光看朝衣尷尬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個女孩子對於這些事情還知之甚少。

沒有人能比黑崎一護更了解這種事情的沖擊力。

過去他身為旅禍闖進了瀞靈廷, 至少還有願意幫助他的同伴在。後來他還遇到了木屐帽子、假面一夥還有白哉他們。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就連虛的概念都不甚清晰。

露琪亞把死神之力給他的時候, 可是很合格的什麽都解釋了啊。

朝衣眨了眨眼睛,她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叫黑崎的少年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兇惡中帶著一點憐愛, 甚至還有點過來人的滄桑。

“帶你的死神叫什麽名字?”一護問。

妮露也有點好奇:“妮露也想知道。”

正常人怎麽會把一個變成了破面的虛和剛剛變成死神的人類少女放在一起呢?

而且——

“我記得浮竹隊長提到過, 瀞靈廷對於代理死神應該是有一套規範流程的——你的代理死神證呢?”

朝衣睜大了眼睛。

“證……”

她也想知道。

但是藍染又不說話了。他就是不說話, 他只是笑。

朝衣:到底是我太傻還是你們套路太深。

“大概是沒有的吧……”她沒有什麽底氣地說道, “我這樣會被抓起來嗎?”

黑崎一護也陷入了深思。

“……應該不會吧, 死神都還挺好說話的。”他想了想, “要不你先上車再補票。我有認識的人,就住在這附近,可以讓他帶你去和駐紮在這的死神聊一聊。”

朝衣:“死神還會住在我們的世界裏嗎?”

“當然了。”一護說,“現世時刻都在有人死去,如果不能及時將他們引渡到屍魂界的話,其中執念深的就會在現世變成虛。還有住在虛圈的虛,也有會到現世來的。然後他們就會傷害人類的靈魂。”

朝衣開始了思考。

朝衣思考失敗。

“我住的地方好像沒有看到過……”

她話剛落音,就看到窗外的天空上被撕開一個大洞。

“呃……”

這麽巧的嗎?

妮露彈起來:“你們先聊,妮露去處理一下那個家夥。”

她“嗖”地,就不見了。

“那不是妮露的同類嗎?”朝衣問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已經失去了靈力,但是他知道出現在現世的虛一般都長什麽樣。

他嘆了一口氣,又把別的事情和朝衣解釋了個清楚。

朝衣終於搞明白,自己所獲得的是什麽力量了。

“謝謝你,黑崎君。”她真心實意地說道。

“……”一護沈默了一下,“不用這麽客氣。”

他看著朝衣,仿佛看到一只無辜的羔羊。

“有個叫浦原的木屐帽子,”一護說,“他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以去找他聊聊。”

朝衣:“……我就是從木屐帽子那裏出來的。”

這過於形象的描述,讓朝衣直接確定了他們兩個認識的浦原就是一個浦原。

一護:?

“浦原先生什麽都沒和你說嗎?”一護深感不靠譜。

“是、是啊。”朝衣說,“我在他家買了好多東西……還辦了卡。”

一護震驚!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木屐帽子他到底有沒有良心!”

“你……!”

看起來他很想發表一番言論。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吞了回去。

“總之……如果有什麽不懂的還可以來問我。”一護說。

他的形象就伴隨著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高大起來。

直到傍晚走出黑崎家、送走妮露然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朝衣才停止細品。

“所以說,藍染先生你其實是QB那種使魔嗎?”她終於無法逃避,無法忽略肩膀上那微乎其微的重量了。

然而藍染並不回答,只是反問:“QB是?”

朝衣:“……”

她沒想到自己和藍染先生的代溝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QB就是專門騙單純少女的邪惡使魔!”朝衣氣憤地說道,“藍染先生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麽目的!那麽大方地把力量借給我卻不求回報,而且還隱瞞了這麽多關鍵的情報……!現在像浦原先生他們一定都在家裏嘲笑我傻!”

