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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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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玩法

晏西繁心裏那根緊繃了七年多的弦似乎在這一瞬間徹底斷了, 他翻過身,背對著卓渺,泛起熱意的眼眶不願意讓她看見。

屋外,下起了雪。

今天的初雪比往年來得都要早。

卓渺挪過去, 已然濕漉漉的面頰貼著晏西繁的後背。

“我在德國的七年, 無時無刻都會記起我們談戀愛的時候, 你和那段日子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不止一次坐在機場大廳, 看著飛往北城的航班——”

晏西繁打斷她:“所以呢, 你回來過嗎?”

卓渺頓了頓,有些無措起來,她清楚晏西繁想要的答案,比起真實的答案,他似乎希望她能騙騙他。

“對不起,這些年我只因為遷戶口的事回過一次國。”

晏西繁沈冷地笑了聲,他就知道, 卓渺是個壞女人, 連個善意的謊言也不願意給他。

“海城到北城不過三小時的飛機。”他冷冷道。

卓渺的手從晏西繁手臂下穿過去, 貼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陣急促有力的心跳。

她默了默,低聲說:“我害怕見到了你, 就不願意回到德國了。”

她的心狠全用在了當年分手的時候,隨著獨自在國外對晏西繁越來越深的思念,她不敢保證自己見到他後還能全身而退。

“我本是可以選擇留在德國工作, 但我總是會想起你。”卓渺停頓片刻,把晏西繁摟得更緊了, “我抱著萬分之一的可能回國,想厚著臉皮看看, 和你會不會有結果。”

晏西繁胸腔到喉嚨都泛著難以壓抑住的酸怒,明明是自己先忍不住向她靠近的,她倒是什麽也沒做,他就迫不及待貼了上去。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回來我已經和別人結婚了。”

卓渺閉上眼睛,呼吸時喉頭有些發疼:“我不敢去想。”

緩了會後,她聲音變得弱弱:“如果我沒回來,你會和其他人結婚嗎?”

晏西繁默不作聲,他不願意和別人將就過一生,如果卓渺不回來,那他便繼續去德國,一次不行就去兩次,為了她,他願意放棄國內的所有。

卓渺輕撫著他的胸口,他要沈默她便沒追著要答案,只問:“你這些年是不是去了學校看我?”

“是。”晏西繁直接了當承認。

讓她知道,要她愧疚也好。

“挺巧,最後一次去,看見陳驟在給你夾菜,你吃的倒也挺開心。”如果不是當年在汽修店遇見陳驟,他當真會以為陳驟真打算去陪讀。

也就是那次後,他沒再登陸過游戲。

憑什麽陳驟過去就能見到她,可以聊天,可以一起吃飯,可以從她嘴裏知道她的生活狀況,憑什麽他就只能偷偷摸摸,去一次還不一定能見到卓渺。

卓渺解釋:“陳驟覺得我吃得少,才自作主張夾了次菜,他來一次不容易,我總不能對他擺著張黑臉。”

氣氛僵了下。

“睡吧。”晏西繁突然說,似是不打算再繼續這些話題。

卓渺不依,貼在晏西繁身上的手撐住床爬起來,俯身盯著這張輪廓流暢的側臉,見他不為所動,便把自己從被子裏折騰到他懷裏去,強行變成互抱的姿勢。

晏西繁眼瞼微垂,面上表情不顯:“還要說什麽?”

對於她的舉動,他並沒有不悅也沒去推開。

卓渺直視他的眼睛,唇角微彎,說:“現在想想,我好像從來都沒和你坦誠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晏西繁看著卓渺的笑,有一瞬的恍惚,心跳也不規律了起來,不自覺屏息凝神,等待著她的下文。

“晏西繁,我很愛你,一直一直都很愛你。”卓渺沒說過這種肉麻的情話,耳朵發著燙,視線緩緩下垂,不敢與那道深邃的目光對上。

今夜的雪越下越大,院子裏很快就被鋪上了一層積雪,但天氣很快會晴朗,堆積得再厚的雪也會融化掉。

埋藏在心底的怨也好,恨也好,終究都會有消失的那天。

而這一天來的很快,只因為那人笑著親口說愛他。

這樣就足夠了。

晏西繁胸口急劇起伏了下,他擡起卓渺的下巴,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你知道在半夜裏說出這種話會得到什麽樣的後果嗎?”

卓渺握住他的手,眼裏閃著柔光:“任憑處置。”

話音落,鋪天蓋地的氣息籠罩住了她,唇被狠狠掠奪,睡裙在頃刻間滑落到地毯上。

餘渡睡前灌了幾瓶酒,淩晨五點多鐘渴醒,睡眼惺忪下樓去找水喝。

看見落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下意識想回去拿手機拍給梁婉看。

結果剛轉身,有什麽聲音成功留住了他。

他在原地楞了兩秒,隨即一臉的不可思議,眼睛瞟向柿子趴著的那間房。

是這裏的隔音不太好,還是屋裏那兩個人聲音就這麽大?

