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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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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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
不遠處好像站著什麽人。中間隔了很厚的霧，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個人輕輕地、又念了一遍這個詞。
然後笑了一聲。
糟糕，聲音有點好聽。
就是念著這個詞聽起來怎麽怎麽違和……
朝衣漫無邊際地想著，思緒也像是跟著彌漫的濃霧、以及腳下的水波到處晃蕩，飄無定所。
【你要不要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
那個人玩味地、又仿佛蠱惑一般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朝衣！”
對面的街道傳來一聲呼喚。
這時已經是傍晚了，冬天的天空早早地染上沈沈的黑色。
綠燈亮了。
人海如流，從四面八方推擠著朝衣，將她往前面推過去。
“等、等一下……”
朝衣被他們推來推去，不知不覺已經往前走到了路中間。
但是剛才的地方好像沒有看到那個人影。朝衣艱難地踮起腳，昂著頭到處尋找。
“餵，別在馬路中間發呆啊！”
身邊傳來成年男性不耐的催促，隨之而來的還有極大力的推搡。
朝衣沒站穩，一個趔趄往旁邊倒去。
東京街頭踩踏事件！
朝衣的腦袋裏第一時間就蹦出了這個詞。
她睜大了眼睛，努力地撲騰平衡著，結果又被別人撞了兩下。於是掙紮未果，再次倒下去。
好倒黴。
正如此想著，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點啊。”熟悉的聲音傳來。
朝衣一擡頭，就看見十束多多良朝她笑。
“小朝衣，你看起來很虛的樣子。”
朝衣：？！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她張了張嘴巴，卻被十束多多良牽著手，像是帶幼兒園小朋友過馬路一樣牽到了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
朝衣考慮到自己確實是個過馬路都能被人撞到的弱雞，竟然也找不到話來譴責對方了。
兩人在街角站定，十束這才笑瞇瞇地說：“抱歉，是我來晩了。”
“不……沒有。”朝衣搖搖頭，“畢竟是我突然來拜托十束哥的。你能抽出時間見我就很感謝啦。”
十束多多良挑了挑眉，默不作聲地打量這個女孩子。
朝衣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怕冷。明明才只是十二月，她卻已經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毛茸茸的長筒靴、一看就很厚實的毛線襪、長度過膝的的厚裙子、羽絨服、圍巾、帽子、口罩……
剛才十束多多良隔著人海辨認了好久才敢開口叫她。
“小朝衣不用跟我客氣啦，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飯？”十束問。
朝衣點了點頭。
“十束哥怎麽會想到在這裏見面？啊，我知道了，是又要去攝影對吧？”她努力地尋找著話題，想讓彼此的交談不是那麽突兀生澀。
距離他們的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三年之前的事情了。
說實話，對方能認出朝衣來很了不起。
十束多多良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她的帽子拍了兩下。
朝衣往後退了一步。
十束又被她逗笑了。
街邊五顏六色的燈牌照出他溫柔的神情。
“你這點還真是這麽多年都沒有變過。”他故意伸了個懶腰，輕松地說，“不用在意，就算飯量變大了我也會買單的！”
“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哦。”
朝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
“讓我來猜一猜你找我是為了什麽事吧。”十束晃了晃茶杯，“和你的哥哥有關？”
朝衣一楞。
“是、是的！請問十束哥你知道什麽嗎？”
“不知道哦。”十束很坦蕩地答道。
朝衣眼裏亮起的光霎時黯淡。
“那……你的意思是？”
“只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十束笑著說，“畢竟你哥哥那個人可是相當全能的天才選手。假使他在你身邊的話，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找我的。”
他頓了頓，故意哀怨地說道：“咱們以前還是鄰居，但是小朝衣居然一直沒有聯系過我……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你怎麽會想起我呢？”
朝衣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不自在地用手摳了摳杯壁。
