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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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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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嗎？”太宰很輕松地問, “真的嗎？”
朝衣：……
她總覺得她心裏的那點事情，都被太宰看穿了。
“……為什麽呢？”朝衣猶豫了一下，問, “為什麽太宰先生要摻和進這些事情裏？”
她還沒有自戀到覺得太宰會為了她勞心勞力。
“我會幫織田先生去問的。”她有點委屈地說。
太宰打量著她, 就像是在看小孩一樣。
事實上從智謀方面來說, 兩人的差距的確是有小孩和成人那麽大。
（雖然朝衣不是很願意承認。）
“你背後的那個人。”太宰提到了藍染，“應該一直在欺騙你吧。”
朝衣瞳孔猛地一縮。
“太宰先生在說什麽呢？我不太明白。”
“不, 你明白的。”太宰笑起來，“並且你現在很猶豫。信賴、崇拜、憧憬……你對那個家夥的感情並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一項。”
朝衣握緊了拳頭。
太宰明白, 他如果再說下去, 恐怕朝衣就會繃不住給他一拳了：“好了, 我並沒有計較這些的意思。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小朝衣並不想讓那個叫浦原的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不是嗎？”
他沒有問理由，反倒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來。
看起來非常親和善良。
“僅憑你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呀。對方或許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 讓我來幫助你吧。”
*
於是朝衣和太宰決定一起去浦原商店。
太宰有些無奈地看著朝衣一件一件地把東西往書包裏收拾。
他：“……有什麽必要嗎？去那種地方還要帶書包？”
朝衣有點困惑：“啊？”
她打開手機, 給太宰看顯示屏。
“從我們家這裏到空座町來回的話, 估計午飯就要在那邊解決了。日世裏醬特地叮囑我說……不要在那個商店裏購買任何食物。”朝衣說, “所以我想要帶一點便當過去，還有飲料、筆記本、啊, 我還特別準備了這個錄音筆……”
“小朝衣。你這樣真的很像小學生春游誒。”太宰有些鄙視地伸出手, 變戲法似地向朝衣展示自己隱藏在繃帶下的齊全裝備，“有我在, 我們可以走了。”
身為前黑手黨, 太宰治的專業程度實在是要高出朝衣太多。
他們把織田作留在家裏, 就出門了。
“……為什麽不帶著織田先生一起去呢？”朝衣站在電車上, 不解地問。
太宰註視著窗外的白雲。東京的好像和橫濱的也沒有什麽不同。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回答：“這是為了織田作的安全考慮。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小朝衣認識的那個男人, 也會不厭其煩地解釋這些事嗎？”
“誒？”
朝衣不明白太宰到底哪裏得出來一直跟著自己的是個男人這種結論。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已經發生太多次，朝衣多多少少已經習慣了。
“他的話……”
朝衣的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藍染神神叨叨（×）的樣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不錯的老師吧。”
太宰討厭這個形容。
“所以小朝衣真的一點也不生氣嗎？”
“生不生氣什麽的……因為對方看起來就不是會對人坦誠相待的類型——”
“誒？是慣騙？”
“不、不是啦！藍染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朝衣把話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自己又把藍染的大名給供了出來。而太宰則滿臉興味地看著她，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朝衣有些喘不過氣來。
“總、總之，對方並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不是嗎！”
“原來如此！”
*
綱彌代朝衣在遇見哥哥之前當了很久的孤兒。
那之後的生活才漸漸好了起來。
她和哥哥沒有血緣關系，也明白對方沒有任何義務照顧她。
“你願意和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嗎？”當時還是少年模樣的哥哥這樣問朝衣。
明明還處在很稚嫩的年紀，但是哥哥的表情卻讓朝衣覺得他已經活過一次。
