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四方會談

關燈
袁隊還是向警隊請了年假。

並偷偷抽走了呂知行重回緝毒大隊的申請=_=。

靠之!你搶了我的女人,絕對不能再搶我的事業!!

袁隊的假期任務只有一個——帶孩子。

他覺得跟養狗真的很像——餵飯、遛彎、洗澡、陪|睡,就是還要講故事QAQ。

袁隊每次帶著娃出門,都能感受到來自各方勢力的死亡凝視,不過他沒在怕的——他的娃就是最好的人質。

我是袁進,我是一只人民警察,也是一只人販子。

袁隊心理素質極佳,焦女士卻受到了驚嚇。她的感知能力很強,知道身邊有很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她開始拒絕出門,逛街也不是很感興趣——她已經買了足夠多的衣服。

袁隊無奈,只能在家裏健身。

焦女士最近胃口很差,每天只吃得下幾口飯,袁隊開始哄她喝牛奶:

“喝下去會越來越漂亮。”

焦女士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驚恐:

“為什麽我這裏長了好多肉,怎麽瘦也瘦不下去……我覺得好悶好難受……我是不是生病了?”

袁隊一臉便秘地解釋:

“這不是生病,因為你長大了,有些地方自然會變大對不對?”

她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我不是十歲嗎……好像剛過生日……我爸……”

袁進立馬阻止她再想下去:

“喝完牛奶睡一覺,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焦女士卻已經哭了:

“我爸……我爸在哪裏?”

袁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救命!!

袁進沒辦法,只能施咒安魂,讓她先睡一會兒。

他把她放在床上,看見淚痕還在她臉上,突然就生出一點慈父情懷:

娃啊,別問爸爸去哪兒,爸爸在這兒。

今日份的煽情完畢。

袁隊繼續健身。健完身之後……

開始玩|槍。

休假休得渾身沒勁,只能玩|槍過幹癮咯。

袁進不停把槍拆卸重組,完成一次的時間從一分鐘縮短到三十秒,然後他終於滿意,這時門鈴剛好響起。

雖然袁叔叔不認為這娃有多好,但作為一只人販子,必須看好自己的人質。

如果有人敢打劫,就等著吃槍子。

袁進把槍別好,一臉陰沈地去開門,然後秒變癡漢臉——是女神喬瑪誒!!

啊!現在剛好該吃晚飯,吃完晚飯是不是就可以……

喬瑪女士把一箱牛奶扔進來就要走,袁隊光速攔在她面前,努力笑得不那麽猥瑣。

“那個……吃完飯再走嘛。”

喬瑪女士皺眉:“呂知行說你睡眠差,我看你活蹦亂跳的嘛。”

袁隊從善如流,立馬扶墻,表演“我真的很虛弱剛才只是因為看見你”。

喬瑪一臉嫌棄。

喬瑪女士剛進門就發現這貨在卸槍,難得調侃了一句:“休假還技癢?”

袁隊遞過去一杯溫水,笑得一臉討好。

“請領導指教!!”

喬瑪說我可不敢。

喬瑪很快發現單身男人公寓不對勁的地方——她從沙發角落裏抽出一件女士內衣,粉色蕾絲,性感迷離。

袁隊一臉我想死。

還是那句惡俗的開場白:“你聽我解釋……”

喬瑪笑了:“沒什麽好解釋的。金屋藏嬌?出來見見。”

一個男人的求生欲有多強?強到一瞬間就可以把故事編好:

“有位戰友犧牲之後,未婚妻就得了失心瘋,我接過來照顧幾天,她就是個小孩子!!”

喬瑪女士給他鼓掌,並觀察那件內衣的罩杯。

“是不是一個貌美如花、前凸後翹的……小孩子?”

袁隊欲哭無淚。

他只能把焦女士從床上叫醒,拉過來給喬瑪女士解釋。

焦女士一見生人就躲,這回袁叔叔沒有再護著她,把她按在沙發上坐好。

她癟了癟嘴想哭,最終還是忍住。

袁隊的求生欲已經爆棚,他指著焦女士發洩積壓數天的不滿。

“她就是個智障!!”

焦女士哇哇大哭。

喬瑪女士心疼地坐過去給她擦眼淚,不忘斥責袁隊:

“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焦女士並不接受喬瑪的憐香惜玉——她推開她站起來就跑。

袁隊一把把她按回沙發上,用一盒牛奶堵住了她的嘴。

焦女士咬住吸管低頭喝牛奶,下意識還在流眼淚。

袁隊差點當場把心掏出來:

“蒼天可鑒,我真的只是在養娃啊!!”

喬瑪女士冷哼:

“袁進同志,你是人民警察,不是人販子!”

袁隊心虛得直冒冷汗。

他這下徹底沒招:“你到底怎樣才肯相信我?!”

喬瑪說很簡單:“我要給她做筆錄。”

袁隊跟她商量:“在這裏做可以嗎?”

喬瑪坐在焦嬌對面,拿出筆和本子——隨時隨地辦公,是一個優秀警察的素養。

第一個問題還是:

“你叫什麽名字?”

焦女士兀自抽泣,沒有回答。

第二個問題是:

“袁進跟你是什麽關系?”

焦嬌還是沒有回答,她的頭低得不能再低。

袁隊都有點看不下去:

“要不你明天再來問?”