“不、不是的。”
就是，沒什麽必要就不需要聯系了吧。
不會覺得被打擾嗎……什麽的……
朝衣還有點頭腦，不敢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她有點洩氣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非常抱歉，但是——”
“我沒有怪你哦。”在朝衣想到辯解的說辭之前，十束就率先這樣說道。
他伸手戳了戳朝衣的額頭。
這讓朝衣稍稍放松了一點。
然後她就聽到十束說：“抱歉，因為覺得你這副模樣很有趣，就自顧自這麽做了——算是對你無情行為的報覆？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哥哥的事情吧。那家夥到底遇見什麽事了？”
朝衣有點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她輕輕說，“事實上，我哥哥失蹤了。”
十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你哥哥並不是冒失的人啊。他那樣縝密的男人如果要消失的話，應該會事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等一下，他的安排就是讓你來找我嗎？”
十束“嘖”了一聲，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沒有問過。小朝衣，你哥哥是政府的人員對吧？他……具體是做什麽的？”
朝衣搖了搖頭：“哥哥說是機密。”
“我只知道這份工作薪酬很豐厚。”
“啊，確實。”十束對於這些信息還是知道的。朝衣和他一樣都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十束是由養父領養，到了朝衣這裏就是她哥哥了。那是個相當冷靜自律的男人，沈穩的同時也相當難套近乎——
並且，很有野心。
那是個憑借一己之力就讓妹妹過上殷實生活、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只用了短短兩年時間的男人。
十束一直以為他是什麽商業精英，現在卻被猝不及防告知對方可能早就洞察了他的身份。
十束多多良並非是普通人。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塊神奇的石板，而石板會選中特定的對象並給予他們王之力。十束就是跟隨七個王中的赤王的家臣。
這是相當機密的事情。至少身為普通人的朝衣一家不應該知道。
現在看來對方是有目的地將朝衣托付給他了。
十束這樣想著，卻註意到坐在他對面的少女越發忐忑了。
雖然她克制得很好，甚至還能回他一個僵硬的微笑，但是……
“不要擔心。”十束說，“既然你哥哥事先就交代你來找我，那他應該是留有後手的。現在你先和我說一說你哥哥具體的情況吧。”
朝衣沈默了好久。
“我哥哥……好像是……間諜來著。”
十束差點沒把嘴裏的飲料噴出去。
“間、間諜？”他抽了抽嘴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小朝衣？”
朝衣有點慫，她猶豫了一下，換了個詞：“那，是特務？”
十束：……
“如果不是知道你哥哥是什麽樣的人，我恐怕要懷疑他是不是欠了巨款，然後騙了你獨自跑路了。”
“怎麽會呢！哥哥他不是那樣的人！”朝衣立刻反駁道。
“那……除了、咳、特務，你還有別的信息嗎？”十束說，“這難道就是你不願意和我在電話裏聊問題的原因？害怕被監聽？”
十束雖然依舊溫柔地笑著。但是朝衣從那溫和的笑容中品出了一絲絲的揶揄。
……
“哥哥不會騙我的！”朝衣有點不高興了，“哥哥一定是覺得我嘴巴很嚴、值得信賴所以才告訴我這個驚天大秘密！”
她不高興完，就又弱氣了下來：“……總之，身為間諜的哥哥被上司派去橫濱出差了。雖然說橫濱那個地方這些年也漸漸穩定下來了，但是……”
朝衣的聲音越來越小：“總覺得……不是很吉利的樣子……”
十束雖然心裏沈沈的，但是表面上還是打起精神來安慰朝衣。
“你的困難我知道了。”他對少女這樣說，然後伸出手像個大哥哥一樣戳了戳她的腦袋，“笑一笑？”
朝衣蔫搭搭地扯起嘴角，咧開嘴巴朝他一笑。
十束：“……”
“看你的樣子，應該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吧。”他嚴肅地說，“今天回去就早早地睡覺吧，你哥哥的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的。”
他頓了一下，把那句“但是不能保證成功”吞了回去。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不用了。”朝衣說，“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還要去別的地方一趟。”
十束有點疑惑。
朝衣：“買食材。”
“哦呀，小朝衣也長大了。已經會自己做飯了啊。”
*
不，小朝衣並沒有長大。
她所說的買食材是指——
去買方便面。
哥哥的人事變動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以前朝衣真的以為哥哥說間諜什麽的是騙她的，因為他當時每天都朝九晚五上班，每天進出寫字樓還兼職賣酒，偶爾還會和同時出門喝喝伏特加。
