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三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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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眨

風來風去錄制了兩期有存貨後,正式定檔於八月中旬。

節目熱度一如既往的高,老觀眾和新的觀眾都有較好的反饋,粉絲響應也積極,燦爛雖然同框畫面不多,cp粉仍舊能嗑到糖。

綜藝邊錄邊放的好處是,節目組可以根本觀眾喜好,及時對節目做出調整。

雖然第一期節目裏,南以賢和丁璨不是搭檔,燦爛依舊是大流。

綜藝播出的當晚就上了好幾個熱搜。

#燦爛沒擁抱#

吃瓜:感覺丁璨很期待呢,以賢為什麽不抱他啊?

吃瓜:眾所周知,cp是真的才需要避嫌,假的都是直接貼臉營業,尤其這倆,從一開始就沒避諱過我們,現在突然故作別扭,肯定是有情況了。

吃瓜:感覺沒變,兩人不還是像以前一樣互相傷害嗎?

吃瓜:管他倆私底下情況怎麽樣,我cp我嗑著開心就行。

南以賢和丁璨的這種相處模式,觀眾習慣了,沒覺得變味。

丁璨和祁萱的兄妹cp也比較討喜。

觀眾給出反饋之後,節目組把更多的熱點放到燦爛身上。

南以賢又和丁璨變成了搭檔,節目組讓丁璨多cue她,還刻意制造一些肢體接觸,給兩人獨處的空間,營造浪漫的氣氛,還讓丁璨說一些油膩古怪的話。

丁璨裝過最油膩的人設就是燦爛裏的男方,可她又沒法拒絕,只能配合節目組炒cp。

雖然燦爛是給她帶來很大熱度,可也將她籠罩在一個巨大的cp框架裏,南以賢像是一個傀儡,被迫去推動這一切。

甚至為了炒這個cp,節目組還將其他男嘉賓變成了要與丁璨爭搶她的“壞人”,好顯示出丁璨的占有欲,以此來滿足觀眾的心理訴求。

姜熠則被安排和祁萱一起活動,兩人年紀相仿,一個演員,一個愛豆,各有所長,都很天真可愛,也不可避免地淪為節目組賺取熱度的工具。

如此行徑,不由得令南以賢在玩游戲的時候有些力不從心。

第三期是水上游戲,沾了水的南以賢不像之前那樣游刃有餘,這會兒正和丁璨在位置上休息。

丁璨:“南以賢,你能不能多看看我?眼睛都快貼到別人身上了,你總這樣,男朋友還比不上你朋友。”

南以賢:她只是休息的時候看看別的嘉賓也有錯嗎?

丁璨的臉色陰郁,真的好可怕。

南以賢扯出一張笑臉:“你今天超帥,直視你我眼睛會瞎的。”

丁璨瞥了她一眼,什麽話都沒說,似乎不想理會。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往肚裏灌,喝到還剩下幾口的時候停下來,把剩餘的水遞給她。

南以賢擔憂有攝影師跟拍,警覺地看了看周圍。

丁璨擰眉,眉峰淩厲,“沒人,嫌棄你就直說,假裝什麽?”

南以賢拿住礦泉水將剩下的水一口悶完,忍不住透露自己的心聲。

“是挺嫌棄,從來沒人逼著我吃他剩下的。”

丁璨呵笑一聲。

“是沒逼你,還是不想給你啊?明明是被人嫌棄得都沒個人分享,你反倒自己優越上了,有那麽尊貴嗎?”

丁璨突然說這種刺耳的話,讓南以賢覺得很不舒服。

南以賢吞咽掉罵人的話,只淡淡道:“狗嘴最近進化了不少,狗狗越來越純正了呢,很快就能在公共廁所叱咤風雲了。”

丁璨不禁嗆咳了聲,拿胳膊撞了撞她,“有你這麽懟人的嗎?我是你老公哎。”

南以賢甩給某人一個臉色,“就懟,愛聽不聽,不愛聽滾。”

又不是離了人不能活了,丁璨走了大不了一個人玩,有什麽稀奇的。

丁璨嘖了聲,“又跟以前一樣甩我臉了,看樣子那時候是真討厭我。”

南以賢沒好氣道:“現在也討厭。”

丁璨把臉湊近了些,“為啥啊,是不是……對我愛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了?”

南以賢狐疑地看著丁璨。

他究竟如何看待他們這段關系的,不會真把過去的她當成什麽愛而不得的人在施舍吧?

