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情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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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女士是真的想過綁架崔蟄,把存知的大佬們引出來的。

不過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要不幹脆奪了他的舍?這樣就能換個更厲害的爸爸啦!

崔醫生幾乎一眼就看穿了她,他不疾不徐地提醒她:

“小姐,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用我的身體不會覺得奇怪嗎?”

焦女士說哪裏奇怪了:

“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你們男人長得都一樣啊,尺寸不一樣而已。”

焦女士突然開車,崔醫生無語凝噎。

“那你自己的身體怎麽辦?”

焦女士突發奇想:

“要不你|上?”

崔醫生拼命忍住吐血的沖動:

“你不怕我非禮你啊?”

她一點就通,開始摩拳擦掌:“那就是說我也可以非禮你啦~~”

崔蟄說你別跟我兜圈子,要解決問題就說實話。

焦嬌吐吐舌頭,有點洩氣:

“崔醫生啊,玄門的大佬問我要東西,我哪有東西給他們啊。”

崔蟄果然開始緊張:

“你可千萬要挺住。要不把東西放我那兒?”

焦女士長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

“小崔啊,我不給你,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你那點水平,能hold住那東西嗎?”

崔醫生可算知道她為什麽要找他爸了。

這貨唯恐天下不亂,想趁亂金蟬脫殼吧。

焦女士說這你就冤枉我了:

“本焦總寧可戰死,絕不退敗。”

說到金蟬脫殼,崔醫生不由求知若渴:

“你爸……到底怎麽回事?”

焦女士正想編個故事,不妨焦院長從外面進來,看見他倆交頭接耳非常不爽:

“你出來。”

崔醫生乖乖走過去。

沒想到他又重覆一遍:

“我說的是你。”

焦總一臉受寵若驚,她摸摸自己的脖子,陰陽怪氣地說:

“焦院長不會要謀殺我吧?”

焦院長一臉凝重地宣布:

“你要倒黴了。”

焦總覺得莫名其妙:

“我不是一直在倒黴嘛。”

焦院長說這一次不一樣。

“原料供應商死了,緬甸毒|梟會派人來,你做好準備。”

焦總果然開始抖慌:

“毒|梟爸爸會直接宰了我嗎?還是先拿錢再殺人啊?”

焦院長不忍直視。

焦總表示她只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啊!要不還是跑吧?”

焦院長表示他並不傻。

“想學你爸金蟬脫殼?”

焦總訕笑一陣,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毒|梟爸爸到底怎麽對付?”

焦若昀說跟上次一樣,借你的呂隊一用。

焦總當即表示她不同意。

“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還是不要麻煩我家呂隊了吧?”

焦若昀一臉“你不該花癡的時候盡花癡”。

焦總說你這辦法治標不治本啊:

“幹掉了毒|梟的人,他還會派別的人來嘛。”

焦若昀說你的心還可以更黑一點嗎:

“你還想幹掉源頭?!”

焦女士說這樣永絕後患嘛:

“難不成你還想繼續合作?”

焦院長冷笑了很久,才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財路豈可斷。”

焦女士不知道怎麽勸他:

“大哥,這明明是一條絕路嘛。”

焦嬌在心裏說:

只要你在這刻回頭,我就不讓你做替死鬼。

焦院長最終還是讓她失望了。

他覺得灰色產業可以證明一個男人的魄力。

焦院長選擇警告焦總:

“別試圖弄翻船,小心自己掉下去。”

焦總撇撇嘴,轉而又想到:

他不會以為殺人證明了他適合刀口舔血吧=_=。

毒|品原料商袁進寶的死,很快傳遍……

一切該傳遍的地方。

比如,呂知行那裏。

呂隊親自勘探現場,發現小弟們死得都非常詭異——

每一槍都準確無誤地打在心臟上,死前幾乎沒有移動過,很像是……

直挺挺地任由別人開槍。

至於袁進寶,他死得倒很正常,很明顯是被重擊頭部致死。

可惜現場一個指紋、一處腳印都沒找到。

這次警界神棍閆先生也來了,一看就說有高人——

每次他看不出手法,那必然就是有高人。

呂知行非常無語,只能給陶老打電話。

陶老看過之後,當場變了臉色,說你容我回去翻翻典籍,再給你答覆。

陶老一回去就跟陶光吐槽:

“那丫頭太厲害了,太殘忍了,太血腥了,太暴力了……”

陶光說您才知道啊:

“恐怕已經到了第三重境界。”

所以即使她只是個魂魄,也能一次性控制很多人的魂魄,甚至不需要更多的夢境碎片。

以魂攝魂,太美妙了。

陶光坦言:“我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老陶,你說我拜她為師怎麽樣?”

陶老說那倒不用:

“你跟她差得不多,奮起直追能趕上。”

陶光有些洩氣:

“我跟她永遠差了一本典籍,怎麽追呢?”