酒量很不錯。
哥哥做飯很美味，朝衣壓根沒想過自己在離開哥哥獨自生活之前還會有下廚的機會。
她在商場裏抱了好幾大袋的方便面，突然覺得小腹脹痛。
糟糕。
她，想上廁所。
大概是因為明天是休息日，此時商場裏的人並不算少。
朝衣四下望了望，發現儲物櫃在很遠的地方，她憋不住。
此時一個穿著藍色JK制服的少女撞入了朝衣的視線。
那是個相當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很無聊地看著腳尖。
毛利蘭拉著青梅竹馬出來逛商場。
結果對方一頭鉆進了堆理小說的專欄，還對著人家的精裝書一陣品頭論足。還沒等到毛利蘭尷尬地腳趾扣地扣出一整座帝丹高中呢，就有一聲高亢的尖叫傳來。
發生命案了。
和工藤新一一起出門總是會遇見這些事。毛利蘭習慣了。
因此她現在就在無聊地等待著那邊工藤新一破完案子他們一起回家。
有時候毛利蘭也會覺得無語，怎麽她會攤上這樣的青梅竹馬……
（沒有說新一不好的意思。）
突然一雙厚實的靴子映入眼簾。
“那個……”
毛利蘭怔怔地擡頭。從下往上，她依次看到了厚實的襪子、厚實的裙子、厚實的羽絨服、厚實的圍巾、厚實的口罩以及厚實的帽子。
這可是商場啊！裏面還不夠暖和嗎？
毛利蘭看得直發楞，她的目光越過厚實的衣物，和拎著兩大袋方便面還有零食的朝衣相遇了。
對方的眼睛是有些剔透的紅色，像是水晶一樣好看。
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是套著加厚麻袋也非常出眾。
“請問，有什麽事嗎？”
“是、是的！”被毛利蘭主動出擊後，朝衣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她並攏著腿，有點尷尬地說：“能不能，請您幫我看一下物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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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死神是一護和藍染決戰後，文野是宰剛剛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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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漫無邊際地想著，思緒也像是跟著彌漫的濃霧、以及腳下的水波到處晃蕩，飄無定所。
【你要不要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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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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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已經是傍晚了，冬天的天空早早地染上沈沈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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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
朝衣被他們推來推去，不知不覺已經往前走到了路中間。
但是剛才的地方好像沒有看到那個人影。朝衣艱難地踮起腳，昂著頭到處尋找。
“餵，別在馬路中間發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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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沒站穩，一個趔趄往旁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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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的腦袋裏第一時間就蹦出了這個詞。
她睜大了眼睛，努力地撲騰平衡著，結果又被別人撞了兩下。於是掙紮未果，再次倒下去。
好倒黴。
正如此想著，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點啊。”熟悉的聲音傳來。
朝衣一擡頭，就看見十束多多良朝她笑。
“小朝衣，你看起來很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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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街角站定，十束這才笑瞇瞇地說：“抱歉，是我來晩了。”
