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五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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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眨

丁璨進屋後,南以賢已經不鬧騰了,臉上一團緋紅,抱著自己的雙膝坐在床上,兩眼空洞望著前方。

丁璨彎下腰,把地上的鞭子撿起來,塞進她手裏。

“打吧。”

氣成這樣,像是真擔心他了。

原來那麽在意他嗎?

男子用溫柔的語氣哄著少女把鞭子握緊。

“把氣都撒出來。”

少女緩緩擡頭,目光兇狠的像只瞅見獵物的野豹,還夾雜著恨意,“狗男人。”

她一下蹭起身來,撲向他,把人撲倒在床上。

少女像只野獸一樣瘋狂撕扯他的衣裳,男子不做掙紮地任由她折騰。

將他上半身的衣裳扒完了,少女還沒停手,繼續扒他下半身。

男子身體有些涼嗖嗖的,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胳膊。

把他剝得差不多了,南以賢坐下來一動不動。

想著早死早超生,丁璨趕緊把她手邊的鞭子遞上,順便叮囑她道:“別傷著自己了。”

南以賢把鞭子扔到地上,狠狠瞪了他一眼,丁璨頓時茫然起來。

她挪到他大腿附近,死死盯著那一坨有布料包著的東西。

男子困惑地斂了斂眸。

少女把那坨東西解放出來,用手捏了捏,她遲疑著湊近它,口張了張,儼然一副要吞掉它的樣子。

男子驚慌的把她手甩開,從她手裏逃掉後,拿一旁的被子掖住自己。

丁璨將身子側了側,滿臉通紅,心臟撲通撲通的。

南以賢立即陰沈著臉,像是被奪了一口嘴邊的食物一樣氣鼓鼓望著他。

她立即挪過來,想將他的被子拉開。

丁璨死死抓著不放,“不行。”

南以賢徹底怒了,狠狠拍打丁璨拽著的那團被子,丁璨死不撒手,她便坐在上面,男子手被壓住了,只好放松些,把手抽出來。

南以賢緩緩俯下身,把手放到丁璨的後頸托住,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輕撩。

丁璨還是原來的態度,“勾引我也不行,你別想了。”

被拒絕了,南以賢用兩只手握住丁璨的脖頸,丁璨把眼瞪著,“弄死我也不行。”

南以賢松開手,兩手撐在他兩側,低聲質問他,“別人都行,就我不行?”

她眼睛很快朦朧起來,少女一含淚就會惹得人心疼。

男子和她對視一眼,差點兒就被迷惑了。

他有些沈不住氣的喘了喘,之後果斷告訴她,“什麽別人都行?誰都不行,尤其是你。”

南以賢啜泣起來,眼睛裏的淚水很快噴湧出來。

丁璨擰起眉頭,“怎麽還哭上了?什麽東西你就想要?”

他翻了下身,和少女換了上下位。

他望著她的眼睛,眼裏困惑極了,“到底是想抽我,還是想做什麽?”

南以賢上半張臉仇恨,下半張臉憋屈。

“上你!”

丁璨擰眉,“那你上啊,剛才那出什麽情況?”

南以賢憤憤不平撲棱了兩下,“你都不要我上。”

丁璨無奈看著她,“你那不叫上啊,你那叫舔,我是狗我舔就行,你再舔我就不像話了。”

南以賢咬牙切齒,“我為什麽不能舔?”

她拿手指著他,“還有什麽叫你是狗你舔就行,你原來一直拿我當屎嗎?所以才又當狗狗,又舔我。”

發現那麽殘忍的一件事,南以賢忍不住嗚咽起來。

男子震驚了,啊了一聲,“我當狗狗是讓你訓的,你是天是地,是狗狗一生圍繞的中心,不是讓你當屎的。”

南以賢鼓著小臉,“我不管,我就要舔你,拿你當屎一樣舔。”

丁璨把嘴湊過去,讓她含著,他的吻很深很長,令南以賢覺得窒息。

好長時間,丁璨才放過她,他舔了舔唇,“就不讓你舔。”

南以賢見不慣他這副嘚瑟的表情,小手偷偷探尋著男子的弱點。

她的小動作很快讓丁璨給發現了,他把她的手抓住,舉過頭頂,繼續親她,期間容她喘氣,說一兩句話抱怨,很快又堵住。

她只要還想,他就一直親她,直到親暈為止。

南以賢有些呼吸困難,不想再同丁璨玩這種把戲,捂嘴嚷著“不玩了。”

丁璨勾了勾嘴角,把兩人位置換回來,自己躺下了。

他的舉動實在令人迷惑,南以賢困惑道:“幹嘛?”