陶老說要不你上她家搶去?

陶光帥哥一臉便秘:

“上趕著讓人揍……我有那麽賤嘛。”

陶老無奈地搓搓手,最後實在沒忍住:

“要不你犧牲一下……那個,美男計!”

陶光帥哥被這句話倒盡了胃口。

不過後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試一下。

焦總今日盛裝打扮,帶著哈雷最新款殺到警局,她在門口狂擺pose,自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呂知行最終還是出來了。

他還沒說話,花癡就先拋媚眼。

“好看嗎?”

呂知行打量了會兒那車,沒有說謊:

“好看。”

花癡立馬得寸進尺:“那我呢?”

呂知行一臉尷尬,答不出來。

焦嬌就不為難他了,腦補和自戀她就沒怕過誰。

她美滋滋地說:

“我知道,人肯定比車美,對吧?”

呂知行移開目光,她就從車上蹦下來,蹦到他躲不掉的地方,必須讓他的視線落到她身上。

焦嬌把鑰匙遞到他面前:

“先把這個漂亮的車送給你,這個是作為你三次救我的一份感謝。”

她說著說著就把頭靠過來,他急忙側身避開,她捕捉他有點含羞的眼神,頓時笑得一臉滿足。

呂知行清咳一聲:

“焦總,這個我不能收。警察保護公民是職責所在,不能收受財物。”

焦總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死板啊:

“這個不是我作為公民送給警察的,是本焦總作為一個喜歡你的女人,送給我未來的老公的。”

門口圍觀的警察蜀黍們差點笑翻。

呂知行頓覺沒臉,一眼刀就讓他們滾回去工作。

他試圖跟她講道理:

“焦總,如果你堅持要送,我也要把錢還給你,不然還是請你拿回去。謝謝你的好意。”

某人立馬不樂意了,她生氣撅嘴,不停跺腳——這是要作妖的征兆。

“知行哥哥,我們都暧昧那麽久了,你怎麽還對我這麽生疏啊!!”

呂知行一臉絕望。

喬瑪女士及時趕到,從焦總手裏接過那串鑰匙,口氣生硬:

“謝謝啊。”

焦總一臉懵:“這是我送給知行哥哥的!”

喬瑪摟哥們兒似地摟了下呂知行。

“他的就是我的。”

呂知行立馬意會,也摟哥們兒似的摟住了喬瑪。

“焦總,請不要破壞我們。”

焦總氣得差點尖叫。

她渾身顫抖地指著這對奸|夫|淫|婦:

“你、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

奸|夫|淫|婦沒有回答,直接無視她走了,不忘關上警局的門。

焦總受此奇恥大辱,一個人在門口抓耳撓腮了半天,終於做出一個決定——

只要他倆沒結婚,她就不會放棄的!!

在大部分言情劇中,只要主角遭受情傷,一般都會下場雨來催淚。

焦總覺得自己簡直是上天最眷顧的瑪麗蘇。

她正欲哭無淚,老天爺就下了場冬雨來催=_=。

她從保時捷裏取出雨衣,手忙腳亂地給哈雷遮上,不知不覺頭頂出現一把傘——

是陶光帥哥。

陶光這次居然有點可憐她:

“你一個盜夢者,何必強求一個凡人呢。”

焦嬌說你不會懂的:

“越往上走越會害怕,我在他身邊就不怕。”

陶光說你這是自我催眠:

“他對於你來說只是個弱者,他只會拖累你。”

焦嬌蹲下來,給哈雷遮好最後一塊地方,推開陶光的傘就走。

陶光扯住她的手腕:

“師妹,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陶光買了杯熱咖啡賄賂,焦總勉強讓他坐上了自己的保時捷。

焦總捋捋自己的濕發,表示我沒有很多時間聽故事。

陶光讓她別急:

“這個故事你肯定感興趣。”

陶光說我姑姑也是個盜夢者,後來她被一個凡人騙了,很快就病死了。

焦嬌說不管怎麽死的,都是天理報應。

陶光說你能想象嗎:

“她為一個男人逆天改命,卻被人奪去滿身修為,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焦總靈光一閃:“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吧?”

陶光笑得萬分諷刺:

“現在你知道你爸有多人渣了吧。”

焦總也笑:“白翩和我爸確實渣,不過這是願賭服輸的事。”

陶光低嘆口氣,擡眼時已鬥志昂揚。

“可惜,賭局還沒結束。”

說完他徑直下車,連傘都不要了。

焦總凝望窗外迷離雨幕,在這一刻放棄所有思考。

究竟,什麽是善惡,什麽是對錯。

如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情為什麽要來摻合?

這樣一來,又怎麽算得清呢?

作者有話要說:

經鑒定女主身邊都是渣男……親爹更是渣男中的戰鬥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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