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證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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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1

“皇上,最近錦妃娘娘看來是想要有所行動了。”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跪在皇上的面前說著這番話。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看著桌子上面的書信,頭也不擡地回答這這人的話。

只見上面的書信寫著,“皇兄,今日皇宮裏面的那個皇後娘娘,看來不是省油的燈,要不要做出什麽行動?”

“皇兄,今天皇上去了城外,據我多日調查,每過幾天皇上就會一個人獨自出城,你可以趁那時候將皇上給,殺了。”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本來一直留著這個女人,第一是為了給那個傳說中的皇兄一個面子,第二是為了看看這女人來這裏到底是為了幹什麽,知道他來這裏是為了探查底細,可是不知道他們今天存了這麽大的野心。

不過也好,有了足夠的理由,自己也能名正言順的去攻打他們的國家了,休養生息了這麽長時間,手正好癢了。

正好可以用她們去試試,他看看這幾天到底有沒有什麽長進。

“我說北啟,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是否忘了你現在是一個皇上不是一個普通人。”蘇南風來到這個地方,她現在實在看不下去了。

醉倒溫柔鄉,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個男人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勤政愛民的皇帝嗎?

為何自從那個什麽娘娘來了以後,他就變成這麽一副德性了。

“皇後請註意你的用詞。”

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頭也不敢擡一下,其實現在他心痛的在滴血,畢竟面前的是他捧在心尖兒上的人現在此刻竟然要如此對她。

他怎麽能不心疼。

要知道這個女人受一點兒委屈自己都是受不了的,更何況自己現在做的事情還是一而在,在而三的,讓她來傷心。

“行,”

平定了一下自己心裏面的怒火,畢竟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也沒錯,他終究是一個皇上,自己只不過是他取來的一個皇後罷了,可有可無,更何況人家現在有了新歡,何時還知道這舊愛。

只聞新人笑,不得舊人哭。

此刻,蘇南風是徹底傷心了,

如果說剛開始是因為國家政務,想要將那個國家可以一舉殲滅,所以才會配合這公主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戲,那現在是因為什麽,是因為對自己的厭惡,所以才對自己如此冰冷的表現嗎?

還是說它的本質就如此,不過是相處的時間久了,厭煩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回到你宮裏面,把這幾天最好不要出去。”

其實不想讓蘇南風待在這裏的主要原因是怕自己忍不住上去抱住她。然後對她說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都是情非得已的,都是為了國家大事,所以才會如此冰冷的對待她,可是北啟不能,在國家大事面前,不能兒女情長,這是父皇教給他的。

“行,你別後悔,記好你今天所說的一切,我們兩個來日方長。”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有時候人就是這麽玻璃心因為自己喜歡人的一兩句話,卻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卻要弄得這麽覆雜。

北啟現在都想上前一把抓住這個女人的手,告訴她,我說的其實都是假的,我一點兒都舍不得你,我們不要來日方長,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可是他不能這麽做。

沒過多長時間,錦妃來了,他來這裏只是為了試探口風,看看皇上到底知不知道那封信的事情。

“皇上,前幾日臣妾的宮裏面丟了一只鴿子,不知道皇上有沒有看到。”

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我甚猶憐。只不過麽,在咱們皇上的眼裏面卻覺得惡心,但是逢場作戲也要做的全套,只能配合著她演出。

“愛妃莫不是你心愛的鴿子丟了?不過好可惜,這沒有看到,可是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可以命人去找。”

眼睛裏面在笑,可是這笑意不達眼底,溫暖的笑看著,卻讓人覺得冰冷。

錦妃哪敢讓皇上拍的人去尋找,一不小心真的找到了那只鴿子,那它豈不是就走到了盡頭。

在這個地方哪還呆的下去,所以立刻回絕了皇上的好意,然後繼續扮演著一副白蓮花的樣子。

“皇上,我剛才看皇後姐姐出去了,不知是不是你們兩個人吵架了。”

小心翼翼地問出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兔子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愛妃怎麽了?你看到她了還是說她剛才又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沒有,沒有,臣妾怎麽敢說皇後娘娘讓臣妾受委屈了,皇後娘娘給臣妾的教訓,那些都是應得的。”

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親親嬌妻的為人,還真的就找了這個女人的道了。

“他怎麽能這樣子對你?不知道你是朕最寵愛的女人麽?”

洋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錦妃看到以後笑了,在心裏面冷笑了一下,果然這男人都是愚蠢的動物,只看著美麗的外表。

“皇上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是無心的,或許姐姐是看不慣你寵愛著我吧。”

“她算什麽,不過是朕娶過來的一個皇後罷了,我寵愛誰是我的自由,我想和誰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她又如何管得了。”配合著這個女人繼續演完這場戲。

北啟覺得他從小到大的演技估計都沒有這一刻爆發的強大。

因為面前這個女人居然以為他說的是真話。

就這樣子順序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可是卻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是又不能將這個女人給推開,只能這樣子尷尬的摟著她,強行的抵制住身體以及心理上的不自在。

“愛妃,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等到晚上我再去你的宮裏面找你。”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她離開。

畢竟她待在這裏,皇上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在的。

不僅不自在,還覺得惡心。

“好,臣妾在宮裏面等著皇上。”親親地行了一個禮,柔弱的樣子,就好像隨風能夠吹到一般,和剛來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如果說剛來的時候儀態萬千,那現在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娘娘,您就這樣子算啦?”和錦妃一起過來的宮女攙扶著她,然後問出了心裏面的這一句話。

“我會這麽算了,不可能,男人是視覺動物,我只不過是用了一些小小手段挑撥一下他倆夫妻之間的感情罷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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