她觸了觸他額頭的溫度,也沒比她的燙。

“怎麽開始懷戀過去了?後悔跟我在一起了?”

男子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開始變得沈默。

南以賢:“有什麽想法可以坦白告訴我,不是特別過分的我可以接受。不要因為我占據了女朋友這個身份就變得特別有負擔,不舒服了可以直說,我把位置讓出來,咱倆做好協商,盡可能保證關系妥當。”

丁璨喑啞道:“分手也行嗎?”

南以賢頓了頓:“行。”

丁璨從位置上起身,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接下來的游戲,丁璨和南以賢一起活動的時候話少得可憐,只有和其他嘉賓站在一起時才多說幾句,然後嘻嘻哈哈。

姜熠很快和祁萱熟絡起來,隨著游戲的進行,兩人逐漸變得有默契,給大家帶來很多歡樂。

南以賢仿佛又陷入一開始的處境。不過,她也沒被完全冷落,幾個懂人情世故的前輩主動過來搭理她,節目進展得還算順利。

某個前輩還關心地問了一嘴:“小丁,以賢,感覺你倆這次回歸生疏不少,沒聽說你倆有啥事,是被cp的事兒影響了嗎?”

丁璨也一起看著她,南以賢搖搖頭。

前輩嘆了口氣,“有時候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要在社會上立足,你就得會演戲。”

前輩語重心長道:“如果不是什麽化不開的矛盾,你倆該處處,拍戲也是演,大不了綜藝也演,何苦跟賺錢的事過不去?我覺得這個燦爛從長遠看,對你倆的發展都沒壞的影響,那就沒必要抵觸。還是說你倆有誰談戀愛了,怕對象有什麽意見才這樣的?”

前輩的語氣擔憂起來。

南以賢急忙搖頭:“沒。”

丁璨嗯了一聲:“沒對象,純粹就是看不慣我。”

腔調是平靜的,內容是陰陽怪氣的。某人的傳統技能了。

南以賢咳嗽了一聲。

前輩皺了皺眉:“你倆這一看就是發生什麽矛盾了,到底咋回事兒啊?”

丁璨:“嫌我作,嫌我無聊,她想修仙,我偏偏想讓她過紙醉金迷的生活,覺得束縛。”

“那麽不待見我,你進什麽圈,特意跑來捉弄我,看我笑話?”

前輩的整張臉扭曲在一團:“沒太聽懂。”

“修身養性也不是不好,以賢你現在還年輕,有精力來拼,先把工作做到位了,讓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品質得到保障,晚些時候再做那些事也不遲。”

前輩拍了拍丁璨的肩膀:“小丁,好長時間沒見你那麽沖了,有什麽事你跟以賢好好商量,別沖她發脾氣,被你嚇得跟個小兔子一樣,一動不敢動。”

“我……”丁璨嘆了口氣,“我恨鐵不成鋼啊我。”

前輩:“我看出來了,以賢就那麽個人,她上這個節目已經夠拼了,女演員本來就不容易,啥事兒都按照你的要求來那肯定不行,你給她那麽大壓力她肯定不舒服。你倆都放輕松,別想那麽多,不該說的話別說,後臺還有剪輯,不用擔心會給觀眾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南以賢看了看丁璨,丁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之後的內容,南以賢和丁璨之間的氛圍正常些了。

兩人在游戲裏邊默契十足,一貫作為捧場王的嘉賓開始打趣,“前兩期還在打鬧,今天怎麽那麽要好,不愧是燦爛,還是那麽有默契,感覺你倆好有愛。”

丁璨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是有。”

丁璨在節目裏偶爾說些另有深意的話只是在完成節目組的任務罷了,丁璨說完以後就戛然而止。嘉賓大多數都是前輩,懶得起小輩的哄,只有姜熠和祁萱兩個會給一些眼神,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南以賢連尷尬一下的必要都沒。

大多數情況都是如此,南以賢都不知道丁璨究竟是怎麽成為cp粉的。

綜藝錄制結束,南以賢和大家揮揮手然後告了別。

八月份的天氣著實炎熱,丁璨帶著母親去度假。丁璨每轉移一個地址都會發給南以賢,免得她跑錯地方。

南以賢被熱得奄奄一息,就想待在家裏,哪兒都不想去。

“不想出門。”

丁璨:“你不管我了?”