藍染若有所思地看著朝衣的側臉。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朝衣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路燈的光照在飄飄搖搖的雪上,反射出溫暖的金光,如同羽毛下墜。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她轉過頭來鼓著臉和他對視。

紅色的眼珠被光照成金橙色。明明十分奪目,她卻下意識地轉了一下眼睛。

“如果說欺騙的話,確實是有的。”藍染說,“但是這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朝衣:!!!

這是什麽鬼話!

如果說原本她已經自我和解,只有兩分生氣的話,隨著藍染的這一句話,她的怒火一下子上漲,蹭到了一百分!

“太沒品了!藍染先生!”

藍染並不退讓。

“這就是你的訴求嗎?”他問。

朝衣:“我認為這是基本的禮節。欺騙我對您來說有什麽好處呢?”

“在提出你的疑惑之前,我想你需要明確一件事。”藍染盯著朝衣的眼睛,平靜地指出,“你對我們的契約有什麽看法?”

朝衣一楞。

她……沒什麽看法。從橫濱回來,帶著太宰和織田作,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抱緊(劃掉)就是狠狠地黏著太宰治,等到想明白了再和藍染談。

然後日世裏來得猝不及防,她迷迷糊糊地跑到空座町,又被浦原爆料了今天大秘密!

朝衣:!!!

其實她想了很多。

比如在她和太宰玩飛行棋並無數次被他的棋子踹回原點的時候,她想著藍染。這個叫太宰的家夥擲骰子很邪門,每次都正好能踩到朝衣的頭。她想,或許藍染先生在的話可以教她一點有用的東西。

然後她就想,其實說不定藍染先生更喜歡太宰這種人來當他的魔法少男。他們看起來都很聰明。

而朝衣有什麽優點呢?很有悟性,或許吧。但是肯定沒有太宰治聰明。

說到這個太宰治啊……

朝衣越想越火大,盯著那個骰子的眼睛都在冒火。

“這到底是什麽原理!不搞明白我就沒臉去見藍染先生!”

懷著這樣的想法和奇怪的勝負欲,她昨天思考了一整晚的如何、如何擲骰子。

這並不是朝衣思考的全部內容。

當她終於踩到了太宰的頭,並大炫一把之後,她終於放松下來。困意來襲,朝衣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然後,夢裏的太宰治和藍染變成了兩個骰子人。他們手牽手,對著朝衣的頭一頓暴打。

朝衣被打了,就很難過地哭。

“你們為什麽打我?”她問。

藍染骰子:“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把你抓去賣掉。”

太宰骰子:“像你這樣的小笨蛋,也只有被賣掉一條路了。”

他們對視一眼,超默契地狂笑起來。

朝衣:就你們聰明!

她想,她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反正藍染在,她確實變強了。她只要變得更強、更強就好了。

直到現在,朝衣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

她覺得不管藍染說什麽她都不會破防了。

不,她還是破防了。

“你對我們的契約有什麽看法?”藍染這樣問。

朝衣:“……契約?”

噢,他們簽訂契約,也是在夢裏。

其實具體內容朝衣也記不清了,總之就是魔法少女的慣常開場,藍染來幫助她成為魔法少女,還給她搞了一堆要求。

“起初的時候,你不是很清醒嗎?”藍染說道,“那時的你才是我想要簽約的對象。”

朝衣沒法反駁。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不知不覺中,對於藍染的依賴就漸漸地增加,占到了令她都覺得心驚的比重。

——她的願望、她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是因為她的力量,藍染才會被召喚到她身邊的。

並非是藍染選中了朝衣,而是朝衣選中的藍染。

“藍染先生,是因為我的異能力嗎——”

意識到這點後,那扇被隱藏在迷霧後的大門被轟然打開。朝衣想起了在第一個夜晚發生的事情。

“我的異能力,‘魔法少女異聞錄’會隨機挑選出一個人的能力,並將之包裝成魔法少女的能力。”朝衣忍不住摸了摸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塑料項鏈,“它是被我的願望催生出來的,所以也寄宿在哥哥送給我的這個變身器裏。”