並且他的上輩子一定過得很不舒心。
哥哥的表演很生硬。
他把對於“家庭”的所有願景都堆在了朝衣身上，並盡己所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去彌補他心裏的遺憾。
朝衣是受益者，她沒有不滿。
就像朝衣現在對太宰所說的那樣——
藍染惣右介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情。正好相反在遇見他之後，一切都在變好。
所以沒有不滿。
所以不會生氣。
*
浦原喜助是個和日世裏的描述很相符的男人。
不修邊幅、頹廢、並且是個奸商。
朝衣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是借他們家的微波爐熱個便當——這種事情都能演變成給浦原商店付一筆巨款。
朝衣算了算，這幾乎是她半個月的生活費。
太宰笑嘻嘻地在旁邊看著，吃便當倒是很歡。
“我很喜歡小朝衣的手藝哦。”太宰沒什麽誠意地誇獎道。
浦原這個家夥則在旁邊盤腿坐著，掏出一把扇子很高興地扇著。
他的眼睛被擋在白綠相間的條紋帽子下面，從朝衣的角度只能看見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以及他的嘴巴一張一合——
“兩位是什麽關系呢？這位先生這麽得綱彌代小姐信任，想必你們的關系一定不一般吧！”
朝衣：……
事實上他們認識才兩天。
朝衣臉都木了。
這個叫浦原的家夥說話也夠氣人的。
表面上說些討人厭的拉郎配之類的話，實際上不就是在提醒她——這個叫太宰的和她才認識，並不能輕易相信嗎？
朝衣搜腸刮肚，準備好好地誇一頓太宰。
誰知道對方毫不避諱，就像這具殼子裏的人還是織田作一樣，他大大方方地搭上了朝衣的肩膀，語氣活潑：“是哦，我和小朝衣已經是好到——可以一起殉情的關系了哦！”
朝衣：我和你哪有什麽情？？？
“哦呀。”浦原發出小聲的驚嘆，“真是羨慕兩位的感情呢。”
朝衣懷疑這兩個人其實是一夥的，他們合起夥來氣她！
浦原這個人，實在是和“世外高人”的形象聯系不到一起。
他愜意地喝了一口茶，然後就懶洋洋地拉起了家常：“我的話，以前也是日世裏醬的上司呢。嗯，是他哥哥一樣的可靠存在哦。所以綱彌代小姐就把我當作哥哥來對待就好了哦。”
朝衣：你最好不要想當我哥哥。
她這邊還在吐槽，那邊太宰已經和浦原攀談上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麽浦原先生以前是做什麽的呢？像您這樣成功的商人，我居然從來沒聽說過，這真是我的大失敗！”
“過獎了過獎了，其實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商人罷了。”
“哦？以前日世裏小姐也是商店的售貨員嗎？”
“哈哈哈哈哈，太宰先生可以這麽想哦……”
這兩個人越聊越快樂，越聊眼睛越亮。
正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兩人就這樣快樂地聊天聊地，從今天早上朝衣不給太宰吃蟹肉罐頭，聊到了浦原做生意虧本。
他們的臉上掛著同款笑容，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兄弟那般——
浦原和太宰，越聊越嗨。
朝衣：就這奸商還能虧本？我不相信！
她木著臉在那裏旁聽，深刻地認識到就算自己擠進去也是局外人。
好像在她眼前，太宰就已經和浦原達成了什麽共識——
話題突然就劃到了正事上。
“綱彌代小姐已經獲得死神之力了吧。”浦原冷不丁地說。
“！！！”這話問得猝不及防，朝衣差點沒噎住，“死神之力……是什麽東西？”
“綱彌代小姐不知道嗎？”浦原和善地說，“我還以為藍染已經告訴你了呢？”
朝衣睜大了眼睛，還沒開始反駁，就看到太宰給她打手勢。
“您在說什麽啊浦原先生？”朝衣歪頭反問，“如果說近來獲得的異能力……那大概是我變成了魔法少女吧。而且我認識的人姓、姓周防。”
電光火石之間，朝衣想起了十束多多良和他的老大。
“噢？”浦原喜助來了興趣，“那麽這位周防先生到底是……”
朝衣：“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那是半個多月前的晚上，我被殺人犯打暈在廁所裏……”
然後她描述了一下自己被偉大的赤之王英雄救美，之後又被賦予王之力的故事。
“從那之後，我就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你看我給你來一個咒語，”朝衣比劃了一下，然後擺出鬼道的手勢，“君臨者啊，血肉的假面……”
“停停停！”
浦原有些無奈地壓了壓帽檐，仿佛得了替人尷尬的毛病。
“綱彌代小姐的意思是，你自從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之後，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些……咳，魔法？”
“不，我是個魔法少女。”朝衣認真地向他解釋自己的設定，“所以我就像小圓一樣召喚出了一只丘比……啊不，守護甜心，這些都是我的守護甜心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浦原摩挲著下巴，好像信了但肯定沒信，“如果是這樣的話……果然還是要請綱彌代小姐配合我檢查一下身體呢。”
朝衣楞了一下。
“什麽檢查？”
“檢查什麽？”