丁璨別著臉,假意矜持起來,“你不是要上我嗎?咱一步步來,先做最基礎的,之後本事大了,再幹瘋狂的事兒。”

丁璨扭動著身姿,意圖勾引她。

南以賢遲疑著做出嘗試,丁璨在一旁加油打氣。

她莫名惶恐,本來她的初衷是想欺負他的,怎麽丁璨還很期待的樣子?

南以賢嘗試了一下,這種事對她來說太覆雜了,很快失去興趣,趴在一旁一動不動。

丁璨鼓勵她再戰,南以賢擺手,“累了。”

男子頓時目瞪口呆:“不是吧,南以賢,你這還好意思叫我老狗。”

酒精已經徹底發揮作用,南以賢瘋狂想睡。

然而這時候,丁璨卻開始拉扯她,被舔了的少女身體顫了顫,有些驚恐。

南以賢推搡著身上的龐然大物:“你喝酒了,喝了酒就不要了。”

男子傾下身,纏繞住她,少女耳畔傳來一個銷魂的聲音,“不要緊的,喝酒的是你。以賢,你想要我的,你一直想要我的。”

那聲音沖擊她的靈魂,淺嘗一下,少女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張很好看的臉,濃烈的愛意全都彌漫出來,她攀附上他的身軀,一寸一寸地占有他。

他應該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南以賢雖然迷糊著,咬人的勁兒卻不小,從歡愉中平覆下來,男子才感覺到疼,只是這疼很輕微,何況是她一口一口咬的,他未覺得惱,反倒覺得歡喜。

他把少女裹起來,抱進浴室裏。

少女的身體軟趴趴的,人又沒什麽意識,丁璨只好將她放進浴缸裏。

丁璨把花灑拿到的時候,發現南以賢直接像貓狗一樣蜷成一團臥在裏邊。

他趕緊把她扶起來,自己進了浴缸,拿身體支撐她。

男子先用花灑將穢物沖洗,再慢慢蓄了一缸子的熱水,悠閑地泡在裏頭。

少女的臉紅彤彤的,經過熱水的浸泡,腦袋漸漸有些清醒,緩緩睜了眼。

一睜眼就見到那麽艷麗的畫面,南以賢呆了兩秒,發出如雷貫耳的尖叫聲。

愜意躺著的丁璨飄升的靈魂直接被震碎了,哆嗦了一下。

南以賢想起身,奈何身體軟弱無力,丁璨瞧她動了,伸手攬了攬,讓她靠著自己,以免她身體下沈。

兩人身上好多部位親密接觸,南以賢實在受不了,轉過身來,兇神惡煞地盯著丁璨。

丁璨眨了眨眼,“醒了?”

少女的手情不自禁朝著男子的脖子伸去。

南以賢把丁璨的脖子握住了,“狗男人,趁我喝醉了動我。”

沒想到少女是認真的,丁璨一下窒息起來,他吐著舌頭,手指慌亂指了指下面,一臉急迫的樣子似乎有話想說。

南以賢松了松手,丁璨猛地喘了口氣說:“挨到了,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丁璨把腿收攏,南以賢抱著雙膝坐在另一邊,又如同之前那樣,兩眼空洞。

他小心翼翼靠近她,“生氣了?”

