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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第495章增加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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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增加賦稅

葉柳生說著,身後的幾名男子就從他身邊繞到前面,朝著葉桑揖了揖,“少夫人。”

葉桑一聽是這緣故,扶著角梅的手就站了起來,無不激動地同幾人笑道:“諸位都是難得的青年才俊,到那邊兒作答報道吧。”

循著葉桑所指看過去,見有一人坐在桌子後頭,手上提著筆,幾人隨即弓身應了,“是。”

待幾人朝陳昇榮走了過去,葉桑覆又落座,同身邊兒的葉柳生閑談。

“阿瑤現在有了身子,孕中女子難免有心情起落,你要常在府中陪陪她才是。”

葉桑將手中暖爐遞給角梅,接了茶盞過來,笑盈盈地看著葉柳生,又道:“你今兒帶來這幾個人呀,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你不知莊子上的情況,早些時候我便與長夜說要招攬人才,只是當時礙於形勢所迫,一直未曾作為。”

“為國為民盡心罷了。”葉柳生謙虛著,扭過頭看著階下階上熱熱鬧鬧的場面,只覺心中甚慰,“咱們昊國倒也是不乏有志之士,今兒才一招攬,就來了這麽多人躍躍欲試,以後莊子上也不必愁了。”

聽他這麽說著,知道他是好意,葉桑卻也並不認同,只是面上掛著微笑,羽睫微垂,淺啜了一口茶水。

莊子上科研的事的確是不必愁了,只是這麽多年以來,她嫁到將軍府之後,做了好多事情,明的暗的,也讓朝廷知道了不少,此次科研的事情,還不知會遇見什麽事。

這邊招納人才的事情熱火朝天的進行著,誰也沒有發現在巷子口拐角處,許碧清的馬車停在外頭,她獨自一人悄悄朝這邊張望著,看見這幅場景,緊攥著的手指甲已經快要陷進肉裏。

恨恨地望了一眼葉桑,許碧清轉身斜了一眼婢女,出了巷子外,被攙扶著上了馬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進宮。”

馬車搖搖晃晃行駛起來,許碧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車廂內壁,想著探子報來的消息和方才看見的場面,心中是越發嫉恨起來。

葉桑莊子上的作物她派人去看過,還采了幾支帶回來給她瞧,這一瞧就明白過來了,葉桑這是想搞雜交的作物。

先前自己靠著紅薯和土豆往上走,如今葉桑竟也做了起來,還做得如火如荼的。

不知不覺的,馬車就已到了宮外,依著禮制是只能停在宮道上的,車夫卻也沒停,只繼續往前走。

許碧清這些天在宮中的權勢日漸大了起來,宮裏宮外的人無不是對她禮讓三分,甚至恭維起來,這點逾制自也沒人敢說什麽。

直至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外頭傳來一聲“到了”,許碧清才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平和些。

搭著丫頭的手下了馬車,許碧清擡手攏了攏鬢發,又順了順步搖上垂下的流蘇,不急不緩地往禦書房去了。

不知走了多久,遠遠兒聽見禦書房裏頭有說話聲,許碧清眸子微微深了深,腳下步子也放緩了些。

及至禦書房門口,停下腳步立在那裏,叫起了請安的太監,語調輕微,問道:“裏面是哪位大臣?”

小太監起身後,聽了問,也不敢擡頭看她,只是垂首恭謹道:“回太子妃,是刑部顧司直,這一時半會只怕還出不來呢,要不……奴才幫您進去通傳一聲?”

聞言,許碧清自是應了,頷首一笑,“有勞公公。”

看著小太監走了進去,她擡手理了理衣襟,準備面聖。

沒多會兒,小太監便弓著身子走了出來,臉上堆笑,稟道:“顧大人正同皇上談刑部一個大案子呢,皇上請您稍等會兒,您看,要不我給您搬把椅子?”

