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一起篡位

關燈
喬瑪住進人民醫院的第二天,就看見了她親愛的病友——焦女士。

焦總掛著大大的笑容,上來就要跟她擁抱,被喬瑪嫌棄推開:

“笑什麽笑!”

焦總滿眼促狹:“笑得好看唄。”

喬瑪是被呂知行強行安排住院的,她當時覺得他有病,現在看見這貨,頓時覺得她和呂知行還是有點配的——

都有病。

這點小傷需要興師動眾嗎?

焦女士一臉嚴肅地回答她:

“必須得住院啊。我現在是外傷,萬一你把我的知行哥哥搶走了,那我就是內傷了。還是看著你們倆我最放心~~”

呂知行正好過來給喬瑪送傷藥清單,焦總立馬挽住他求表揚:

“知行哥哥,剛才小喬說她要出院,是我勸住她的~~”

呂知行忍笑:“表揚你。”

焦總不滿意:“這就算表揚了?”

就沒有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喬瑪一臉不忍直視:“我不住。”

呂知行說你不住可以啊,床位都空出來了,不如我住。

焦總瞬間興奮:“這個想法好啊!小喬不住的話,就我們倆住好啦,住完醫院之後……嘻嘻就可以~~”

喬瑪在這貨進行更多不可描述的腦補之前終於投降:

“我住!!”

呂知行看喬瑪沒大問題就要走,奈何焦總一直黏著他,他只能一本正經地哄她:

“給你個任務,不要離開她半步,直到她出院。”

焦總接過傷藥清單,一本正經地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焦總還想送幾步,呂隊就拿話堵她:

“不要離開她半步。”

焦總只能送到病房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到喬瑪身邊。

“小喬,同居愉快!”

喬瑪還是那句口頭禪:

“愉快你個頭啊!”

焦總一雙眼睛賊溜溜地轉,喬瑪就知道她有話說:

“想問什麽就問!”

焦總低頭默默對手指:

“田叔不會被我捅死了吧?我要不要負法律責任啊?”

喬瑪深覺這貨就是個法盲:

“第一,他沒死。第二,就算他死了,你也是除惡務盡,再說你不也被捅了嗎?”

焦女士心想那當然,為了讓你們相信我是個廢柴,我可吃了不少苦頭呢。

焦總還有一個問題:

“陳放……”

喬瑪答得痛快:“他是人民警察。”

焦總失望得耷拉了腦袋。

“你們還派人監視我啊……”

喬瑪摸摸她的頭,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相信:

“這不是監視是保護。”

焦總說我能不能開了陳放?

喬瑪說隨便你:“不過別人可能沒他靠譜。”

他是真的在用心保護你。

焦總說小喬你喜歡知行哥哥麽?

喬瑪不答反問:“你到底迷戀他什麽呢?”

焦總托腮作花癡狀:

“我就覺得吧,知行哥哥給我想過一輩子的感覺。”

她花癡著花癡著就停不下來了:

“你看,他冷淡我,說明他潔身自好;他拒絕我,說明他坐懷不亂;他不愛笑,說明他剛正不阿;他說話少,說明他喜歡實幹;他救了我那麽多次,卻從來不居功,說明他是個正人君子……”

喬瑪非常佩服她花癡的境界,聽了半天卻不得不打擊她:

“縱然他千好萬好,跟你有什麽關系?”

焦總瞬間收斂了笑意:

“有些感情,一輩子就一次。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我此生驕傲放縱,最瞧不起情癡之人,可這次我想試一次,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

贏則一生一世一雙人,輸……

我還是那個驕傲放縱的小焦總。

焦總的生活依然眾星捧月,不過場所變了——從她家變成了醫院。

她養了沒幾天就接到崔醫生的電話:

“修養得不錯的話,出來吃個飯。”

焦總想也沒想一口回絕:

“不行,我要在醫院守株待兔。”

崔蟄在電話那頭笑出聲:

“我這兒有只更大的要不要?”

焦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笑著宣布——

“我爸要見你。”

啊!大佬啊!不要慫就是幹!

事實是,焦總秒慫=_=。

焦總的聲音都在發抖:

“崔、崔、崔、崔伯伯要、要、要見我?”

崔蟄笑得更開心:

“我爸姓沈,你也別叫他伯伯,他最討厭別人把他叫老了。”

焦總勉強笑了笑:

“這點跟我還挺像哈。”

崔蟄說你到底來不來,焦總表示她有點怕:

“你爸會不會殺了我?”

崔蟄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也知道怕?放心,這次你扮演我女朋友。”

崔醫生拋出誘餌,焦總頓時就利令智昏了:

“你爸見未來兒媳會不會送鉆石啊?”

焦總一身霸總範殺到餐廳,氣場瞬間秒殺居家打扮的崔醫生。

崔蟄有點不滿:“你這是來談判的?”

焦總一臉恨鐵不成鋼:

“婚姻如買賣,當然要全副武裝啦!!”

