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個傳說

關燈
一個傳說

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南莫的邊陲小國,算是是一個諸侯國。

翎王是皇6子,算是南莫最尊貴的王爺。

王爺只有一個獨子叫白雲深,從小聰明伶俐,能文善武,生性張揚跳脫,深的王爺王妃喜歡。早早師從白鹿書院的院長白鹿先生唯一親傳弟子。

林將軍,是南莫最英勇善戰的大將軍。膝下三子,長公子和二公子,都是從小跟著父親征戰的少年將軍。三公子林予鹿卻鮮為人知,他乃早產所生,從小體弱多病。

母親原本只是個妾室,又因難產死去,家人皆視他為不祥,不得嫡母照拂。又因身體不足,不能習武,不得父親寵愛。

唯祖母憐憫一點血脈之情,9歲時送去白鹿書院念書,也好將來學有所長,在自己百年後能照顧好自身。

當時國家尚武,加上因為身份地位的原因,剛開始林予鹿在書院是常被人欺負的對象。

後來白鹿先生發現這個孩子,雖看起來贏弱不堪,但內心堅毅果決、玲瓏剔透,且世事通達,遂收為關門弟子,跟白雲深成為師兄弟。二人跟隨白鹿先生一同住在千仞山的白鹿別院。那時雲深10歲,予鹿9歲。

剛開始兩人不太合拍,相處幾個月後兩人,漸漸好的像一個人似的。

雲深把予鹿當自己的親弟弟,事事為他著想,事事以他為先,對他的偏愛毫不掩飾。

予鹿從出生就沒人疼愛,過的孤苦,到了書院,有先生悉心教導,又有師兄愛護左右,才過上正常生活。因性格克制隱忍,冷靜自持,所以對人的好不浮於表面,但對先生和雲深,亦愛的深沈,可以命相托。

兩人朝夕相對,相伴彼此無憂無慮的好日子,過了6年。

翎王一直野心勃勃,想篡位自立。要達成這個目標,第一個要拔掉的釘子就是林將軍。

在白雲深16歲那年,翎王設計陷害誣告林將軍謀反,皇帝密令翎王親自帶兵,漏夜殺人,屠了林家滿門。

雲深偷偷溜進將軍府,殺了數個個王爺的手下,救下瀕臨死亡的林予鹿,逃到白鹿別院,求先生救他。

先生,施以丹藥,保住予鹿的命,估計翎王的人立刻會到。就趕緊把他們藏在千仞山的一個溶洞裏,等風聲稍過,再送出京城。

果不出所料,雲深他們前腳剛走,翎王已帶人殺到別院,先生不吐一詞,誓死不肯交出林予鹿。

翎王親手處決了先生,並著人把別院燒成灰燼。別院一小書童,招架不住,交代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後來雲深帶著予鹿,逃跑無果,筋疲力盡,被逼無奈,抱著予鹿從崖上跳了下去……

翎王在崖下救回了重傷的雲深,命雖救活,卻因此廢了一條腿。而林予鹿,暴屍懸崖。

林家覆滅,僅三天,翎王就篡位成功,奪得皇位。讓雲深與丞相女結親,雲深果斷拒絕,終日關門飲酒…

心愛的兒子為了林家小子頹廢至此……翎王對林予鹿痛恨不已,命國師對林予鹿,下了往生咒永不得往生,靈魂永遠漂浮在千仞山崖。

雲深得知忘生咒之事後,到處求解咒方法,不得。後來得知把靈殞玦合而為一,可以連同生死,通往輪回。

他拄著拐杖,在跳崖的附近,不眠不休找數天,找予鹿的屍骨和那一塊靈殞玦。他就地掩埋了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屍骨。

隨後在予鹿墳前合並靈殞玦,割肉餵鷹,以自身為祭,引予鹿走入輪回。

在無間地獄雲深想保留記憶走入輪回,找到予鹿。

又與禁婆簽定靈魂契約。雲深只能痛苦的在無間地獄,看著予鹿在此經過十一次。第十二次,靈魂契約結束,才得以保留前世記憶的跟予鹿一起投胎轉世。

一鳴聽完故事,如同無數的鋼針刺入心臟,無法言說,欲哭無淚……

他也終於明白,最初林深為什麽總是似近似遠的藏著許多秘密。為何寧願離開,都不讓他去挖掘過去。這其中除了支離破碎的人生,還有著血海深仇……

可是林深不知道,聽到完這個故事。隔著1000多年時光的痛苦和仇恨,遠遠沒有得知林深在追尋自己,這一路走來所受的苦讓自己心痛,錐心刺骨的痛。

他不知道林深在尋找他的這一千多年,受了多少煎熬……無法想象,林深割肉餵鷹時,是怎樣的一種痛……更不能感知,在前十一道輪回,林深每每看著他若事無睹的經過,會經歷怎樣的失落和煎熬。

今生他所受的苦,跟林深近千年的痛苦煎熬相比,算的了什麽?

“靈殞玦,到底是什麽東西?”一鳴問。

南陽淡淡的說:“具體我也不知,據說是上古神器,以天外隕石制成。成環,可以連通生死超越輪回……具體還有什麽用,怎麽用,我也不知。只知用它的力量,需以生人為祭,所以得到之人總不得善終。於是後人把它分成兩半傳世。一塊則可帶來好運,合而為一則會因為帶來詛咒。我在各論壇發布千仞山照片,就是想大海撈針,幫他尋到林予鹿。雖渺茫,最終卻引你而來,你就是故事裏的林予鹿。”

一鳴又問:“你們怎麽確定我一定是林予鹿轉世?”

“見你第一面,我們就確定了五成。七成相似的長相,一模一樣眼睛。對林深來說或許不重要,這一世他已經愛上了你。但我想確定清楚,所以才引你拿到靈殞玦。它會幫你打開記憶。最後也證明我的方法可行!”

“他為何不直接給我?”

南陽走到酒櫃旁,打開一瓶酒,倒了一杯,一口喝下,緩緩的說:“他不忍讓你想起前世,覺得太慘烈。其實正真經歷慘烈的只有他,就算你知道了所有,隔著1000多年的距離,也只是知道了一個悲傷的故事。並且最悲傷淒慘的故事都是你死後的事情,他所經歷痛苦……”

南陽低頭紅了眼圈,把悲傷隨著呼吸淡化…:“可他不忍心,上一世你是他愛護一生的弟弟,是來不及說愛的愛人。並且始終覺得白家虧欠你,這是一條尋你的路,亦是一條他自苦贖罪的路。這一世他是愛慘了你,他怕了,怕你受到一絲傷害……”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一鳴,盯著他。

南陽走到陽臺,沈默半晌,沒有回頭,低沈而緩慢的說:“因為除了隨你跳崖那次和獻祭,他走的每一步,我都在陪他身邊……他為你簽定靈魂契約在地獄停留千年,我為他亦是。他眼中只有你,而我的眼中只有他。無論時間過去多久,穿過多少年,他永遠是我的少主,是我的命門。”

一鳴被他的話驚住了……不敢相信,但仔細想想,好似一切事情早都有跡可循……一鳴鎮定的看著南陽問:“那你為什麽要幫我?”

南陽回頭看著一鳴,逐字逐句的說:“因為你是他的命門。”

“如今你有什麽打算,回南莫客舍?”

“就留在成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南陽眼神不覆從前的溫和……

“最後一個問題,撞我的人不是林父,而是陳安羽對嗎?或者說也有陳父背地的推波助瀾。”

南陽點點頭,問:“你怎麽知道?”

“猜的。”

南陽低頭淺淺一笑:“你的性格和心性,倒是也與林予鹿相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