南以賢沒說話。

丁璨拉了拉她的胳膊,“我沒去鬼混,不信,你明天起床看我的行車記錄儀。”

南以賢冷冰冰的說:“跟我沒關系。”

丁璨抿了抿唇:“其實說實話,昨晚我是有點兒氣。”

丁璨這是承認自己因為生氣把她丟下了?南以賢不想說話。

丁璨咽了咽口水,沈重地說:“我知道我人不怎麽好,你身邊的人都嫌棄,跟你在一起我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南以賢:“所以呢?她們是罵過還是打過你?她們說的話你覺得是汙蔑嗎?她們對你做的事有我那麽過分嗎?沒有。說起來,我可惡些,我那麽可惡,你不如不要跟我一起了。”

丁璨沈默。

分明是他給她添麻煩了,他還那麽對她,男子對著自己的臉狠扇了一巴掌。

南以賢:“怎麽,說幾句就生氣了?你不如打我好了。”

她聲音哽咽起來,“她們是對你有成見,我也有,我甚至害怕,你會變得跟以前一樣,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因為我認識的丁璨一直是個重情重義,勇敢善良的人,我相信他可以做得比以前好。”

可他今天就因為一件小事,把她拋下了,沒有她,他重啟的一生該由誰來見證呢?

少女的眼角滾出兩行熱淚,“你為什麽就不能跟我一起看著他這輩子圓滿呢?我想看著他好,有錯嗎?我想所有人知道他好,有錯嗎?我每天都巴望著,咱倆能一起努力把日子過好,讓別人知道,現在的丁璨過得很好。可你竟然……竟然丟下我了。”

或許她不配吧,不配跟他擁有幸福的時光。否則怎麽別人都過得好好的,唯獨她喜歡的,過得那麽淒慘。否則怎麽她離開他不久,他就進入那種地方?

丁璨立即抱著她,他現在說什麽都像是狡辯,頻繁的認錯反倒增添她的怒火。

他只能抱著她,緊緊抱著她。

南以賢環住他的肩頸,“你不是說,只要我不離開,這條路就能一直走下去的嗎?”

為什麽,你自己離開了呢?

那場雨落下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在車裏的南以賢也跟著掉眼淚,她絲毫不敢相信,丁璨竟然把她扔了,她幾乎是哭著到他家,然而他卻不在,還對她的消息不做理會。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像是已經被他造訪過。

她要一個人靜靜,否則會被他給氣死。

南以賢從水裏出來,外頭還下著雨,不想這時候動身離開,也不想跟丁璨一起,更怕進了房間被丁璨關起來,只能去了沙發。

沙發上只有一條比較薄的毯子,南以賢於是去屋裏拿走自己的衣服搭在毯子上,想增添點兒溫度。

聽見少女在外頭的動靜,發呆的男子立即從水裏出來。

眼見南以賢只是躺在沙發上,丁璨松了口氣。

他悄聲挪到閉著眼的少女面前,彎腰把人抱起來。

南以賢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立即睜眼,奮力推搡丁璨還大罵了一聲“滾!”

丁璨:“沙發上冷。”

“不要你管,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見到你,氣出病來算你謀殺。”

少女太過掙紮,丁璨只能把她放回沙發,一個人進了臥室。

少女咬咬牙,把眼睛閉上。

沒一會兒,丁璨給她抱來一床被子,給她蓋好了,之後把燈關上。動作有些快,南以賢來不及計較。

一個人在沙發上躺了許久,想了無數種辦法幹掉丁璨。先是血腥的,斷他四肢,讓他終身行動不便,再也離不開她,接著過度到強制,把他關進一個鐵籠裏,腦海中莫名出現可憐的狗狗,南以賢換了別的想。

他那麽喜歡睡覺,那就把他剝得光光的,再將他的手腳鎖住,別的地都不能去,只能待在她的床上,由她瘋狂榨他。

他身上好多地方她都玩了,還有些地方丁璨不讓碰,南以賢於是想了自己觸碰後的場景。

丁璨惱羞成怒了,爽!