崔醫生跟她咬耳朵:

“你不會真想跟我結婚吧?”

焦總說做做樣子嘛,先騙過你老爸再說。

崔醫生笑而不語。

焦總在並不漫長的等待中開始各種緊張。

光廁所她就去了無數次,坐著的時候不停地絞手指。

崔醫生看了不由好笑,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頭。

焦總覺得這個動作有點撩,剛想把手抽回來就聽見他低聲說:

“來了。”

焦總立馬正襟危坐,瞬間進入見家長狀態。

對面那只家長坐下來後,焦總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難掩震驚地低聲問崔蟄:

“這、這、這、這是你爸?生你的時候有沒有到法定年齡啊?”

沈先生聽了不由微笑:

“焦總真會說話。”

崔蟄讓她別大驚小怪:

“我爸頗擅保養,這些年都沒怎麽變。”

焦總慢慢放下了捂嘴的手,醞釀出一個尊老敬老的笑容。

“前輩您好,我是焦嬌。”

沈先生朝她伸出手:

“沈逆舟。”

焦女士落座後就開始拍馬屁:

“第一次見面,我想我應該稱讚您。您在焦氏醫院的局,實在精彩絕倫。”

閆先生和陳放都是你放在警局的眼線,你收了在場所有玄術師的魂魄,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

沈先生沒有接招: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記得焦總喜歡唱歌,有幸和你說過白蛇傳。”

焦總這時候也想起來了,她皮笑肉不笑:

“您還想再聽一遍嗎?”

沈先生搖頭微笑:“鎮魂曲可不能多聽。”

崔醫生有點失望——

他爸一如既往地厲害,碰見這個炮仗居然還沒吵起來。

他只能讓人先上菜,然後跟焦總咬耳朵:

“怎麽樣?我爸不好對付吧?”

焦總覺得她必須跟他確定一件事:

“你爸有沒有私生子?”

崔醫生說那絕對沒有。

焦總讓他淡定:“那你有什麽好怕的,他早晚有求你的一天,熬都能熬死他。”

崔醫生好心提醒她:“你說話註意點,我爸都能聽見。”

焦總表示她沒在怕的——

她當場甩出了一份婚前協議。

沈先生的笑容更加明顯:

“焦總這是?”

焦總說我想跟你兒子結婚做你的兒媳繼承你的家業,從此以後你不用擔心存知,因為我會是最好的玄術師,能扶起你不爭氣的兒子。

她連珠炮似的說完一串,崔醫生努力憋笑,沈先生也不由驚嘆:

“你這是,逼我寫遺囑?”

焦總說前輩您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像您這種級別的大佬,出門很可能被仇家尋仇,在家很可能被天道懲戒,天天擔心被後輩趕超,身邊人搶著暗算,睡覺都要睜一只眼睛,這麽操勞能不早點立遺囑嗎?”

崔醫生在心裏默默為她鼓掌。

沈先生的笑容終於徹底碎掉:

“焦總,我認為你跟長輩說話,應該保持基本的家教。”

焦總單手托腮慵懶微笑:

“我的家教裏不包括,對強盜有禮貌。”

崔醫生打了個哈欠,在他爸發飆前護妻:

“爸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沈先生說他當然不會跟小輩計較,不過——

“焦總來談判,應該表露誠意。”

焦總說這份婚前協議就是我的誠意:

“您應該知道,我非常搶手。”

焦女士第一次見家長任務,基本以失敗告終。

崔醫生拉起她就走——

再說下去肯定得開打=_=。

焦總走出餐廳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痛快?”

崔醫生說真有你的:

“我媽從來都說不過他,他最喜歡給人洗腦了。”

焦總說對付你爸這種高級流氓,不如用最低級的手法:

“因為他從來沒想過,有人敢當著他面咒他!!”

崔醫生說你這會兒不怕他殺你了?

焦總那一眼薄媚風流,又深沈似海。

“我不說他就不殺了麽?”

崔醫生沒忍住輕輕擁抱她: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焦總想了想還是問他,你媽怎麽沒來?

崔醫生說我媽哪有你厲害:

“她一早被他氣死了。”

焦總勸他節哀:“我們一起篡位!!”

崔醫生抱著她笑了很久。

小鬼,你太惹人愛。

晚上焦總打游戲,那只法海居然不罩她了。理由是:

小白,我發現你嘴很毒。

焦總有點莫名其妙:

法海爸爸,我沒怎麽損你呀。

法海爸爸發了個嘆氣的表情:

小白……我罩你這麽久……

焦總立馬意會,給他發了個888的紅包:

爸爸,買包好點的煙,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法海爸爸發了個笑哭的表情:

小白,其實我不是很窮。

焦總秒懂,又發了不少黃|片過去:

爸爸,細水長流,不要|擼|太多哦。

法海爸爸秒回:

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

焦總立馬興奮:

你有火了那我們可以搞事了嗎?

法海爸爸終於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女主太會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