南以賢放下手機,深深吸氣,吐氣,反反覆覆好幾次。

“我現在非常後悔。”

丁璨:“後悔……跟我在一起?你又想分是嗎?不是,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人才能跟你一起玩啊,你眼裏是不是只有你自己,別的人都容不下?我、孩子對你來說都是累贅,可以想扔就扔。怎麽你是天上來的,看不起我這種凡人不想跟我安家,那你下凡做什麽?玩弄我有意思嗎?我給你當狗不是讓你真就把我當狗一樣耍!狗就不要自尊了嗎?也要!”

南以賢:她有那麽過分嗎?

明明是丁璨太難伺候了,自己忙忙碌碌還要抽空坐幾個小時的車程去見他。一個人的時候,她哪裏需要這樣?

相處得越久,丁璨索求越多,見她的欲望也越強烈,還試圖安排她所有閑下來的時候。一旦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丁璨就會有情緒,然而安撫好了沒幾天,丁璨又開始發作。

他的情緒永遠有缺口,不管怎麽做,都無法填補。怎麽會有人碎成這樣?

南以賢嘆了口氣,默默踏上找人的旅途。

南以賢邊走邊問:“你不覺得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很累嗎?”

丁璨:“人活著什麽時候不累?死了就不累了。”

終於來到丁璨的所在地,南以賢輕輕敲了敲門。

等了許久,丁璨才過來開門。

穿著碎花裙的少女停在門口,臉紅撲撲的,嘴巴嘟囔著,走廊的窗戶灑下來一束光映在少女的頭發上。

南以賢通身明晃晃的,丁璨有些被晃到了。

南以賢剛說完“我來了”,丁璨就把門關了。

南以賢有些呆住了。

剛剛是丁璨吧,她沒認錯啊。

南以賢又敲了敲門。

丁璨重新把門打開,語氣冷冰冰的,“你來做什麽?當面跟我談分手的?”

南以賢:“我?我是來收妖的。”

她把之前撐的傘舉起來當作一把利劍指著他的喉嚨,故作嚴肅地呵了一聲,“妖孽,不許再作了。”

男子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只一撮黑發被帶動掉落到眼前。

南以賢有些尷尬地收回傘。

丁璨:“你真的很煩。”

南以賢點頭,無可否認地說:“是。”

丁璨:“乖這種字眼真是跟你一點兒都不沾邊。”

跟她不沾邊,難道跟丁璨沾邊嗎?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好吧。

南以賢繼續:“我的確不乖。”

丁璨:“說你不乖你還沾沾自喜,自鳴得意。”

南以賢有些不解,“都這樣了,我不認難道該哭嗎?”

丁璨:“你該笑,畢竟在你看來跟我作對,把我氣死才是對的。”

南以賢:“我這就把你氣死了,你以前沒被人氣過,只有我讓你那麽生氣,我那麽厲害呢?”

丁璨:“我原先也生我媽的氣,好不容易不生氣了,現在你又跑來氣我。”

南以賢楞了楞,丁璨現在的精神狀態與艱難的過去有很大關系。

和丁璨對峙有些久,她有些站累了,走到沙發的一角坐下。

“可我無論怎麽做,你都在生氣。”

一生氣就報覆她,不是語言攻擊就是行動,要麽暗戳戳要麽明晃晃。

丁璨跟隨著她的腳步,也往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沒看到我跟不想理的人已經絕交了?”

所以她應該為自己還能受氣,沒跟他絕交感到幸運是嗎?

南以賢:“那你繼續吧,把我弄死了就作罷。”

丁璨:“你可以對我不那麽嬌縱,不必要完全受著,打我罵我都沒關系。”

南以賢:“不好意思,“本人”不是“瘋狗”,做不到狗咬我一口我咬狗一口。”

丁璨戲謔笑了一下,“說得你跟我有天壤之別一樣,你跟我沒什麽兩樣,只是脾氣比我溫和那麽一點兒,其他地方比我還怪,你就是個怪人,倔驢,非要作死作累了,才想著安家。”

南以賢:“我有家,非得跟你一起才算家嗎?沒你,我天天都可以待在家裏邊,不知道多安生。”

丁璨:“你不要愛嗎?沒我,不會覺得缺失什麽嗎?”

或許會有什麽缺失,可沒他,她會變得自由,清凈,沒那麽疲憊。

南以賢轉而問了丁璨問題:“我給你帶來什麽了嗎?除了性。”

他倆的交流更多都在性上,不是靈魂伴侶的關系,因為某人根本沒有靈魂,只有眼下的情事和未來尋常的日子,又或者他的靈魂被他潛藏著,不能面見任何人。

丁璨:“這還不夠嗎?和喜歡的人一起,我曾經一度夢寐以求的事。”

真的喜歡嗎?