當異能力第一次生效的時候,它不知為何就和藍染連通,並試圖使用他的能力。

然而朝衣的異能力使用是有限制的,那就是契約。

必須要雙方自願,這一能力才能生效。

藍染平淡地說:“在觀察期,稍稍地了解一下契約者的性情和潛力也是人之常情。”

朝衣:“……”

事情突然變成了她綁架別人。

這讓她有點……有點……

“綱彌代君,”藍染笑起來,深褐色的眼睛一如既往般深沈。

就好像他並沒有故意隱瞞,就好像他什麽也沒說。

“除了你,沒有人能看見我,而我本人也處於無法行動的狀態。”藍染將朝衣所有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希望得到自己能力的是足以與它匹配的人,為此我做了些許試探。這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更何況在契約期間我並沒有做會傷害到你的事。我的願望不過是希望自己的能力能被合理的運用罷了。”

他註視著朝衣,就像是在看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還是說,無法徹底掌控我這件事讓你陷入了焦慮呢?”

“浦原和黑崎他們的話讓你感到恐懼了嗎?”

朝衣:……他好會說。

她皺著眉,反問道:“‘我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您是在暗示這個嗎?”

“這本來就是雙向的契約。”藍染微笑答道。

朝衣突然很想揪他的臉。

超想。

這種仇恨的眼神讓藍染的笑意更甚。

他說道:“其實綱彌代君你大可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因為不論如何,你都不打算拒絕,不是嗎。”

這種自信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偏偏藍染的判斷建立在這些天他對朝衣的觀察和了解上——

並不會有絲毫錯誤。

“你說的不完全對,藍染先生。”朝衣突然變得面無表情。

她邁開腿,大步向前走去,腳下沒有絲毫停頓:“我沒法拒絕藍染先生。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但是原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反正我並沒有討厭藍染先生。”

“僅僅是恐懼、或者害怕是不行的。”朝衣說,“教會我這點的正是藍染先生。”

朝衣繃不住了,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現在看來藍染先生也是笨蛋。連這種事情也不明白嗎?”

她轉過目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很好,藍染先生看起來很震驚!

朝衣在心裏暗暗握拳。

“雖然藍染先生說的事我確實沒想過……”朝衣昂首挺胸,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但是我很感謝給我改變勇氣的藍染先生——”

“話是這麽說,不過果然你還是應該了解一下年輕女孩的內心!”她狠狠地說,“哪有使魔長您這樣嘛,又不粉嫩又不可愛,除了可靠一點之外簡直一無是處。”

藍染久久不言。

過了好久,久到朝衣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矯情了的時候,他才低笑著回應。

“真是尖銳的發言。”

什、什麽?這麽肉麻的話居然被嫌棄“尖銳”?

朝衣很憤怒。

“那您想聽假話嗎:我其實被藍染先生的英俊面孔迷暈了。沒有藍染先生我什麽也做不好。就算被算計也沒關系,人家就要藍染先生跟在身邊嗚嗚嗚嗚嗚。藍染先生!我的藍染先生——”

朝衣一擡頭,發現一個男的正無比驚訝地看著她。

顯然她剛才的話一字不落地被聽見了。

“這位小姐?”這男人遲疑地開口。

朝衣:“……”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偏偏肩膀上那個人也不是安穩的性格。

被朝衣埋汰之後藍染重拳出擊:“你的喜愛我收到了,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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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朝衣真的不笨

她只是……她只是……

是作者笨(劃掉)

是女主身邊的人太聰明了!誰在藍染+太宰+亂步+新一+浦原的這種局裏面,也不會太聰明吧!

(理直氣壯!)

再過兩三章就是火影劇場!

有我喜歡的四玖一家!

(雖然很喜歡設創組但是我不想再寫斑斑了!寫了斑斑就會寫多,還會一不小心寫出和朝衣的感情線,我不幹我不幹我絕對不幹!

斑斑和藍大都是我的翅膀!

suki!dai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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