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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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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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好說歹說，才讓十束多多良和他的同伴們放棄了送她回家的想法。
為了證明自己有自保之力，她只好再次飛起來，翻過天臺的欄桿往下跳去。
“朝——”
十束的話音還沒有落，朝衣就已經跳到了稍矮的另一棟建築上。
她轉過頭，朝這邊揮了揮手，看起來活蹦亂跳的。
黑夜裏的死霸裝都看不太清楚了。
十束楞楞地看了一會兒，隨即笑起來。
“這孩子也長大了呢。”
*
朝衣跑出來，抓了抓腦袋。
她先是舉起神奇的鏡花水月端詳了一下，發現它除了鋒利一點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有什麽疑問嗎？”藍染問。
“不……”朝衣思考了一下，再次呼喚了刀的名字，“鏡花水月！”
“碎裂吧，鏡花水月！”
……
“鏡花水月！”
“碎裂吧，鏡花水月！”
“鏡花水月！”
“碎裂吧——”
“綱彌代君。”從剛才開始就像個隱形人似的藍染終於看不下去了，“這裏沒有別人，鏡花水月是沒有作用對象的。而且……一旦催眠儀式完成，就不需要這麽繁瑣的儀式了。”
他好像一直在，就坐在朝衣的肩膀上。
朝衣覺得奇怪：“剛才十束哥他們的人都能看見我，但是看不到藍染先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我想那大概和現世的變化有關吧。”藍染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一些困惑。
這樣的表現大大加強了他話語的可信度。只聽他說：“我也很久沒有關註現世的變化了。但是我想……應該是另一種力量在影響著剛才的人類。”
“人類”。
朝衣抿了抿唇，沒有把心裏的困惑問出來。
“……意思是說，十束哥他們也擁有超自然的力量嗎？”
朝衣好像聽哥哥提起過東京的能力者什麽的。那時候她還以為哥哥在跟她開玩笑。
“這並不是什麽需要擔憂的事情。”藍染仿佛洞察了朝衣內心的不安一般，輕聲說道，“朝衣，一直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和那些家夥碰上的。並且……”
他笑著說：“你不會比他們弱。”
畫餅從來都是一步到位的藍染繼續說道：“魔法少女的能力並不僅僅是斬魄刀這麽簡單。”
朝衣：“原來這個叫斬魄刀……”
她好奇地舉著刀。這次的鏡花水月有了刀鞘，似乎也比之前更鮮活了。朝衣握著刀，仿佛還能感受到裏面靈力的流動。
像是流水一般平和而穩定，底下卻藏著可怕的暗流。
朝衣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用“可怕”來形容自己的能力。
“等一下！我記得蘭她還在等著我！”朝衣忽然睜大了眼睛，“不行，我得快點回去、回去……”
那兩個人在哪裏啊！
講一個鬼故事，她的身.體不見了！
短短的一個晚上，綱彌代朝衣小姐先是被殺人犯從背後一拖把砸到了廁所裏，然後又莫名其妙變成了魔法少女，很不錯的是認識了漂亮的毛利蘭小姐和她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緊接著她又遇見了一場殺人事件，還有幸見證了街頭老大周防尊的風采。
就在她終於行俠仗義結束準備回家睡覺的時候她突然發現——
她把自己的身.體弄丟了！
*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朝衣奮力地奔跑著。腳下的城市燈光並沒有隨著午夜的來臨而變暗。然而街道上的行人卻是越來越少了。高樓上空的冷風比任何地方都要更加猛烈。
朝衣用著剛學會的方法，快速地在鋼鐵城市之間跳躍。
到底在哪裏……
她終於受不了了，停在一棟樓上面稍作休息。
這個地方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穿著白色的禮服，頭上還戴著白色的禮貌，看起來像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朝衣剛打量他，就突然被遠處投射出來的光照了一臉。
她反射性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就發現眼前什麽人也不剩了。
那個穿著禮服的奇怪少年騰空而下。
朝衣：！
他也會飛？？？
不是吧！
朝衣擦了擦臉，下意識地就想去接這個人。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是皎潔的白色，他像是飛鳥一般，躍入了風中。