這都幾點了?天都快亮了。

行吧,餘渡心想,畢竟新婚,正常正常。

他沒了拍照的心思,快步走到吧臺倒了杯水,走前還迅速地走到次臥門口把柿子給強行抱上二樓。

卓渺這一夜,解鎖了好幾個新姿||勢,隔著薄薄的一層膠,被灌入了三次熱騰騰的白牛奶。

-

十二月初,卓渺和晏西繁一起回到海城。

去祭拜了卓臨楓後,晚上和杜思月還有陳驟一起吃飯。

“結婚......”杜思月震驚住,因工作室而疲憊了一天的臉龐也生動了起來。

陳驟握著酒杯的手微顫,面上倒是保持著一貫冷靜,“結婚?”

他一直都知道卓渺出國七年也沒忘記過晏西繁,也清楚她回來就往北城去是為了誰。

只是,這未免也太快了。

海城靠海,夜裏風大極冷,即使在封閉的空間裏也手腳冰冷。晏西繁撕開從兜裏拿出的兩個暖寶寶貼,眼神示意卓渺,她擡腳後,彎腰貼在了她的襪子上。

之後他取下手套,看著陳驟,說:“是的,結婚。”

陳驟看卓渺,“證已經領了?”

晏西繁往椅背上一靠,“領了。”

陳驟喉間溢出聲不輕不重地笑:“真急。”

晏西繁懶散地勾了勾唇角,握住卓渺搭在他腿上那的手,“不算急,畢竟七年前就已準備好。”

杜思月一看陳驟似乎還要說,趕緊舉起酒杯,笑道:“新婚快樂!”

手用力扯了下身旁的男人,不一會就聽他也說了同樣的話。

語氣裏並沒聽出一絲的不情不願。

天冷,卓渺便多喝了兩杯暖身子,結果回酒店的路上連路都走不穩,一路被晏西繁背回去。

趴在晏西繁背上她也不太老實,貼著他動來動去。

“老實點。”晏西繁輕拍了下卓渺的臀。

這一拍,一些帶著顏色的記憶湧入卓渺的腦海中。

有時候她跪趴在床上,晏西繁後||入她,興奮時會拍打她,邊打邊讓她喊一些不太道德的稱呼。

晏西繁哪知道卓渺此刻心裏在想些什麽,側眸看她染上了緋紅的臉,“我這個暖爐給你暖身子不是更好?非要把自己給喝多。”

卓渺回過神,睜著雙清潤的烏眸,迷茫地“啊”了聲。

晏西繁看她一眼,語氣溫和了些:“不是說還有報告要些,喝多了怎麽寫?”

“你不也沒阻止我。”

晏西繁挑眉一笑,目光掃視了圈周圍,“我為什麽要阻止你,寫不了好啊,醉了也很好啊,待會在酒店頂層的陽臺,你就不會害羞,怎麽暢快怎麽叫,不會有下午時那樣的忸怩。”

卓渺沈默了瞬,下午被他按在陽臺欄桿上狂幹的畫面浮現了出來。

她立即摘了手套,手在冷風中很快變得僵硬,然後不客氣地伸進晏西繁的衣服裏。

晏西繁皺了皺眉,背著她掉了個頭繼續走。

“去哪?”卓渺疑惑。

“買東西。”

“買什麽?”

晏西繁說了個字。

卓渺告訴他,“不是還有三個。”

“不夠。”晏西繁說,“我很擅長熬夜做運動,去表姑家也明天中午,我們可以做到天亮再睡。”

卓渺:“......”

-

喝了晏西繁泡得醒酒茶,卓渺抱著電腦開始寫報告。

寫到快收尾,晏西繁走了過來,解||開袍子的綁帶,眼睛看著她露出在外面的腳。

她頓了下,瞥了眼他迫不及待的那裏,安撫道:“你再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晏西繁一把拽住卓渺的腳,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腳底,“用這裏。”

“......這是什麽玩法?”問完,卓渺就想象到了接下來的畫面。

而晏西繁也實踐了她的想象。

卓渺艱難地敲下最後一個標點符號時,被玩弄的雙腳頓時就變得粘||稠起來。

她把電腦放到一旁,挪到晏西繁面前,雙腳夾著還未||軟||下的東西繼續滑動。

晏西繁低眸看卓渺,手碰亂她的頭發,再一路向下,眼睛不放過她變化多端的表情,啞著嗓音誇讚:“做得真好,有獎勵。”

卓渺往後仰,打開tui,把中間的風景全部展示給晏西繁看,並抓住他的手去碰,“什麽獎勵?”

晏西繁咬她耳朵,“今晚幹||死你算不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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