不是恨嗎?

甚至是假裝愛得深沈。

這是男人為了達到目的一貫的作風了。

也許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南以賢沈醉不了,抿唇淡淡道:“好吧。”

丁璨偏了下頭,“走吧,出去散散心。”

南以賢起身,“也好。”

丁璨開車帶著南以賢出去兜風,路上吃了東西,買了衣服和玩偶,天黑的時候,丁璨把人帶到一家酒吧。

南以賢:“怎麽來這種地方?”

丁璨:“你不是什麽都能接受一點兒嗎?這種地方沒什麽吧?”

丁璨不靠譜沒關系,她還有姜玨。

南以賢:“終於要暴露真面目了。”

丁璨勾唇笑笑。

南以賢上身穿的長袖,下半身穿的裙子,丁璨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攏著她,自己剩一件無袖。

“會不會太露了?”

丁璨:“你吃醋啊?不吃醋你發什麽話?”

南以賢閉上嘴。

丁璨之後又給南以賢戴了一頂帽子,給自己戴了一副星星眼鏡。

沿著一條拐了幾個彎的通道往裏走,南以賢聽到很嘈雜的聲音。

有人拿著話筒唱歌,有人蹦迪,彩色的燈光晃到這些人的臉上,好不熱鬧。

一些人看到丁璨的時候忍不住發出驚叫聲:

“哇,帥哥哎。”

“全場最帥的帥哥。”

很多活蹦亂跳的女生一下停止蹦跳,紛紛把目光投過來。

南以賢小心翼翼道:“會不會被認出來?”

丁璨:“認出來我把你扛走就是了。”

酒吧裏有跳愛豆舞的女孩子,她們的動作極具力量感,南以賢停下來看了會兒,丁璨也跟著一起停下來。

南以賢:“真好看。”

丁璨:“主動點兒啪我,腰力會好很多。”

南以賢:“只想看。”

丁璨:“要我學?”

南以賢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驚喜地擡臉,“可以嗎?”

丁璨:“可以,但有條件。”

南以賢:“什麽條件?”

丁璨:“回去再說。”

愛豆舞跳完之後,有的男生開始說rap,兩人盡量繞邊走。

還沒出去,有個黑長直的身高大概一米八的女生遞了杯酒過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女生把酒遞到丁璨面前。

“嘿,帥哥,這杯酒給你,換一個擁抱可以嗎?”

女生說自己玩游戲輸了,大冒險需要用一杯酒換全場最帥的男生一個擁抱。

“她們觀察了半天,一致覺得你最帥。”

女生指了指她的朋友,南以賢看過去,發現大家都滿臉期待。

丁璨:“會有懲罰嗎?”

女生:“當然。”

丁璨敞開懷抱,和女生飛速擁抱了下。

女生喔了一聲:“謝謝你,那這酒——”

丁璨:“不用,我和女朋友開車來的,你們註意別喝多了。”

南以賢望著女生的朋友,發現她們都很震驚。

女生聽到女朋友才把目光放到南以賢身上,“女朋友,喔~好可愛的女朋友,跟我的女朋友一樣可愛。”

丁璨有些驚訝地張張嘴:“那她會生氣嗎?”

女生:“可能會可能不會,我過去了,謝謝你的幫忙。”

女生走去朋友身邊,還跟他倆招了招手。

丁璨:“每次遇上這樣的女孩子,我就感慨幸好你是先遇見的我。”

南以賢:“有什麽幸好的?”

丁璨:“男生我這樣的少,可女孩子多,你又是個大顏控,要不是先喜歡我,我搶都搶不贏。”

南以賢:“我不是怪人嗎?誰稀罕我?”

沒過多久,兩人面前又走來一位女生,個子和南以賢差不多高,披散著頭發,只裹了一條絲巾,搭配一條極短的牛仔。

丁璨立即把南以賢抓到自己面前摟著,“有什麽事情問她,她是我南朋友。”

南以賢驚呆了,女生也楞了,兩人對視上。

“你長得很像我女神哎。”

丁璨:“你女神是?”

女生:“南以賢,非常厲害的一個女生。”

“你倆都長得很漂亮,能照個相嗎?”

南以賢:“不太方便。”

丁璨:“真不太方便,但你可以給她一個親親。”

什麽玩意?南以賢往丁璨腳上踩了一腳。

丁璨:“她非常喜歡別人親她。”

這說的不是某人自己嗎?