“不……沒有。”朝衣搖搖頭，“畢竟是我突然來拜托十束哥的。你能抽出時間見我就很感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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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衣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怕冷。明明才只是十二月，她卻已經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毛茸茸的長筒靴、一看就很厚實的毛線襪、長度過膝的的厚裙子、羽絨服、圍巾、帽子、口罩……
剛才十束多多良隔著人海辨認了好久才敢開口叫她。
“小朝衣不用跟我客氣啦，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飯？”十束問。
朝衣點了點頭。
“十束哥怎麽會想到在這裏見面？啊，我知道了，是又要去攝影對吧？”她努力地尋找著話題，想讓彼此的交談不是那麽突兀生澀。
距離他們的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三年之前的事情了。
說實話，對方能認出朝衣來很了不起。
十束多多良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她的帽子拍了兩下。
朝衣往後退了一步。
十束又被她逗笑了。
街邊五顏六色的燈牌照出他溫柔的神情。
“你這點還真是這麽多年都沒有變過。”他故意伸了個懶腰，輕松地說，“不用在意，就算飯量變大了我也會買單的！”
“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哦。”
朝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
“讓我來猜一猜你找我是為了什麽事吧。”十束晃了晃茶杯，“和你的哥哥有關？”
朝衣一楞。
“是、是的！請問十束哥你知道什麽嗎？”
“不知道哦。”十束很坦蕩地答道。
朝衣眼裏亮起的光霎時黯淡。
“那……你的意思是？”
“只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十束笑著說，“畢竟你哥哥那個人可是相當全能的天才選手。假使他在你身邊的話，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找我的。”
他頓了頓，故意哀怨地說道：“咱們以前還是鄰居，但是小朝衣居然一直沒有聯系過我……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你怎麽會想起我呢？”
朝衣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不自在地用手摳了摳杯壁。
“不、不是的。”
就是，沒什麽必要就不需要聯系了吧。
不會覺得被打擾嗎……什麽的……
朝衣還有點頭腦，不敢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她有點洩氣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非常抱歉，但是——”
“我沒有怪你哦。”在朝衣想到辯解的說辭之前，十束就率先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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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朝衣稍稍放松了一點。
然後她就聽到十束說：“抱歉，因為覺得你這副模樣很有趣，就自顧自這麽做了——算是對你無情行為的報覆？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哥哥的事情吧。那家夥到底遇見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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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輕輕說，“事實上，我哥哥失蹤了。”
十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你哥哥並不是冒失的人啊。他那樣縝密的男人如果要消失的話，應該會事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等一下，他的安排就是讓你來找我嗎？”
十束“嘖”了一聲，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沒有問過。小朝衣，你哥哥是政府的人員對吧？他……具體是做什麽的？”
朝衣搖了搖頭：“哥哥說是機密。”
“我只知道這份工作薪酬很豐厚。”