“你沒聽錯哦。”浦原站起身來，“是bodycheck。”
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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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嗎？”太宰很輕松地問, “真的嗎？”
朝衣：……
她總覺得她心裏的那點事情，都被太宰看穿了。
“……為什麽呢？”朝衣猶豫了一下，問, “為什麽太宰先生要摻和進這些事情裏？”
她還沒有自戀到覺得太宰會為了她勞心勞力。
“我會幫織田先生去問的。”她有點委屈地說。
太宰打量著她, 就像是在看小孩一樣。
事實上從智謀方面來說, 兩人的差距的確是有小孩和成人那麽大。
（雖然朝衣不是很願意承認。）
“你背後的那個人。”太宰提到了藍染，“應該一直在欺騙你吧。”
朝衣瞳孔猛地一縮。
“太宰先生在說什麽呢？我不太明白。”
“不, 你明白的。”太宰笑起來，“並且你現在很猶豫。信賴、崇拜、憧憬……你對那個家夥的感情並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一項。”
朝衣握緊了拳頭。
太宰明白, 他如果再說下去, 恐怕朝衣就會繃不住給他一拳了：“好了, 我並沒有計較這些的意思。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小朝衣並不想讓那個叫浦原的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不是嗎？”
他沒有問理由，反倒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來。
看起來非常親和善良。
“僅憑你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呀。對方或許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 讓我來幫助你吧。”
*
於是朝衣和太宰決定一起去浦原商店。
太宰有些無奈地看著朝衣一件一件地把東西往書包裏收拾。
他：“……有什麽必要嗎？去那種地方還要帶書包？”
朝衣有點困惑：“啊？”
她打開手機, 給太宰看顯示屏。
“從我們家這裏到空座町來回的話, 估計午飯就要在那邊解決了。日世裏醬特地叮囑我說……不要在那個商店裏購買任何食物。”朝衣說, “所以我想要帶一點便當過去，還有飲料、筆記本、啊, 我還特別準備了這個錄音筆……”
“小朝衣。你這樣真的很像小學生春游誒。”太宰有些鄙視地伸出手, 變戲法似地向朝衣展示自己隱藏在繃帶下的齊全裝備，“有我在, 我們可以走了。”
身為前黑手黨, 太宰治的專業程度實在是要高出朝衣太多。
他們把織田作留在家裏, 就出門了。
“……為什麽不帶著織田先生一起去呢？”朝衣站在電車上, 不解地問。
太宰註視著窗外的白雲。東京的好像和橫濱的也沒有什麽不同。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回答：“這是為了織田作的安全考慮。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小朝衣認識的那個男人, 也會不厭其煩地解釋這些事嗎？”
“誒？”
朝衣不明白太宰到底哪裏得出來一直跟著自己的是個男人這種結論。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已經發生太多次，朝衣多多少少已經習慣了。
“他的話……”
朝衣的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藍染神神叨叨（×）的樣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不錯的老師吧。”
太宰討厭這個形容。
“所以小朝衣真的一點也不生氣嗎？”
“生不生氣什麽的……因為對方看起來就不是會對人坦誠相待的類型——”
“誒？是慣騙？”
“不、不是啦！藍染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朝衣把話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自己又把藍染的大名給供了出來。而太宰則滿臉興味地看著她，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朝衣有些喘不過氣來。
“總、總之，對方並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不是嗎！”
“原來如此！”
*
綱彌代朝衣在遇見哥哥之前當了很久的孤兒。
那之後的生活才漸漸好了起來。
她和哥哥沒有血緣關系，也明白對方沒有任何義務照顧她。
“你願意和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嗎？”當時還是少年模樣的哥哥這樣問朝衣。
明明還處在很稚嫩的年紀，但是哥哥的表情卻讓朝衣覺得他已經活過一次。
並且他的上輩子一定過得很不舒心。
哥哥的表演很生硬。
他把對於“家庭”的所有願景都堆在了朝衣身上，並盡己所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去彌補他心裏的遺憾。