遠處的探照燈越來越近，直升飛機的聲音震耳欲聾。
少年的背後伸展出潔白的滑翔翼，他回過頭，向著直升飛機的位置擡手致意。
“拜拜~警部大人！”
他跑了。
朝衣：哦、哦呼。
警部打扮的男人氣急敗壞，抓著舷窗罵了好久。
朝衣楞楞地沒有回過神。
“那個人……也是普通人嗎？還是和十束哥他一樣的存在？”朝衣問。
藍染說：“我想那只是個普通的少年。”
“……”
“綱彌代君？”藍染有些不理解她為何沈默，“你又有了新的感悟嗎？”
“不……”朝衣站直了身體，然後伸展了一下腿。
她穿著黑色的和服，這是一種被稱為“死霸裝”的服裝，看起來十分古老。朝衣感覺穿著這件衣服她倒不像是魔法少女了，更像是……武士什麽的。
“我，可以換一件衣服嗎？”
閉上眼，朝衣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白衣少年月下的瀟灑姿態。
好靚！好炫！
她也想要！
“這件衣服是自動出現的，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換掉它呢？”朝衣忐忑地問，“畢竟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就算是魔法少女也——”
藍染沈默地看著她扯著衣角，扭捏又抗拒的樣子。
“可以。”他說。
*
等到朝衣找到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時候，她發現她的身體正趴在工藤的肩膀上。毛利蘭手裏則拿著袋子。
還好工藤新一沒有直男到讓毛利蘭一個女孩子來背她。
是這樣的，現代社會，有出租車這種東西。
所以朝衣暈倒之後工藤新一就打電話叫了車，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離朝衣的家已經很近了。
毛利蘭憂心忡忡地說：“新一，要不明天我們還是帶朝衣去醫院看一下吧？她會不會被打出後遺癥啊。”
朝衣聽了，心裏又感動又難過。
她開始努力地往身體裏扒拉自己。
這樣的事情剛才就做過了，其實也不難。
但是工藤新一哼哧哼哧地往前走，還不帶停的。他有一點高。
朝衣就跟在後面蹦噠了一路。
可惡，夠不到啊。
夠不到就是夠不到，就算蹦一百次也——
藍染：……
“現在也可以飛起來的，不是嗎？”他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坐在朝衣肩膀上蹦噠來蹦噠去太痛苦。
朝衣全身一僵。
她好像真的不太聰明！
這次她飄在工藤新一身後，很輕松地就把自己塞了進去。
很奇妙的感覺。
先是四面八方的擠壓感，然後把魂體塞好了再調整一下位置，很快她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綱彌代朝衣了。
“唔……”朝衣睜開了眼睛，然後花容失色，“工藤君！你怎麽——快，我要下來！”
工藤·影後之子·新一露出月牙眼：“你幹嘛？”
他終於卸下了沈重的報覆，把朝衣放下來然後在旁邊扶著墻喘氣。
“我腿都軟了，你這家夥可真重……”他話還沒有說完，定睛一看，毛利蘭已經拉住了朝衣的胳膊。
她們相視一笑。
嘿嘿嘿嘿嘿嘿。
甜甜蜜蜜，可可愛愛。
工藤新一：……
“你這家夥……”他頓了頓，把抱怨的話吞進肚子裏之後又說，“平時都不好好吃飯嗎？”
這是工藤新一未曾想象過的昏迷方法。
朝衣脖子上並沒有什麽重傷。與其說是犯人力道太大而被敲暈，還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而且看她的黑眼圈，確實是熬夜熬過頭的樣子。
說起來這家夥不會是家裏人不在就天天熬夜打游戲吧？
工藤新一無語地看著小蘭和朝衣走在前面，小聲地吐槽，“這家夥的神經還真是了不起。”
在廁所昏睡的桐皇高中女生綱彌代朝衣，與她柔弱外表十分一致的是她吸引女孩子的能力。即使她本人明確表示一時間不能接受貼貼，在蘭拉了她一下之後她就立刻松開了。但是，小蘭對她的態度依舊友好到異常。
小蘭！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的幼馴染！
兩人把朝衣送回了家。
路上已經成功交換了聯系方式。
朝衣也覺得奇怪，她好像沒有這麽招女孩子喜歡……吧。
一棟別墅靜靜地立在黑暗裏。
工藤新一看著這嶄新的建築，楞了一下：“你家……沒有別的人嗎？”
毛利蘭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別再說了。
朝衣這兩天倒是習慣了：“我哥哥這兩天出差，一直都不在家。”
哥哥失蹤的事情倒是沒有必要和偵探同學說。畢竟哥哥是那種工資很高但是畫不出去的崗位，說不定……這次的超機密任務太困難了，就拖了幾天呢？
“噢……那我們先走了，朝衣同學你早點休息啊。”毛利蘭有點擔憂。
朝衣點點頭，朝他們倆笑：“謝謝你們送我回家。”
毛利蘭紅著臉：“沒關系的……總不能讓你這麽晚獨自回家——”
清亮的少年音打破了女孩子們之間的粉紅氛圍。