“啊，確實。”十束對於這些信息還是知道的。朝衣和他一樣都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十束是由養父領養，到了朝衣這裏就是她哥哥了。那是個相當冷靜自律的男人，沈穩的同時也相當難套近乎——
並且，很有野心。
那是個憑借一己之力就讓妹妹過上殷實生活、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只用了短短兩年時間的男人。
十束一直以為他是什麽商業精英，現在卻被猝不及防告知對方可能早就洞察了他的身份。
十束多多良並非是普通人。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塊神奇的石板，而石板會選中特定的對象並給予他們王之力。十束就是跟隨七個王中的赤王的家臣。
這是相當機密的事情。至少身為普通人的朝衣一家不應該知道。
現在看來對方是有目的地將朝衣托付給他了。
十束這樣想著，卻註意到坐在他對面的少女越發忐忑了。
雖然她克制得很好，甚至還能回他一個僵硬的微笑，但是……
“不要擔心。”十束說，“既然你哥哥事先就交代你來找我，那他應該是留有後手的。現在你先和我說一說你哥哥具體的情況吧。”
朝衣沈默了好久。
“我哥哥……好像是……間諜來著。”
十束差點沒把嘴裏的飲料噴出去。
“間、間諜？”他抽了抽嘴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小朝衣？”
朝衣有點慫，她猶豫了一下，換了個詞：“那，是特務？”
十束：……
“如果不是知道你哥哥是什麽樣的人，我恐怕要懷疑他是不是欠了巨款，然後騙了你獨自跑路了。”
“怎麽會呢！哥哥他不是那樣的人！”朝衣立刻反駁道。
“那……除了、咳、特務，你還有別的信息嗎？”十束說，“這難道就是你不願意和我在電話裏聊問題的原因？害怕被監聽？”
十束雖然依舊溫柔地笑著。但是朝衣從那溫和的笑容中品出了一絲絲的揶揄。
……
“哥哥不會騙我的！”朝衣有點不高興了，“哥哥一定是覺得我嘴巴很嚴、值得信賴所以才告訴我這個驚天大秘密！”
她不高興完，就又弱氣了下來：“……總之，身為間諜的哥哥被上司派去橫濱出差了。雖然說橫濱那個地方這些年也漸漸穩定下來了，但是……”
朝衣的聲音越來越小：“總覺得……不是很吉利的樣子……”
十束雖然心裏沈沈的，但是表面上還是打起精神來安慰朝衣。
“你的困難我知道了。”他對少女這樣說，然後伸出手像個大哥哥一樣戳了戳她的腦袋，“笑一笑？”
朝衣蔫搭搭地扯起嘴角，咧開嘴巴朝他一笑。
十束：“……”
“看你的樣子，應該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吧。”他嚴肅地說，“今天回去就早早地睡覺吧，你哥哥的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的。”
他頓了一下，把那句“但是不能保證成功”吞了回去。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不用了。”朝衣說，“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還要去別的地方一趟。”
十束有點疑惑。
朝衣：“買食材。”
“哦呀，小朝衣也長大了。已經會自己做飯了啊。”
*
不，小朝衣並沒有長大。
她所說的買食材是指——
去買方便面。
哥哥的人事變動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以前朝衣真的以為哥哥說間諜什麽的是騙她的，因為他當時每天都朝九晚五上班，每天進出寫字樓還兼職賣酒，偶爾還會和同時出門喝喝伏特加。
酒量很不錯。
哥哥做飯很美味，朝衣壓根沒想過自己在離開哥哥獨自生活之前還會有下廚的機會。
她在商場裏抱了好幾大袋的方便面，突然覺得小腹脹痛。
糟糕。
她，想上廁所。
大概是因為明天是休息日，此時商場裏的人並不算少。
朝衣四下望了望，發現儲物櫃在很遠的地方，她憋不住。
此時一個穿著藍色JK制服的少女撞入了朝衣的視線。
那是個相當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很無聊地看著腳尖。
毛利蘭拉著青梅竹馬出來逛商場。
結果對方一頭鉆進了堆理小說的專欄，還對著人家的精裝書一陣品頭論足。還沒等到毛利蘭尷尬地腳趾扣地扣出一整座帝丹高中呢，就有一聲高亢的尖叫傳來。
發生命案了。
和工藤新一一起出門總是會遇見這些事。毛利蘭習慣了。
因此她現在就在無聊地等待著那邊工藤新一破完案子他們一起回家。
有時候毛利蘭也會覺得無語，怎麽她會攤上這樣的青梅竹馬……
（沒有說新一不好的意思。）
突然一雙厚實的靴子映入眼簾。
“那個……”
毛利蘭怔怔地擡頭。從下往上，她依次看到了厚實的襪子、厚實的裙子、厚實的羽絨服、厚實的圍巾、厚實的口罩以及厚實的帽子。
這可是商場啊！裏面還不夠暖和嗎？
毛利蘭看得直發楞，她的目光越過厚實的衣物，和拎著兩大袋方便面還有零食的朝衣相遇了。
對方的眼睛是有些剔透的紅色，像是水晶一樣好看。
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是套著加厚麻袋也非常出眾。
“請問，有什麽事嗎？”
“是、是的！”被毛利蘭主動出擊後，朝衣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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