朝衣是受益者，她沒有不滿。
就像朝衣現在對太宰所說的那樣——
藍染惣右介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情。正好相反在遇見他之後，一切都在變好。
所以沒有不滿。
所以不會生氣。
*
浦原喜助是個和日世裏的描述很相符的男人。
不修邊幅、頹廢、並且是個奸商。
朝衣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是借他們家的微波爐熱個便當——這種事情都能演變成給浦原商店付一筆巨款。
朝衣算了算，這幾乎是她半個月的生活費。
太宰笑嘻嘻地在旁邊看著，吃便當倒是很歡。
“我很喜歡小朝衣的手藝哦。”太宰沒什麽誠意地誇獎道。
浦原這個家夥則在旁邊盤腿坐著，掏出一把扇子很高興地扇著。
他的眼睛被擋在白綠相間的條紋帽子下面，從朝衣的角度只能看見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以及他的嘴巴一張一合——
“兩位是什麽關系呢？這位先生這麽得綱彌代小姐信任，想必你們的關系一定不一般吧！”
朝衣：……
事實上他們認識才兩天。
朝衣臉都木了。
這個叫浦原的家夥說話也夠氣人的。
表面上說些討人厭的拉郎配之類的話，實際上不就是在提醒她——這個叫太宰的和她才認識，並不能輕易相信嗎？
朝衣搜腸刮肚，準備好好地誇一頓太宰。
誰知道對方毫不避諱，就像這具殼子裏的人還是織田作一樣，他大大方方地搭上了朝衣的肩膀，語氣活潑：“是哦，我和小朝衣已經是好到——可以一起殉情的關系了哦！”
朝衣：我和你哪有什麽情？？？
“哦呀。”浦原發出小聲的驚嘆，“真是羨慕兩位的感情呢。”
朝衣懷疑這兩個人其實是一夥的，他們合起夥來氣她！
浦原這個人，實在是和“世外高人”的形象聯系不到一起。
他愜意地喝了一口茶，然後就懶洋洋地拉起了家常：“我的話，以前也是日世裏醬的上司呢。嗯，是他哥哥一樣的可靠存在哦。所以綱彌代小姐就把我當作哥哥來對待就好了哦。”
朝衣：你最好不要想當我哥哥。
她這邊還在吐槽，那邊太宰已經和浦原攀談上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麽浦原先生以前是做什麽的呢？像您這樣成功的商人，我居然從來沒聽說過，這真是我的大失敗！”
“過獎了過獎了，其實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商人罷了。”
“哦？以前日世裏小姐也是商店的售貨員嗎？”
“哈哈哈哈哈，太宰先生可以這麽想哦……”
這兩個人越聊越快樂，越聊眼睛越亮。
正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兩人就這樣快樂地聊天聊地，從今天早上朝衣不給太宰吃蟹肉罐頭，聊到了浦原做生意虧本。
他們的臉上掛著同款笑容，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兄弟那般——
浦原和太宰，越聊越嗨。
朝衣：就這奸商還能虧本？我不相信！
她木著臉在那裏旁聽，深刻地認識到就算自己擠進去也是局外人。
好像在她眼前，太宰就已經和浦原達成了什麽共識——
話題突然就劃到了正事上。
“綱彌代小姐已經獲得死神之力了吧。”浦原冷不丁地說。
“！！！”這話問得猝不及防，朝衣差點沒噎住，“死神之力……是什麽東西？”
“綱彌代小姐不知道嗎？”浦原和善地說，“我還以為藍染已經告訴你了呢？”
朝衣睜大了眼睛，還沒開始反駁，就看到太宰給她打手勢。
“您在說什麽啊浦原先生？”朝衣歪頭反問，“如果說近來獲得的異能力……那大概是我變成了魔法少女吧。而且我認識的人姓、姓周防。”
電光火石之間，朝衣想起了十束多多良和他的老大。
“噢？”浦原喜助來了興趣，“那麽這位周防先生到底是……”
朝衣：“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那是半個多月前的晚上，我被殺人犯打暈在廁所裏……”
然後她描述了一下自己被偉大的赤之王英雄救美，之後又被賦予王之力的故事。
“從那之後，我就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你看我給你來一個咒語，”朝衣比劃了一下，然後擺出鬼道的手勢，“君臨者啊，血肉的假面……”
“停停停！”
浦原有些無奈地壓了壓帽檐，仿佛得了替人尷尬的毛病。
“綱彌代小姐的意思是，你自從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之後，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些……咳，魔法？”
“不，我是個魔法少女。”朝衣認真地向他解釋自己的設定，“所以我就像小圓一樣召喚出了一只丘比……啊不，守護甜心，這些都是我的守護甜心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浦原摩挲著下巴，好像信了但肯定沒信，“如果是這樣的話……果然還是要請綱彌代小姐配合我檢查一下身體呢。”
朝衣楞了一下。
“什麽檢查？”
“檢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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