“我說啊，你哥哥失蹤了對吧？”黑暗中，工藤新一無比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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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
十束的話音還沒有落，朝衣就已經跳到了稍矮的另一棟建築上。
她轉過頭，朝這邊揮了揮手，看起來活蹦亂跳的。
黑夜裏的死霸裝都看不太清楚了。
十束楞楞地看了一會兒，隨即笑起來。
“這孩子也長大了呢。”
*
朝衣跑出來，抓了抓腦袋。
她先是舉起神奇的鏡花水月端詳了一下，發現它除了鋒利一點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有什麽疑問嗎？”藍染問。
“不……”朝衣思考了一下，再次呼喚了刀的名字，“鏡花水月！”
“碎裂吧，鏡花水月！”
……
“鏡花水月！”
“碎裂吧，鏡花水月！”
“鏡花水月！”
“碎裂吧——”
“綱彌代君。”從剛才開始就像個隱形人似的藍染終於看不下去了，“這裏沒有別人，鏡花水月是沒有作用對象的。而且……一旦催眠儀式完成，就不需要這麽繁瑣的儀式了。”
他好像一直在，就坐在朝衣的肩膀上。
朝衣覺得奇怪：“剛才十束哥他們的人都能看見我，但是看不到藍染先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我想那大概和現世的變化有關吧。”藍染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一些困惑。
這樣的表現大大加強了他話語的可信度。只聽他說：“我也很久沒有關註現世的變化了。但是我想……應該是另一種力量在影響著剛才的人類。”
“人類”。
朝衣抿了抿唇，沒有把心裏的困惑問出來。
“……意思是說，十束哥他們也擁有超自然的力量嗎？”
朝衣好像聽哥哥提起過東京的能力者什麽的。那時候她還以為哥哥在跟她開玩笑。
“這並不是什麽需要擔憂的事情。”藍染仿佛洞察了朝衣內心的不安一般，輕聲說道，“朝衣，一直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和那些家夥碰上的。並且……”
他笑著說：“你不會比他們弱。”
畫餅從來都是一步到位的藍染繼續說道：“魔法少女的能力並不僅僅是斬魄刀這麽簡單。”
朝衣：“原來這個叫斬魄刀……”
她好奇地舉著刀。這次的鏡花水月有了刀鞘，似乎也比之前更鮮活了。朝衣握著刀，仿佛還能感受到裏面靈力的流動。
像是流水一般平和而穩定，底下卻藏著可怕的暗流。
朝衣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用“可怕”來形容自己的能力。
“等一下！我記得蘭她還在等著我！”朝衣忽然睜大了眼睛，“不行，我得快點回去、回去……”
那兩個人在哪裏啊！
講一個鬼故事，她的身.體不見了！
短短的一個晚上，綱彌代朝衣小姐先是被殺人犯從背後一拖把砸到了廁所裏，然後又莫名其妙變成了魔法少女，很不錯的是認識了漂亮的毛利蘭小姐和她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緊接著她又遇見了一場殺人事件，還有幸見證了街頭老大周防尊的風采。
就在她終於行俠仗義結束準備回家睡覺的時候她突然發現——
她把自己的身.體弄丟了！
*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朝衣奮力地奔跑著。腳下的城市燈光並沒有隨著午夜的來臨而變暗。然而街道上的行人卻是越來越少了。高樓上空的冷風比任何地方都要更加猛烈。
朝衣用著剛學會的方法，快速地在鋼鐵城市之間跳躍。
到底在哪裏……
她終於受不了了，停在一棟樓上面稍作休息。
這個地方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穿著白色的禮服，頭上還戴著白色的禮貌，看起來像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朝衣剛打量他，就突然被遠處投射出來的光照了一臉。
她反射性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就發現眼前什麽人也不剩了。
那個穿著禮服的奇怪少年騰空而下。
朝衣：！
他也會飛？？？
不是吧！
朝衣擦了擦臉，下意識地就想去接這個人。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是皎潔的白色，他像是飛鳥一般，躍入了風中。
遠處的探照燈越來越近，直升飛機的聲音震耳欲聾。
少年的背後伸展出潔白的滑翔翼，他回過頭，向著直升飛機的位置擡手致意。
“拜拜~警部大人！”
他跑了。
朝衣：哦、哦呼。
警部打扮的男人氣急敗壞，抓著舷窗罵了好久。
朝衣楞楞地沒有回過神。
