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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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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

蘇時語醒來, 看見旁邊熟睡的人,一點也不驚訝,反而習慣了。

這次,不知道他們幾次同床共枕, 以為出差就可以避免一起睡, 誰能想到,居然在出差的地方遇見了, 還特別不湊巧, 酒店的房間滿了, 只能擠一間了。

昨天晚上回來實在是太困了, 主要是那個地方太偏僻了,不好打車, 這人就背著自己走了半個小時的路程,才打到車。

回到酒店,就十點半左右, 加上昨晚沒有睡好, 又是熬夜改一些刺繡所在的位置,還要照顧這個酒鬼, 實在是太困了,就趴在他的背上睡著了,具體怎麽在床上的,不用想也知道。

看著旁邊的人,忽然有一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沒有任何的性, 生活, 沒有愛情,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張床上, 不知道的人,肯定覺得他不行。

行也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如果睡了一個心有所屬的人,會遭報應的,現在這樣挺好的,只要想個方法,讓他主動離婚就是了。

說到離婚,忽然想起了什麽,拿著床頭櫃上的手機,看著那個女生頭像,依然沒有任何紅點,消息還停留在昨天晚上那條。

不過,返回界面,就註意到那個笑的很甜的男生頭像,光看頭像就知道是誰。

蘇時語對這頭像中的,笑的比較燦爛的男生頭像,很是熟悉,那是愛豆第一次獲獎,接受媒體采訪時,拍下的照片。

一共三條消息。

[昨天晚上,你走的著急,包忘了拿,我給你送過來。]

[你老公說你太困,我就把東西交給他保管。]

[對了,你的身體好點的嗎?]

蘇時語看著來著朋友的問候,越來越奇怪,什麽老公,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和愛豆說過,自己已婚的事實,還是和他的對家結婚的事,更不會說。

因為說了只是死路一條,他們兩個矛盾整個娛樂圈無人不曉,連參加活動,都不敢把他們兩個安排一個區域,免得影響活動正常進行。

如果被愛豆知道,自己最忠實的粉絲和他的對家結婚了,那比讓“星耳”粉絲團裏粉絲知道了,還要可怕,一定會懷疑自己是個假粉。

什麽一直支持他,肯定也是假的,還可能懷疑自己是對家派過來的臥底,目的是為了不給他一點東山再起的機會。

蘇時語看著第二條消息,已經想了好多的可能,被自家哥哥嫌棄的可能了,擔心好不容易和自家愛豆成為了朋友,這機會多難得啊,就這樣被破滅了。

自己非常清楚這兩人的矛盾,也感覺到自家愛豆有多討厭穆澤遲,如果沒有發生當年的事,可能現在和他是一樣的水平,就是不知道這樣恨意有多少。

蘇時語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聽到那句,應該不是夢,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人,肯是他搞得鬼。

[沒事,謝謝關心,下次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就當作把你一個留在餐廳的賠禮。]t

發完,看著旁邊的人,一腳把他踢在了床下。

穆澤遲睡著正香,身體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樣被一個很輕的腳力,連人帶著被子滾下床,就這樣被弄醒了,一臉懵看著坐下床上的女孩。

“蘇時語,你想謀殺親夫,當寡婦嗎?”

蘇時語把扭傷的腳,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雙手合在一起,為他使勁鼓著掌。

“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只是協議結婚,還有七百多天就要離婚了。”

念著七百這個數字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演了小半年恩愛夫妻的戲碼,難怪這人那麽入戲。

一部作品男女主要花三個多月才能完成,難免對合作夥伴產生一些情愫,這也正常,況且他們同個角色,已經演了這麽久了,他演的入迷,也說得過去。

“遲到是真的。”穆澤遲在床下,把身上的被子遞上去。

蘇時語也沒有管他這個舉動,“你聲音這麽小,在說我的壞話?”

“沒有,怎麽敢說蘇小姐您壞話。”穆澤遲立刻反應過來,配合她說的話,往下說。

蘇時語懶得和他胡扯,直接進入主題,“你還記得,合約中有一條,不能將我們夫妻關系,告訴娛樂圈,你任何一個朋友嗎?”