喬瑪不肯:“我要帶她回警局。”

喬瑪抓起焦嬌就走。

袁隊一副想攔不敢攔的樣子。

焦女士拼命掙紮,她丟了那盒牛奶,捂著頭大聲尖叫:“不要打我!!”

大型家長拖熊孩子上學熊孩子以死抗爭現場。

一番拉扯之後……焦女士抱住桌角死活不肯走。

喬瑪女士披頭散發,女神形象徹底摧毀。

袁隊趕緊攔在中間:“這樣,明天我帶她去警局,你先回?”

喬瑪冷笑。

袁進這下就不裝了。

他把焦女士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好好坐著,又給她拿了一盒牛奶,再摸摸她的頭:“別再哭了。別怕。”

袁隊抱臂看那個人:

“我認識的喬瑪,看見槍只會比我更技癢。”

刀伊蘭女士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失望:

“我以為你很喜歡她呢。”

我明明借用了她的身體,居然還是讓你認了出來。

袁隊義正詞嚴:“我喜歡的是她的魂,不是她的皮。”

刀伊蘭讓他安心:

“我只是借用而已,明天她的魂魄醒來,一切照舊。”

她拍拍他的肩膀:

“一切照舊的前提是,你把我的嬌嬌還給我。”

袁隊笑出聲:“你為什麽不扮成宗主?”

刀伊蘭輕嘆:“我不喜歡男人的身體。”

袁進說你知道周圍有多少雙眼睛嗎?

刀伊蘭女士無所謂:

“只有我一雙眼睛是雪亮的,我看見嬌嬌真正的美好,你們不過是跟屁蟲。”

她又補充了一句:

“就算你的宗主知道,也不會攔我的。”

宗主大人的聲音及時響起——

“伊蘭,你太自信了。”

刀伊蘭女士怒不可遏:

“遨月,你做得太過了。”

嬌嬌的魂魄居然真的碎了。

宗主一臉無辜:

“我看你們都在爭她,我就特別一點,毀掉她好了。”

刀伊蘭徹底撕破臉皮:

“遨月,以前我以為你只是自卑,現在看來你不僅自卑,而且愚蠢。”

宗主大人的眼神依舊軟萌,仿佛還是當年那個跟在她身後的小|弟弟。

“阿姐,我哪裏愚蠢,你說給我聽嘛。”

宗主用眼神示意袁進把焦嬌帶走,刀伊蘭剛想攔,就被他用屏障隔開。

刀伊蘭女士怒極反笑:

“我今天非要帶她走。”

宗主大人一臉我好怕:

“阿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刀伊蘭結陣——上來就是一組碎魂。

宗主大人正在應付,忍不住笑了一聲:

“阿姐,又有客來。”

沈先生一臉震驚:

“二位怎麽打起來了?”

他邊說邊往臥室走,第二只黃雀終於現身——

白翩同志攔住了親愛的逆舟。

刀伊蘭和宗主各自收兵。

四方會談,至此Action。

袁隊在臥室裏照顧他的娃,她擁緊被子一直在哭,哭得渾身發抖。

他突然有點心疼。

袁進說我給你講故事嘛。

焦嬌哽咽著說我想聽牛奶的故事。

袁隊只能現編:“牛奶是奶牛的奶,奶牛為什麽會有奶呢,因為它吃草,草從哪裏來呢,從土壤裏來……”

焦嬌眨眨眼,一滴淚珠從長睫上滾落。

“土壤……奶牛……”

袁隊知道她現在智商不夠,好心幫她註解:

“從根源上說,是土壤成就了奶牛,雖然奶牛才是有用的那個,我們也要銘記土壤的功勞。”

焦嬌輕輕地“噢”了一聲。

袁進給她擦幹眼淚,扶著她肩膀讓她一點點躺下。

“睡一覺吧。”

一覺醒來,外面就有了結果。無論結果是什麽,在此之前記得做個美夢。

袁進輕輕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畢竟養了這麽久。

可憐的娃,在這人世,你肯定找不到爸爸。

四方會談……萬分尷尬。

主要是關系非常十分以及極其地覆雜。

他愛她,他愛她,他有可能也愛她,她誰都不愛……

除了覆雜的男女關系,男|男關系也有些不可描述。

白翩同志堅定地跟沈逆舟站在了一起。

宗主大人忍不住調侃:“祝二位百年好合。”

沈先生一臉嫌棄,默默站遠了一點。

白翩同志默默跟過去=_=。

刀伊蘭女士氣得不行:這兩個死男人當年都追求過她,到底是啥時候搞到一起的?!

她氣歸氣,頭腦依然清醒:

“嬌嬌我必須帶走。”

白翩畢竟跟她做過幾十年夫妻,諷刺得一針見血:

“現在知道心疼,早幹嘛去了。”

刀伊蘭說你還不是一樣:

“你讓嬌嬌沖在前面,你算什麽男人?!”

眼看會談就要變成夫妻吵架現場,沈先生忍不住扶額嘆息:

“行了!”

白翩同志立馬閉嘴,一臉我看在逆舟的面子上。

宗主大人也幫著勸:

“你們夫妻半斤八兩,各懷鬼胎,就別演了。”

刀伊蘭一臉老娘要撤資:

“隨你們怎麽爭,我要給嬌嬌治病!!”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不好意思,你這招欲擒故縱,現在我們已經不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師母是個隱藏的瑪麗蘇啊有木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