“那個人……也是普通人嗎？還是和十束哥他一樣的存在？”朝衣問。
藍染說：“我想那只是個普通的少年。”
“……”
“綱彌代君？”藍染有些不理解她為何沈默，“你又有了新的感悟嗎？”
“不……”朝衣站直了身體，然後伸展了一下腿。
她穿著黑色的和服，這是一種被稱為“死霸裝”的服裝，看起來十分古老。朝衣感覺穿著這件衣服她倒不像是魔法少女了，更像是……武士什麽的。
“我，可以換一件衣服嗎？”
閉上眼，朝衣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白衣少年月下的瀟灑姿態。
好靚！好炫！
她也想要！
“這件衣服是自動出現的，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換掉它呢？”朝衣忐忑地問，“畢竟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就算是魔法少女也——”
藍染沈默地看著她扯著衣角，扭捏又抗拒的樣子。
“可以。”他說。
*
等到朝衣找到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時候，她發現她的身體正趴在工藤的肩膀上。毛利蘭手裏則拿著袋子。
還好工藤新一沒有直男到讓毛利蘭一個女孩子來背她。
是這樣的，現代社會，有出租車這種東西。
所以朝衣暈倒之後工藤新一就打電話叫了車，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離朝衣的家已經很近了。
毛利蘭憂心忡忡地說：“新一，要不明天我們還是帶朝衣去醫院看一下吧？她會不會被打出後遺癥啊。”
朝衣聽了，心裏又感動又難過。
她開始努力地往身體裏扒拉自己。
這樣的事情剛才就做過了，其實也不難。
但是工藤新一哼哧哼哧地往前走，還不帶停的。他有一點高。
朝衣就跟在後面蹦噠了一路。
可惡，夠不到啊。
夠不到就是夠不到，就算蹦一百次也——
藍染：……
“現在也可以飛起來的，不是嗎？”他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坐在朝衣肩膀上蹦噠來蹦噠去太痛苦。
朝衣全身一僵。
她好像真的不太聰明！
這次她飄在工藤新一身後，很輕松地就把自己塞了進去。
很奇妙的感覺。
先是四面八方的擠壓感，然後把魂體塞好了再調整一下位置，很快她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綱彌代朝衣了。
“唔……”朝衣睜開了眼睛，然後花容失色，“工藤君！你怎麽——快，我要下來！”
工藤·影後之子·新一露出月牙眼：“你幹嘛？”
他終於卸下了沈重的報覆，把朝衣放下來然後在旁邊扶著墻喘氣。
“我腿都軟了，你這家夥可真重……”他話還沒有說完，定睛一看，毛利蘭已經拉住了朝衣的胳膊。
她們相視一笑。
嘿嘿嘿嘿嘿嘿。
甜甜蜜蜜，可可愛愛。
工藤新一：……
“你這家夥……”他頓了頓，把抱怨的話吞進肚子裏之後又說，“平時都不好好吃飯嗎？”
這是工藤新一未曾想象過的昏迷方法。
朝衣脖子上並沒有什麽重傷。與其說是犯人力道太大而被敲暈，還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而且看她的黑眼圈，確實是熬夜熬過頭的樣子。
說起來這家夥不會是家裏人不在就天天熬夜打游戲吧？
工藤新一無語地看著小蘭和朝衣走在前面，小聲地吐槽，“這家夥的神經還真是了不起。”
在廁所昏睡的桐皇高中女生綱彌代朝衣，與她柔弱外表十分一致的是她吸引女孩子的能力。即使她本人明確表示一時間不能接受貼貼，在蘭拉了她一下之後她就立刻松開了。但是，小蘭對她的態度依舊友好到異常。
小蘭！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的幼馴染！
兩人把朝衣送回了家。
路上已經成功交換了聯系方式。
朝衣也覺得奇怪，她好像沒有這麽招女孩子喜歡……吧。
一棟別墅靜靜地立在黑暗裏。
工藤新一看著這嶄新的建築，楞了一下：“你家……沒有別的人嗎？”
毛利蘭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別再說了。
朝衣這兩天倒是習慣了：“我哥哥這兩天出差，一直都不在家。”
哥哥失蹤的事情倒是沒有必要和偵探同學說。畢竟哥哥是那種工資很高但是畫不出去的崗位，說不定……這次的超機密任務太困難了，就拖了幾天呢？
“噢……那我們先走了，朝衣同學你早點休息啊。”毛利蘭有點擔憂。
朝衣點點頭，朝他們倆笑：“謝謝你們送我回家。”
毛利蘭紅著臉：“沒關系的……總不能讓你這麽晚獨自回家——”
清亮的少年音打破了女孩子們之間的粉紅氛圍。
“我說啊，你哥哥失蹤了對吧？”黑暗中，工藤新一無比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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