可她的理論知識告訴她,某個地方是裝矢的,她漸漸覺得不爽了,他曾說過漏矢的事也在她腦海揮之不去。想象中的畫面逐漸失控,南以賢煩躁起來。

她把手機拿到手上,循環了丁璨唱的新歌。

男子悄無聲息地坐到沙發上,想著等少女睡著了,偷偷抱走她。

結果坐了會兒,自己反倒困頓了,這會兒被歌聲喚醒過來。

即便生著氣,她還是想聽他的歌。男子嘴彎了彎,心裏有些竊喜。

他好想抱她,情不自禁地,男子的手垂下來,一不小心觸碰到少女的臉。

這種情況,少女沒發出尖叫,應當是睡著了。

男子立即開始行動,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抱回自己床上,和她裹在同一床被子裏。

他翻來覆去瞧她,反反覆覆確認她在他身邊。她是他深藏的寶貝,屬於他一個人的,任誰也搶不走。

男子小心翼翼靠近少女,嗅著她的氣息,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她一觸碰他,他便感覺自己整個人身心都被她擁有,他很迷戀這種被她占有被她掌控的感覺,心裏會覺得舒坦。

過了一個晚上,南以賢氣消了,睜眼發現身旁躺著丁璨。

扔下她的時候毫不留情,現在這出又是什麽情況?

南以賢把人推開,丁璨沒一會兒挪過來抱著她,他的眉頭緊鎖著,嘴裏喃喃叫著:“老婆,不能吃那裏。”

少女斂斂眸,心裏有些不妙。

這家夥心思果真歹毒。

南以賢心裏不爽,怕某人美夢成真,立即伸手把丁璨的臉揪住。

丁璨疼醒過來,有些茫然,只能揉揉自己的臉。反應好長時間,他突然大叫起來,“嚇死我了,原來是個夢,還以為老婆你真把我吃了。”

南以賢蹙眉,學著丁璨的模樣眨巴著眼可憐兮兮望著他,“嚇死我了,原來只是個夢,還以為你真竄稀了,連紙尿褲都兜不住。”

丁璨忍不住嫌棄,咦了一聲,“老婆,你的夢好惡心。”

南以賢齜了齜牙兇他:“惡心的是你。”

丁璨鼓著臉,沒一會兒,他的眼裏迸射出光來。

老婆有心情懟他了!

丁璨黏著她,“老婆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南以賢沒說話。她其實不擅生他的氣,因為那張臉實在太帥了。比起戀愛腦,她覺得她這種看臉的人更可怕,一眼定終身,一旦決定是他,就不顧一切地往上沖。

她要是多掂量掂量,不因為那張臉靠近他,也不至於和他變成現在這樣。

丁璨在她懷裏蹭了蹭,他在對她使用撒嬌的手段,他曾告訴她,這是狗狗遇見喜歡的人才會有的動作。

可今天是他的特殊日子,這時候的他異常敏感,不一會兒就冒犯到她。

南以賢猶豫著問:“今天……不用了吧?”

他和她的關系還如剛入春的冰河,只化開了一點兒,不及回暖,男子有些不甘心,支支吾吾道:“用。”

南以賢打量著丁璨,丁璨立即假裝起來,不停向她撒嬌說自己哪裏難受。

觀察好半天,丁璨的身體似乎還是有些反常,南以賢於是留下來。

一整天,丁璨都乖乖的,什麽都聽她的,南以賢徹底拋卻之前的煩惱。直到夜裏丁璨攻陷一輪又一輪,南以賢才驚覺自己被報覆了。

“老婆,你是喜歡老狗還是小奶狗?小奶狗次數多,老狗時間長。不管老婆喜歡什麽,我都可以當。”

丁璨停下來,似乎在等一個答覆。

不論她怎麽回答,丁璨都會證明給她看,他很厲害。

南以賢抱住他,“喜歡你,喜歡你這只狗狗。”

男子楞了楞,“如果我是條瘋狗呢?”

南以賢毫不猶豫告訴他,“也喜歡。”

丁璨不管不顧發起瘋來,瘋狂前所未有,兩人彼此都覺得心驚肉跳,南以賢沒松開他,更沒想著逃避。

最後,他的瘋狂,他的囂張,他的兇殘都因為她而收斂。他把她摟在懷裏,依靠著,像只狗狗一樣依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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