女生沒一會兒尷尬地走開了。

南以賢掙紮一下,想讓丁璨放開她。

丁璨:“你這種人還能當女神,笑死。”

南以賢:“你這種瘋狗都能當男神,我為什麽不能?”

女生過了一會兒又回到兩人身前。

“我剛剛問了下我朋友,他們說可以換成這個挑戰。”

女生鄭重又滿眼帶星地問:“所以,這位小男朋友,我能親一下你嗎?你看起來真的很好親。”

丁璨探出個腦袋:“不能親嘴,她口臭。”

看在是她粉絲的份上,南以賢遲疑著點點頭。

女生親了下她的臉蛋,心滿意足地在原地跳了跳。

“你超可愛。”

女生跳了一會兒突然冷靜下來,冷冰冰地看著丁璨。

“你運氣真好。”

丁璨把南以賢抱進懷裏,“我也覺得。”

女生的冷意這才少了些,跟他倆說了再見後,轉身離開。

不能再被人搭訕了,南以賢拽著丁璨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兩人又被攔住了,“兄弟,看你很久了,你這身肌肉練的好結實,能加個聯系方式交流一下經驗嗎?”

丁璨:“網上有教程,我也是跟他們學的。”

幾個男生不想放棄,“加一個聯系方式吧。”

南以賢不懂他們的執著,難道因為丁璨太帥了嗎?

丁璨:“老公不讓。”

丁璨突然撒起嬌來,“老公會吃醋的。”

南以賢方了,她是怎麽從女朋友變成男朋友又變成老公的?

被拒絕後,幾個人悻悻而歸。

到了車上

丁璨:“好玩嗎?”

南以賢:“一般。”

丁璨:“酒吧和我哪個更好玩?”

南以賢:“你跟好玩就不沾邊。”

丁璨:“南以賢,我發現你是對人不對事,那麽多事情都不反感,也不討厭去酒吧,就煩我一個人。”

“我就那麽招你恨招你厭,我不就衰了一陣子,現在已經恢覆了,有必要嗎?”

南以賢小聲叨叨:“明明是嫌你不夠衰。”

不夠衰才老折騰人。

丁璨:“那我有什麽辦法?你就是不知好歹。”

吃了一段簡便的晚飯,丁璨切了一份水果沙拉,餵給南以賢和自己。

南以賢:“那個,咱倆還是做回情侶吧。”

丁璨:“咱倆又沒分。”

南以賢:“我是說不做那種了。”

丁璨抽了抽嘴角,“老是一時興起。沒我這種瘋狗陪你,你怎麽辦啊?就這還天天氣我,真是不知好歹。”

丁璨沒反應,就是答應了。

南以賢說了聲謝謝。

她實在不想穿那些風格迥異的裙子,渾身會莫名其妙地發癢。

南以賢檢查了上床的條件,發現一切準備就緒,乖乖躺在床上。

丁璨一進屋就把燈關了。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她的心跳聲越發劇烈。

竟然過去那麽久,她還是沒習慣這種事。

他會怎麽開始呢?

南以賢害怕到把腦袋蒙上。

丁璨躺下來了,可並未做什麽。

南以賢探出頭,發現他是背對著的。

也許是丁璨今天累了,南以賢不忍心打擾他。

她輕輕道了聲:“晚安。”

南以賢靜靜躺在床上,絲毫睡不著,不懂為什麽這時候自己會沒有一丁點兒困意。

沒一會兒,她聽到丁璨嘆了口氣。

南以賢:“怎麽還沒睡?”

丁璨:“突然覺得咱倆這樣結了婚挺不好過的。”

南以賢:“那你盡量選擇令你舒適的人和生活方式,那樣日子會好過些。”

丁璨拿出手機來,南以賢湊近一些,發現他在搜索什麽內容。

丁璨:“這上面說結紮以後,□□會下降,我之後找個職業醫生問問可行性。”

南以賢猛地蹙緊眉。

丁璨:“你是對的,性生活的確沒什麽意思,一味沈迷只會使人體虧耗,嚴重些可能誤入歧途。”

丁璨竟然可以昧著良心說這種話。

南以賢:“你怎麽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丁璨:“被你的聖光普照心靈得到凈化罷了。”

南以賢現在可以確認丁璨是在陰陽怪氣。

南以賢從身後抱住丁璨,“哥哥真好,對我真好。”

丁璨沈默兩秒,聲音低沈像是命令,可轉過身時眼裏卻閃著晶瑩,他伸手觸摸她的臉,“那就一輩子不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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