他雖是這麽說,許碧清可有自知之明,這大庭廣眾之下,她不過一個太子妃,若是坐等必要遭人議論,遂堅拒之,“多謝公公,不必了,我站著等就是。”

小太監自是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含笑弓了弓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守著。

許碧清目光往禦書房裏探了探,又轉過身在跟前小範圍走了走,打發著時間,也想著待會兒怎麽同雲世坤說。

約莫著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隱約聽見禦書房那邊有動靜,轉過身就瞧見有位身穿官服的人自裏頭大步走了出來,想來應是那位顧司直。

見他走遠些了,許碧清才清了清嗓子,擡腳走了過去,與方才傳話兒的小太監對視了一眼,跨進了門內。

“兒臣給父皇請安。”

她福身時,鬢邊的流蘇晃動起來,珠串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映得整個人都婉約了起來。

“免了。”雲世坤大手一揮,放下手中的奏章,“坐吧。”

“謝父皇。”

許碧清款款起身,不急不緩地上前幾步,於位子上落座。

宮女已然奉了茶上來,將茶盞舉至頭頂,弓著身子垂首盯著地面,盈盈走到了許碧清面前,“太子妃請用茶。”

許碧清接過茶盞,卻也不喝,只是捧在手上,目光移到了座上的雲世坤身上,“父皇在宮中可有聽說將軍府招攬人才一事?”

聽見“招攬人才”四個字,雲世坤霎時警惕了起來,這樣的話,說著是招攬人才,叫這朝廷上的人聽了,可就不免要疑是否有結黨營私,拉幫結派的嫌疑。

見人神情,許碧清心下便已了然,稍稍正了正神色,謹慎道:“您如今在宮中,將軍府又向來勢大,朝野之中一直也無人敢管的確,沒人敢傳消息進來,您自然不知了。”

這話一出,雲世坤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可許碧清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見人臉色一變,緊接著就又開了口,“那位少夫人不知什麽時候在城北一處莊子上置了塊兒地,聽說是栽種些咱們昊國沒有的作物,說是人才不夠,今兒就在將軍府門口擺起了桌子,招攬人才,搞科研呢。”

“科研?”

雲世坤心內有疑,這些天來自己是身體越發不好了起來,朝中的事情也是能不管就不管,統統都扔給了幾個得力的大臣,自己不過是看個結果,有需要時再說兩句罷了。

只是將軍府一直以來就頗有功高震主的威脅,哪怕是到了如今,雲世坤對其也是極為忌憚的。

“是,就是與她一道研究那些作物。”

許碧清知道這樣還不夠,遂又添了一把火,邊說著邊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茶盞接觸桌面發出沈沈的一聲悶響,“兒臣私以為,研究作物糧食本是對我昊國大有益處的,可如今那城北莊子上,研究出來的第一批棉花,聽說是全部都運到了邊疆,雖說是充作軍用,但到底是因為姬老將軍在邊疆,因著他才給過去的,若是……”

說到這裏,許碧清沈默了片刻,擡眼小心翼翼瞥了一眼雲世坤,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人沈思其中,眼底深處滑過一抹冷笑,又繼續挑唆道:“若是如今在邊疆的不是姬老將軍,而是換了旁人,只怕這一批棉花就到了將軍府自家的倉庫裏,與旁人,與朝廷更是無緣了。”

話音才落,就聽得座上的雲世坤“哐”的一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盞顛了起來,裏頭的茶水晃灑出來了一點,“這姬家如今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不將皇家放在眼裏了。”

她不過才說了這麽點兒,就惹得雲世坤龍顏大怒,許碧清不由得心中竊喜,看來這風無涯並沒有騙自己,他給雲世坤喝的藥,效用還是蠻大的。

如此想著,許碧清扶桌而起,邁著細碎的步子上前,繞到雲世坤身後,擡手輕輕地為他捏著肩,“父皇切莫生氣,為這起子逆臣傷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聽聽這話,如今將軍府還沒做什麽呢,到她這裏就已經成了什麽十惡不赦,意圖謀反的逆臣。

雲世坤竟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怒氣沖沖地看著面前堆成小山高的奏折,在許碧清的安撫下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卻還是怒氣十足,“招攬人才,依朕看這就是結黨營私!”

她還沒說到這一步呢,雲世坤就自己肯定了這個說法,許碧清心裏都快樂開花了,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那份謹慎和擔憂,眉頭一皺,輕聲說著,“父皇也不必著急上火,他們如今也不過就是忙莊子上的事,哪怕真就是拉幫結派,一時之間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隱晦地說著這幾句,許碧清見雲世坤將自己的話悉數聽了進去,才放心地繼續說道:“只要呀,將他們城北的莊子打壓下去,那些人也就再猖獗不起來了。”

說完這話,許碧清又有意分散開他的註意力,揚高了些聲音讚道:“何況父皇您是天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您是得上天庇佑的,只要及時制止住,自然是不會出什麽大亂子的。”

聞言,雲世坤果然如許碧清所想,臉色是變了又變,最後才輕輕呼了一口氣,卻又尋思了起來,眉頭一蹙,“可莊子上的事情,今兒一早老三就與姬長夜進宮請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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