穆澤遲:“記得。”

“那你為什麽昨天晚上,告訴我愛豆,你是我老公的事。”蘇時語見男人要從地上起來,給了一個可怕的眼神,讓他就呆在原地。

穆澤遲乖乖聽話,有種犯了事,被老婆罰罪榴蓮的錯覺,“你說這啊,他不是我娛樂圈的朋友,說了也沒有違反合約。”

“況且還要怪他,來得太突然了,我沒有編好詞,只能說實話了。”

“你……還挺會扣字眼的。”蘇時語被他這個強詞奪理的樣子,弄得有點無語,直接把枕頭扔給他,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穆澤遲就知道要被詢問,為什麽要在這家夥表現曝露兩個的夫妻關系,就是想讓他死了這條心,別惦記他的人,

一個晚上就在想,如何面對她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雖然裝得一點點也不像,也只能胡說八道了。

蘇時語覺得他在故意的,也沒有什麽證據,不想把一天的時間浪費這個問題上。

雖然腳裸上紅腫消了,但是還是有點疼,走路的時候走的特別慢,剛走二分之一不到,就被人再次抱了起來。

“穆澤遲你幹什麽?我自己可以走。”

穆澤遲在床邊的另外一頭,看著她強忍著疼痛,一步一腳走著,實在是不忍心,“少說話,走的像個蝸牛一樣。”

“你,你說誰是蝸牛。”蘇時語熟稔著摟住他的脖子。

穆澤遲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把她放在洗手間,摸了摸她的頭,“誰答應,就是誰了,你說對嗎?小蝸牛。”

說完,就直接走了。

蘇時語如果不是腳疼的話,現在應該馬上追了出去,用枕頭扔他。

脖子上的草莓還沒有消腫,塗了粉底遮住也還是明顯,只能換上高領毛衣,掩蓋這男人留下的印記,再放頭發放下,完全看不出來毛衣裏面有什麽特殊的印記。

蘇時語把改好的衣服,交給劇組裏的服裝老師,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能不能把衣服和刺繡的優點,都表現出來。

程蕾見著她腳扭傷了,行動都不是特別放便,反正也沒有什麽事,就讓女孩回去好好休息,服裝有任何問題,通過電話溝通。

和她一起工作了半個月,也學習了不少,對刺繡有了基本的掌握。

對一些基礎刺繡方面的事,還是懂了一點,看著出來,服裝和刺繡本身是不是相對應,除了拆線重繡方面,由於時間關系沒有學會以外。

蘇時語只好乖乖聽話,有人叫自己回去休息,巴不得,自己可不是愛工作的主,只是在小作坊,被人監督著,不得不認真工作。

這次劇組和小作坊的合作,特別重要,敢不認真嘛!不然回到錦城不光會聽到老板的責怪聲,還要被母親教訓,是有摸魚的心,沒有摸魚的膽。

不過這次可不一樣,是完成工作,帶傷回去休息的。

蘇時語從服裝間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化妝間,看看愛豆在不在,希望他不要因為自己,是死對頭的老婆,就不和自己做朋友了。

還是非常擔心會被愛豆拉進黑名單,踢出好友圈,畢竟自己這個臨時老公,和他有非常大的矛盾,因此和自己劃清界限,也有道理。

化妝間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熟悉的身影,被認識的人告知,陳星宇今天在外面有好幾個廣告,所以把他的戲份都調在後面。

蘇時語剛出拍攝地,就接到宋言禮女朋友的電話,說是沒有想到能在榕城碰到自己,所以想邀請他們夫婦,和他倆一起吃飯,作為四人的約會。

還在電話最後千叮嚀萬囑咐,叫自己帶穆澤遲一起去。

餘昕本來想聽男朋友的話,打給穆澤遲的,但是害怕和冰塊臉說話,就打給了自己。

蘇時語和餘昕很合的來的,經過上次喝酒的事,成了酒友,還經常聊一些酒的品種,什麽口味,是澀還是好喝,值不值得買回來嘗嘗。

為了給朋友的面子,再說那裏還有他的兄弟,就算不給自己面子,也要給他兄弟面子。

撥下了那個從來沒有打過的電話,沒有一秒就被對面接通了。

“宋言禮他們想請我們吃飯。”

穆澤遲:“在那兒?”

蘇時語以為他問著餐廳地址,“忘了問了,我一會發……”

“我說的是你在那裏?”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對面低沈的聲音打斷。

蘇時語被聽筒裏面的男聲所誘惑,“在劇組門口。”

“在那裏等我。”

說完就掛斷了,不給蘇時語絲毫拒絕的機會。

不到十分鐘,就看見一個黑色車停在自己面前,通過半截車窗,看清了裏面的人。

現在是劇組最忙的時候,註意不到這邊,沒有任何猶豫,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蘇時語沒有問男人,這車是那裏的,好像是向他朋友借的。

“上個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你幹什麽?”蘇時語就是在車門外,拉了很久才把門打開。

卻被穆澤遲以為,她生怕別人發現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才這麽慢。

蘇時語完全沒有聽懂什麽意思,“什麽玩意?”

隨後車內沒有任何聲音,不過已經習慣了,和他在一個空間,熱鬧才覺得奇怪。

蘇時語靠著車窗咪了一會,就被某人打電話聲吵醒了,其實沒有怎麽睡著,就是把眼睛閉上。

無聊中想想看朋友圈。一打開就註意某人的女朋友在一個小時前,發給消息。

[好,我有一個辦法,你可以試試。]

[就是和他當街擁吻?]

蘇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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